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舊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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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舊事重提
洛星月清晨醒來時，想起昨晚做的那些尷尬事，撓了撓頭，又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好一會兒，才開始穿戴。
穿戴好，洛星月看向禁閉著的房門，好不容易突破心裏防線，鼓起勇氣地打開門，結果一瞧見站在不遠處的謝明河，就說一聲：“再見。”緊隨著，他猛然閉上房門，仰頭心想：救命！
門外，謝明河知曉洛星月是因為昨晚的事，他緩緩走上前，想擡手敲門時，門卻從裏面打開了。
二人四目相對，洛星月緩慢開口：“昨晚……對不起，讓你費心了。”
謝明河笑著道：“不用說對不起，師父不是說要讓你試著喜歡嗎？”
洛星月想想也是，就點了點頭。
早朝快結束後，謝明河道：“洛星月留下，其餘人散朝。”
聽到聲音的洛星月回身站定，看向不為所動的秦嵐。
秦嵐行禮道：“陛下，臣有要事相商。”
“那就在這兒說吧！”
秦嵐撩起衣袍跪倒在地，道：“陛下，屠殺國公府的真兇另有其人，現下恐怕已是出了京都。”
洛星月突然想到宋昌在牢中所說的‘你也不過如此。’
“抓錯人了？”洛星月看向秦嵐。他害死了宋昌？
謝明河道：“可有實證。”
秦嵐拿出懷中信件將其舉過頭頂，道：“此信件用火燒可看出南雲國暗標。”
常勝拿起秦嵐手上的信件將其遞給謝明河。
謝明河粗略地看完了那幾份宋昌與真兇的對話，道：“這案子你就先別管了。下去吧。”
謝明河註視著秦嵐離開，將信件遞給常勝道：“讓巨闕通知楚曉去查，之後你不必跟過來。”
“是。”常勝道。
常勝走出禦書房。
謝明河起身走到洛星月身前，“師父，不是你的錯。”
“宋昌是無辜的。”
“他早就想好，不算無辜。”洛星月垂眸，輕聲道：“軒成，你有沒有覺得我很沒用啊！”
“怎會。術業有專攻而已，你劍不是練的很好？所以你不是沒用，只是不擅長，僅此而已。”謝明河道，“再說，若論沒用，不應該是我嗎？派了影衛保護國公府，國公府沒了。想要保住洛祁，洛祁也死了。”
洛星月擺了擺手，淡淡道：“哎，你那是下屬太沒用”
謝明河道：“師父，你是第一個這麽說的。今日禦花園的花開了，不如一起去逛逛？”
“好啊！”洛星月擡眸笑道，“軒成，你為什麽還是喜歡叫師父？”
“顯得親近。”謝明河道。
“那你不覺得別扭嗎？”洛星月道。
“不覺得。”謝明河道。
“好吧，你願意叫就叫吧。”洛星月扶額道。
“師父不願意。”謝明河道。
“但然不是。”洛星月道。
“那就好，我還以為師父不願意呢。”洛星月道。
禦花園果真如謝明河所說，百花齊放，洛星月走在園中，想著這怕是謝明河早就計劃好的吧！
謝明河道：“本是帶你出來散心的，現在看來效果似乎不怎麽好。”
洛星月擡眸道：“我是該出來走走了，謝謝你。”
“謝弈我殺了你！”
二人同時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聲音是從右面不遠的宮殿中傳來的。
洛星月與謝明河對視一眼，他正想去一看究竟，卻被謝明河抓住了手腕。
洛星月疑惑地看向謝明河。
謝明河道：“秋華宮住的是我名義上的母妃，她得了癔癥。”
“那更應該去看看啊！走我們一起去。”
賢德皇後死後，啟明帝不忍看太子無母，便叫他認穆貴妃穆雅斕為養母。之後謝明河登基後，因穆雅斕身體抱恙沒有封穆雅斕為太後，而是封了嫻德皇後為賢德太後。
謝明河強先一步推開了秋華宮的大門，裏面用大理石做的地板上滿是枯黃的樹葉和早已生出了雜草，而那曾經高高在上的穆貴妃穆雅斕正蓬頭垢面顫抖著身子縮在墻角一臉驚恐的瞧著他。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穆雅斕不斷擺著手，腳向後縮，像是在害怕什麽。
洛星月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穆雅斕看了眼身後的墻知道無路可退，著急地哭著哀求道：“謝弈你饒了吧。饒了我，我是絕對不會把那件事說出去的。”
謝明河大步朝穆雅斕走去，“什麽事不能說出去？”
穆雅斕陰狠一笑，道：“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她站起身，指向謝明河，道：“當年可是你謝弈跟我一起害死的嫻德那個賤人，我告訴你，你再怎麽否認，也是你害死了嫻德，害死了鳳儀宮上下幾百人。哈哈哈哈哈！”
她瘋癲地轉著圈，嘴裏還嚷著：“哈哈哈哈，謝弈才是殺死賢德皇後的兇手。哈哈哈哈！”
洛星月眼神覆雜地看向謝明河。
謝明河想起賢德皇後死的那天，謝弈確實反常，而逼宮那是謝弈守的正是秋華宮。他看了穆雅斕一眼，轉身對洛星月道：“我們先出去吧！”
“嗯。”洛星月點頭。
謝明河閉上秋華宮的大門，對身後的洛星月道：“抱歉不能陪你逛了。”
洛星月道：“有事就先走吧，我沒關系。”
謝明河皺著眉坐在禦書房的太師椅上，對剛剛回來，手中密函的常勝道：“常勝你再走一趟，務必讓巨闕親自將這封密函親手交於楚曉。還有傳謝弈入宮。”
“是。”常勝道。
謝明河正批著奏折，禦書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謝弈走到謝明河聲前站定。
常勝站回謝明河身後。
謝明河擡眸道：“我們來下盤棋吧！”
謝明河早就命人在一旁備好棋盤，如今他們二人隔著棋盤對立而坐。
謝弈拿起一顆棋子，道：“哥，你去了秋華宮？”
謝明河只是靜靜地盯著棋盤下了一子，並未答話。
謝弈卻看著謝明河道：“哥，你知道的。她得了癔癥，說的話不能信的。”
謝明河朝謝弈問道：“那你做過嗎？”
“哥已經派人去查了吧！”他拿起一顆棋子，眨了眨眼，將眼中淚水憋回眼底，驚慌失措道：“哥，如果我說‘不是我。’你能不能不要查了。”他曾設想過無數遍哥知道真相他該怎麽做，可當事情來臨，他還是不由心慌。
謝明河看著低垂著眸的謝弈，道：“為什麽？為什麽要殺母妃和鳳儀宮眾人。”問到這個地步他也知道那事跟謝弈脫不了關系。
謝弈擡眸，手中的棋子落在棋盤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我只是，只是看不慣她利用你。其他人我也沒想到的，我也沒想到他們會死。哥，你還是自己查吧！不要問了好嗎？”謝弈哽咽道。
謝明河輕聲道：“好。”再問也沒什麽意義，倒不如就這樣。
“你先回去吧！”
他沒有去看離去的謝弈，卻在他走後獨自去了鳳儀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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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星月清晨醒來時，想起昨晚做的那些尷尬事，撓了撓頭，又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好一會兒，才開始穿戴。
穿戴好，洛星月看向禁閉著的房門，好不容易突破心裏防線，鼓起勇氣地打開門，結果一瞧見站在不遠處的謝明河，就說一聲：“再見。”緊隨著，他猛然閉上房門，仰頭心想：救命！
門外，謝明河知曉洛星月是因為昨晚的事，他緩緩走上前，想擡手敲門時，門卻從裏面打開了。
二人四目相對，洛星月緩慢開口：“昨晚……對不起，讓你費心了。”
謝明河笑著道：“不用說對不起，師父不是說要讓你試著喜歡嗎？”
洛星月想想也是，就點了點頭。
早朝快結束後，謝明河道：“洛星月留下，其餘人散朝。”
聽到聲音的洛星月回身站定，看向不為所動的秦嵐。
秦嵐行禮道：“陛下，臣有要事相商。”
“那就在這兒說吧！”
秦嵐撩起衣袍跪倒在地，道：“陛下，屠殺國公府的真兇另有其人，現下恐怕已是出了京都。”
洛星月突然想到宋昌在牢中所說的‘你也不過如此。’
“抓錯人了？”洛星月看向秦嵐。他害死了宋昌？
謝明河道：“可有實證。”
秦嵐拿出懷中信件將其舉過頭頂，道：“此信件用火燒可看出南雲國暗標。”
常勝拿起秦嵐手上的信件將其遞給謝明河。
謝明河粗略地看完了那幾份宋昌與真兇的對話，道：“這案子你就先別管了。下去吧。”
謝明河註視著秦嵐離開，將信件遞給常勝道：“讓巨闕通知楚曉去查，之後你不必跟過來。”
“是。”常勝道。
常勝走出禦書房。
謝明河起身走到洛星月身前，“師父，不是你的錯。”
“宋昌是無辜的。”
“他早就想好，不算無辜。”洛星月垂眸，輕聲道：“軒成，你有沒有覺得我很沒用啊！”
“怎會。術業有專攻而已，你劍不是練的很好？所以你不是沒用，只是不擅長，僅此而已。”謝明河道，“再說，若論沒用，不應該是我嗎？派了影衛保護國公府，國公府沒了。想要保住洛祁，洛祁也死了。”
洛星月擺了擺手，淡淡道：“哎，你那是下屬太沒用”
謝明河道：“師父，你是第一個這麽說的。今日禦花園的花開了，不如一起去逛逛？”
“好啊！”洛星月擡眸笑道，“軒成，你為什麽還是喜歡叫師父？”
“顯得親近。”謝明河道。
“那你不覺得別扭嗎？”洛星月道。
“不覺得。”謝明河道。
“好吧，你願意叫就叫吧。”洛星月扶額道。
“師父不願意。”謝明河道。
“但然不是。”洛星月道。
“那就好，我還以為師父不願意呢。”洛星月道。
禦花園果真如謝明河所說，百花齊放，洛星月走在園中，想著這怕是謝明河早就計劃好的吧！
謝明河道：“本是帶你出來散心的，現在看來效果似乎不怎麽好。”
洛星月擡眸道：“我是該出來走走了，謝謝你。”
“謝弈我殺了你！”
二人同時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聲音是從右面不遠的宮殿中傳來的。
洛星月與謝明河對視一眼，他正想去一看究竟，卻被謝明河抓住了手腕。
洛星月疑惑地看向謝明河。
謝明河道：“秋華宮住的是我名義上的母妃，她得了癔癥。”
“那更應該去看看啊！走我們一起去。”
賢德皇後死後，啟明帝不忍看太子無母，便叫他認穆貴妃穆雅斕為養母。之後謝明河登基後，因穆雅斕身體抱恙沒有封穆雅斕為太後，而是封了嫻德皇後為賢德太後。
謝明河強先一步推開了秋華宮的大門，裏面用大理石做的地板上滿是枯黃的樹葉和早已生出了雜草，而那曾經高高在上的穆貴妃穆雅斕正蓬頭垢面顫抖著身子縮在墻角一臉驚恐的瞧著他。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穆雅斕不斷擺著手，腳向後縮，像是在害怕什麽。
洛星月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穆雅斕看了眼身後的墻知道無路可退，著急地哭著哀求道：“謝弈你饒了吧。饒了我，我是絕對不會把那件事說出去的。”
謝明河大步朝穆雅斕走去，“什麽事不能說出去？”
穆雅斕陰狠一笑，道：“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她站起身，指向謝明河，道：“當年可是你謝弈跟我一起害死的嫻德那個賤人，我告訴你，你再怎麽否認，也是你害死了嫻德，害死了鳳儀宮上下幾百人。哈哈哈哈哈！”
她瘋癲地轉著圈，嘴裏還嚷著：“哈哈哈哈，謝弈才是殺死賢德皇後的兇手。哈哈哈哈！”
洛星月眼神覆雜地看向謝明河。
謝明河想起賢德皇後死的那天，謝弈確實反常，而逼宮那是謝弈守的正是秋華宮。他看了穆雅斕一眼，轉身對洛星月道：“我們先出去吧！”
“嗯。”洛星月點頭。
謝明河閉上秋華宮的大門，對身後的洛星月道：“抱歉不能陪你逛了。”
洛星月道：“有事就先走吧，我沒關系。”
謝明河皺著眉坐在禦書房的太師椅上，對剛剛回來，手中密函的常勝道：“常勝你再走一趟，務必讓巨闕親自將這封密函親手交於楚曉。還有傳謝弈入宮。”
“是。”常勝道。
謝明河正批著奏折，禦書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謝弈走到謝明河聲前站定。
常勝站回謝明河身後。
謝明河擡眸道：“我們來下盤棋吧！”
謝明河早就命人在一旁備好棋盤，如今他們二人隔著棋盤對立而坐。
謝弈拿起一顆棋子，道：“哥，你去了秋華宮？”
謝明河只是靜靜地盯著棋盤下了一子，並未答話。
謝弈卻看著謝明河道：“哥，你知道的。她得了癔癥，說的話不能信的。”
謝明河朝謝弈問道：“那你做過嗎？”
“哥已經派人去查了吧！”他拿起一顆棋子，眨了眨眼，將眼中淚水憋回眼底，驚慌失措道：“哥，如果我說‘不是我。’你能不能不要查了。”他曾設想過無數遍哥知道真相他該怎麽做，可當事情來臨，他還是不由心慌。
謝明河看著低垂著眸的謝弈，道：“為什麽？為什麽要殺母妃和鳳儀宮眾人。”問到這個地步他也知道那事跟謝弈脫不了關系。
謝弈擡眸，手中的棋子落在棋盤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我只是，只是看不慣她利用你。其他人我也沒想到的，我也沒想到他們會死。哥，你還是自己查吧！不要問了好嗎？”謝弈哽咽道。
謝明河輕聲道：“好。”再問也沒什麽意義，倒不如就這樣。
“你先回去吧！”
他沒有去看離去的謝弈，卻在他走後獨自去了鳳儀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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