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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盡桃花曲悠揚 舞低楊柳藏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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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盡桃花曲悠揚舞低楊柳藏殺機

楚瑜和袁醉伶離開趙月華居所後並沒有直接離開沈府,兩人決定再去一趟沈鈺練功房的密室,可惜倆人摸到練功房的時候正好撞見柳璋進入房內,為了不打草驚蛇便就此作罷。

兩人正欲飛身離開沈府,誰想剛躍上屋頂,迎面便來了一群秘樓黑衣殺手。

楚袁二人俱是神色一凜,心道不好,怎麽偏偏趕上這個時候!

雙方剛一交手,刀兵相見拳腳互搏之聲便迅速引來了禦刀門眾人。

柳璋怒氣沖沖的指著屋頂交戰的雙方,喊道:“何人膽敢來我禦刀門放肆!”

說罷,柳璋飛身上屋頂,一場混戰在所難免。

黑衣殺手們今日下手都所有保留,不似前幾次那般拼盡全力,他們目標也很分散,誰來便針對誰,一開始是楚瑜和袁醉伶,等柳璋上來後又是柳璋。

“楚瑜、袁醉伶,又是你們兩個禍害!”柳璋在混戰中一眼瞥見了楚瑜和袁醉伶的招式,斷定他二人又來沈府。

既然被認出來了,袁醉伶和楚瑜也不再遮掩,索性退下面罩大方承認。

“呦,不好意思,我們又來了!這群黑衣人可不是我們帶來的哦!”袁醉伶出招間隙也不忘出口調侃。隨後說道:“既然認出來了那我就不收著了,你們慢慢玩我們下走一步!”說罷運起仙人撫頂,用了三分力道,幾掌便掃落了屋頂的黑衣殺手外加柳璋。

“哎呀,抱歉柳掌門,我可沒想傷你哦!”袁醉伶臨走也不忘逗弄一下柳璋,說罷便和楚瑜快速離開。

秘樓黑衣殺手們見楚瑜和袁醉伶離開也不做逗留快速離開,只留下柳璋在原地氣的跳腳。

楚瑜:“這是秘樓殺手和五大門派,第一次同時出現,難道我們之前的判斷,有誤嗎,他倆之間沒有關聯嗎?”

袁醉伶搖搖頭,當前一頭霧水,張驥和沈鈺相繼殞命,留下了一堆謎題給他們,許久未出現的秘樓殺手又一次出現。

“先回去在從長計議。”袁醉伶說道。

兩人施展輕功一轉眼便回到了落腳的客棧。

樂笛和林晴陽喝著茶吃著點心等楚袁二人歸來,“袁大哥有仙人撫頂傍身,楚大哥也得了千家武學真傳,他倆才不會有事呢!”樂笛說著咬了一口點心,悠閑地品味著點心甜而不膩的口感。

袁醉伶剛一進門就看見樂笛沒心沒肺的樣子,扶著額無奈道:“小妹啊,有了晴陽不要大哥了!”

樂笛臉刷的一下變紅,伸手去拍袁醉伶,袁醉伶下意識擡起手臂格擋,

楚瑜看著這一幕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可又說不出來,甩了甩頭不再多想便去喝茶。

林晴陽:“兩位大哥今天有什麽收獲嗎?”

袁醉伶隨意用了些茶點才緩緩說道:“趙月華說許多年前沈鈺收留過一個殘疾乞丐,後來殘疾乞丐因為偷盜被沈鈺趕走了,但是乞丐進門大家都知道,乞丐離開沒人看見,這個乞丐可能就是戒室裏那具白骨。”

林晴陽自然知道此事,這件事被他隱去並沒有和楚瑜等人提起,他現在還不能表明自己的身份,只能當自己是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

“還有嗎?”樂笛繼續問道,

袁醉伶:“這個乞丐張驥見過,而且還去看望過幾次,說是可憐起了憐憫之心。”

樂笛聽著覺得不可思議,揶揄道:“呦,張驥對自己夫人和弟子都那般絕情,還能有這個善心嗎?”

楚瑜沈聲說道:“也許這個乞丐不一般!”

一個冷漠無情的人突然對只有一面之緣的乞丐上心,不是良心發現、善心泛濫,那就是乞丐的身份引起他的註意了。

“對了,秘樓又出現了,把我們兩個堵在了沈府。”袁醉伶說道,

樂笛:“都追到沈府啦?”

袁醉伶又想了想說道:“只是今天他們沒有要下死手的意思,而且不止針對我和哥哥,連柳璋也沒放過。”

樂笛調侃道:“秘樓什麽意思,準備一統江湖嗎?”

幾人在一塊碰了碰前後的所有線索,依舊沒辦法推進只得作罷先各自回去休息,接下來幾日依舊無所事事的東走西逛。

林晴陽:“我聽客棧的其他客人說鬧市那邊開了一家樂坊,琴瑟歌舞俱佳,我們可以去看看啊!”

樂笛一聽便來了興致,興沖沖的催著楚瑜和袁醉伶一同前往。

袁醉伶不解道:“搞不懂你個小姑娘竟然也愛看女子舞樂!”

樂笛輕蔑的哼了一聲,鄙夷的看著袁醉伶說道:“女孩子也喜歡美女好吧,女子更懂得欣賞女子的美,比你們這群臭男人更懂!”說著拉起林晴陽興奮地出了門,把楚瑜和袁醉伶甩在身後。

這家樂館坐落鬧市,裝修卻頗具雅韻。四人剛一進門,便有一位衣著素雅面容清秀的女子上前迎接。

女子淺施一禮,一開口聲音溫柔悅耳:“歡迎幾位客官光臨,裏面請。”

“幾位客官是大廳散座,還是雅間單獨點曲子?”那女子繼續問道,

袁醉伶慣會享受,知道這雅間雖然會貴一些,但是單獨點的東西更貼合自己喜好,質量自然也是更好,便直接替大家做了決定,大方開口道:“雅間!”

那女子引著四人來到一間名為瑤箏的小雅間,等四人落座便遞上樂曲單子讓幾人選擇,另一邊招呼這下人開始上茶水果品,端上香爐焚起熏香,那香氣冷冽中帶著微甜,著實沁人心脾。

四人各自點了一支曲子,陸陸續續進來幾個樂者,幾人根據所湊樂曲不同,衣著或素雅或華貴或妖嬈,接待他們的女子又問道:“幾位貴客聽曲可要配舞蹈否?”

樂笛一聽這個也能單獨點,來了興致,“要的要的!”

不一會又進來一群舞者,各個窈窕秀麗、婀娜美艷。

樂者挑撥五音,琴聲或錚錚欲破青霄,或靈動似流水涓涓,指下風雷、雲雨、風嘯萬象變化;舞隨樂動,腰肢搖曳纖臂舒展,指間仿佛花開,步下如踏霓虹,那一位似游龍矯健,這一位如驚鴻翩然。

最後一只曲子來自西域番邦,樂曲中濃濃的異域風情,身著大膽暴露西域服飾的西域舞者伴著如夢似幻的音調變換展現著靈動的身姿。西域曲風帶著一絲詭吊奇譎,幾名西域舞者踩著覆雜的步伐,指間動作也覆雜多變,眼含情絲不時向席間的幾位男士拋去眉眼,只是這幾位男子各個心有所屬,西域舞者的媚眼都被彈開落了地。

一名西域舞者頗為大膽,踩著舞步一點點靠近林晴陽,低垂的領口完全擋不住胸前的風光,林晴陽突然看了滿眼,瞬間羞紅了臉,低頭輕咳一聲喝茶水掩飾尷尬,那西域舞者卻仍不離開,伸出纖纖玉手去挑逗林晴陽的下巴,林晴陽登時楞住,隨後快速看向一旁的樂笛,眼見樂笛的臉色愈發難看,趕快伸手打掉了撫上下巴的玉手,並厭惡的皺起了眉頭,不理會眼前妖嬈婀娜的舞者。

那名舞者見撩撥不動林晴陽,便換了目標,將身形移至楚瑜身前,楚瑜沖著那女子禮貌的笑了笑,便一手攬過袁醉伶,將人緊緊攬於胸前,其中意味不言自明。那舞者到處碰壁正欲悻悻而歸,卻發現那邊樂笛正跟林晴陽鬧別扭,便覺得有機可乘又回到林晴陽身前,搔首弄姿吸引林晴陽的註意。

樂笛猛然擡眼,嘴角露出一抹壞笑,眼神突然變得淩厲,一把抓住那舞者的手腕,沈聲開口:“姑娘胸前風光無限,想必裙底也暗藏乾坤吧!”說罷一伸手撩起那名舞者的裙底,對方見勢不妙用力掙開樂笛後撤,全無剛才的嫵媚柔弱,另外幾名舞者見狀停了舞步抽出暗藏裙底固定在大腿上的匕首一齊攻向樂笛四人。

“果然有鬼!”樂笛冷聲說道,隨即起身接招,可正欲用力發現四肢軟綿無力,眼見著明晃晃的匕首向自己紮過來,樂笛心道不妙卻無力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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