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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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見,什麽話也不想說,傭人前來敲了好幾次門,她都避而不見,只說自己沒事。

不知道過了多久,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看著屏幕上跳動著張璐的號碼,內心的委屈讓她在松懈的情緒中,瞬間紅了眼眶,“餵。”

那頭的張璐聽到於瑾聲音不對,馬上著急的詢問起來,“你怎麽了?聲音聽起來怎麽不對?”

於瑾抹了一下臉上無聲落下的眼淚,努力讓自己平靜道:“沒事,就是這兩天有點感冒,你特地打電話給我,是不是那場車禍有了消息?”

“什麽消息,你當我這是美國的中情局呢。”張璐沒好氣的啐了她一口,笑道:“是因為你結婚的事情呢,我聽說某人說你結婚的日子快到了,所以特地打電話來跟你確認一下。你一個人在國外孤苦伶仃,一定沒有伴娘。你什麽時候結婚,我去給你當伴娘。”

“不…,不用來了……”

於瑾話音剛落,張璐尖銳的嗓音就從手機裏面傳來,“什麽叫做不用來了!你是我好閨蜜,我不去誰去。你什麽時候結婚,我請幾天假去一趟你那。”

“也就這幾天,你也不用著急,還有不少事情沒有處理好呢。”

“行吧,那你註意身體,都快結婚的人了,一定要照顧好身體。”張璐又叮囑了幾句,才絮絮叨叨的掛掉電話。

室內沒有了電話,瞬間又安靜了下來,可她一顆心已經無法安靜下來。

184 一屍兩命

就在她半睡半醒時,門外傳來輪椅轉動的聲音,還隱約夾帶著有人走路的聲音,想必是徐司明這時候回來了。

果然,外面傳來敲門聲,徐司明的聲音響起:“瑾,你休息了嗎?現在已經是中午,準備起來吃飯了。”

於瑾本想下床去開門,雙腳都已經踩在了地上,卻又不知道如何去說,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想了想還是將腳收了回來,蜷縮在床上,雙眼緊盯著那扇緊關的門。

過了一會兒,徐司明就沒有再敲,輪椅跟腳步聲也逐漸漸行漸遠。於瑾才勉強松了一口氣,她此時心亂如麻,真不知道如何去面對徐司明。

但是仔細想想,覺得這樣一直畏畏縮縮也沒用,有些事情早說早好。要不然真拖到舉行婚禮那天才真的不合適,想到這於瑾整理好衣服,輕輕打開房門往徐司明臥室去。打開門卻沒看到徐司明,反倒聽到隔壁的書房傳來細微的說話聲。

因為藥瓶的事情,於瑾已經無法幹脆的相信徐司明這個人,腳步下意識地靠近。書房的門虛掩著,她一只眼睛隱約還能看到裏面的情況。

讓她意外的是,徐司明竟然從輪椅上站了起來,談話的內容因為距離聽不清,但這一點就足於讓於瑾傻眼。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要不是捂住了嘴,這時候她已經震驚的叫出聲來。於瑾小心翼翼地走回自己房間,關上房門的一剎那,她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為什麽?為什麽要騙我?”於瑾捂著嘴輕聲抽泣,因為隱忍,她雙肩不住的聳動著。

一直相信徐司明,即使是看到了藥瓶她也不願意輕易相信,直到去醫院親自確定後才放心。可回來卻又發現了有一個陰謀,為什麽圍在她身邊的都是一個個的陰謀。

徐司明明明已經好了為什麽不說,還要繼續裝著。那怪那天喝水的杯子被挪動過,只是那時候她沒放在心上,原來那時候就已經說明了徐司明欺騙她。

在房門口看到那一幕時,她險些沒控制住推門進去質問,可她始終不忍心戳穿。說的那麽愛自己,卻沒少欺騙她。

於瑾打開落地窗,就這樣坐在落地窗上,雙腳騰空的看著花園的景色。精神也有些恍惚,曾幾何時,她多麽相信這個男人。

“瑾,你醒了嗎?”徐司明的聲音再次從外面響起,又拍了幾下門。

於瑾連看都沒有看一眼,雙腳在半空中搖晃,一頭烏黑長發在半空中淩亂,穿著一襲白色長裙的她如一個布娃娃,坐在風口浪尖,好像隨時會掉下去。

徐司明讓傭人開門後,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當即嚇得他眼皮一跳,忙推著輪椅過來,“瑾,你坐在那裏幹什麽,快回來。”

“你讓他們出去。”於瑾無動於衷,只是嘴裏淡淡說著這句話。

這樣的於瑾還是很少出現,徐司明直覺於瑾今天有點古怪。但傭人們都出去,當房間只剩下他們時,他才緩緩開口:“瑾,你怎麽了?肚子沒餓嗎?飯都已經準備好了。”

“司明,你愛我嗎?”

徐司明臉色微微一變,跟於瑾在一起這麽久,這是她第一次這麽明確的問他。如果是平常,他一定會因為她這個問題而高興,可此時他卻笑不出來,反而一種不安填滿他的心,但還是如實說:“我當然愛你。”

“你終究是要結婚的,就算沒有我,你也是要娶別人的。”

徐司明不安的感覺越加明顯,他轉身輪椅又急切的上前,“你胡說什麽呢,我不會娶別人的,這一輩子我只娶你一個人。”

“你別過來,我只想一個人靜靜。”於瑾轉眸目光淡然的看著他。

這種眼神,他已經許久沒有從於瑾眼中看到過。徐司明心中越來越不安,連聲音都控制不住的有些顫抖,“瑾,你究竟怎麽了?”

“我只想靜靜。”於瑾說話間,身子又往前蹭了蹭,那懸掛的雙腿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去。早在跟徐司明說話間,她正一點一點的往前移,徐司明光是看著就覺得心在抽疼。

“瑾,有話好好說,你別再向前了。”

“司明,你娶別人吧,我…不想嫁給你。”於瑾說著又往前了一點,整個人坐在落地窗還不到四分之一。

徐司明在整張臉已經蒼白下來,在看到於瑾幾乎要掉下去的那一刻,他奮不顧身的站起來沖上去,將於瑾從身後抱住,“你這是做什麽,寧可死也不願意嫁給我嗎?”

於瑾沒有說話,只是直直轉眸看著他那雙站立的雙腿。而徐司明也同時發現了自己這個破綻,最後無奈的嘆口氣:“你果然是知道了。”

“你如果在我跳下去都不站起來的話,或許我不會懷疑你。”

“你要我眼睜睜看著你往下跳,那倒不如你直接讓我跳下去。你肚子裏還有孩子,跳下去就是一屍兩命。”徐司明將她抱回床上,臉上掩飾不住的疲倦。

此時對他來說,再累也比不過此時的心痛。

“你會在乎我肚裏的孩子嗎?他不是你的,是齊慕白的。作為一個男人,你真的能忍受嗎?”於瑾認真地註視著他,細細端倪著徐司明臉上的每一個表情變化。

“我自然在乎。”徐司明像是想證明什麽似的,激動地握住於瑾的手,“瑾,我愛你,自然也愛你的孩子。我不在乎你肚子裏的孩子,真的。”

“真的?”看著徐司明如此虛偽的說著這些話,於瑾冷冷一笑,將手從徐司明手中抽回,“你不喜歡可以直說,不用為我委曲求全。”

“瑾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我真的可以接受你肚裏的孩子,這點可以發誓。”對徐司明而言,於瑾此時的笑,就像夏日的太陽無比刺眼。

“那你為什麽想要我孩子的命?別說我上次差點流產跟你沒有關系?”說著話時,於瑾的眼淚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被最信任的人欺騙,這種感覺比針紮在心臟上還要疼。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我也很清醒。你,徐司明,在我吃喝裏面下藥,迫使我那天流產險些喪命。可是徐司明,如果你不想要孩子完全可以直說,我能理解你的感受,我可以不把孩子生下來,或者生下孩子交給齊慕白,這都是可以的,可你為什麽嘴上一套,背地裏一套。”於瑾氣得眼淚不住地往下落,聲音也哽咽的連話都說不清。

到了這一刻,徐司明才明白,於瑾知道的不止是那一件事。他苦笑了一聲,“你怎麽知道的?”

於瑾將壓在枕頭下的紙遞給了徐司明,道:“我無意中看到了藥瓶,我不相信你會這麽對我。所以找借口又去了一趟醫院,專門找醫生確認一下。你知道,當我聽到他們說的結果時有多難受嗎?那時候我真希望自己耳朵聾了才好。”

“瑾——”徐司明想要說些什麽,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於瑾伸手打斷。

“我不想聽你的解釋,我以為你跟齊慕白不一樣,可你們男人都是一樣。為了目地,可以不折手段,齊慕白拋棄的是感情,你拋棄的是人性。”

“不是這樣的瑾,你聽我說。”徐司明激動的抱著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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