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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白浮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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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白浮醉酒

晨曦初露,清風習習。洛星月揉著太陽穴緩解著昨日喝酒帶來眩暈。

他瞥見床邊桌上放著的醒酒湯端起一飲而盡,昨日迷迷糊糊看到是小一背自己回來。他衣服沒換,聞了聞,全身都是酒氣。

看天色還早,洛星月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身素白寬袖錦袍,吸了口新鮮空氣。

啊!神清氣爽。

小二敲門進來,傳話道:“公子,老爺叫你吃飯了。”

“知道了!”

同時,棲霞苑謝明河收到了同樣的通知。

洛星月在去膳廳的路上遠遠望見謝明河墨色的身影,他健步如飛喊道:“慕沈,等會兒。”

洛星月瞧謝明河停了腳步,自己也加快了腳步跟了上去,他從後面了拍了拍謝明河的肩,道:“哎,你也去膳廳。”

“嗯。”

洛星月看謝明河身前還有個小廝,想了想,問道:“你是叫李鳴吧!”

李鳴回首撓了撓頭,道:“沒想到公子還記得。”

洛星月道:“你在我家幾年了,我怎麽可能不記。你是給他引路的吧?”

“是的,公子。老爺還千叮嚀萬囑咐說一定要照顧好呢!”

“那好,帶路的事兒你不用管了,我帶他去。可以吧?”

李鳴轉身激動道:“謝謝公子,今兒我正準備跟管家告假呢!”

洛星月正想多說點兒啥呢,沒想到李鳴一溜煙兒直接跑了,也不知道有啥急事兒呢?

洛星月側目對上謝明河如淵的瞳孔,道:“我從沒見過你這麽黑的眼睛。”

“……”

洛星月看著原本熱鬧的膳廳,如今只剩洛丘一人。

心中不免傷懷,娘身體有恙,臥病在床,哥哥也己天人永隔。

這偌大的國公府膳廳竟變的如此冷清。

由於謝明河要來膳廳也沒有多餘的人,對洛丘來說君臣之禮不可廢。

洛丘依舊彎腰見禮,看謝明河點頭落坐,才起身坐回位置。

洛丘在確定謝明河夾起豆幹吃進嘴裏後,二人才開始動筷。

洛星月瞧見洛丘這樣有些不太習慣,他這時才知道有陛下的地方規矩這麽多。

那為什麽還要請謝明河來?

也對,誰家有客人不留下吃飯,就是皇帝也不例外。

本是家宴,蕭殊來不了,多了個謝明河,有著皇帝的頭銜,眼神又太過冷淡,這吃飯吃的沒一個人敢說話。

洛星月多次嘗試打破僵局,可惜全以失敗告終。

洛星月離開國公府,他能看出來陛下並不喜歡那些規矩,甚至更多的是厭惡。

可惜很好分辨的事就是沒人看的出來,更多的怕是沒人願意相信吧!

洛星月目光掃到街邊賣糖葫蘆的老爺爺,過去拔了兩根糖葫蘆,回眸笑道:“看著很甜,吃嗎?”

謝明河接過洛星月手中的糖葫蘆,問道:“這,很好吃嗎?”

“當然好吃。”

洛星月認真地看了眼謝明河一眼,他不會沒吃過吧?

賣糖葫蘆的老爺爺疑惑地看了一眼謝明河,嘆了口氣道:“看著穿著麽好,怎麽就連糖葫蘆都沒吃過,這兩根兒就當我老頭子,送你們了。”

洛星月笑著回眸看見了謝明河愈加陰沈的臉,他迅速把手中的糖葫蘆塞到謝明河手中,假裝沒看到走在前面。

沒過半晌,洛星月就回眸忍不住問:“你真沒吃過糖葫蘆嗎?

“嗯。”

洛星月看著他,試圖在他臉找到一絲吃過的痕跡,沒過多久,他放棄了。長得跟冰塊兒似的,根本看不出來。

“很奇怪嗎?”謝明河道。

洛星月走在謝明河身旁勾唇笑道:“這能不奇怪嗎?小爺,呸,不對。”他搖了搖頭,“我就沒見過沒吃過糖葫蘆的人,我想知道你都是皇帝了,為什麽還沒吃過糖葫蘆這種民間小吃呢?”

“見過,但沒吃過。”

“……”

洛星月咬了口糖葫蘆,瞧見謝明河手中還沒動的糖葫蘆,道:“還是很好吃的,不信你嘗嘗?”

謝明河吃了一顆,當即決定回去就讓常勝出宮買些回來。

“好吃吧?我小時候經常買的吃。”洛星月道。

洛星月覺得謝明河吃起來還挺可愛,可惜就是不笑。

洛星月隨口道:“我感覺你笑起來應該會好看。”

“嗯。”謝明河道,“那我以後努力。”

洛星月沒想到他會答。

謝明河從腰上扯下一塊令牌遞到洛星月面前,道:“借你,不要夜不歸宿。”

洛星月接過,輕笑道:“真借我了,不後悔?”

“不悔。”

洛星月這一路看的清楚,有了這個令牌出宮基本沒人敢攔。

皇宮一片風平浪靜,早朝己過,洛星月回到寒英院己過午時。

在寒英院門口站著的小二瞅見洛星月回來,稟報道:“白浮在梅樹下等您多時了。”

洛星月擺了擺手,“知道了。”

白浮也不知在想些什麽?坐在那兒,連有人來了都不知道。

白浮回眸,覺察到有人向他靠近,看清來人,擠出一抹笑,道:“你終於來了,等的我都要睡著了。我才把紫陌的喪事搞定,來找你換換心情。”

洛星月坐到白浮身旁,聞到白浮身上濃重的酒味,道“你喝酒了?”

“嗯。”白浮淡淡道。

洛星月把手中的劍放下,道:“我最近發現皇宮也沒那麽無聊,但我還是會離開的。”

白浮倒了杯茶,道:“怎麽?皇宮有什麽好玩兒的被你發現了?”

洛星月翹起二郎腿,道:“沒什麽,就突然發現陛下好像也沒那麽十惡不赦。”

“陛下當然不是那種十惡不赦的人。”白浮掃了幾眼院子,“這兒一看就無聊,沒宮外好玩,宮外美酒逍遙多好啊!我看你要想離開這除非讓陛下厭棄你。”

“我也想過,還是算了吧!”洛星月笑道:“我還沒開始,自己就感覺陛下對我太包容了,好像生怕我跑了。”

白浮瞅見洛星月腰上的令牌,眼神迷離,“陛下對你可真是太好了。”見此牌者,如見陛下。只要他願意暗影和朝廷百官都得聽他的。

白浮想了想道:“紫陌她的一生都在為別人而活,她將所有人都記在心裏,唯獨忘了自己。城守不茍言笑,夫人喜歡學醫,小公子喜歡穿紫衣,她都學。學的我都快要認不出了。”白浮說著手不由緊攥,不經意間眼裏己布滿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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