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重歸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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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重歸與好
清晨，洛星月站在門前，由於昨日在萬花樓的事還歷歷在目，他並不想見謝明河，也不知該怎麽面對他。但苦於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取消今日課程，只好遲疑著打開了面前關著的門，去履行他做為師父的職責。
洛星月擡眸，眼前是同樣擡眸的常勝。
常勝拱手一禮，道：“陛下今日身體有恙，特讓奴才來告假。”
洛星月淡淡道：“知道了。”他關上門，松了口氣。
幸好他沒來。
使館的使臣因出不了京都鬧得不可開交，以至於今日朝堂各外吵鬧。
謝明河一直一手支著太陽穴，半闔著眼眸，仿佛很頭疼，又好像一宿沒睡很累。洛星月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聽朝堂的爭吵，心中滿是愧疚，畢竟使臣出不了城，是因為忠國公府被屠。
早朝吵了半天，也沒能吵出個所以然。
下朝後，洛星月在大殿上一群朝臣中找到秦嵐了，恰好秦嵐也看到他，正往他這邊趕。
兩人遇到一起，洛星月道：“楚曉楚大人那兒得到的消息：忠國公死前，救了一名叫李厲的八歲男孩。那男孩與忠國公一起進了巷子，而出來的只有那個男孩。據調查，男孩已在出了巷子後的半個時辰內被人下毒暗殺。”
秦嵐“嗯”了一聲，道：“宋昌已經抓到了，人現在就在天牢。現在還沒開始審，大人想去的話，下官帶你去看看。”
天牢，宋昌雙腳並攏，手臂被分開綁在十字架上。他頭發亂蓬蓬的，白色的囚服上布滿觸目驚心的紅色鞭痕，有種說不出的狼狽。
洛星月坐在一張長形木凳上，身旁坐著秦嵐。
秦嵐慢悠悠地端起身前木桌上的瓷碗，飲了一口，笑著道：“我見了那個抓到你的捕快，很顯然那捕快不是你的對手。”他轉著母指上碧綠色的扳指，道：“說出來，你故意被捉有什麽目的，還是說，你在保誰？”
秦嵐淡淡看了一臉堅毅的宋昌一眼，道：“看來是不說了。”他斜了行刑人一眼。
行刑人點頭，將鞭子擲在一旁放滿刑具的桌子上，從懷裏拿出一個銀色的瓶子，不顧武昌那猛烈地掙紮，一把捏住他的下顎，將蠱蟲猛地灌了進去。
洛星月看向秦嵐，沒想到平時如謙謙君子的秦嵐，審起人來著麽狠。
“啊！”武昌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仵作看著疼的大叫的宋昌，笑道：“你方才吃的是苗疆的蝕骨蟲，專吃人的骨頭。”
秦嵐正欲起身，便聽宋昌道：“我就是知道自己逃不出去，所以來自首。”
秦嵐重新坐定，將視線投向宋昌，“哦？我記得，你們南雲滅國時，可都是抵死不降怎麽就出了你這個例外？”他溫柔一笑，“我想你知道，騙我，可不是個明智之舉。現在告訴我，是不是你找神醫谷谷主買了迷魂散。是不是你殺了忠國公的？”
宋昌痛地咬著牙，艱難地勾唇笑道：“你把解藥給我，我就說。”
秦嵐移看眼對行刑人道：“把解藥給他。”
“是。”行刑人將解藥灌入宋昌口中。
“是又如何？秦嵐你也不過如此。”宋昌道，“我查了十年沒能查出他武功的破綻。所以我選擇了下藥，那藥能讓他暫時失去武功。藥店旁賣糕點的，是我的人。我讓他找一個年紀小愛吃糕點的小孩，告訴他晚上戌時一個人來藥店旁就會有賣糕點的人，因為我知道，洛丘會在戌時給蕭殊買藥”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然後，我讓賣糕點的人在那小孩的糕點中下藥，告訴他只要看著洛丘吃一塊，再將匕首插進洛丘的胸口，那糕點就是他的了。最後我讓人在戌時假裝馬車失控撞向那小孩，逼迫洛丘救人。小孩單純，還真按我說的做了。”
他仰頭，大笑道：“哈哈哈哈！洛丘死了！……洛丘死了！我為南雲的子民報仇了。”說著他便劇烈的咳嗽起來。”
洛星月沖上去揪住宋昌的衣領，舉起的拳頭，準備揮下去。但他心中五味雜陳，竟是說不出一句話。他盯著宋昌，擡起的手頓了一下，終是沒能揮下。
洛星月低著頭，坐回原來的位置。
秦嵐望著洛星月，淡淡道：“大人先冷靜一下。”
洛星月點頭。
秦嵐轉頭皺起眉頭盯著宋昌一會兒。
秦嵐起身洛星月跟在身後走出了天牢。
洛星月隨口問身旁的秦嵐：“南雲屠崖州城是在什麽時候？”
秦嵐道：“十三年前。”
洛星月低語道：“十三年前嗎？”
秦嵐平靜道：“嗯。十三年前崖州城被屠，十二年前南雲皇城被北燕鐵騎踏破。”
洛星月低垂著眸，紫陌那時應該才幾歲，她應該沒有親手報仇。
洛星月道：“國公府現在應該沒用了吧？”
秦嵐道：“嗯。可以解封了。大人可以辦葬禮了。”
洛星月道：“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秦嵐道：“好，大人慢走。”
春雨有一滴沒一滴地下著，梅花樹上的花瓣，被清風吹到了地上的積水中，擊起了微小的波紋。
洛星月向謝明河告了四天的假，用來辦葬禮。
葬禮辦完已是四日後，國公府如今只住著洛星月一人，顯得格外冷清。
這四日，外國使臣盡數歸國，西寧將西寧三皇子蘇執交由北燕皇帝隨意處置。
大理寺原本每查一起案件，就要覆查一次，以防冤案發生，但這次由於使臣要回國，便將覆查之事暫且擱置。
洛星月換下喪服，穿了身白色衣裳，去預訂了醉仙樓的酒席，就回到了寒英院。
洛星月剛在房中找了個椅子坐下，就聽小二進來稟報道：“常勝公公求見。”
洛星月道“叫他進來。”
小二低頭道：“是。”
不久，小二就引著常勝走了進來。
常勝走到洛星月身前，行禮道：“大人，奴才能鬥膽問一下你和陛下上次出宮發生了什麽嗎？”
洛星月單手支著腦袋，漫不經心道：“常勝公公這次來就是為了這個？”
常勝點頭道：“是。”
洛星月問道：“公公今日怎麽有空來這兒了？”
“陛下在午睡，奴才是抽空過來的。”
洛星月放下支著腦袋的手，道：“你剛才問的問題恕我不能回答，公公還是請回吧！”
“奴才只多說一句。大人還是對陛下好些吧！他對您真的是付出太多。”常勝說完不等洛星月發話，便轉身走了。
洛星月單手托著腮，想了很久，才起身去了禦書房。
謝明河一天大半時間都在批閱奏折，此時自然也不例外。
謝明河看見常勝回來，道：去哪兒了？”
常勝道：“回陛下，寒英院。”
“擅離職守，這次就先饒了你，下不為例。”
“是。”
常勝走到謝明河身後沒一會兒，就聽門外走進來的太監道：“帝師大人求見。”
謝明河道：“讓他進來。”
那太監道““是。”
洛星月走到謝明河身前站定，看了斜眼瞥了常勝一眼。
謝明河放下手中的筆，道：“你先退下。”
“是。”
謝明河望著常勝走出禦書房關上門。他將視線投向洛星月，道：“師父來是有什麽事？”
洛星月下定決心擡眸，道：“陛下，我可以試著喜歡你。”
謝明河眼中滿是欣喜，“真的？”
“但我要知道你將我哥處斬的正真意圖是什麽？”洛星月道，“還有，你有沒有想過殺他？”
謝明河雙眸微微一沈，“朕從未想過殺要他，在辰時之前會有人帶著一個與洛祁體型相似且易容成他的屍體來到洛祁所在的牢房，將他換出去。然後朕就可對外稱洛祁是畏罪自殺。”
洛星月譏笑一聲道：“畏罪自殺？”他淚水在眼中打轉，“你可知，他生前極重聲譽？你又可知，他一生之願便是忠君報國。”
“知道。”謝明河低垂著眉，眼中閃過痛惜之色，“朕本來以為，將洛祁下令處死就能逼他說出是讓他犯下不敬之罪的人是誰。可朕失算了，朕之後想等為洛祁求情的人都來了，問問那最近他們有沒有發現洛祁的異常，再下令讓楚曉徹查。朕真沒沒想過他會死。”
洛星月淚珠緩緩滑落臉頰，質問道：“你就是為了這弄清是誰，你就毀他生譽，滅他前程嗎？”
“師父，就算我不這麽做，他的仕途也毀了，他在金鑾殿說的那些話，在眾臣看來就是大不敬，妄想弒君篡位，輕判也是要流放的。”謝明河道，“再說，洛家當初勢大，洛祁若遠離朝堂即能削弱洛家勢力，又能在當時穩定朝堂。在當時這已是最好的結果了。而且他退出朝堂，未必不能換個身份回來。”
的確，他說的沒錯，在當時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洛星月道：“你說的對。我之前說的一定做到。”
謝明河道：“師父可是當真原意給我一個機會嗎？”
洛星月輕輕點頭。
謝明河輕輕拭去洛星月臉上未幹的淚珠，“師父別哭了。”
洛星月倔強道：“誰哭了？”
“好，沒哭。”謝明河展顏笑道，“那師父答應了楚曉事後要請他吃飯的事可辦好了？不介意加一個人吧？”
“你要去的話，也可以。幫我個忙。”
“什麽？”
“幫我寫兩封信，讓白浮和楚曉一起來。”
“好啊！”
“記得寫快點，我訂在了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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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洛星月站在門前，由於昨日在萬花樓的事還歷歷在目，他並不想見謝明河，也不知該怎麽面對他。但苦於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取消今日課程，只好遲疑著打開了面前關著的門，去履行他做為師父的職責。
洛星月擡眸，眼前是同樣擡眸的常勝。
常勝拱手一禮，道：“陛下今日身體有恙，特讓奴才來告假。”
洛星月淡淡道：“知道了。”他關上門，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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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明河一直一手支著太陽穴，半闔著眼眸，仿佛很頭疼，又好像一宿沒睡很累。洛星月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聽朝堂的爭吵，心中滿是愧疚，畢竟使臣出不了城，是因為忠國公府被屠。
早朝吵了半天，也沒能吵出個所以然。
下朝後，洛星月在大殿上一群朝臣中找到秦嵐了，恰好秦嵐也看到他，正往他這邊趕。
兩人遇到一起，洛星月道：“楚曉楚大人那兒得到的消息：忠國公死前，救了一名叫李厲的八歲男孩。那男孩與忠國公一起進了巷子，而出來的只有那個男孩。據調查，男孩已在出了巷子後的半個時辰內被人下毒暗殺。”
秦嵐“嗯”了一聲，道：“宋昌已經抓到了，人現在就在天牢。現在還沒開始審，大人想去的話，下官帶你去看看。”
天牢，宋昌雙腳並攏，手臂被分開綁在十字架上。他頭發亂蓬蓬的，白色的囚服上布滿觸目驚心的紅色鞭痕，有種說不出的狼狽。
洛星月坐在一張長形木凳上，身旁坐著秦嵐。
秦嵐慢悠悠地端起身前木桌上的瓷碗，飲了一口，笑著道：“我見了那個抓到你的捕快，很顯然那捕快不是你的對手。”他轉著母指上碧綠色的扳指，道：“說出來，你故意被捉有什麽目的，還是說，你在保誰？”
秦嵐淡淡看了一臉堅毅的宋昌一眼，道：“看來是不說了。”他斜了行刑人一眼。
行刑人點頭，將鞭子擲在一旁放滿刑具的桌子上，從懷裏拿出一個銀色的瓶子，不顧武昌那猛烈地掙紮，一把捏住他的下顎，將蠱蟲猛地灌了進去。
洛星月看向秦嵐，沒想到平時如謙謙君子的秦嵐，審起人來著麽狠。
“啊！”武昌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仵作看著疼的大叫的宋昌，笑道：“你方才吃的是苗疆的蝕骨蟲，專吃人的骨頭。”
秦嵐正欲起身，便聽宋昌道：“我就是知道自己逃不出去，所以來自首。”
秦嵐重新坐定，將視線投向宋昌，“哦？我記得，你們南雲滅國時，可都是抵死不降怎麽就出了你這個例外？”他溫柔一笑，“我想你知道，騙我，可不是個明智之舉。現在告訴我，是不是你找神醫谷谷主買了迷魂散。是不是你殺了忠國公的？”
宋昌痛地咬著牙，艱難地勾唇笑道：“你把解藥給我，我就說。”
秦嵐移看眼對行刑人道：“把解藥給他。”
“是。”行刑人將解藥灌入宋昌口中。
“是又如何？秦嵐你也不過如此。”宋昌道，“我查了十年沒能查出他武功的破綻。所以我選擇了下藥，那藥能讓他暫時失去武功。藥店旁賣糕點的，是我的人。我讓他找一個年紀小愛吃糕點的小孩，告訴他晚上戌時一個人來藥店旁就會有賣糕點的人，因為我知道，洛丘會在戌時給蕭殊買藥”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然後，我讓賣糕點的人在那小孩的糕點中下藥，告訴他只要看著洛丘吃一塊，再將匕首插進洛丘的胸口，那糕點就是他的了。最後我讓人在戌時假裝馬車失控撞向那小孩，逼迫洛丘救人。小孩單純，還真按我說的做了。”
他仰頭，大笑道：“哈哈哈哈！洛丘死了！……洛丘死了！我為南雲的子民報仇了。”說著他便劇烈的咳嗽起來。”
洛星月沖上去揪住宋昌的衣領，舉起的拳頭，準備揮下去。但他心中五味雜陳，竟是說不出一句話。他盯著宋昌，擡起的手頓了一下，終是沒能揮下。
洛星月低著頭，坐回原來的位置。
秦嵐望著洛星月，淡淡道：“大人先冷靜一下。”
洛星月點頭。
秦嵐轉頭皺起眉頭盯著宋昌一會兒。
秦嵐起身洛星月跟在身後走出了天牢。
洛星月隨口問身旁的秦嵐：“南雲屠崖州城是在什麽時候？”
秦嵐道：“十三年前。”
洛星月低語道：“十三年前嗎？”
秦嵐平靜道：“嗯。十三年前崖州城被屠，十二年前南雲皇城被北燕鐵騎踏破。”
洛星月低垂著眸，紫陌那時應該才幾歲，她應該沒有親手報仇。
洛星月道：“國公府現在應該沒用了吧？”
秦嵐道：“嗯。可以解封了。大人可以辦葬禮了。”
洛星月道：“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秦嵐道：“好，大人慢走。”
春雨有一滴沒一滴地下著，梅花樹上的花瓣，被清風吹到了地上的積水中，擊起了微小的波紋。
洛星月向謝明河告了四天的假，用來辦葬禮。
葬禮辦完已是四日後，國公府如今只住著洛星月一人，顯得格外冷清。
這四日，外國使臣盡數歸國，西寧將西寧三皇子蘇執交由北燕皇帝隨意處置。
大理寺原本每查一起案件，就要覆查一次，以防冤案發生，但這次由於使臣要回國，便將覆查之事暫且擱置。
洛星月換下喪服，穿了身白色衣裳，去預訂了醉仙樓的酒席，就回到了寒英院。
洛星月剛在房中找了個椅子坐下，就聽小二進來稟報道：“常勝公公求見。”
洛星月道“叫他進來。”
小二低頭道：“是。”
不久，小二就引著常勝走了進來。
常勝走到洛星月身前，行禮道：“大人，奴才能鬥膽問一下你和陛下上次出宮發生了什麽嗎？”
洛星月單手支著腦袋，漫不經心道：“常勝公公這次來就是為了這個？”
常勝點頭道：“是。”
洛星月問道：“公公今日怎麽有空來這兒了？”
“陛下在午睡，奴才是抽空過來的。”
洛星月放下支著腦袋的手，道：“你剛才問的問題恕我不能回答，公公還是請回吧！”
“奴才只多說一句。大人還是對陛下好些吧！他對您真的是付出太多。”常勝說完不等洛星月發話，便轉身走了。
洛星月單手托著腮，想了很久，才起身去了禦書房。
謝明河一天大半時間都在批閱奏折，此時自然也不例外。
謝明河看見常勝回來，道：去哪兒了？”
常勝道：“回陛下，寒英院。”
“擅離職守，這次就先饒了你，下不為例。”
“是。”
常勝走到謝明河身後沒一會兒，就聽門外走進來的太監道：“帝師大人求見。”
謝明河道：“讓他進來。”
那太監道““是。”
洛星月走到謝明河身前站定，看了斜眼瞥了常勝一眼。
謝明河放下手中的筆，道：“你先退下。”
“是。”
謝明河望著常勝走出禦書房關上門。他將視線投向洛星月，道：“師父來是有什麽事？”
洛星月下定決心擡眸，道：“陛下，我可以試著喜歡你。”
謝明河眼中滿是欣喜，“真的？”
“但我要知道你將我哥處斬的正真意圖是什麽？”洛星月道，“還有，你有沒有想過殺他？”
謝明河雙眸微微一沈，“朕從未想過殺要他，在辰時之前會有人帶著一個與洛祁體型相似且易容成他的屍體來到洛祁所在的牢房，將他換出去。然後朕就可對外稱洛祁是畏罪自殺。”
洛星月譏笑一聲道：“畏罪自殺？”他淚水在眼中打轉，“你可知，他生前極重聲譽？你又可知，他一生之願便是忠君報國。”
“知道。”謝明河低垂著眉，眼中閃過痛惜之色，“朕本來以為，將洛祁下令處死就能逼他說出是讓他犯下不敬之罪的人是誰。可朕失算了，朕之後想等為洛祁求情的人都來了，問問那最近他們有沒有發現洛祁的異常，再下令讓楚曉徹查。朕真沒沒想過他會死。”
洛星月淚珠緩緩滑落臉頰，質問道：“你就是為了這弄清是誰，你就毀他生譽，滅他前程嗎？”
“師父，就算我不這麽做，他的仕途也毀了，他在金鑾殿說的那些話，在眾臣看來就是大不敬，妄想弒君篡位，輕判也是要流放的。”謝明河道，“再說，洛家當初勢大，洛祁若遠離朝堂即能削弱洛家勢力，又能在當時穩定朝堂。在當時這已是最好的結果了。而且他退出朝堂，未必不能換個身份回來。”
的確，他說的沒錯，在當時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洛星月道：“你說的對。我之前說的一定做到。”
謝明河道：“師父可是當真原意給我一個機會嗎？”
洛星月輕輕點頭。
謝明河輕輕拭去洛星月臉上未幹的淚珠，“師父別哭了。”
洛星月倔強道：“誰哭了？”
“好，沒哭。”謝明河展顏笑道，“那師父答應了楚曉事後要請他吃飯的事可辦好了？不介意加一個人吧？”
“你要去的話，也可以。幫我個忙。”
“什麽？”
“幫我寫兩封信，讓白浮和楚曉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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