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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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的小臉上豆大的汗滴如雨般落下,一頭黑色長發也亂成了一團。纏在手腕上的紗布已經浸出了血跡,光是讓人看著便覺得觸目驚心。

二樓的走廊上卻時不時傳出男人打牌的笑聲,她無力地閉上眼,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打了一會兒之後,齊慕洋丟下手中的牌,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距離約定的時間不到十分鐘,可齊慕白卻還沒有來。他不禁有些氣惱的丟下牌,狠狠抽了一口手中的煙,雙手趴在欄桿上凝望著半空的於瑾,嘴角翹起一抹殘忍的笑。

“你最好乞求上天,讓齊慕白快點來,要不然你這條小命就算是到頭了。”

“那我可能要說抱歉了,齊慕白是不會因為我來冒險的。”於瑾虛弱的冷笑,眼神中的譏諷不言而喻。她盼著齊慕白能來,卻又不希望他真來。

“不來的話,那我就殺了你。”齊慕洋惡狠狠地瞪了於瑾一眼,骨子裏的那股殘暴由內而發。

203 我什麽都可以為你做

“洋哥,那邊打電話過來了。”這時候,齊慕洋的手下拿了手機過來。

於瑾心中一緊,還以為是齊慕白來了,在聽到是‘那邊’兩個字的時候心才勉強落了下來。聽起來不像是齊慕白,很有可能是當時放齊慕洋的人。要不然,憑齊慕洋怎麽可能在短短兩年多就出獄。

於是,她虛弱之下,還是提著精神仔細去聽,隱約聽到齊慕洋不耐煩的說:“他要是不來我有什麽辦法,跟他做兄弟這麽多年,我就沒看透過他那個腹黑的小人。你不用跟我扯那些兜不兜出去的廢話,我跟你都是一樣的目地!”

“只要我殺了他,你就保我平安離開中陽,要是敢食言,就算你我兄弟一場,放我出來,我也會追到你面前把你殺了。”齊慕洋說到這後,恨恨地掛掉了電話。

雖然齊慕洋說話時刻意壓低了聲音,但說到激動的時候,於瑾還是聽見了最緊要的四個字‘兄弟一場’,她激動的掙紮了兩下,有些不敢置信,放齊慕洋出來的人很可能是齊慕安。為了毀掉齊慕白,他還真是不顧一切。

“來了!洋哥,齊慕白真來了!”一直站在高處查看的男子激動地跑進來,臉上展現的笑容像是得到什麽寶一樣。

齊慕洋掛掉手中的電話,淡淡地瞥了於瑾一眼,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他是一個人嗎?”

“我們的人一直暗中跟著,中間咱們彎彎繞繞了那麽多遍,他現在確實是一個人。”話音落下,倉庫破舊的大門被人‘吱呀’一聲推開。

齊慕白踏進了這荒廢的倉庫,一眼便看到了吊在半空的於瑾,也更加看清了她的狼狽。

“齊……齊慕白。”於瑾想要努力的說話,但喊出的聲音卻奄奄一息似的。

齊慕白擡頭仰望著於瑾,內心一團怒火當即燃起,只是沒等他說話,齊慕洋帶著奚落的笑聲便傳了出來,“怎麽?這時候才知道來找你的女人?”

“原來是你?”齊慕白雙眸泛著陰冷的光,聲音中帶著少許的怒意。在外人面前,他還是很少這麽暴露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我已經來了,還不把她放了!”

“放她可以。”齊慕洋用下巴指了指綁著於瑾繩子的那末尾的一段,那裏有蠟燭正在燃燒著繩子。看起來已經燃燒的差不多,不用五分鐘就能把繩子徹底燒斷。

齊慕白望著高處點著的那根蠟燭,怒視著齊慕洋,“你要如何?”

“如何?”齊慕洋眼角掃了一眼那燃燒著的蠟燭,嘴角的冷笑驟然掠去,突然從甩出一把匕首,以精準又快的速度將繩子斬斷。

“於瑾!”

眼看於瑾要從上面掉下來,齊慕白厲喝一聲,不顧一切地朝她掉落的方向撲了過去,沈重的身體壓在身上,齊慕白悶哼一聲,不由得皺緊了眉。

“沒事吧?都是我連累了你。”齊慕白冷峻的面孔露出一抹劫後重生的笑容,手不由得撫在於瑾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慕白。”於瑾虛弱的靠在他懷裏,低低喘息道:“他……他很有可能是齊慕安派來的,剛才……剛才我聽到……”

“在看到他的一瞬間,我就已經猜到。”齊慕白瞧著於瑾奄奄一息的模樣,胸腔裏的那股怒火有些壓抑不住,“你竟然對一個女人下這麽重的手。”

“我不狠點,你能來嗎?”齊慕白笑著從樓上走下來,手中靈活地把玩著匕首,“別拿我當傻子,我竟然敢讓你來,就沒想著讓你活著走出去。你以為你開車來時做的手腳我都不知道嗎?等他們趕過來的時候,就可以直接為你上墳了。”

“是個男人的話,就放了於瑾,我們之間的事情自己解決。”齊慕白將於瑾扶到一邊,冷峻的面孔散發著寒意。

齊慕洋一口應道:“好!”

如此爽快反倒不像於瑾剛才看到的那個男人,她拉了拉齊慕白的褲腳,“別信他的話,沒這麽簡單。”

“確實沒那麽容易。”齊慕洋話音一落,那三個壯漢都拿槍對著齊慕白。齊慕洋將於瑾輕而易舉地從地上揪起,丟到手下的手裏,指著齊慕白寒氣森森道:“你既然這麽想救你老婆,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

說著,他將手中的匕首丟到齊慕白腳下,“把它撿起來,在你身上刺二十刀,如果你還活著的話,那我就放你女人走。如果你撐不下去,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會讓這個女人為你陪葬的。”

於瑾掙紮著搖頭,沙啞著聲音喊:“不要答應他!”

可此時的她全身力氣早已消耗殆盡,要不是身邊的兩個大男人架著她,恐怕站都站不穩。忽然,脖子被齊慕洋掐住,他兇神惡煞的面孔近距離地在她面前呈現。於瑾掙紮兩下,卻被握得更緊,當時便覺得呼吸提不上來。

齊慕洋嘴角掀起,轉身對著怒氣騰騰的齊慕白獰笑道:“別想拖延時間,我可不會陪你一直耗。再不動手,我現在就擰斷她脖子,你信不信?”

齊慕白雙手緊攥成拳,深深看了於瑾一眼,才彎腰撿起地上的匕首,“用不著威脅我,你們這麽多人圍著我,還怕我跑了嗎?”

齊慕洋冷哼一聲,拽著於瑾走上二樓,跟起碼一百認識這麽多年,沒想到自己會有一天會將這個天之驕子踩在腳底下。對他來說,折磨齊慕白比殺了他更來的舒坦。

“動手吧,齊二少~”齊慕洋雙手撐在扶手上,沖著樓下的齊慕白哈哈大笑,那笑聲張狂肆意,如魔聲一般圍繞在這空曠的倉庫。

於瑾被強行拉到扶手前,高高地俯視著齊慕白,痛苦的嘶喊著:“齊慕白,你別犯傻,就算你做了他也不會放了我!”

“閉嘴!”齊慕洋揪著於瑾的衣領,眼神兇狠,“你就好好在這看著,看看這個男人究竟是怎麽一點點死的。”

說著,又不耐煩地沖齊慕白吼道:“你到底快不快點!”

齊慕白冷冷看了他一眼,才垂眸凝視著手中寒光閃閃的匕首。二十刀插下去能活下去也是奇跡,他深知這是個不可為的事,但眼前卻別無選擇。

他舉起匕首,忽地狠狠紮進了自己的胳膊,疼痛瞬間傳遍他全身。豆大的汗滴自他下顎快速滴落,將匕首又拔出的那一瞬,鮮血也順勢從傷口噴湧而出。

“齊慕白,都到這時候了,你還在跟我耍小聰明。手臂怎麽能紮死人呢?”齊慕洋殘忍的話停下,在於瑾不敢置信地目光中,他指向了自己腰的右側,雲淡風輕的笑道:“紮這吧?這裏也不至於要你命。紮斷了手,你還怎麽拿刀紮自己呢?你說對嗎?”

於瑾震驚萬分地看著齊慕洋,仿佛眼前這一切對他來說就是一個游戲,她掙紮沖上前撞了齊慕洋一下,怒吼:“你真是喪心病狂!”

話音落下,齊慕洋毫不憐香惜玉地一耳刮在甩在了她臉上,“再吵,我讓人往你身上也插二十刀。”

“你殺了我,你殺了我好了!”於瑾就著被打的臉還想撞齊慕洋,卻聽到匕首插入肉中的悶響。她驀然轉眸看向齊慕白,就見他拿著鮮血淋漓的匕首,手捂著腰上的傷口,那一處此刻正在拼命往外湧著鮮血。

紅色的液體自齊慕白掌中溢出,那一瞬間將她的眼全部染紅。於瑾無力地癱軟在地上,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嘴裏呢喃著他的名字,“齊慕白……”

齊慕洋卻像是沒事人一樣哈哈笑出聲,這麽精彩的戲還是頭次見,他雙手拍掌叫好,“果然是齊慕白,不過你應該更快一點,要不然你那些幫手來了,不就是坑我嗎?”

“你跟幾年前一樣,還是這麽毫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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