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以眼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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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以眼還眼
阮寧果然沒有讓阮陶失望。
因為晚秋被擡上來的屍身幹幹凈凈，別說是刀痕了，就連半點血跡都曾瞧見。
傷口只有額頭的一處，阮寧對此的解釋是：“晚秋她替母親大人做了那件事後惶惶不安，覺得愧對姨娘，更加愧對七妹妹，她說七妹妹最是無辜，如果不是母親當時心軟送了那個荷包，也不會將她牽扯進來，不住地給我姨娘磕頭，姨娘還想要問她再多，卻不想她就這樣倒了過去，我們試了試脈搏，才發現她沒了氣息，去她屋子一看，竟是早就服下了劇毒。”
“這……這怎麽可能？！”秦氏難以置信地望著晚秋的屍身，再也無法維持表面上的沈穩，撲上去一把扯開了她的衣襟。
伴隨著“刺啦”一聲，布料被瞬間扯開，女人無法示人的隱秘部位立刻暴露在了人前。
“住手！”阮陶見狀立刻呵斥道：“秦氏，你這成何體統！”
此時此刻這院中的人比方才宗祠裏的還要多，不僅有阮家的族人們，更有不少小廝護院，秦氏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如此舉動，真是什麽體面都不顧了。
沒錯，秦氏現在確實是什麽都顧不上了。
怎麽可能呢，陳婆子描述的場景那樣慘烈，可晚秋的屍身怎麽會連半點刀痕都不見？！
晚秋的屍身上當然不會有刀痕，因為夏姨娘的手段是銀針，抹了劇毒一擊斃命的銀針，那銀針細如牛毛，如此細小的傷口，一般的大夫是不會察覺的，而且她也確實是中毒而死，可謂是毫無破綻。
至於陳婆子看到的那一幕謀殺，阮寧覺得，有月奴這麽個奧斯卡影帝在旁邊也挺不錯，加上她以前學的化妝手段，遠遠看去，月奴的確與晚秋一般無二，加上月黑風高，陳婆子自然不疑有他。
“怎麽可能，老奴分明親眼看見……”陳婆子見到晚秋的屍身也不由得跌坐在了地上。
怎麽會這樣的，她明明聽見晚秋淒慘的叫聲，還有從她腹部汩汩流淌出的鮮血，是那樣的駭人，以至於她昨夜一整晚都在做噩夢。
“事實都已經擺在眼前，難道母親還不肯相信？反而輕信這個奴才的話麽？！”阮寧望著秦氏，眸光中滿是譏誚。
中計了！
此時此刻，秦氏自然已經有所了然，但她絕對不能就這樣認識，無論如何，也要先將自己摘得一幹二凈。
於是乎秦氏擡起手，對著陳婆子的臉就是狠狠滴一巴掌：“這個惡奴！居然敢挑撥主子！三郎，都怪我，錯信了這個婆子的話，才會冤枉了阮寧。”
阮陶卻並不看秦氏，而是冷冷地對阮氏宗族的長輩們道：“二伯父您瞧，我們還要去請大理寺的仵作來查驗麽？”
這還查個屁！連劃痕都沒有，你就是叫天王老子查，結論也只能是服毒自殺。
方才***得最歡的長輩頓時沒了聲音，咳嗽一聲道：“惡奴欺主！惡奴欺主！這樣的奴才，必須得狠狠處置！”
這就是避重就輕，絕口不提秦氏了。
劉氏見到事態這樣急轉直下，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還是阮四爺抓住了重點，問阮寧道：“你說那丫頭死之前，說是不小心牽扯了我們薰兒，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秦氏最怕阮四爺問這件事情，可她怕什麽，阮寧就偏要說什麽：“我們原本也狐疑是怎麽一回事兒，後來才想起來之前七妹妹來我們院裏玩的時候，看上了姨娘的一個荷包，姨娘便送給她了，可誰知我去問七妹妹的丫鬟這荷包，卻聽著丫鬟說不知道怎麽找不到了。”說到這裏，阮寧突然話鋒一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吞吞吐吐的作甚！快給我說清楚！”劉氏這回急了，她病急亂投醫，偏聽偏信了寂空大法師的話，現在見到了晚秋的屍體，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兒，關於這荷包一事，還是頭回聽說，直覺告訴她這荷包絕不簡單。
“我聽跟我晚秋一個屋的丫鬟晚冬說自打七妹妹病了，晚秋就一直惶惶不安，還說是她做的孽，就應當由她來還，說那荷包應該給該給的人，所以我想這荷包恐怕是又被她偷拿走了。”
給該給的人？誰是該給的人？
秦氏心頭驀地一沈，莫名地恐慌襲來。
果不其然，只聽阮寧又道：“也正因那個荷包找不到了，我才急著來見父親秉明此事，七妹妹得了那個荷包就莫名發熱起了疹子，我想是不是這荷包有問題，若是被誰得了這個荷包，是不是也有同樣的病癥？”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面露驚恐之色。
劉氏也是面色劇變。
是啊，照顧她薰兒的丫鬟也病了一個，如果真的是所謂的養小鬼擋災，難道那丫鬟的生辰也算在內了？這個病，分明就是傳染的！
她這是，被人給當槍使了！
想通了這一切的劉氏瞪向了秦氏，她萬萬沒有想到，平日裏說說笑笑的妯娌，一副姣好的皮囊下居然藏著這麽一顆惡毒的心！
秦氏現如今已經看不到劉氏那怨毒的目光了，她的腦子裏嗡嗡直響，昨夜她只顧著派人盯緊菡萏院，都沒來得及去探望一下她的淑兒，淑兒的丫鬟說，淑兒也發了熱，該不會……該不會……
秦氏正心慌意亂之際，忽然聽見有丫鬟哭道：“二夫人，您在麽？”
這聲音是阮怡淑的貼身丫鬟翡翠。
秦氏現如今最不想聽見的就是這個聲音。
翡翠此時也是慌了，她今早一起來便發現小姐身上起了紅疹，原本還以為只是平常的過敏，可聽院子裏的姐妹們閑聊，說起了七小姐的病情會傳染，而且描述的癥狀跟她家小姐的居然無比相似，嚇得她慌了神，偏偏怎麽也找不到夫人，還是三爺的小廝餃子好心，將她帶過來找夫人。
翡翠一進院子，見到滿院的人就吃了一驚，轉眼又瞥見了地上的屍首，嚇得魂飛魄散，也一時間沒註意到秦氏投遞過來的目光。
阮陶一見是阮怡淑的丫鬟，不悅道：“你找二夫人是何事，就在這兒說吧。”
翡翠只好焦急道：“是四小姐，昨夜發了熱，奴婢以為今日會好，結果卻不想竟是起了疹子，奴婢想請二夫人趕緊過去看看。”
“哼！請她去看，難不成她才是大夫？”阮陶開口，看向秦氏的目光是從未有過的冰冷。
原本秦氏作為母親去看女兒自然是應當，可是偏偏有了荷包這事在前，阮陶這一番話說完，只讓眾人心目中的疑問都有了答案。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啊！竟然如此不擇手段，連一個七歲的幼女都不放過！
剎那間，眾人頭像秦氏的目光冰冷，充滿了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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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只有額頭的一處，阮寧對此的解釋是：“晚秋她替母親大人做了那件事後惶惶不安，覺得愧對姨娘，更加愧對七妹妹，她說七妹妹最是無辜，如果不是母親當時心軟送了那個荷包，也不會將她牽扯進來，不住地給我姨娘磕頭，姨娘還想要問她再多，卻不想她就這樣倒了過去，我們試了試脈搏，才發現她沒了氣息，去她屋子一看，竟是早就服下了劇毒。”
“這……這怎麽可能？！”秦氏難以置信地望著晚秋的屍身，再也無法維持表面上的沈穩，撲上去一把扯開了她的衣襟。
伴隨著“刺啦”一聲，布料被瞬間扯開，女人無法示人的隱秘部位立刻暴露在了人前。
“住手！”阮陶見狀立刻呵斥道：“秦氏，你這成何體統！”
此時此刻這院中的人比方才宗祠裏的還要多，不僅有阮家的族人們，更有不少小廝護院，秦氏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如此舉動，真是什麽體面都不顧了。
沒錯，秦氏現在確實是什麽都顧不上了。
怎麽可能呢，陳婆子描述的場景那樣慘烈，可晚秋的屍身怎麽會連半點刀痕都不見？！
晚秋的屍身上當然不會有刀痕，因為夏姨娘的手段是銀針，抹了劇毒一擊斃命的銀針，那銀針細如牛毛，如此細小的傷口，一般的大夫是不會察覺的，而且她也確實是中毒而死，可謂是毫無破綻。
至於陳婆子看到的那一幕謀殺，阮寧覺得，有月奴這麽個奧斯卡影帝在旁邊也挺不錯，加上她以前學的化妝手段，遠遠看去，月奴的確與晚秋一般無二，加上月黑風高，陳婆子自然不疑有他。
“怎麽可能，老奴分明親眼看見……”陳婆子見到晚秋的屍身也不由得跌坐在了地上。
怎麽會這樣的，她明明聽見晚秋淒慘的叫聲，還有從她腹部汩汩流淌出的鮮血，是那樣的駭人，以至於她昨夜一整晚都在做噩夢。
“事實都已經擺在眼前，難道母親還不肯相信？反而輕信這個奴才的話麽？！”阮寧望著秦氏，眸光中滿是譏誚。
中計了！
此時此刻，秦氏自然已經有所了然，但她絕對不能就這樣認識，無論如何，也要先將自己摘得一幹二凈。
於是乎秦氏擡起手，對著陳婆子的臉就是狠狠滴一巴掌：“這個惡奴！居然敢挑撥主子！三郎，都怪我，錯信了這個婆子的話，才會冤枉了阮寧。”
阮陶卻並不看秦氏，而是冷冷地對阮氏宗族的長輩們道：“二伯父您瞧，我們還要去請大理寺的仵作來查驗麽？”
這還查個屁！連劃痕都沒有，你就是叫天王老子查，結論也只能是服毒自殺。
方才***得最歡的長輩頓時沒了聲音，咳嗽一聲道：“惡奴欺主！惡奴欺主！這樣的奴才，必須得狠狠處置！”
這就是避重就輕，絕口不提秦氏了。
劉氏見到事態這樣急轉直下，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還是阮四爺抓住了重點，問阮寧道：“你說那丫頭死之前，說是不小心牽扯了我們薰兒，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秦氏最怕阮四爺問這件事情，可她怕什麽，阮寧就偏要說什麽：“我們原本也狐疑是怎麽一回事兒，後來才想起來之前七妹妹來我們院裏玩的時候，看上了姨娘的一個荷包，姨娘便送給她了，可誰知我去問七妹妹的丫鬟這荷包，卻聽著丫鬟說不知道怎麽找不到了。”說到這裏，阮寧突然話鋒一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吞吞吐吐的作甚！快給我說清楚！”劉氏這回急了，她病急亂投醫，偏聽偏信了寂空大法師的話，現在見到了晚秋的屍體，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兒，關於這荷包一事，還是頭回聽說，直覺告訴她這荷包絕不簡單。
“我聽跟我晚秋一個屋的丫鬟晚冬說自打七妹妹病了，晚秋就一直惶惶不安，還說是她做的孽，就應當由她來還，說那荷包應該給該給的人，所以我想這荷包恐怕是又被她偷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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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心頭驀地一沈，莫名地恐慌襲來。
果不其然，只聽阮寧又道：“也正因那個荷包找不到了，我才急著來見父親秉明此事，七妹妹得了那個荷包就莫名發熱起了疹子，我想是不是這荷包有問題，若是被誰得了這個荷包，是不是也有同樣的病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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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氏也是面色劇變。
是啊，照顧她薰兒的丫鬟也病了一個，如果真的是所謂的養小鬼擋災，難道那丫鬟的生辰也算在內了？這個病，分明就是傳染的！
她這是，被人給當槍使了！
想通了這一切的劉氏瞪向了秦氏，她萬萬沒有想到，平日裏說說笑笑的妯娌，一副姣好的皮囊下居然藏著這麽一顆惡毒的心！
秦氏現如今已經看不到劉氏那怨毒的目光了，她的腦子裏嗡嗡直響，昨夜她只顧著派人盯緊菡萏院，都沒來得及去探望一下她的淑兒，淑兒的丫鬟說，淑兒也發了熱，該不會……該不會……
秦氏正心慌意亂之際，忽然聽見有丫鬟哭道：“二夫人，您在麽？”
這聲音是阮怡淑的貼身丫鬟翡翠。
秦氏現如今最不想聽見的就是這個聲音。
翡翠此時也是慌了，她今早一起來便發現小姐身上起了紅疹，原本還以為只是平常的過敏，可聽院子裏的姐妹們閑聊，說起了七小姐的病情會傳染，而且描述的癥狀跟她家小姐的居然無比相似，嚇得她慌了神，偏偏怎麽也找不到夫人，還是三爺的小廝餃子好心，將她帶過來找夫人。
翡翠一進院子，見到滿院的人就吃了一驚，轉眼又瞥見了地上的屍首，嚇得魂飛魄散，也一時間沒註意到秦氏投遞過來的目光。
阮陶一見是阮怡淑的丫鬟，不悅道：“你找二夫人是何事，就在這兒說吧。”
翡翠只好焦急道：“是四小姐，昨夜發了熱，奴婢以為今日會好，結果卻不想竟是起了疹子，奴婢想請二夫人趕緊過去看看。”
“哼！請她去看，難不成她才是大夫？”阮陶開口，看向秦氏的目光是從未有過的冰冷。
原本秦氏作為母親去看女兒自然是應當，可是偏偏有了荷包這事在前，阮陶這一番話說完，只讓眾人心目中的疑問都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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