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麽好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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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麽好鳥
梁方快速回道：“當然可以。”
“那這個魚桶先讓我們搬回去，晚些我們給你送回去。”姜吟吟輕聲道。
告別梁方後，姜吟吟走在前面，姜爹與姜文賦兩人擡著魚桶跟在後面。
回到家後，姜吟吟配置好鹽水，倒入魚桶裏，解釋道：“爹，在放魚種之前，要先進行消毒，配置適當的鹽水，倒入魚桶，等待一刻鐘時間。”
她伸手在水裏撥了撥，“在這期間，發現魚種“浮頭”、竄游或翻肚等異常情況時，要立即撈魚放入清水中，以免死魚。”
姜爹恍然，點點頭，“閨女，咱們現在是不是可以把魚先搬到田裏去，等時間一到，咱們就可以放魚。”
“是的，爹爹想得很周到。”姜吟吟頷首。
姜爹與姜文賦又擡著魚桶向田裏走去。姜吟吟提著一小桶清水跟在後面，碰巧遇見了出來的任祭、藥罐以及來學農業技術的老高，幾人走在田間的小道上。
姜吟吟主動開口，“高叔，如今到了第二步，買魚種放魚種。在放魚種之前要先消毒，配置適當的鹽水倒入魚桶裏，浸泡一刻鐘。”
她補充道：“如發現魚種“浮頭”、竄游或翻肚等異常情況時，要立即撈魚放入清水，以免死魚。”
老高微微疑惑，“姜姑娘，這適當的鹽水是隨便放多少鹽都可以嗎？還是說需要一定的比例？”
“是我說的不夠嚴謹，按一定的比例，一兩鹽，三兩水的濃度來配置。”姜吟吟摸了摸鼻尖，不知道他能不能聽懂。
“濃度？這為何意？”老高似懂非懂。
姜吟吟沈吟道：“你可以簡單理解為，一兩鹽放入三兩鹽裏的鹹度。”
“哦！原來如此，姜姑娘懂得可真多，老高我呀，借著這個機會，可要與姜姑娘好好學習經驗。”
老高恍然大悟，在一天一天的相處中，他越發不敢小瞧這個還未及笄的小姑娘。
任祭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他們的聊天，若有所思。
田裏，姜爹與姜文德早已在田裏等待，兩人蹲在田埂上，低頭靜靜觀察著水裏的魚，時不時的伸手撥一撥。
“老姜，你們這麽快就買好魚種了？這要買多少魚種啊？我們家的田也可以放魚了。”葉家站在另一邊田埂上喊道。
“魚種，我閨女買的，我還不知道要放多少。”姜爹從桶裏撈出一條翻肚的魚，向迎面走來的閨女招手，“囡囡，水桶，這裏有一條翻肚的魚。”
姜吟吟快步走到爹的身邊，放下木桶，朝葉家喊道：“葉叔，你過來吧，馬上我們要放魚了，你先過來瞧瞧。”
她扭頭，看向大哥，“大哥，麻煩柳叔他們十幾個人召集過來，學習怎麽放魚，我到時候順便再說說買魚種的事情。”
姜文德點頭，邁腳離開。
姜爹陸陸續續又撈出了幾條異樣的魚，放進清水裏，只見剛還要死不活的模樣，一下就恢覆正常，變得活蹦亂跳。
他看著桶裏快活的小魚，心情愉悅，仿佛看的不是小魚，而是‘小祖宗’，增產糧食的‘小祖宗’。
一盞茶功夫，十幾個人就聚集在了田埂上，站成了一長排。
姜吟吟站在爹的旁邊，“各位叔叔們好，這已經是第七天了，可以準備放魚種，這桶裏是我們準備的魚種，買魚種後需要消毒……”
考慮到還有不少村民不知道怎麽選魚種怎麽消毒，她又重覆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她撈起一條魚，放在手心給他們觀看，“這種一兩或二兩重的魚每畝田可放三百到四百尾，搭配半斤或一斤重的草魚、鰱魚魚種，共十尾。”
魚掙紮得厲害，一下子就跳入了田裏，姜吟吟指了指桶裏，“放魚的時候，配置的鹽水不要倒入田裏，所以，我們可以把魚撈出來放，或者把鹽水倒出來，再倒魚。”
“所以，一畝田倒入差不多六十六斤重的魚種。”
說著她拿過前幾天做好的魚網，將桶裏的魚撈出來，放進田裏。
姜爹心疼閨女，接過魚網，“囡囡，我來。”
姜吟吟順勢把魚網遞給爹，隨即扭頭，“叔叔們，請跟我來，我們找個空地說一說後面的放魚如何開展。”
她率先擡腳離開，向不遠前方的一棵大樹下走去。身後跟著十多個村民。
姜吟吟望著眼前一眾多的村民，加上‘秦鈺’三人，緩緩開口：“首先，我先說一下魚種的事情。我家的魚種是在陽川村的梁方家買的，他家有好幾萬的魚種，夠我們十多戶人家的魚種了。”
“你們可以去他家買，六文錢一斤。若是你們有其他好的魚種選擇，也是可以的。”姜吟吟補充。
村長摸著小山羊胡須，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還是吟丫頭想得周道，連買魚種都為我們考慮好了，晚些我就過去買魚種。”
其他人也附和道：“是啊，跟著吟丫頭幹，可輕松了好多事兒。”
姜吟吟提議道：“你們要是也在那買的話，下午可以一起去，正好，我們家的魚種還不夠。”
“這感情好。”十幾人紛紛開口。
姜吟吟繼續道：“今天聚集大家在一起，正好把以後怎麽打理稻田魚的事情說清楚。放完魚之後，我們要馬上割好魚草投進田裏餵魚。”
“不然，像草魚這類魚，很有可能就會對稻苗下手。其次，稻田養魚的日常有，一、早晚巡田，”
“比如，清晨觀察魚類是否“浮頭”，傍晚檢查吃食情況。觀察田埂有無坍漏，進出水口是否通暢，如有問題要及時修覆……”
姜吟吟站在圈中間，舉止淡定，把所有的註意事項講得細致入微，大家聽得也十分認真，記住所有的事項。
“吟丫頭，這除了魚草，還可以放其他的餵食嗎？比如菜葉之類的。”其中一個村民問道。
姜吟吟點頭，“可以的，像蠶蛹、菜籽餅、米糠等農家飼料都可以，還有像浮萍、水草、豆葉、菜葉這些也都沒問題。”
她想起一點，又開口道：“投料時不要讓魚吃得過飽，八分飽為最好，可以保持魚食欲旺盛同時減少魚食的浪費。魚食投入太多，魚可能會撐死。”
眾人點點頭，表示明白。
姜吟吟發現不遠處的草叢一直在晃動，不對勁，有人！她厲聲道：“誰在那裏？出來！”
眾人紛紛扭頭，看著草叢竄動的身影，紛紛大叫。
“誰？”
“誰在那？”
“出來！”
老高三兩步跑過去，一把抓住人的後衣領，“哪裏跑？”
只見被抓的人正在奮力掙紮，露出了面孔，“放開我，你憑什麽抓住我？”
姜吟吟看見此人嗤笑，柳老摳，這個時間，別人都在田地裏努力幹活，他？無所事事，到處溜達。
村長一臉嚴肅，“柳老摳，你在這裏幹什麽？”
柳老摳神情慌張，眼神飄忽，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老高看著沒有柳老摳高，卻有一身力氣，不顧柳老摳的叫喚聲，拎著他的衣領，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姜姑娘，此人眼神飄忽，一看就像是什麽好鳥，問清楚比較穩妥”
姜吟吟點點頭，望向柳老摳，“柳叔，草叢下蚊子多嗎？要想聽，大可以大大方方地聽。”
柳老摳不敢懟村長，但是一個小丫頭片子，他還不能說了不成。
他開口狡辯，“誰說我想聽？我只是恰巧路過，路過而已，怎麽，這路是你家的嗎？都不讓人路過？”
葉家看他不爽，“路過？誰路過躲在草叢裏的？”
“我…我是在方便，你們方便的時候，不躲起來難道在旁人面前拉嗎？”柳老摳眼珠轉溜轉溜，扯著脖子嚷嚷道。
眾人望向他的眼神變得鄙夷，這人真是夠惡心，沒看到大夥兒都在這兒嗎？竟然在旁邊就直接……
姜吟吟輕笑道：“柳叔好雅興，這個時間不去地裏忙活，反而在這裏鬼鬼祟祟，引人懷疑。”
“你才鬼鬼祟祟，我還說你們鬼鬼祟祟呢，一大堆人不幹活，在這裏聊天。”柳老摳從老高手裏掙紮出去，不服氣。
“哦，所以，你是在這裏偷聽？嘴上讓村民們別弄稻田養魚，實際上是自己想偷學技術？”姜吟吟徐徐道。
“誰要偷學了？我這是在拯救大家，不要被一個丫頭給騙了，村長，我勸你還沒買什麽魚種，最好收手，可別忙活到最後，啥也沒有。”
柳老摳一臉驕傲，仿佛自己是救世主，來拯救這些蠢笨的人。
村長的臉色陰沈，“柳老摳，我不與你計較，你為人懶惰，還不知好歹，你現在趕緊給我離開。”
柳老摳張口想要說什麽，又弱弱地瞥了一眼村長，“哼，走就走。”
他瞪了一眼拉他衣襟的老高，攏了攏衣服，轉身朝著反方向離開。
柳老摳的臉色拉了下來，待他們看不到自己的時候，嘴裏罵罵咧咧。
“不識好歹？我看你們才是不識好歹，村長是越老越眼瞎，小丫頭隨口一說，就屁顛屁顛地跟著幹，到時候有你們哭的時候。”
“我吃的鹽比她走的路還多，我說的能有假？不識好歹。”
“還說我為人懶惰？呸，我這分明是神仙日子，吃好玩好，你們就是嫉妒，嫉妒我可以不用幹活，家裏有婆娘賠錢貨幫忙幹活。”
他隨手拔起一根草，叼著嘴裏，眼底劃過一絲幽光，勾起一抹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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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個魚桶先讓我們搬回去，晚些我們給你送回去。”姜吟吟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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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姜吟吟配置好鹽水，倒入魚桶裏，解釋道：“爹，在放魚種之前，要先進行消毒，配置適當的鹽水，倒入魚桶，等待一刻鐘時間。”
她伸手在水裏撥了撥，“在這期間，發現魚種“浮頭”、竄游或翻肚等異常情況時，要立即撈魚放入清水中，以免死魚。”
姜爹恍然，點點頭，“閨女，咱們現在是不是可以把魚先搬到田裏去，等時間一到，咱們就可以放魚。”
“是的，爹爹想得很周到。”姜吟吟頷首。
姜爹與姜文賦又擡著魚桶向田裏走去。姜吟吟提著一小桶清水跟在後面，碰巧遇見了出來的任祭、藥罐以及來學農業技術的老高，幾人走在田間的小道上。
姜吟吟主動開口，“高叔，如今到了第二步，買魚種放魚種。在放魚種之前要先消毒，配置適當的鹽水倒入魚桶裏，浸泡一刻鐘。”
她補充道：“如發現魚種“浮頭”、竄游或翻肚等異常情況時，要立即撈魚放入清水，以免死魚。”
老高微微疑惑，“姜姑娘，這適當的鹽水是隨便放多少鹽都可以嗎？還是說需要一定的比例？”
“是我說的不夠嚴謹，按一定的比例，一兩鹽，三兩水的濃度來配置。”姜吟吟摸了摸鼻尖，不知道他能不能聽懂。
“濃度？這為何意？”老高似懂非懂。
姜吟吟沈吟道：“你可以簡單理解為，一兩鹽放入三兩鹽裏的鹹度。”
“哦！原來如此，姜姑娘懂得可真多，老高我呀，借著這個機會，可要與姜姑娘好好學習經驗。”
老高恍然大悟，在一天一天的相處中，他越發不敢小瞧這個還未及笄的小姑娘。
任祭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他們的聊天，若有所思。
田裏，姜爹與姜文德早已在田裏等待，兩人蹲在田埂上，低頭靜靜觀察著水裏的魚，時不時的伸手撥一撥。
“老姜，你們這麽快就買好魚種了？這要買多少魚種啊？我們家的田也可以放魚了。”葉家站在另一邊田埂上喊道。
“魚種，我閨女買的，我還不知道要放多少。”姜爹從桶裏撈出一條翻肚的魚，向迎面走來的閨女招手，“囡囡，水桶，這裏有一條翻肚的魚。”
姜吟吟快步走到爹的身邊，放下木桶，朝葉家喊道：“葉叔，你過來吧，馬上我們要放魚了，你先過來瞧瞧。”
她扭頭，看向大哥，“大哥，麻煩柳叔他們十幾個人召集過來，學習怎麽放魚，我到時候順便再說說買魚種的事情。”
姜文德點頭，邁腳離開。
姜爹陸陸續續又撈出了幾條異樣的魚，放進清水裏，只見剛還要死不活的模樣，一下就恢覆正常，變得活蹦亂跳。
他看著桶裏快活的小魚，心情愉悅，仿佛看的不是小魚，而是‘小祖宗’，增產糧食的‘小祖宗’。
一盞茶功夫，十幾個人就聚集在了田埂上，站成了一長排。
姜吟吟站在爹的旁邊，“各位叔叔們好，這已經是第七天了，可以準備放魚種，這桶裏是我們準備的魚種，買魚種後需要消毒……”
考慮到還有不少村民不知道怎麽選魚種怎麽消毒，她又重覆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她撈起一條魚，放在手心給他們觀看，“這種一兩或二兩重的魚每畝田可放三百到四百尾，搭配半斤或一斤重的草魚、鰱魚魚種，共十尾。”
魚掙紮得厲害，一下子就跳入了田裏，姜吟吟指了指桶裏，“放魚的時候，配置的鹽水不要倒入田裏，所以，我們可以把魚撈出來放，或者把鹽水倒出來，再倒魚。”
“所以，一畝田倒入差不多六十六斤重的魚種。”
說著她拿過前幾天做好的魚網，將桶裏的魚撈出來，放進田裏。
姜爹心疼閨女，接過魚網，“囡囡，我來。”
姜吟吟順勢把魚網遞給爹，隨即扭頭，“叔叔們，請跟我來，我們找個空地說一說後面的放魚如何開展。”
她率先擡腳離開，向不遠前方的一棵大樹下走去。身後跟著十多個村民。
姜吟吟望著眼前一眾多的村民，加上‘秦鈺’三人，緩緩開口：“首先，我先說一下魚種的事情。我家的魚種是在陽川村的梁方家買的，他家有好幾萬的魚種，夠我們十多戶人家的魚種了。”
“你們可以去他家買，六文錢一斤。若是你們有其他好的魚種選擇，也是可以的。”姜吟吟補充。
村長摸著小山羊胡須，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還是吟丫頭想得周道，連買魚種都為我們考慮好了，晚些我就過去買魚種。”
其他人也附和道：“是啊，跟著吟丫頭幹，可輕松了好多事兒。”
姜吟吟提議道：“你們要是也在那買的話，下午可以一起去，正好，我們家的魚種還不夠。”
“這感情好。”十幾人紛紛開口。
姜吟吟繼續道：“今天聚集大家在一起，正好把以後怎麽打理稻田魚的事情說清楚。放完魚之後，我們要馬上割好魚草投進田裏餵魚。”
“不然，像草魚這類魚，很有可能就會對稻苗下手。其次，稻田養魚的日常有，一、早晚巡田，”
“比如，清晨觀察魚類是否“浮頭”，傍晚檢查吃食情況。觀察田埂有無坍漏，進出水口是否通暢，如有問題要及時修覆……”
姜吟吟站在圈中間，舉止淡定，把所有的註意事項講得細致入微，大家聽得也十分認真，記住所有的事項。
“吟丫頭，這除了魚草，還可以放其他的餵食嗎？比如菜葉之類的。”其中一個村民問道。
姜吟吟點頭，“可以的，像蠶蛹、菜籽餅、米糠等農家飼料都可以，還有像浮萍、水草、豆葉、菜葉這些也都沒問題。”
她想起一點，又開口道：“投料時不要讓魚吃得過飽，八分飽為最好，可以保持魚食欲旺盛同時減少魚食的浪費。魚食投入太多，魚可能會撐死。”
眾人點點頭，表示明白。
姜吟吟發現不遠處的草叢一直在晃動，不對勁，有人！她厲聲道：“誰在那裏？出來！”
眾人紛紛扭頭，看著草叢竄動的身影，紛紛大叫。
“誰？”
“誰在那？”
“出來！”
老高三兩步跑過去，一把抓住人的後衣領，“哪裏跑？”
只見被抓的人正在奮力掙紮，露出了面孔，“放開我，你憑什麽抓住我？”
姜吟吟看見此人嗤笑，柳老摳，這個時間，別人都在田地裏努力幹活，他？無所事事，到處溜達。
村長一臉嚴肅，“柳老摳，你在這裏幹什麽？”
柳老摳神情慌張，眼神飄忽，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老高看著沒有柳老摳高，卻有一身力氣，不顧柳老摳的叫喚聲，拎著他的衣領，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姜姑娘，此人眼神飄忽，一看就像是什麽好鳥，問清楚比較穩妥”
姜吟吟點點頭，望向柳老摳，“柳叔，草叢下蚊子多嗎？要想聽，大可以大大方方地聽。”
柳老摳不敢懟村長，但是一個小丫頭片子，他還不能說了不成。
他開口狡辯，“誰說我想聽？我只是恰巧路過，路過而已，怎麽，這路是你家的嗎？都不讓人路過？”
葉家看他不爽，“路過？誰路過躲在草叢裏的？”
“我…我是在方便，你們方便的時候，不躲起來難道在旁人面前拉嗎？”柳老摳眼珠轉溜轉溜，扯著脖子嚷嚷道。
眾人望向他的眼神變得鄙夷，這人真是夠惡心，沒看到大夥兒都在這兒嗎？竟然在旁邊就直接……
姜吟吟輕笑道：“柳叔好雅興，這個時間不去地裏忙活，反而在這裏鬼鬼祟祟，引人懷疑。”
“你才鬼鬼祟祟，我還說你們鬼鬼祟祟呢，一大堆人不幹活，在這裏聊天。”柳老摳從老高手裏掙紮出去，不服氣。
“哦，所以，你是在這裏偷聽？嘴上讓村民們別弄稻田養魚，實際上是自己想偷學技術？”姜吟吟徐徐道。
“誰要偷學了？我這是在拯救大家，不要被一個丫頭給騙了，村長，我勸你還沒買什麽魚種，最好收手，可別忙活到最後，啥也沒有。”
柳老摳一臉驕傲，仿佛自己是救世主，來拯救這些蠢笨的人。
村長的臉色陰沈，“柳老摳，我不與你計較，你為人懶惰，還不知好歹，你現在趕緊給我離開。”
柳老摳張口想要說什麽，又弱弱地瞥了一眼村長，“哼，走就走。”
他瞪了一眼拉他衣襟的老高，攏了攏衣服，轉身朝著反方向離開。
柳老摳的臉色拉了下來，待他們看不到自己的時候，嘴裏罵罵咧咧。
“不識好歹？我看你們才是不識好歹，村長是越老越眼瞎，小丫頭隨口一說，就屁顛屁顛地跟著幹，到時候有你們哭的時候。”
“我吃的鹽比她走的路還多，我說的能有假？不識好歹。”
“還說我為人懶惰？呸，我這分明是神仙日子，吃好玩好，你們就是嫉妒，嫉妒我可以不用幹活，家裏有婆娘賠錢貨幫忙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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