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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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另一邊坐下,“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忘掉於瑾不是最好的辦法,而且你現在還不用做的這麽極端,你已經醉了,我讓人先送你回去吧。”

“我很清醒。”齊慕白眸光陰冷的掃了梁巖一眼,拿起桌上的酒還想繼續喝。手還沒握到酒杯,就被梁巖一掌劈暈。

這一幕,就連站在旁邊的江文也有些目瞪口呆,他張口欲問的時候,梁巖卻先一步開口:“把他帶回去,再喝下去又要進醫院。為了一個於瑾,他也做的夠了。”

江文點頭應下,背著齊慕白猶豫了許久,還是將他背回了於瑾隔壁的房間。他試圖去敲於瑾的門,但對方卻連門都沒有開。

就連江文都有些不明白,為什麽女人一旦狠下來會這麽狠。他連敲了十幾分鐘後,見始終沒人來開門也就沒有再敲。

照顧好齊慕白睡下之後也沒有離開,在於瑾消失的兩年裏,齊慕白喝醉是常事,每次都拉著他這個助手哭的像個孩子,毫無平日的半點冰冷。

這樣的齊慕白,也只有在喝醉的時候,江文才能看見。

等齊慕白再醒來的時候,外面早已經天大亮,他踢了踢睡在沙發上的江文。讓他整理一下準備去公司,昨晚的事情他也不想追究。

江文早已見慣了齊慕白的雙面孔,白天跟晚上的角色對換。二話不說的開車載著齊慕白去公司,倆個人剛走出電梯,秘書就迎了上來。

“總裁,有一個先生在會議廳等你。”

齊慕白面無表情的走進辦公室,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起來,陰沈的臉色讓人心底發寒。每次齊慕白這幅表情的時候,全公司上下都是提著一顆膽。

見齊慕白沒有回話,秘書忍不住開口繼續問:“總裁,你見還是不見?”

“我不記得今天要見什麽人,如果沒有預約一律擋回去。作為我的秘書,連這些最起碼的都不懂,那你明天就可以打包不用再來上班了?”

齊慕白冰冷的話,嚇得秘書當即變了臉色,忙解釋道:“對不起總裁,我本來是擋回去的,可那位先生提到了……”

“提到了什麽?”齊慕白冷冷地將文件丟在辦公桌上,緊抿的薄唇勾勒出他冷漠的弧度。

“提到了於秘書,那位先生好像是於秘書的未婚夫,之前在電視上見到過,他本人也是這麽介紹的。”

“於秘書又怎麽樣?當我這是菜市場嗎?”齊慕白額上的青筋騰起,努力不由自主地騰了起來。於瑾這兩個字現在就是他的禁忌,說話的聲音也大了起來。

秘書嚇得額上冷汗劃過,說話也緊張的結巴起來,“對不起,如果你不想見,我現在就讓他離。”

秘書再不敢多說,轉身就要去會議室方向。剛走沒幾步就聽到齊慕白的聲音,從身後再度響起:“讓他進來。”

“是。”秘書暗暗擦了一把額上的汗。

自家少爺現在屬於反常期,暗暗看著這一切的江文,緊張的站在一邊連大氣都不敢喘。

齊慕白疊著修長的雙腿,把玩著手中的鋼筆,陰冷的眸子盯著門口那扇門。過了一會兒,門才被人打開。

徐司明穿著一身得體西裝,一條黑色領帶系的整潔端正。妖孽的一張臉,無論走到哪都能引起一大片女人的芳心。可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卻一顆心黏在了於瑾身上。

這是齊慕白第一次正視徐司明,長這麽大,能入他法眼的人幾乎一只手都能數過來,眼前的徐司明就算是一個。就連當初的楚南,他都沒有放在眼裏。

“齊總這是在等我嗎?”徐司明輕挑起嘴角,將手中的黑色皮箱放在辦公桌上,徑自在齊慕白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齊慕白掃了一眼他手中的黑色皮箱,黑矅石的眸子瞇成了一條線,“別說你來這是跟我喝閑茶的。”

“當然不是,我不認識自己跟你能夠和平的坐在一張桌子上聊天。”徐司明也不多話,拿出一張信封放在齊慕白面前,笑道:“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麽。”

“知不知道跟你又有什麽關系?”

“於瑾現在是我未婚妻,我想現在這已經是公開的秘密,整個中陽市都已經知道。可我未婚妻卻在你這裏上班,要是讓別人知道我老婆還要出來打工,我不是也不算個男人嗎?”徐司明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示意齊慕白打開信封。

172 綠帽子

齊慕白打開信封,信封上最醒目的就是‘辭職信’三個字。

雖然早就料到了會有這個結局,但現在握在手心裏,卻是另一番感受。他握著信封的手不易察覺的顫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他掩飾過去。

“怎麽了齊總,不打開看看嗎?”徐司明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尤其是他那一雙桃花眼笑起來更顯得狡黠。

“這種事情,讓她親自來跟我說,還輪不到你來代替。”齊慕白看都沒再看一眼,將文件冷冷丟在了身邊的垃圾桶裏面。

徐司明撿起信封,徑自拆開信封看了起來,似笑非笑地瞥了齊慕白一眼,“我知道你們公司的規定,辭職這種事如果要人代替必須是家屬。但我跟於瑾是未婚妻,說起來也算是家屬了,而且我們很快就要結婚了。如果齊總只是用這一點就拒絕我未婚妻辭職,就算是公開在整個中陽市,也不占理。”

“你敢威脅我?”

“沒什麽敢不敢,我說的都是實話。只是讓我意外的是,貴公司招聘員工還有合同賠償這一條。因為這樣我特意找過律師咨詢過,在法律上沒有明文規定,似乎是不太成立。但不管如何,我未婚妻始終是簽了。她說她不願意再來這,只能要我這個未婚夫專門走一趟。”

徐司明說到這,站起來打開走進來帶著的黑色皮箱,利落地轉到他面前,“這是一百萬,我未婚妻的賠償以三倍價格賠給你,齊總現在不至於還不放人吧?傳出去多不好聽。”

望著面前皮箱裏的一疊疊錢,齊慕白放在左膝上的手緩緩攥成拳,他拿起其中一疊錢把玩著,不屑的丟回到皮箱裏,“看來我無意中又做了一筆賺錢的生意,早知道徐總出手這麽闊綽,當初在合同上就應該寫十億,這樣的話,不知道徐總還願不願意用三億來換一個女人?”

“在我眼裏,於瑾是無價的。我跟你不同,我不會因為那些手上的權力,而拋棄自己明明愛著的女人。”徐司明俯身與齊慕白的四目相對,笑道:“你太不懂女人了,也太不懂於瑾了,他跟你身邊的那些女人是不一樣的。”

“滾出去。”齊慕白心情已經糟到極點,他不敢保證,要是徐司明再不離開,自己會不會一時沒控制住打了他。

“出去可以,那這份辭職信,齊總你是收還是不收?”徐司明撚起桌上的文件,佯裝出認真看信的憂郁樣子,臉上卻是滿滿笑意。

“與你無關。江文,送客!”

“不必送,我自己走。”徐司明倒也坦然,裝模作樣的拍了批他整潔的西裝,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辦公室。

當門關上的那一刻,齊慕白甩手將裝錢的皮箱揮到地上。緊隨著桌上的一大堆文件,也陸續摔在了桌上。

“於瑾,你竟然敢這麽對我!”齊慕白整個人像一頭發怒的野獸,將桌上能砸不能砸的東西都砸在了地上。

一沓一沓紅色的鈔票,散落在地上如下雨一般。

“二少,你先冷靜一下。”江文說話間,忙彎腰去整理這些散落的文件跟錢。

如果只是砸這些東西就能發洩他心中怒氣的話,那已經算是仁慈的。最可怕的是齊慕白砸完過後,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桌前,那一雙閃著寒光的眸子帶著嗜血的殺意,但凡是看到的人都會被嚇一跳。

於瑾推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齊慕白如地獄的羅剎一般坐在高桌上,桌上的文件跟散落的錢已經整理好了。

“於秘書。”江文看到於瑾走進來時,下意識的看了齊慕白一眼。將皮箱放在茶幾上,識相的退了出去。

齊慕白面無表情地凝視著於瑾,徐司明剛走不久她就來了,看來是不拿到這份辭職信是不甘心。想到這,齊慕白臉上的笑更加顯得陰森可怕。

“你來這幹什麽?”他一忍再忍,就算於瑾否認一下昨晚那件事,他能忍下去的事情都能忍。因為對方是於瑾,所以他才讓她一再的踐踏了自己底線。

“關於辭職。”於瑾簡短的說出四個字。

齊慕白雙手猛然攥成拳,再一次希望被於瑾無情的破滅。他咬牙切齒的忍著,緊抿的薄唇沈吟了許久才開口:“你倒是真迫不及待。”

“希望你能將辭職信給我,至於你的那筆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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