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擔心我，還是擔心她？”徐司明扭頭看著眼淚欲滴的於瑾，抵在齊慕白胸口的槍又挺了挺。

看到這的於瑾一動不動再動，定定看著徐司明手中的那把槍，忙道：“你不是想跟我結婚嗎？你放了他，我跟你結婚。”

“你不能跟他結婚！”齊慕白一聲怒吼，他就算再沒有用也不想要於瑾為她做出這種一輩子的犧牲，那還不如一槍殺了他算了。

“現在的你還有資格跟我提反對意見嗎？”徐司明一把將於瑾攬入懷中，冰冷的眼神中不帶任何情緒。

齊慕白恨恨看著一件步入瘋狂的徐司明，將目光轉移到於瑾身上，“你不能嫁給他，就算你不願意跟我在一起，也絕對不能為我孩子選擇這樣一個人。”

他話音剛落，就見一聲悶響，徐司明安了消聲器的槍一開，子彈瞬間打在齊慕白的左膝蓋上。齊慕白一聲悶哼，單膝跪在了地上。

左膝上當即溢出血，他飽滿的額頭也浸出一層層細密的汗水，不難想象，一枚子彈穿進身體的痛感。

224 誰才是瘋子

“齊慕白！”於瑾震驚之下想沖過去，還沒邁出去兩步，就被徐司明從身後給揪了回來。她怒視著徐司明，低喝一聲：“你瘋了嗎，快放齊慕白走！”

“瘋的是你，你不是說跟他早就一刀兩斷了嗎？為什麽每次都藕斷絲連。但凡你從前多考慮一下我的感受，那事情也不會演變成這樣！”徐司明怒視著於瑾，又惡狠狠的看著齊慕白，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齊慕白，你是選擇死，還是選擇看我跟於瑾結婚？”

“混蛋！”齊慕白突然沖上去，直接將徐司明壓在地上，照著徐司明的臉就猛揍一頓。於瑾心急之下，看到跟在徐司明身後的幾個人都沖了進來。

於瑾忙拉起齊慕白，警惕地看著沖進來的幾個人，“徐司明，你別亂來，現在是法治社會。你不就是想要我跟你結婚嗎？我跟你走，我現在就可以跟你走。”

“你這句話說的可是真的？”徐司明不以為然的擦著嘴角浸出的血絲走到於瑾面前，瞥著臉色蒼白的齊慕白，繼續道：“這可是你自願跟我走的，可別後悔。”

說著，徐司明便要抓住於瑾的手將她帶走，手還沒觸碰到於瑾，就被齊慕白給先一步拽了回去，“你別傻了，一輩子的事情你說嫁就嫁，咱們孩子怎麽辦？”

“這是我的事，孩子也在我肚子裏，我的事用不著你多管。”於瑾徑自走到徐司明身邊，主動牽起了他的手，“我們走吧。”

徐司明舉起他們握在一起的手，英俊的臉上閃過一抹笑意，俯身在於瑾手背上輕輕印下一吻。這個舉動無疑刺激著齊慕白，他憤怒的沖上來，卻被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抵在面前，將他跟於瑾徹底隔離。

“你這個混蛋，於瑾不愛你，你這樣會毀了她的！”齊慕白火冒三丈的想要沖過去，卻都被徐司明的手下給擋住。

“我愛她，怎麽會舍得毀她。”徐司明冷笑一聲，攬著於瑾的細腰，眸中攬過一抹溫柔，“瑾，我們走吧，不要再見這個男人了。”

“於瑾，你別跟他走！”齊慕白低吼一聲，可無奈被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摁住，根本都無法動彈。

於瑾強忍著回頭的沖動，由著徐司明一起出去。

“放開她！”齊慕白像一頭暴走的野獸，幾次都要沖過去。身邊的幾個男人眼神一狠，對著他一陣拳打腳踢。受了傷的齊慕白最開始還能反擊兩下，到後來就幾乎只是扛打的份。

於瑾見到這，奮不顧身的想要沖過去，卻被徐司明拉住，氣得她一張臉漲紅，“你為什麽還要打他！沒看到他已經受傷了嗎！”

“心疼了？你不是沒看見，是他自己倔強要沖上來，可不是我想找他麻煩。”徐司明旁若無人的做了一個手勢，那幾個男人見狀後，下手更加兇狠。

“齊慕白。”於瑾猛地推開徐司明，奮不顧身地沖到齊慕白身邊，眼眶已然有些發紅，“你怎麽了？疼不疼？”

“於瑾，你要信我，我是真的愛你。別跟他結婚，我寧願死也不願意看你跟他結婚。”齊慕白心疼地撫著於瑾臉頰，猛地將她摟入懷中。

徐司明不屑的冷哼一聲，命令兩個手下將他們強行分離。可他們倆個人誰也不願意放手，齊慕白更是死死抱住於瑾不撒手，好幾次那兩個男人踢在他中槍的左膝上，他也死不放手，只是將於瑾緊緊護在懷裏。

看著這樣奮不顧身的齊慕白，於瑾眼中露出兩行眼淚，有些後悔當初一氣之下離開中陽市。如果沒有離開，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就算不跟齊慕白在一起，也不是一定要離開齊慕白。

“你快放手。”懷裏的於瑾開始激烈掙紮，加上旁邊還有兩個男人在助攻，於瑾掙紮過後總算是從齊慕白懷裏掙了出來。剛站穩就被徐司明帶進了他懷裏，可她看著受重傷的齊慕白眼淚卻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於瑾，從今開始你是我妻子，不準在我面前為別的男人流眼淚。”徐司明攬著於瑾，用手帕在她臉上用力擦了兩下，像是想像擦眼淚一樣，將齊慕白從於瑾心裏擦出去。

於瑾哭得泣不成聲，可她心中明白自己不能這樣，但眼淚卻怎麽都控制不住往下墜。她只得背過身，只有不看齊慕白挨打，她的心才會好受一點

“我們走吧。”於瑾拉著徐司明的手，只有徐司明走了，那倆個人才會盡快停止對齊慕白的動手。

拉著徐司明時，她幾乎是快步就走，從頭至尾沒有再看齊慕白一眼。當他們走下樓，徐司明紳士的為於瑾打開車門。那倆個人果然出來，但她不知道齊慕白現在是什麽情況。

當車子發動時，她隱約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從樓層裏面走出來。於瑾從車窗探出腦袋往外看，就見齊慕白一瘸一拐的從裏面走出來，原本俊美的臉也依稀看得出青紫一片，那幾個男人竟然下手這麽狠。

“他倒是真能撐。”耳邊是徐司明戲謔的聲音。

於瑾怒視著他，粉拳緩緩攥緊，“為什麽要對他下手這麽重？”

“你也看見了，是我手下動的手，從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徐司明看著追在車後面跑的齊慕白，妖孽的臉上一臉無辜，那模樣看著十分欠揍。

車子發動後，齊慕白就這樣追在車後面，鮮血自他左腿上往下滴落，他慘白著臉卻依舊不死心的往這邊追。於瑾從車後的擋風玻璃看著這一切，眼眶紅了一圈又一圈，她沖著徐司明怒吼，“停車，你快停車！”

“瑾，我要是停了車，你可就別後悔。”

徐司明這話雖然說的雲淡風輕，但於瑾分明從他眼中看到了警告的意味。這個男人跟從前認識的人簡直判若兩人，可於瑾至今也不明白，為什麽徐司明會變得這麽不折手段，心狠手辣。

“我只是想看看他，讓人把他送去醫院就行。如果他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也不會嫁給你的。你應該讓他活著！”

“是他自己要找死，一個人若是不想活，外人是救不了的。”徐司明跟司機做了一個手勢，車子不斷沒有放慢，反而加快速度。

於瑾看著齊慕白追著車跑的速度也加的更快，周圍的人看他的眼光中都帶著不解，有幾個人上前問候，但齊慕白卻視而不見徑自追著車跑。因為腿腳不便加上重傷不治，跑了幾步就跌在了地上。於瑾見狀眼淚瞬間從眼眶滑落，她激烈地去推開車門，嘴裏還喊道：“讓我下車，快讓我下車！”

於瑾這行為簡直就是找死，徐司明臉色一寒，冷聲命令道：“停車！”

車子猛然剎住，還沒等車停穩，於瑾就捂著肚子跑到齊慕白身邊，“你別再傻了，快走吧。”

“於瑾，你不能嫁給我，咱們的孩子怎麽辦？”齊慕白緊抓著於瑾的手，虛弱的說出這一句話，那感覺好像就要隨時端起一樣。

於瑾心中猛一陣抽痛，她抱著齊慕白放聲大哭，“你走吧，別再來找我了，孩子我會還給你的。”

“我不想要孩子，我想要的是你，於瑾。”齊慕白窩在於瑾懷裏，眼淚無聲的自臉頰滑落，聲音哽咽又沙啞。

“那你走啊，只要你活著就可以來救我跟孩子，你要是現在死了，我跟孩子還能指望誰。”於瑾捧著齊慕白的臉，哭得泣不成聲。

“你不怪我了嗎？”齊慕白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

“你活下去，就是對我最好的。齊慕白，我是愛你的，你要好好的。如果做不到就不要再來找我了，時間會讓你忘了我的。”於瑾緩緩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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