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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大夏皇朝的修羅屠戮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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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大夏皇朝的修羅屠戮場

“好一對母子情深,還真感人,”奉翎用嘲弄的口吻吐出這一句話:“罷了,既然如此,我也不能這般冷血無情,我就給你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如何?”

夏姨娘眼皮一跳,多年來的直覺告訴她,一向喜怒無常,將人當做玩物的奉翎絕不會安什麽好心。

果不其然,就聽奉翎繼續道:“再過半月人屠場就要開了,阮寧你若是能為本王掙一個魁首回來,今日之事,我就不再計較了。”

在聽到“人屠場”這三個字的時候,院內的眾人皆是倒抽了一口冷氣。

阮寧明顯覺得夏姨娘抓著自己的手狠狠一緊。

她的腦海裏也漸漸浮現出原主關於這個詞匯的模糊印象。

這個大夏朝不屬於阮寧以前歷史中學過的任何朝代,選賢用能采用的也不是什麽科舉制度,而是資質賽,從君子六藝的方面來考察學子的資質。而奉翎提及的人屠場,是針對奴籍的子民專門設置的考場,只有拿了人屠場的魁首,才能洗去奴籍,拿到入選資質賽的資格。

只是想要贏得魁首可不是那麽容易的,最為致命的是,如果僅僅是輸掉比賽也就罷了,常年生活在底層的人為了能夠有翻身的機會,無所不用其極,入人屠場的百十號人,最後往往是十不存一。更有甚者,即便是贏了魁首,也身負重傷,命不久矣。

奉翎這哪裏是給她機會,分明是換一種方式讓她去送死。

夏姨娘氣的渾身直抖,按捺不住想要出手幹脆以性命相搏。

只是阮寧卻先她一步開了口:“王爺說可是話算話?”

奉翎沒有想到她會立刻應下,頗為玩味地看了阮寧一眼:“那是當然。”

阮寧若有所思的點頭,又補充道:“既然如此,阮寧鬥膽,多求王爺一件事。”

奉翎目光同他對視,那意思好像是你盡管說,本王倒要看看,你還想要說什麽。

阮寧輕咳一聲道:“若是阮寧得了魁首,還請王爺準許阮寧去參加資質賽,而若是資質賽阮寧再得魁首,懇請王爺放阮寧出府歸家。”

呵……這人好大的口氣。

院內頓時傳來了調笑聲。

就連芙蓉郡主也忘了身上的痛,冷哼道:“阮寧,裏以為裏四誰,第二個聶竹君麽,就憑裏,連給聶竹君提鞋都不配!”

阮寧斂眸,原主的記憶裏有這個名字,準確的說,整個大夏王朝的子民們記憶中都有這人的名字。

因為他是從人屠場出來,奪得資質賽魁首的第一人,也是唯一一人。

更讓別人津津樂道的,還有在他做下這一系列壯舉之前,也是攝政王奉翎後宮男寵中的一員。

只是他太過光芒耀眼,以至於人們並沒有唾棄他身為**不堪的過去,反而將這當做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

想到這裏阮寧冷笑,她並不唾棄世人的捧高踩低,這是人的本性,只是她要做的,是不能一直如螻蟻一般的讓人踩著,早晚有一天,她要像聶竹君那樣,站在高峰之上。

彼時,有這這樣念頭的阮寧還不過是一時意氣,並沒有想到這個種子在心中萌芽之後,會結出怎樣的因果。

“哈哈……”奉翎聽了阮寧的話大笑出聲:“有意思,還真有意思。”

“怎麽,王爺是不敢答應阮寧麽?”阮寧堅定的看著奉翎,與其在這裏被不明不白的打死,她寧願搏出一條生路來,堂堂正正地,站在這些看她笑話的人面。

“阮寧,你不用激將本王。”奉翎一拂袖,那繡著安暗紋的寬大衣擺不著痕跡地掃過阮寧傷痕累累的後臀。

看似不經意地掃過,阮寧卻感覺到一陣銳利的疼痛,仿佛有刀子狠狠滴剜走了她的肉一般。

沒想到奉翎的功夫竟是如此出神入化。

“本王答應你,不過,你也別想著耍什麽手段。”

原來方才的那一下是給她的下馬威,是在警告她,不要想著逃跑。

場內這樣想的人當然不止奉翎一個,芙蓉郡主也疾呼道:“表哥,裏腫麽能答應他,他這個窩囊廢,腫麽可能做到!”

“說來也是,下註一般只押一家,豈不是太蠢了。”奉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突然指著還跪在他腳邊的月奴道:“這頓板子免了,人屠場,你就跟他同去吧。”

月奴氣的眼睛都紅了,眸光仿佛能滴出血來。

心中咒罵道,真是沒一個好東西。

阮寧無奈一笑,奉翎這哪裏是在押註,分明是在給她樹敵,制造更多的困難。

不過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就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寧兒……”夏姨娘擔憂的望著阮寧,她非常想要制止阮寧做出這樣的決定,跟阮寧進入那人間煉獄相比,她寧願今天在這兒被人打成篩子。

可是阮寧看向她的目光是那樣的堅定,她聽她輕輕對自己說:“娘,你放心。”

就像許多年前那個人的聲音一樣:“夏夏,你放心。”

那個人也的確一直讓她放心,卻獨獨失信了那最後一次。

夏姨娘的眼眶不由自主的紅了,也罷,如果是必死的局,那她陪她再赴一次又如何。

想到這裏夏姨娘也把心一橫,對奉翎道:“既然如此,可否請王爺開恩,讓我兒隨我回府養傷?等到傷好再入人屠場?”

“呸!嘶……”芙蓉郡主狠狠啐了一口,卻牽動了自己的傷口疼的不行:“別以為我不知道裏們打得什麽算盤,想跑,沒門兒!”

夏姨娘冷冷地望著芙蓉郡主,心中無限悔意,她看錯了這個孩子,這個孩子非但沒能成為寧兒的庇護所,反而將他推入了攝政王府這個火坑。

奉翎卻是擡手止住了芙蓉郡主的話,似笑非笑地望著那狼狽不堪的母子兩個道:“既然是前聖女大人親自開口相求,我怎麽能不答應,阮侍郎府上百十來口人,想來要比我們王府的奴才伺候的更好。”

這是威脅,赤luo裸的威脅,如果他們膽敢耍花招逃跑,那阮府便會迎來滅門之禍。

夏姨娘牙關緊咬,可眼下她只想帶著阮寧離開這裏,哪怕會成為阮家的罪人,她也在所不惜。

奉翎果然說到做到,答應了立刻就讓人派車送夏姨娘和阮寧回府。

只是夏姨娘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迎接她的,就是阮府緊閉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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