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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他,他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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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他,他醜

“可以。”吳氏、姜文德與姜文賦都沒意見。

任祭頷首,也沒有意見。

主子都沒有意見,藥罐也沒有意見。

於是,大家按著姜吟吟剛才的說法,坐到了相應的馬車上。

任祭坐在馬車前室,手裏握著韁繩。

沒想到,他堂堂小侯爺也有心甘情願當車夫的一天。想想是自己未來的岳母娘和舅子們,心裏也沒了什麽想法。

他揚了揚馬鞭,揮在馬屁股上,馬嚎叫一聲,擡著前蹄向前奔去。

藥罐望著揚起的滿天灰塵,對著姜文德說了一聲,也駕著馬車向前奔去。

馬車裏,吳氏點了點姜吟吟的腦袋,恨鐵不成鋼,“你可長點心吧,多註意些,不要把自己的名聲給敗壞了。”她沒想到,一向精明的閨女,在保護自己名聲這方面,如此不長心眼。

姜吟吟點點頭,“記住了。”

“下次可不要再忘了,不然,就不要怪娘棒打鴛鴦。”吳氏給閨女提醒。

姜吟吟乖巧點頭,也在心裏敲了一個警鐘,名聲這東西,毀掉就是頃刻間的事情,一定要多註意。

幾人來到了鎮上,姜文賦率先下了馬車,眼睛犀利地望著任祭,任祭絲毫不懼,兩人目光直直對上,無形的戰火響起,直到姜吟吟下了馬車,兩人同時收回視線,望向姜吟吟。

姜吟吟沒有察覺到他們之間微妙的氣氛,開口叮囑道:“二哥,你在學堂好好讀書,跟徐老學習,以後我可等著當官老爺妹妹了。”

姜文賦擡手揉了揉妹妹的腦袋,“好,二哥一定努力,爭取早日讓妹妹當官老爺妹妹,在家聽娘的話,不要被別人拐跑了。”

姜吟吟聽著二哥意有所指,忍不住瞥了一眼旁邊的任祭,只見他的目光幽深,落在自己的頭頂?!

她頷首:“嗯,聽娘的話,不亂跑。”

吳氏站在旁邊插口道:“行了,你們兄妹倆,以後又不是不回家了,趕緊的,去學堂好好聽夫子的話,好好吃飯,照顧好自己。我們就先走了,你大哥他們還等著我們呢。”

姜文賦點點頭,“好,你們走吧。”

姜吟吟上了馬車,對著二哥揮了揮手,“二哥拜拜,二哥好好照顧自己,等我把鋪子裝修好之後,你就可以住在外面啦。”

姜文賦揚起一抹微笑,對著妹妹揮手。

馬車揚長而去,姜吟吟在窗簾處看著二哥越來越遠,似乎有個人走向了他,距離太遠,她看不清那個人究竟是男是女。

吳氏望著還歪著腦袋向外瞅的閨女,調侃道:“人都瞧不見了,還看什麽呢?之前也沒見你這麽惦記你二哥。”

姜吟吟收回腦袋,放下窗簾,“我們兄妹感情好,你可就偷著樂吧。娘,你說二哥以後會娶個什麽樣的妻子?要我說,米粒與二哥就很配,還知根知底,多好。”

吳氏被姜吟吟逗笑,“呵呵呵,不知羞,討論起你二哥來了,要是讓你二哥知道,看他不收拾你。”

“哎呀,我這不是說說嘛,娘,難道你不想米粒做你的兒媳婦嗎?多好一姑娘,我就不相信你不喜歡。”姜吟吟試圖為小粒粒探探娘的底。

吳氏笑容不減,“我喜歡有什麽用,關鍵還不是得看你二哥喜歡不喜歡?他脾氣可沒比你好到哪去,也是個有主意的,我啊,如今最擔心的可就是你大哥的婚事了,等改天,我可得去找媒婆問問,拉拉線才行,要是能成啊,我就給媒婆包個大大的封紅。”

姜吟吟點點頭,笑道:“說不定大哥什麽時候就給你找了個媳婦兒回來呢?娘,大哥可不笨,關鍵時刻聰明著呢。”

吳氏哈哈大笑,“如是這樣,那更好了,省的我為他操心。”

兩個聊著聊著就到了擺攤子的地方。姜吟吟看著已經擺好的攤位車,以及站在旁邊的大哥,開口道:“娘,大哥,你們兩個人在這裏忙得過來嗎?”

吳氏擺擺手,“你去忙吧,這兒有我和你大哥,沒問題。”

姜吟吟看著娘確實沒問題後,頷首,“好,那我先去忙了,找一隊工匠幫忙裝修改造鋪子。”

姜吟吟對這些不是很了解,想了想,打算去牙行,找花娘問問的時候。

藥罐開口了,“姜姑娘,你是打算裝修鋪子嗎?我正好知道一家,不知道你看不看得上。”

姜吟吟眼睛一亮,“真的嗎?在哪裏?快帶我去看看,藥罐,你可真是及時雨。”

藥罐擡手指了指前方不遠處,“就在這條街的前面,就有一家,專門負責為別人裝修房屋的,姜姑娘可以去看看。”

“好,那我們就去那看看。”說著她伸手拉了拉任祭的衣袖,示意他跟上,隨後率先向前走去。

藥罐看了看路邊的兩輛馬車,“主子,小的去停馬車。”

“嗯。”任祭應聲後,沒看藥罐,擡腳向前跟上姜吟吟。

吳氏在攤位前忙活著,攤餅,配涼粉,也沒時間去關註閨女去了哪裏。

這邊,姜吟吟一路走到了藥罐所說的鋪子,鋪子裏面坐著幾個無所事事的大男人,翹著二郎腿,磕著瓜子,好不瀟灑。

姜吟吟的腳步頓了頓,邁進了鋪子,坐在屋子正中間的男人,眼尖看見了姜吟吟,連忙對著旁邊的兄弟道:“有姑娘進來,你們給我坐好點,註意形象,別嚇跑人家了。”

“喲,老大,你什麽時候這麽講究了?以前你可沒這麽說過。讓我瞧瞧美……”在他旁邊的瘦高男人翹著二郎腿開口道。

被叫老大的男人,沒等他話說完,一巴掌拍到他的頭上,“好好說話,沒半點眼力見。”

男人整了整衣擺,走上前,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姑娘,不知道你是需要裝修房子還是鋪子呢?我們不僅幫忙裝修,還可以幫忙設計圖紙。”

姜吟吟看了一眼他身後望向自己的幾人,收回視線,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男人看上去不大,二三十歲的模樣,衣服上有著點點點汙漬,衣領亂七八糟。

她觀察著眼前的人,眨了一個眼,眼前就變成了一片月白色。

任祭站在前面,冷冷道:“裝修鋪子。”

男人楞了楞,望著冷冷的任祭,打了個寒顫,來人是客,他盡量忽視掉那種壓迫感,揚起一抹僵硬的笑:“好的,客官。不知道你們有什麽要求?不如我們坐下細談?”

他扭頭望著之前瘦高的男人,喊道:“高人,去沏茶。”

“好嘞。”高人嬉皮笑臉地走到後屋去沏茶。其餘的人手忙腳亂地將桌子上面的垃圾清理掉。掃地的掃地,擦桌椅的擦桌椅。

姜吟吟從任祭的身後冒出來,小聲問道:“你怎麽啦?吃醋了?”

任祭答非所問:“別看他,他醜。”

醜·男人:“……”他衛關哪裏醜?明明很俊,這男人冷就算了,還瞎。罷了,誰讓他是顧主呢?

衛關將兩人引到剛被擦拭幹凈的桌椅前,請他們坐下。

姜吟吟看著任祭遲遲不肯坐下,心裏知道又是這該死的少爺病犯了,她掏出手帕墊在椅子上,戲謔道:“少爺,給你墊好了手帕,坐吧。”

任祭看著那方幹幹凈凈的手帕,心裏好受了些,就著手帕坐了下來。

其他人早已退到了後屋,自然沒有看到他們剛擦拭幹凈的桌椅也被人嫌棄。

衛關看著如此講究的任祭,再看看他自己,長期沒修剪的胡子,臟兮兮的衣服,不修邊幅。

“在下衛關,不知二位怎麽稱呼?”衛關看著眼前的俊男靚女,說話都忍不住變得斯文。

要是他的小弟在這裏,指定要大呼,“老大你變了,你是不是被什麽臟東西附體了?不然不可能這麽斯文有禮。”

姜吟吟不指望任祭開口,她淺笑:“你好,我叫姜吟吟,他叫秦鈺,我來是想裝修鋪子,你看看,這樣的圖紙你們可以裝修出來嗎?”說著她從懷裏掏出畫好的設計圖。

衛關接過圖紙,展開,看著上面的東西,眼底閃過疑惑,“姜姑娘,你這圖紙上的這些形狀是什麽東西?有什麽意思嗎?”

姜吟吟望著他手指著數字,恍然,解釋道:“這些是數字,標記著各種數據,我閑寫字太麻煩,所以直接用符號表示。”

衛關恍然大悟,“天,姜姑娘,這方法是你想出來的嗎?簡直太好了,不僅容易寫,而且還方便看,一目了然。”

姜吟吟呵呵兩聲,道:“這可不是我想出來的,我只是借用,借用而已。”

衛關眼底閃過光亮,試探問道:“姜姑娘,你這數字符號能教教我嗎?”

姜吟吟點點頭,“當然沒問題。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問問,我這個鋪子,你們裝修的話,需要多少天能裝修完?”

衛關沈吟道:“鋪子不大,裝修不覆雜的話,快則十天,慢則半個月。”

姜吟吟點點頭,這個速度,她能接受。

“你看這裏,我想把他做成櫃臺加點餐臺,有弧度的像半圓的櫃臺。這邊呢,我需要一條很長的桌子,高度大概一米二三的樣子……”姜吟吟手指著她畫的圖紙,與衛關講解著自己裝修的要求。

任祭在旁邊看著她侃侃而談,餘光瞥到送過來的茶壺,他手擡了擡,拿起茶杯倒了兩杯茶,一杯放在姜吟吟的手邊,另一邊遞給了衛關。

衛關沒想到這麽冷漠的男人竟然會給自己倒茶,微微詫異,連忙道謝:“謝謝秦公子。”

任祭應聲,繼續望著姜吟吟,仿佛一個望妻石。

姜吟吟扭頭,對著他展顏一笑,“謝謝。”她正好講得口渴了,舉起茶杯,一飲而盡。

“姜姑娘,你還有什麽要求嗎?我有一個請求,就是我們人有點多,能包飯嗎?”衛關有點難以啟齒,撓了撓後腦勺,不好意思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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