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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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季一諾想象中的自己，是進入燒鳥店後大吃特吃，驚人的胃口把周熠輝和服務員都嚇了一大跳，實際上就普普通通地點了一些之後就吃不進去了，最初點得那些串串還得在吃飽後強塞塞進肚子裏。
兩人鼓著圓滾滾的肚子走出燒鳥店。
一回生二回熟，季一諾熟練地牽起周熠輝的手，仿佛很自然的模樣，只是略微側過去的頭暴露了她還是有些緊張的內心。
“又是飽餐的一天！你呢？飽了嗎？”季一諾假裝自然地問周熠輝。
“嗯，我也是。”周熠輝也不想兩人之間沒溝通，所以他又拋出了一個問題：“那你還想去商場附近吃小吃嗎？”
季一諾覺得肚子都有些撐了，腦海中浮現那些吃的樣子都不是那麽誘人了，只是她想著和周熠輝多呆一會兒，嘗試著培養感情，於是她就同意了：“那就先去逛一逛吧，也當消消食了。”
這句話結束之後兩人之間又是一片寂靜，他們實在想不到有什麽好的話題了。兩人這麽貼著牽著下了一層樓之後感覺這麽安安靜靜的也不錯，季一諾則是覺得有一種兩人談了好長時間之後的老夫老妻的感覺，而周熠輝則是覺得有一種婚後兩人不想做飯就選擇出來吃飯的寧靜感。
兩人手牽著手一起逛商場外面的商業街。或許是快要臨近過年了，在外地的人們也陸續回來了，這條商業街變得更加的擁擠了，也讓季一諾和周熠輝緊緊貼在了一起。
兩人均不作聲，默默往前走去，走出擁擠的人群他們也沒有要分開的意思。他們都挺享受這一刻的，繞著這條不長的商業街走了一次又一次，後面他們也發覺走了太多次了，於是就往旁邊的一條小巷子走去，通向了美食街。
“鮮榨檸檬汁，鮮榨檸檬汁……”
“鮮榨橙汁，鮮榨橙汁……”
“羊肉串、牛肉串，來自大草原的牛羊肉……”
“……”
美食街上的攤主大聲地吆喝著。聞到了美食街上傳來的香味，季一諾這時覺得肚子也沒那麽撐了，只不過她還想再消消食。周熠輝也樂得陪她走一走。
他們穿梭在這些小攤之間，漫無目的地亂走。季一諾看著一些攤主熟練地做著吃的，遞給顧客，一些攤主沒生意就坐在她帶來的椅子上跟隔壁的攤主聊聊天。
“我應該跟你說過我以前很喜歡吃這些東西吧？”
“嗯，你還說你賺錢之後要吃這些吃到飽，吃到夠。”
季一諾抿唇一笑，又告訴周熠輝一個她曾經的夢想：“我曾經還想著我以後就擺攤去賣炸串好了，串我愛吃的串，賣不出去就我自己吃。”
“那其實也不錯！”周熠輝替季一諾分析道，“如果你擺在一個黃金地段，就像這裏，人流量這麽大，很多的就是來游玩的然後在這裏逛一逛買點吃的，你要是做得好那就名聲打出去了，一天的收益也是很可觀的。如果你不是在商業街這邊擺攤，在你家附近的話我覺得也是不錯的。附近都是居民樓，下班來上一串，孩子下課也來上一串，不會像這裏這麽忙，收益雖然不會像這裏那麽高，但是你不會那麽累，也是很可行的。”
“你覺得擺攤真的不錯嗎？”季一諾有些不敢相信。她覺得周熠輝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應該更瞧不起這種賺錢方式。
以前她跟她母親說，季母就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戳著她的腦袋：“你呀你，這麽蠢！怎麽會有人想要做那些？擺攤這些的就是沒有文憑的人去幹的，你是不是不想讀書？”
沒等季一諾解釋，她又接著繼續教訓：“蠢死了你！跟你爸一樣蠢！我告訴你，這是不可以的！你給我好好讀書，考上好的大學就好了，以後找個辦公室的工作好好上班，到時候養我們。”
被季母這麽說了，季一諾就不敢和別人說她自己曾經的夢想了，就怕別人跟季母一眼，指責自己或者是瞧不起自己，她最怕被人瞧不起了。和周熠輝說也只是意外，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被他惦記了這麽多年還是今天這種熱鬧的氛圍下，她不自己覺地和他說起這件事情了，沒想到他還挺讚成的。
“當然！反正每個人都要去賺錢的，為什麽不選一份自己喜歡的？而且工作哪有分高低貴賤。如果人人都看不起這份工作，都要去辦公室裏面上班，那香香的炸串還有臭豆腐還有澱粉腸誰來做？”
季一諾覺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濕潤了，她偏過頭去拭去自己的淚水。周熠輝的這番回答似乎通過了時光機來到了小時候的季一諾的耳邊，她心頭一動，鼻頭微微酸澀，驀然覺得兒時被母親訓斥後躲到房間流的淚水在這一刻被人以柔和而溫暖的方式擦去了。
困在心頭多年被打壓的夢想被人治愈了，季一諾覺得現在的她胃口好到不行：“我想吃鯛魚燒了，還有章魚小丸子。”
“好，現在去買。”周熠輝寵溺地說道。
“還有車輪餅！”
“好，都行！還有要吃的嗎？”
“暫時沒有了。”
經過了這件事情，季一諾感覺對於周熠輝的感情似乎產生了一些變化，具體什麽變化她也說不出來，只是見到周熠輝似乎更高興了，和他之間的相處也不再那麽尷尬了，心中不會再有局促感和緊張感了。
三天後藜筱諾回來了，臉上的倦容比之前更甚了。
“你爸很嚴重嗎？”季一諾小心地問。
“不嚴重。”藜筱諾看到季一諾臉上的擔憂，她笑了笑，多解釋了一些：“他現在能唱能跳能蹦跶，只是我媽不放心還讓他在醫院裏住著。這次回去我就想多陪陪我爸，就在醫院裏陪護，只是醫院的床讓我睡得有些不舒服，等我今天回去好好睡一覺，等明天我們兩個比比誰更有精神。”
藜筱諾不想讓季一諾太過擔憂，撒了一個小謊，不過她也不會知道的。
得到這個答案，季一諾放下了心，也可以和藜筱諾開開玩笑了。“就你還說，那肯定是我咯！我最近睡眠質量可好了，感覺就要冬眠了一樣。”
藜筱諾用手指挑起季一諾的臉左看右看，“嗯~不錯，早知道就該早點安排幾個帥哥和你談戀愛了。被愛情滋潤過果然不一樣，面色都好很多，白裏透紅的，像個水蜜桃一樣，多招人喜歡！”
提到談戀愛，季一諾的臉一下就羞紅了，她撇開藜筱諾的手，微微垂下頭將下巴埋進圍巾裏，摸著自己的臉不和藜筱諾對視，甕聲甕氣地反駁：“哪裏啊，明明和以前一樣！”
“喲喲喲，害羞了呢！”藜筱諾繼續調笑道，“今天晚上叫上周熠輝好了，讓他過來請我吃一頓，算是你們倆為我接風洗塵了！”
說到吃的，季一諾就來勁了，那股害羞勁也消失了。“那我們去吃東北菜吧！你走得第一天，周熠輝來陪我，我們中午就吃得東北菜，還送了一份韭菜盒子呢！兩盤菜兩份飯再加一份韭菜盒子，吃得可飽了！”
“哪家的？”
“就是你抽屜裏放著的一家東北菜的名片，就那一家。”季一諾邊說邊伸手伸向藜筱諾身前的抽屜，掏出了那張名片，“嗯，就四樓，近的。”
“那好，就這家了！”
定下之後，季一諾、藜筱諾和周熠輝三人分兩頭行動。
季一諾和藜筱諾就在店裏等到下班的點，周熠輝在四點多的時候就去店裏占個位置，以免季一諾和藜筱諾下班後迎來吃飯高峰期還要排隊等吃飯。
飯桌上，季一諾和周熠輝兩人之間就像是普通情侶那般，會為對方夾菜，先前的那種生疏都已經沒了。
“哎喲，好甜蜜啊你們！”藜筱諾賤嗖嗖地說，“你給我夾菜，我給你夾菜，真的是，你們嫌這家店的燈泡還不夠亮是吧？”
周熠輝毫不客氣地說：“吃你的吧！碗裏的幾塊排骨還不夠你啃的呀！”
藜筱諾咬了一口排骨肉繼續犯賤，她誇張地模仿周熠輝的表情神態，重覆說了一遍他說的話。
季一諾只能作為和事佬調節他們兩個“小學生”要爆發的戰爭。
飯後，藜筱諾不做那個電燈泡，選擇走在他們的身後，看著他們手牽著手一起走。
分別時，藜筱諾按住他們語重心長地說：“我好歹也是你們之間的月老吧！到時候結婚的時候不要收我的份子錢，還得給我包個大紅包！”
周熠輝非常期待藜筱諾說得那個場景，心情非常好地說：“當然可以！”
藜筱諾又假兮兮地擦起了幹幹的眼角，“真是不容易，這麽多年頭一回聽你說人話，愛情的力量可真偉大！”
他們倆又一番鬥嘴。
商場附近的路燈有很多，但是他們剛巧就站在一處拐角處，路燈只能昏昏暗暗地照到他們，而季一諾又站在周熠輝的後面一點，他們自然就沒發現藜筱諾講起結婚時季一諾那僵硬住的面部表情和後續不自然的神色以及後面慢慢松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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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一諾想象中的自己，是進入燒鳥店後大吃特吃，驚人的胃口把周熠輝和服務員都嚇了一大跳，實際上就普普通通地點了一些之後就吃不進去了，最初點得那些串串還得在吃飽後強塞塞進肚子裏。
兩人鼓著圓滾滾的肚子走出燒鳥店。
一回生二回熟，季一諾熟練地牽起周熠輝的手，仿佛很自然的模樣，只是略微側過去的頭暴露了她還是有些緊張的內心。
“又是飽餐的一天！你呢？飽了嗎？”季一諾假裝自然地問周熠輝。
“嗯，我也是。”周熠輝也不想兩人之間沒溝通，所以他又拋出了一個問題：“那你還想去商場附近吃小吃嗎？”
季一諾覺得肚子都有些撐了，腦海中浮現那些吃的樣子都不是那麽誘人了，只是她想著和周熠輝多呆一會兒，嘗試著培養感情，於是她就同意了：“那就先去逛一逛吧，也當消消食了。”
這句話結束之後兩人之間又是一片寂靜，他們實在想不到有什麽好的話題了。兩人這麽貼著牽著下了一層樓之後感覺這麽安安靜靜的也不錯，季一諾則是覺得有一種兩人談了好長時間之後的老夫老妻的感覺，而周熠輝則是覺得有一種婚後兩人不想做飯就選擇出來吃飯的寧靜感。
兩人手牽著手一起逛商場外面的商業街。或許是快要臨近過年了，在外地的人們也陸續回來了，這條商業街變得更加的擁擠了，也讓季一諾和周熠輝緊緊貼在了一起。
兩人均不作聲，默默往前走去，走出擁擠的人群他們也沒有要分開的意思。他們都挺享受這一刻的，繞著這條不長的商業街走了一次又一次，後面他們也發覺走了太多次了，於是就往旁邊的一條小巷子走去，通向了美食街。
“鮮榨檸檬汁，鮮榨檸檬汁……”
“鮮榨橙汁，鮮榨橙汁……”
“羊肉串、牛肉串，來自大草原的牛羊肉……”
“……”
美食街上的攤主大聲地吆喝著。聞到了美食街上傳來的香味，季一諾這時覺得肚子也沒那麽撐了，只不過她還想再消消食。周熠輝也樂得陪她走一走。
他們穿梭在這些小攤之間，漫無目的地亂走。季一諾看著一些攤主熟練地做著吃的，遞給顧客，一些攤主沒生意就坐在她帶來的椅子上跟隔壁的攤主聊聊天。
“我應該跟你說過我以前很喜歡吃這些東西吧？”
“嗯，你還說你賺錢之後要吃這些吃到飽，吃到夠。”
季一諾抿唇一笑，又告訴周熠輝一個她曾經的夢想：“我曾經還想著我以後就擺攤去賣炸串好了，串我愛吃的串，賣不出去就我自己吃。”
“那其實也不錯！”周熠輝替季一諾分析道，“如果你擺在一個黃金地段，就像這裏，人流量這麽大，很多的就是來游玩的然後在這裏逛一逛買點吃的，你要是做得好那就名聲打出去了，一天的收益也是很可觀的。如果你不是在商業街這邊擺攤，在你家附近的話我覺得也是不錯的。附近都是居民樓，下班來上一串，孩子下課也來上一串，不會像這裏這麽忙，收益雖然不會像這裏那麽高，但是你不會那麽累，也是很可行的。”
“你覺得擺攤真的不錯嗎？”季一諾有些不敢相信。她覺得周熠輝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應該更瞧不起這種賺錢方式。
以前她跟她母親說，季母就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戳著她的腦袋：“你呀你，這麽蠢！怎麽會有人想要做那些？擺攤這些的就是沒有文憑的人去幹的，你是不是不想讀書？”
沒等季一諾解釋，她又接著繼續教訓：“蠢死了你！跟你爸一樣蠢！我告訴你，這是不可以的！你給我好好讀書，考上好的大學就好了，以後找個辦公室的工作好好上班，到時候養我們。”
被季母這麽說了，季一諾就不敢和別人說她自己曾經的夢想了，就怕別人跟季母一眼，指責自己或者是瞧不起自己，她最怕被人瞧不起了。和周熠輝說也只是意外，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被他惦記了這麽多年還是今天這種熱鬧的氛圍下，她不自己覺地和他說起這件事情了，沒想到他還挺讚成的。
“當然！反正每個人都要去賺錢的，為什麽不選一份自己喜歡的？而且工作哪有分高低貴賤。如果人人都看不起這份工作，都要去辦公室裏面上班，那香香的炸串還有臭豆腐還有澱粉腸誰來做？”
季一諾覺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濕潤了，她偏過頭去拭去自己的淚水。周熠輝的這番回答似乎通過了時光機來到了小時候的季一諾的耳邊，她心頭一動，鼻頭微微酸澀，驀然覺得兒時被母親訓斥後躲到房間流的淚水在這一刻被人以柔和而溫暖的方式擦去了。
困在心頭多年被打壓的夢想被人治愈了，季一諾覺得現在的她胃口好到不行：“我想吃鯛魚燒了，還有章魚小丸子。”
“好，現在去買。”周熠輝寵溺地說道。
“還有車輪餅！”
“好，都行！還有要吃的嗎？”
“暫時沒有了。”
經過了這件事情，季一諾感覺對於周熠輝的感情似乎產生了一些變化，具體什麽變化她也說不出來，只是見到周熠輝似乎更高興了，和他之間的相處也不再那麽尷尬了，心中不會再有局促感和緊張感了。
三天後藜筱諾回來了，臉上的倦容比之前更甚了。
“你爸很嚴重嗎？”季一諾小心地問。
“不嚴重。”藜筱諾看到季一諾臉上的擔憂，她笑了笑，多解釋了一些：“他現在能唱能跳能蹦跶，只是我媽不放心還讓他在醫院裏住著。這次回去我就想多陪陪我爸，就在醫院裏陪護，只是醫院的床讓我睡得有些不舒服，等我今天回去好好睡一覺，等明天我們兩個比比誰更有精神。”
藜筱諾不想讓季一諾太過擔憂，撒了一個小謊，不過她也不會知道的。
得到這個答案，季一諾放下了心，也可以和藜筱諾開開玩笑了。“就你還說，那肯定是我咯！我最近睡眠質量可好了，感覺就要冬眠了一樣。”
藜筱諾用手指挑起季一諾的臉左看右看，“嗯~不錯，早知道就該早點安排幾個帥哥和你談戀愛了。被愛情滋潤過果然不一樣，面色都好很多，白裏透紅的，像個水蜜桃一樣，多招人喜歡！”
提到談戀愛，季一諾的臉一下就羞紅了，她撇開藜筱諾的手，微微垂下頭將下巴埋進圍巾裏，摸著自己的臉不和藜筱諾對視，甕聲甕氣地反駁：“哪裏啊，明明和以前一樣！”
“喲喲喲，害羞了呢！”藜筱諾繼續調笑道，“今天晚上叫上周熠輝好了，讓他過來請我吃一頓，算是你們倆為我接風洗塵了！”
說到吃的，季一諾就來勁了，那股害羞勁也消失了。“那我們去吃東北菜吧！你走得第一天，周熠輝來陪我，我們中午就吃得東北菜，還送了一份韭菜盒子呢！兩盤菜兩份飯再加一份韭菜盒子，吃得可飽了！”
“哪家的？”
“就是你抽屜裏放著的一家東北菜的名片，就那一家。”季一諾邊說邊伸手伸向藜筱諾身前的抽屜，掏出了那張名片，“嗯，就四樓，近的。”
“那好，就這家了！”
定下之後，季一諾、藜筱諾和周熠輝三人分兩頭行動。
季一諾和藜筱諾就在店裏等到下班的點，周熠輝在四點多的時候就去店裏占個位置，以免季一諾和藜筱諾下班後迎來吃飯高峰期還要排隊等吃飯。
飯桌上，季一諾和周熠輝兩人之間就像是普通情侶那般，會為對方夾菜，先前的那種生疏都已經沒了。
“哎喲，好甜蜜啊你們！”藜筱諾賤嗖嗖地說，“你給我夾菜，我給你夾菜，真的是，你們嫌這家店的燈泡還不夠亮是吧？”
周熠輝毫不客氣地說：“吃你的吧！碗裏的幾塊排骨還不夠你啃的呀！”
藜筱諾咬了一口排骨肉繼續犯賤，她誇張地模仿周熠輝的表情神態，重覆說了一遍他說的話。
季一諾只能作為和事佬調節他們兩個“小學生”要爆發的戰爭。
飯後，藜筱諾不做那個電燈泡，選擇走在他們的身後，看著他們手牽著手一起走。
分別時，藜筱諾按住他們語重心長地說：“我好歹也是你們之間的月老吧！到時候結婚的時候不要收我的份子錢，還得給我包個大紅包！”
周熠輝非常期待藜筱諾說得那個場景，心情非常好地說：“當然可以！”
藜筱諾又假兮兮地擦起了幹幹的眼角，“真是不容易，這麽多年頭一回聽你說人話，愛情的力量可真偉大！”
他們倆又一番鬥嘴。
商場附近的路燈有很多，但是他們剛巧就站在一處拐角處，路燈只能昏昏暗暗地照到他們，而季一諾又站在周熠輝的後面一點，他們自然就沒發現藜筱諾講起結婚時季一諾那僵硬住的面部表情和後續不自然的神色以及後面慢慢松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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