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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我命中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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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我命中缺你

奉翎的出現讓原本嘈雜的公堂霎時間變得一片寂靜,秦大人不由得輕輕拭了拭額角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詢問道:“王爺,你看這案子是……”

“先將司徒凜押入死牢,其餘人等,先帶下去,現如今年關將至,此事牽涉甚廣,等年後再議。”

奉翎一錘定音,圍觀的群眾想要竊竊私語,在看到那威風凜凜的雲金衛後也不由得都噤了聲。

“王爺!”

就在這氣氛死寂的關頭,聶政卻是突然開口,然而還不等他的話說完,就被奉翎打斷道:“聶大人此番蒙受了不白之冤,本王到時自會替你討一個公道回來!”

聶政被他這句話噎了回去,無可辯駁。

畢竟奉翎說將司徒凜押入的可是死牢,也就是說他看似也不打算放過這個惡人。

但是阮寧去看司徒五爺此時此刻那暗暗竊喜的模樣,忍不住搖頭。

只怕奉翎早就存了弄死司徒凜的心思了,畢竟他替奉翎做了那麽多臟事兒,奉翎巴不得除他而後快,可笑他竟然還覺得奉翎會放過他。

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自信。

既然如此,那也不必臟了自己的手了。

阮寧垂下眼簾,遮擋住了眼底的那一抹不平,若是可以,她是非常希望在公眾面前揭穿司徒五爺的醜惡嘴臉,讓人們看一看他到底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日後千夫所指,萬人唾罵。

只可惜,現如今這個念頭沒有辦法實現了。

阮寧悄無聲息的從人群中退了出來,只是卻也並沒有急著離開,目光只落在那個自稱是宋氏家生子的婦人身上。

這婦人竟然是早年間左丞相府的人,可是她原本要說出口的話,在奉翎來後再也沒有機會說了,阮寧非常敏銳的捕捉到那婦人的眼中劃過了一抹不甘,然後就跟隨著其餘證人一同被帶了下去。

直覺告訴阮寧,這個婦人的身份並不簡單。

“耗子,”阮寧壓低聲音招呼耗子到身邊:“你去幫我查一查,那個自稱錢桂枝的女人,她到底是什麽身份。”

耗子並沒有問阮寧緣由,這是他一貫做事的風格,主子說什麽,就去做什麽,簡稱指哪兒打哪兒。

阮寧對這一點很滿意,主仆二人見到這次堂審暫且告一段落,也都只好無奈的打道回府。

只是令阮寧沒有想到的是,她還沒上馬車,就被雲金衛給攔了下來。

“幾位軍爺,您這是什麽意思啊?”耗子看著鮮衣怒馬威風凜凜的雲金衛,這一回卻沒有短半分氣勢。

畢竟這群平日裏狐假虎威的家夥們還給他打過雜提過水呢。

“司徒少爺,”其中一個雲金衛開口,阮寧只覺得莫名有幾分眼熟,看了半晌突然想起來,這不就是那一日自己在的接頭打翻了他兩籃子荊桃的家夥麽。

“我家王爺讓我來問一問,您欠的那兩筐荊桃,到底準備什麽時候還?”

奉翎這廝也太小氣了,都過了多久了,居然還記仇這件事情!

“麻煩軍爺跟王爺回稟一聲,等到開春,我定會幫他尋來二百筐荊桃可好?”阮寧隨口敷衍著,正所謂債多不壓身,反正都是空頭支票,她先隨便開就是了。

可誰知阮寧話音剛落,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拍手聲。

“好,司徒少爺果然大方。”

這熟悉的低沈音調,還有那隱隱讓人不寒而栗的口氣。

阮寧皺眉回頭,只見到方才還在公堂上的奉翎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王爺!”雲金衛們立刻中氣十足地開口,同時整齊劃一地給奉翎行了一禮。

奉翎輕輕點了點頭,眸光再次落在了阮寧的身上;“不過司徒少爺可要想好了,或許到那時候,本王缺的,就不是那兩筐荊桃了。”

“王爺既然不缺荊桃,那又何必難為我。”阮寧想也不想就立刻懟了回去,四周的雲金衛都忍不住倒抽冷氣,看向阮寧的目光就多了幾分同情。

這司徒少爺,仗著自己有個有錢的爹,居然連王爺的面子也不給,豈不是自尋死路?

奉翎卻並沒有半點惱意,只是緩步走向了阮寧的馬車,眼看著二人即將擦肩,他的腳步略略放慢了下來,用只有他們二人能夠聽到的聲音低低道:“本王缺的東西,不論花費多少心機手段,都一定會補上,阮寧,你難道就不好奇?本王缺的是什麽?”

阮寧並沒有回答,因為在奉翎同她擦身而過的時候,一股淡淡的藥香瞬間鉆入了她的鼻端,讓她忍不住皺眉道:“你病了?”

奉翎一怔,旋即立刻笑道:“怎麽,我沒有病得很重,你是不是有點失望?”

他的語氣中隱隱含著幾分怨氣。

他當時昏睡了整整三日,甚至連早朝都罷了將近半月,可是聽阮寧這語氣,到好像是一點也不知道似的。

阮寧自然聽過奉翎生病的消息,只是她並沒有想到奉翎會病的這樣重。

奉翎打小就是個非常別扭的孩子,不管病的多重,也從不情願吃藥,現如今他居然肯用了藥,必然是病的不輕。

可是那一日在畫舫中的時候,他都還有精力偷藏在浴室裏確認自己的身份,怎麽會一轉眼就病的那樣重了?

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那天說的那些話?

阮寧咬了咬唇,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她是絕對不會再收回了,心中的情緒翻滾,本想道嘴邊的解釋就變成了:“不,我不失望,奉翎,你最好別這麽輕易的就病死了。”

說完這句話,阮寧就想要上車,可只聽“滄”的一聲刀劍出鞘,雲金衛的劍鋒立刻攔在了她的身前。

“你這是什麽意思?”阮寧皺眉看了一眼奉翎,眼中有著隱隱欲發的怒火。

“我生病了,不能騎馬,今日你的馬車,被本王征用了。”奉翎似乎半點也不惱火阮寧的話,大搖大擺的上了馬車,留下阮寧跟耗子在原地。

耗子瞪圓了兩只眼睛,看著自己馬車就這樣被別人趕走,後知後覺的一拍大腿懊惱道:“少爺!咱們可虧大發了,咱們那馬車可不止兩筐荊桃啊!”

“他缺的不是那個。”阮寧望著馬車消失在街巷,喃喃開口。

“那……那他缺的是啥?”耗子疑惑的撓頭。

阮寧這次沒有回答,她只是收回了目光,翻身上了雲金衛替她牽來的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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