凡煙小說

第 2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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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婚紗,她有種想將婚紗毀滅的沖動。但稍微冷靜想一下,便覺得這個行為不可行。婚紗就算是今天毀了,那明天憑著徐司明的手腕,也依舊能送上來另一件。想要制止這場婚禮,她根本毫無辦法,只能借助外力,可現在齊慕白重傷,已經沒人可求。

於瑾嘆了一口氣,還是穿上婚紗給他們看,婚紗的尺寸訂制的十分合適。雖然於瑾現在有了五個月的身孕,但對她來說大的只有肚子,並沒有像別的孕婦一樣腿肥腰粗臉圓這種狀況,只是肚子單純的大了。

所以穿上婚紗的她即使大著肚子也已經曼妙,至少背影完全看不出來她前面挺著一個肚子。這種效果比在場所有人想象的更加好,當於瑾褪下婚紗後,她打開手機上的日歷,距離徐司明說的結婚日子還有三天,再這樣耗下去她非跟徐司明真的上了結婚典禮不可。

一旦典禮舉行,那時候再加上記者報道,相信很快就會成為網絡上最大的熱點。到了晚上後,徐司明依舊像平常一樣跟她打招呼,坐在床邊守著她入睡。

確定於瑾睡著後,才悄無聲息的離開。當門響起關門聲時,於瑾緊閉的雙眸才打開。她睜著一雙圓圓的大眼睛看著周圍的布景,又在床上等了半個多小時,確定徐司明不會再來時,她急忙換好衣服,趁著淩晨沒人,她用繩子捆綁著自己往下墜。

因為沒有過攀爬的經驗,住在三樓的她剛才下來時十分費勁。當她好不容易從上面下來後,於瑾第一個念頭就是藏在花園的大樹後面,在確定沒有人看到後才走出來。

她剛走出來,就有一道光芒映在她身上,於瑾下意識的擋住臉想找地方躲一個,卻發現一連幾道燈光都映在她身上,根本不給她躲閃的機會。

226 你放我走好嗎

“於瑾,你要去哪?”人群中,率先走出來的人正是本該入睡的徐司明。

被當眾抓包,於瑾下意識後退一步,垂在雙側的手不自禁握成拳,“我……我出來散散心。”

這個借口說出來,連她自己都不願意相信,只不過當時情急之下就這樣說了。

徐司明緩緩走向於瑾,妖孽的臉上盡是面無表情,這樣的徐司明隱藏著怒火,於瑾第一個念頭就是想走,可雙腿卻很沒出息的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徐司明朝她走過來。

“你想去找誰?我們就要結婚了,你還想深夜會誰?齊慕白嗎?”徐司明一把抓住於瑾手臂,狹長的桃花眼裏滿是怒意。

“我……”於瑾被他拽的疼了,甩了兩下手,不但甩不開徐司明的手,反而被他握得更緊,於瑾臉色焦急地漲紅了臉,“我從未想過要嫁給你,若你真心喜歡我,就應該懂得放手,而不是自信的占有。你放開我,把我捏疼了。”

“成全?”徐司明朝蔑的冷笑一聲,語氣忽然冷了下來,“我成全你,誰成全我。我為什麽要讓自己痛苦去成全別人,你對我心存的感激能補救我受傷的心嗎?我不是沒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

“可我不愛你,司明,我求你,你放我走好嗎?在這個世上還有很多女人需要你,你離開我依舊可以很好的生活,在我離開你的那段時間你不是好好的生活著嗎?”跟徐司明來硬的已經不行,於瑾只能適當的放低姿態。

“我生活的很好?”徐司明激動地摁住於瑾雙肩,雙眼噴出怒火,說出的話幾乎是低吼出來,“你知道我是怎麽生活的嗎?我整晚整晚睡不著,滿腦子想的都是你,想的都是你窩在別的男人懷裏,做著男女之間最親密的事。每次想起來我都恨的想要殺人,你明明是屬於我的,就因為齊慕白的出現,你毅然的選擇了放棄我!”

於瑾沒想到徐司明心中藏著這麽多,但這種事哪有先後之分,可面前的徐司明顯然是聽不進這些。她艱難的挪了挪身子,有些痛苦道:“你松開我先。”

“我一松開你,你就飛到齊慕白身邊去了。之前不就是那樣嗎?我對你寬容隱忍,可你呢,跟齊慕白滾床單的時候可想過我的感受。我明知你們發生的一切,但因為害怕你的拒絕我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甚至都不敢回來接你,我就是害怕你跟我說,不願意走了!”

徐司明自嘲的冷笑幾聲,又繼續道:“你不是說我離開你過的很好嗎?那我就讓你看看!”

於瑾不明所以的看著徐司明將衣袖擼起來,就見他手臂上有不少針孔,於瑾心中一驚,“你手怎麽了?”

“我整晚整晚睡不著,好不容易睡著了,可連做夢都是你跟齊慕白,我不想睡卻不得不睡。為了不讓自己睡,我一次次往手上註射振奮劑,多少次我被送去醫院搶救。所有的醫生都讓我去看心理醫生,你明白那種被強行催眠的感覺嗎?你是我心裏的噩夢,就算我跟別的女人上床,想的也是你,我每次跟她們做的時候都關著燈,只有這樣我才能欺騙自己躺在身下的人是你!”

於瑾被徐司明這一番對白嚇得身子一軟,她下意識第又後退兩步,“對……對不起……”

“對不起就有用嗎?與我而言,從我愛上你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註定了兩種結局,要麽得到,要麽死。”徐司明激動第摁住於瑾手臂,急切道:“所以於瑾,我愛你超過一切,即使我瘋狂但我愛你不摻一點雜質。我不是齊慕白,不會想到任何利益,我只是單純的愛你,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如果你要這個孩子我一定能將他當成親生兒子,只要你願意嫁給我,可你——”

徐司明說到這時,深情款款的模樣瞬間變得陰冷恐怖,仿佛像是剛從地獄跑出來的惡魔,“可你還是想逃,你一次次踐踏我的底線,一次次逼我。我告訴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你逼的,所以你別怪我!”

“你想幹什麽?”於瑾雙手警惕的抵在徐司明胸膛。

“幹什麽?你等會兒就知道了。”徐司明忽然一彎腰,將於瑾猛地打橫抱起。

於瑾驚慌失措的劇烈掙紮,但是又擔心動了胎氣,一動不敢亂動,只得眼睜睜看著徐司明將她放在床上。

整個房間明亮一片,徐司明身後還站著那個女管家,女管家手中托著一杯牛奶。可於瑾直覺那杯牛奶裏不是什麽好東西,她雙手撐在身後,害怕的往後一退再退,最後退到床底一退再退。

“徐司明,你別亂來。”說出話,於瑾才發現自己聲音竟然害怕發顫。

徐司明冷冷一笑,從女管家手中拿過那杯牛奶,緩緩向著於瑾逼近,“只要咱們能結婚,你的孩子我可以當做親生兒子一樣,這句話我跟你說過很多遍。可在你心中好像我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說的再多你也從來不信。既然我在你心中這麽不堪,那我何必還要再維持那可笑的形象,今天我就滅了齊慕白的種,我看他會不會活活氣死。”

於瑾看著那杯白色的牛奶,額上進出一顆顆豆大的汗水,聽徐司明的話她才知道,那被牛奶裏面放的是針對孩子的藥。一想到孩子會就此失去,於瑾害怕連連搖頭。

“徐司明,我求你,別動我孩子,我一定好好聽你的話。我只求你別傷害我孩子,我求你了——”於瑾拉住徐司明的手,卑微的乞求著。

孩子已經快六個月了,再有兩個月都能生了,即使現在孩子在肚裏也應該已經成型,如果這時候將孩子殘忍的拿走,這無疑是一種造孽,而她作為母親也不忍心這樣。

徐司明冷冷將手從她手中抽回,吐出兩個字,“晚了。”

“不晚,我可以跟你結婚,可以聽你的,我也可以跟你生我們的孩子。可我肚子裏現在是有一條生命的,徐司明,就求你看在我面前上,看在咱們未來孩子的份上你饒了這孩子一命好不好?”於瑾抱著徐司明手臂痛哭求著,只要能保住這個孩子,讓她做什麽都行。

“殺了他我們仍舊可以結婚,還可以徹底斷了你對齊慕白的念想,這筆生意有益我為什麽還不做。”徐司明忽然抓住於瑾手臂,跟身邊的兩個傭人使了個眼色,“抓住她。”

“不要,不要抓我!”於瑾激動推開前來箍住她的兩個傭人,忙不疊從床上跳下來就想沖出門。人還沒到門口,就被徐司明從後面橫住了脖子,強行讓她仰著頭根本動不了。

“於瑾,別怕,我是不會傷害你的,你只要睡一覺,孩子就會沒有了。到時候我們可以重新生活,咱們就可以徹底當做那些事情不存在。等咱們結婚以後,我就天天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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