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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男主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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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二率先請命:“這樣吧大嫂,到時候我陪你去找張暉。”

“也好,麻煩你了。”

“哪裏的話,都是一家人。”

張老三不安地道:“大嫂,你說陛下要是找不到這批死士,會不會拿我們開刀?他是大嫂你的親叔叔,到時候你可得勸著點。”

三老太用手肘碰了碰他,示意他不要胡說八道,他們現在都是平民,可不是以前的權貴夫人了。

而且長腦子的都知道,大嫂是先太子的女兒,當今陛下雖然什麽也不說,但他處置了一批太子黨羽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怎麽會對這個侄女有臉色,當年能放過大嫂也只是因為怕史官的那支朱筆罷了。

三老太剛警告過丈夫,那邊張老二嚴肅地開口:“老三,禁言!”

張老三瑟縮了下身體。

除了大哥,他最怕的就是二哥,連他爹都得排在後面。

“知道了。”

悻悻地道歉:“大嫂你別介意,我這張嘴就是這樣。”

申雲婳微笑:“無礙。”

張老二見她面色如常松了口氣:“大嫂,明天你有時間嗎?我們可以一起去找張暉。”

“可以。”

申雲婳打量了一下他們。

可以看出他們身上的衣服都洗的發白了,雖然家裏生活比以前好了,但一大家子人,林林總總十幾張嘴吃飯,哪有多餘的錢買衣服。

她抿了抿唇,說道:“美人酒莊那邊還缺幾個賬房先生,張禮和張強也是秀才,如果有時間可以讓他們去酒莊幫忙,不僅可以給我減少一點負擔,還能邊掙錢邊溫書。”

張禮是二房長孫,今年二十歲。

張強是三房長孫,今年十九歲。

兩人是同年考上的秀才,不過試了兩年的鄉試都沒有上榜,按照長輩的安排,張禮在縣城書院當雜役先生,事多工錢少,沒時間溫書,張強在碼頭扛貨,比張禮更累。

一聽這話兩家長輩都知道申雲婳是想提拔他們的孫子,一個個喜色顏開。

大嫂的女婿可是趙邃,而且現在大嫂家大業大,能傍上這層關系他們的孫子未來就算不能聞達於諸侯,肯定也能有一番不小的出息。

老二老三齊聲開口:“多謝大嫂栽培,他們一定不會讓大嫂失望!”

“大嫂,今天你就別走了,我殺只雞你在我們這兒吃,等吃完了再回去。”二老太滿臉和訊地開口。

申雲婳謝絕她的好意,笑著回答:“不了,家裏還有事,我得回去一趟。”

“大嫂,什麽事讓你連個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咱們都是一家人,還沒坐在一起吃過飯呢,讓二嫂去殺雞,我將家裏前幾日買來的肉拿出來,咱們好好吃一頓。”

平時他們可舍不得如此揮霍,但是今天不同,申雲婳第一次上門,又給了他們那麽多好處,不請人吃頓飯心裏過意不去。

“我知道你們的好意,這樣吧,等找個空閑的時間我請你們吃飯,咱們在家裏擺上幾桌好好喝一次。”

“現在我還有點事,家裏也來了客人,不去的話會有點不禮貌。”

孫簡被她當成了擋箭牌。

“既然大嫂執意如此,那我們就不挽留了,大嫂可說好了,咱們一家人以後得擺一桌。”

“唉呀,看我說的,馬上堯兒和凡兒要考秀才了,等他們考上秀才又是一樁大喜事,到時候吃也一樣的。”

申雲婳微微一笑。

“說的也是。”

見她意志堅決,張老二和張老三也沒有強求,帶著全家老小將她送出了門。

回去的時候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當然是男主獨孤權。

她就知道獨孤權沒得到冬雪墨梅圖不會善罷甘休。

這不,已經找上門來了。

“夫人,好久不見。”

獨孤權一身華貴出眾的行頭,魚尾冠,繡著狐貍花紋的華服,舉止優雅,那張稚嫩又不失算計的臉上帶著天生的假笑。

“侯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了。”

申雲婳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

獨孤權並不理會她話裏話外的不待見,反正來都來了,冬雪墨梅圖他勢在必得,不過這次來他並不是為了這個,而是為了勇國公府的一批死士。

據說那批死士能以一敵百,並且還守護著勇國公府藏起來的寶藏。

死士他自己有,且心裏並不認為勇國公府的比他親自培養出來的利害,但是寶藏呢?歷代勇國公武將出身,經常南征北戰積累了不少寶藏,聽說比國庫都富有。

皇帝當年抄家也只帶走了明面上的產業和金銀,暗地裏的寶藏可是一分沒找到。

若是能找到這批死士,就算收服不了,他也能從他們嘴裏撬出寶藏的下落。

他皮笑肉不笑地回答申雲婳:“本就是本侯不請自來,夫人不必介懷,這次上門叨擾,本侯就是想打聽一件事。”

申雲婳淡淡一笑:“還真是稀奇了,侯爺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手下能人異士眾多,竟然會來我這個農婦家裏打聽事情。”

獨孤權呵呵一笑,笑意不達眼底:“本侯的問題很簡單,夫人只需要將自己知道的說出來便好,今天打擾了夫人,本侯帶來了一點小禮物,望夫人笑納。”

旁邊的侍從拿出一個托盤,裏面是一些金銀珠寶。

真俗啊!

申雲婳讓人將東西拿了下去,反正這是他問她話的酬勞,至於她給什麽樣的回答,這就由不得他了。

“侯爺有什麽疑問?”

獨孤權也不賣關子,將自己今天來的目的說了出來。

“勇國公當年被貶,夫人可曾記得他有沒有說過什麽死士之類的話?”

死士?

竟然是為了死士來的,她還以為這家夥抓著冬雪墨梅圖不放了,看來他的註意力又轉移到死士上來了。

真是巧合,皇帝剛開始打算收編這批死士,男主率先出手了。

申雲婳笑了笑:“還真是抱歉,侯爺也知道,我嫁給我夫君的時候才十五歲,被貶至此時也沒二十歲,他是不可能將這麽重要的事情說給我聽的。”

獨孤權不信,勇國公就兩個獨苗還是眼前這位生的,她怎麽可能不知道。

他勾了勾唇,換了個話題,狀似無意地說:“兩位小公子如今也成了秀才,國公大人泉下有知也安息了。”

申雲婳知道他的意思,無非是想拿兩個小崽子威脅她,他現在忙著爭權奪利,怎麽可能在這個敏感的時候拿他們下手。

她淡定地說:“我的兩個兒子當年還小,他們也不會知道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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