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傷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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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傷昏迷
他輕輕放下茶盞，眼中掛著望不到底的笑意：“宋瑾珘這事情，我會全力相助，不知道皇上這次派了多少人來？”
“不多，還要請大人多派些人才是。”顧時飛道，“宋瑾珘被劫，皇上震怒，下令抓到後立刻處死。我等只需要擡著屍體回去覆命即可。”
大堂墻壁上每隔幾尺就點了掛壁油燈，燈芯穩穩地燃著，發著昏黃的光亮。顧時飛偷偷打量著趙棠的表情，看不出有什麽起伏。往常也沒聽說過宋瑾珘和趙棠有什麽交集，想來他不會站在包庇宋瑾珘。
“抓宋瑾珘不在這一時，想來他也跑不到哪裏去，倒是顧大人為皇上解憂，還需要多多休息才是。”趙棠淺淺地說著，語氣不冷不熱，“他終究是我這裏逃走的，我要承擔主要責任，這樣吧，明日我多排些人手，你只需要派幾個人同行。”
顧時飛頓了頓，微微頷首，“如此這般也好。”
微微闔目看他一眼，趙棠起身，“顧大人早早休息吧。”
顧時飛坐在長凳上眼神微瞇看著趙棠出門，外面天黑的厲害，直到聽見馬車軲轆聲消失，他才擺擺手。
“讓那幾個人過來。”他語氣陡然帶了些寒意。
“是。”梧桐聽了吩咐轉身去尋。
***
所有物件都已經收拾好，丫鬟婆子也已經遣散，阮清瑤扶著陸鳶上了馬車，她和路義升在外面駕車，墨竹和宋瑾珘守在兩側騎著馬。
一行人摸索著趕路，逐漸遠離了宴開，在天亮微亮之時進了徐州邊界。
陸鳶捂著肚子由阮清瑤扶著下了馬車，阮清瑤註意到她臉色有些慘白，心弦頓時繃緊，“夫人，你可是不適？”
陸鳶忍著痛意點了點頭。
朝著周邊望了望，阮清瑤將身上的鹿符給了宋瑾珘，“你隨便找阮家字號的鋪面，聯系他們，他們會安排住處的。”
路義升上前扶住陸鳶，臉上滿是擔憂。
他們路趕得急，懷了身子的人本應該好好休息，如何能承受住長途顛簸。
“我這就去尋郎中。”阮清瑤臉上急切，轉身就要走。
忽然胳膊被人拽住，宋瑾珘疲憊地眼中也灌滿了憂慮：“你一定要小心。”
自己是正在被通緝的人，跟著一塊去反而目標太大。剩下人中也只有墨竹會功夫，只能留他護著陸鳶。
阮清瑤擡手覆蓋在他的手背上，輕輕一笑，“嗯，你放心。”
阮家的鋪面不少，宋瑾珘他們很快安頓下來。
陸鳶半躺在床上，撐著身子喝上了口熱水，頓時感覺身上舒服許多。她拉了被子蓋在身上，虛弱著問道：“清瑤還沒回來嗎？”
路義升端著碗，搖搖頭。
這都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郎中早就該尋到了才是。
陸鳶透過菱花窗戶看著院子中的宋瑾珘，他背著手在院中徘徊著，時不時的看向緊閉著的門口，神色緊繃。
漆黑的木門始終無人開啟，偶爾從門縫中看見有行人的身影路過，看得宋瑾珘更是焦急。
……
天光微微透過來，趙棠一夜未睡。
此刻，他閉眸依靠在禪椅上，聽著明楊帶來的消息。
昨晚，趙棠上了馬車後自己一人駕車回了府上，讓明楊在驛站外面潛藏著。
明楊回憶著昨晚的場景，“顧時飛已經知道了娘娘還活著。”
聽到這個，趙棠猛地擡起眼皮，眼中的殺機把明楊嚇了一跳。
“繼續。”
“他們昨晚上摸索去了宋瑾珘那，但已經是人去樓空了。顧時飛知道後，發了好大的火，命令他的人連夜搜尋。”
趙棠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咱們的人準備好了嗎？”
明楊小心擡頭看了一眼趙棠，“已經都吩咐過了。”
“趕緊去。”最後這一句，趙棠聲線明顯不穩。
阮清瑤四處尋著醫藥館，大清早的，沿街鋪面大多都還沒開，除了幾個賣包子花卷的。街道上往來的人不多，阮清瑤遇著人就問路，終於是找到了一家名字叫“同仁”的醫館。
只是還未到店門口，阮清瑤察覺到身後的殺意，腳步一轉，換了方向。
眼角餘光瞥見那幾個人，她心中暗道糟糕，快速朝著與宋瑾珘他們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穩住呼吸，腳步輕快地走著。
不想這頭也有他們的人，而且人越來越多，一條寬敞的街道上頓時聚集了十幾號人，嚇得幾個老百姓趕緊抱頭溜走。
連僅開的包子饅頭鋪面看著這架勢不對，迅速收了攤子搬回店裏，重重地將門闔上。
一時間，空氣中夾雜著冷寂與殺機。
其中一人出來道：“我們又見面了。”
阮清瑤顯然也認出了他，咬牙道：“是你。”想來就是他認出了自己。
她冷眼環顧了一圈周圍慢慢靠近的人，握緊了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尋找著突破口。
這些人都是經過千挑萬選才得以在宮中當差，身手自然是了得，若是一兩個自己勉強可以一戰，但這麽多……
阮清瑤看見那黑臉男子腰間掛著的長刀，她眼神忽然魅惑起來慢慢朝他靠近，勾著那黑臉男子的眸子，他顯然一楞。阮清瑤趁著這個機會，身手靈敏地貼近他抽出長刀。
轉瞬間，那長刀落在了他的脖子上，刀沿冰涼無比，他頓時汗毛聳立。
“放我離開，不然我就殺了他。”她每說一個字，刀沿就貼近一分。
但周圍的人各個都無動於衷，被挾持的人嗤笑一聲：“我們只有一個目標就是完成吩咐。”
阮清瑤頓時心慌了一瞬，不行，自己絕對不能死在著群人手裏。
感受她的氣息不穩，黑臉男子又開口：“要是你說出宋瑾珘的下落，找你還有活命的機會。”
阮清瑤仰頭剜他一眼，“想都不要想。”
身側的人擡刀朝著阮清瑤劈過去，她連忙躲閃，松開了黑臉男子。
包子鋪裏面的人透過門縫膽戰心驚地望著外面。老頭子小聲對著老婆子道：“這個女娃娃定是逃不出去了。”
老婆子嘆了口氣，看著她周圍的一圈人，換了旁人嚇都要嚇死了。
阮清瑤右握著刀柄，輕呼了一口氣，西北側是突破口，那裏有船只停靠，只要能突破出去，借著船在水上，他們便不能再追上來。
她右手蓄了力，朝著西北方向攻擊，來人各個持著長刀就朝著阮清瑤直砍過去，她左右閃躲，但奈何人太多，左臂不小心被劃了一道口子，頓時皮開肉綻，看得人生疼。
她左臂用不上力懸垂著，右手緊握著長刀，發絲有些淩亂，眼睛慢慢變得發紅，像是草原上嗜血的野狼，在盯著周圍的敵人。
圍攻的人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裏不禁忌憚了幾分。她撐著身子奮力一搏，趁其不備長刀直掃他們大腿，借著他們躲避的瞬間，趁熱打鐵繼續猛攻，終於是讓她突破了個口子。
她心裏慌得厲害，拼命跑著，喘著粗氣踏上了停靠的小木船，迅速砍斷麻繩，用腳一蹬岸沿，但後面的人馬上追了上來，有幾個直接撲通一聲跳入了水裏，朝著她游來。
阮清瑤忍不住爆了粗口，忘記這茬了。
她不顧胳膊上的疼痛，雙手握住船槳使勁劃著，有幾個已經游到船邊，試圖將船弄翻，阮清瑤跟著船搖晃了幾下，擡起腳就是往那腦袋一踹，自己身子不穩，也跪倒在船上。
水面掙紮著冒了幾個泡後，就再也看不見那人。
還剩幾個，阮清瑤趕忙爬起來，擡著船槳奮力橫掃了他們的腦袋，一一將他們拍進了水裏。
終於，沒有人再跟上來了，她扔下船槳，身子癱軟在甲板上。額頭上的汗還是絲絲冒著，她喘了幾口氣，費力掀開眼皮，看著湛藍的天空，喃喃道：“天大亮了。”
剩下的人只是在岸邊站著，沒有要繼續追過去的意思，其中一人不解：“難道就這樣讓她逃了？”
另一人冷哼一聲：“逃？那刀上的有毒，解藥只有顧大人才有。”接著他又道，“帶著受傷的人趕緊回去，其餘人繼續搜查。”
宋瑾珘久等不到阮清瑤回來，他對著墨竹囑咐道：“你在此守著夫人，我去找找清瑤。”
墨竹猶豫了一瞬，最終說了個好。
宋瑾珘剛打開門，就見著門口不遠處青石路面上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待看清了後，他瞳孔一縮，頓時慌了神：“清瑤！”
他腿上不知怎麽了，像是無力一般，踉蹌了幾下，才到阮清瑤身旁，看著她滿衣服的血，左臂上一道醒目猙獰的傷口，宋瑾珘張著手顫抖著扶起她的肩膀，將她輕輕地摟在懷裏。
“清瑤，你不要嚇我……”他哽咽著，帶著祈求盼望。
阮清瑤身子無力癱軟在宋瑾珘懷裏，呼吸微弱，像是隨時會消失。
聽到他的呼喚，阮清瑤眼珠子微微轉動，嘴唇泛白扯著笑，氣若游絲：“你來了。”說完接著徹底暈了過去。
墨竹看見阮清瑤這個樣子，也是嚇得不輕，“爺，我這就去尋郎中來。”他最後看了一眼阮清瑤，接著拔腿就跑。
宋瑾珘抱著她跨進了門檻，一臉急切慌張。陸鳶隔著木窗，看見庭院中宋瑾珘抱著渾身是血的阮清瑤進來，心裏一顫，嚇得連魂都要沒有了。
宋瑾珘一邊抱著阮清瑤，一邊呼喚著她的名字：“清瑤，清瑤……”但懷裏的人面色慘白，原本朱紅的唇毫無血色。
他將她穩放在自己的床榻上，坐在床榻邊緊緊握著她的右手，“你醒醒，不要睡，郎中很快就來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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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還要請大人多派些人才是。”顧時飛道，“宋瑾珘被劫，皇上震怒，下令抓到後立刻處死。我等只需要擡著屍體回去覆命即可。”
大堂墻壁上每隔幾尺就點了掛壁油燈，燈芯穩穩地燃著，發著昏黃的光亮。顧時飛偷偷打量著趙棠的表情，看不出有什麽起伏。往常也沒聽說過宋瑾珘和趙棠有什麽交集，想來他不會站在包庇宋瑾珘。
“抓宋瑾珘不在這一時，想來他也跑不到哪裏去，倒是顧大人為皇上解憂，還需要多多休息才是。”趙棠淺淺地說著，語氣不冷不熱，“他終究是我這裏逃走的，我要承擔主要責任，這樣吧，明日我多排些人手，你只需要派幾個人同行。”
顧時飛頓了頓，微微頷首，“如此這般也好。”
微微闔目看他一眼，趙棠起身，“顧大人早早休息吧。”
顧時飛坐在長凳上眼神微瞇看著趙棠出門，外面天黑的厲害，直到聽見馬車軲轆聲消失，他才擺擺手。
“讓那幾個人過來。”他語氣陡然帶了些寒意。
“是。”梧桐聽了吩咐轉身去尋。
***
所有物件都已經收拾好，丫鬟婆子也已經遣散，阮清瑤扶著陸鳶上了馬車，她和路義升在外面駕車，墨竹和宋瑾珘守在兩側騎著馬。
一行人摸索著趕路，逐漸遠離了宴開，在天亮微亮之時進了徐州邊界。
陸鳶捂著肚子由阮清瑤扶著下了馬車，阮清瑤註意到她臉色有些慘白，心弦頓時繃緊，“夫人，你可是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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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著周邊望了望，阮清瑤將身上的鹿符給了宋瑾珘，“你隨便找阮家字號的鋪面，聯系他們，他們會安排住處的。”
路義升上前扶住陸鳶，臉上滿是擔憂。
他們路趕得急，懷了身子的人本應該好好休息，如何能承受住長途顛簸。
“我這就去尋郎中。”阮清瑤臉上急切，轉身就要走。
忽然胳膊被人拽住，宋瑾珘疲憊地眼中也灌滿了憂慮：“你一定要小心。”
自己是正在被通緝的人，跟著一塊去反而目標太大。剩下人中也只有墨竹會功夫，只能留他護著陸鳶。
阮清瑤擡手覆蓋在他的手背上，輕輕一笑，“嗯，你放心。”
阮家的鋪面不少，宋瑾珘他們很快安頓下來。
陸鳶半躺在床上，撐著身子喝上了口熱水，頓時感覺身上舒服許多。她拉了被子蓋在身上，虛弱著問道：“清瑤還沒回來嗎？”
路義升端著碗，搖搖頭。
這都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郎中早就該尋到了才是。
陸鳶透過菱花窗戶看著院子中的宋瑾珘，他背著手在院中徘徊著，時不時的看向緊閉著的門口，神色緊繃。
漆黑的木門始終無人開啟，偶爾從門縫中看見有行人的身影路過，看得宋瑾珘更是焦急。
……
天光微微透過來，趙棠一夜未睡。
此刻，他閉眸依靠在禪椅上，聽著明楊帶來的消息。
昨晚，趙棠上了馬車後自己一人駕車回了府上，讓明楊在驛站外面潛藏著。
明楊回憶著昨晚的場景，“顧時飛已經知道了娘娘還活著。”
聽到這個，趙棠猛地擡起眼皮，眼中的殺機把明楊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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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昨晚上摸索去了宋瑾珘那，但已經是人去樓空了。顧時飛知道後，發了好大的火，命令他的人連夜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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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瑤四處尋著醫藥館，大清早的，沿街鋪面大多都還沒開，除了幾個賣包子花卷的。街道上往來的人不多，阮清瑤遇著人就問路，終於是找到了一家名字叫“同仁”的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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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出來道：“我們又見面了。”
阮清瑤顯然也認出了他，咬牙道：“是你。”想來就是他認出了自己。
她冷眼環顧了一圈周圍慢慢靠近的人，握緊了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尋找著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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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瑤看見那黑臉男子腰間掛著的長刀，她眼神忽然魅惑起來慢慢朝他靠近，勾著那黑臉男子的眸子，他顯然一楞。阮清瑤趁著這個機會，身手靈敏地貼近他抽出長刀。
轉瞬間，那長刀落在了他的脖子上，刀沿冰涼無比，他頓時汗毛聳立。
“放我離開，不然我就殺了他。”她每說一個字，刀沿就貼近一分。
但周圍的人各個都無動於衷，被挾持的人嗤笑一聲：“我們只有一個目標就是完成吩咐。”
阮清瑤頓時心慌了一瞬，不行，自己絕對不能死在著群人手裏。
感受她的氣息不穩，黑臉男子又開口：“要是你說出宋瑾珘的下落，找你還有活命的機會。”
阮清瑤仰頭剜他一眼，“想都不要想。”
身側的人擡刀朝著阮清瑤劈過去，她連忙躲閃，松開了黑臉男子。
包子鋪裏面的人透過門縫膽戰心驚地望著外面。老頭子小聲對著老婆子道：“這個女娃娃定是逃不出去了。”
老婆子嘆了口氣，看著她周圍的一圈人，換了旁人嚇都要嚇死了。
阮清瑤右握著刀柄，輕呼了一口氣，西北側是突破口，那裏有船只停靠，只要能突破出去，借著船在水上，他們便不能再追上來。
她右手蓄了力，朝著西北方向攻擊，來人各個持著長刀就朝著阮清瑤直砍過去，她左右閃躲，但奈何人太多，左臂不小心被劃了一道口子，頓時皮開肉綻，看得人生疼。
她左臂用不上力懸垂著，右手緊握著長刀，發絲有些淩亂，眼睛慢慢變得發紅，像是草原上嗜血的野狼，在盯著周圍的敵人。
圍攻的人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裏不禁忌憚了幾分。她撐著身子奮力一搏，趁其不備長刀直掃他們大腿，借著他們躲避的瞬間，趁熱打鐵繼續猛攻，終於是讓她突破了個口子。
她心裏慌得厲害，拼命跑著，喘著粗氣踏上了停靠的小木船，迅速砍斷麻繩，用腳一蹬岸沿，但後面的人馬上追了上來，有幾個直接撲通一聲跳入了水裏，朝著她游來。
阮清瑤忍不住爆了粗口，忘記這茬了。
她不顧胳膊上的疼痛，雙手握住船槳使勁劃著，有幾個已經游到船邊，試圖將船弄翻，阮清瑤跟著船搖晃了幾下，擡起腳就是往那腦袋一踹，自己身子不穩，也跪倒在船上。
水面掙紮著冒了幾個泡後，就再也看不見那人。
還剩幾個，阮清瑤趕忙爬起來，擡著船槳奮力橫掃了他們的腦袋，一一將他們拍進了水裏。
終於，沒有人再跟上來了，她扔下船槳，身子癱軟在甲板上。額頭上的汗還是絲絲冒著，她喘了幾口氣，費力掀開眼皮，看著湛藍的天空，喃喃道：“天大亮了。”
剩下的人只是在岸邊站著，沒有要繼續追過去的意思，其中一人不解：“難道就這樣讓她逃了？”
另一人冷哼一聲：“逃？那刀上的有毒，解藥只有顧大人才有。”接著他又道，“帶著受傷的人趕緊回去，其餘人繼續搜查。”
宋瑾珘久等不到阮清瑤回來，他對著墨竹囑咐道：“你在此守著夫人，我去找找清瑤。”
墨竹猶豫了一瞬，最終說了個好。
宋瑾珘剛打開門，就見著門口不遠處青石路面上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待看清了後，他瞳孔一縮，頓時慌了神：“清瑤！”
他腿上不知怎麽了，像是無力一般，踉蹌了幾下，才到阮清瑤身旁，看著她滿衣服的血，左臂上一道醒目猙獰的傷口，宋瑾珘張著手顫抖著扶起她的肩膀，將她輕輕地摟在懷裏。
“清瑤，你不要嚇我……”他哽咽著，帶著祈求盼望。
阮清瑤身子無力癱軟在宋瑾珘懷裏，呼吸微弱，像是隨時會消失。
聽到他的呼喚，阮清瑤眼珠子微微轉動，嘴唇泛白扯著笑，氣若游絲：“你來了。”說完接著徹底暈了過去。
墨竹看見阮清瑤這個樣子，也是嚇得不輕，“爺，我這就去尋郎中來。”他最後看了一眼阮清瑤，接著拔腿就跑。
宋瑾珘抱著她跨進了門檻，一臉急切慌張。陸鳶隔著木窗，看見庭院中宋瑾珘抱著渾身是血的阮清瑤進來，心裏一顫，嚇得連魂都要沒有了。
宋瑾珘一邊抱著阮清瑤，一邊呼喚著她的名字：“清瑤，清瑤……”但懷裏的人面色慘白，原本朱紅的唇毫無血色。
他將她穩放在自己的床榻上，坐在床榻邊緊緊握著她的右手，“你醒醒，不要睡，郎中很快就來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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