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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帳中魚水歡 靈肉合一盡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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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帳中魚水歡靈肉合一盡纏綿

逃離沈府的四人來到先前袁醉伶和楚瑜下榻的客棧。

樂笛灌了一大口茶水,順著氣說道:“這一段時間憋悶死我了,這群人最近應該都忙著養傷顧不上咱們了!”

林晴陽對著三人抱拳施禮,“多謝幾位搭救之恩!”

楚瑜擺擺手,袁醉伶拍了拍林晴陽的肩膀,說道:“你也是因為我們才身陷囹圄的,理應如此何須多謝。”

樂笛看不得這客套的場面,調皮的說道:“客套話以後你們留著慢慢說,我想吃飯,沈府的飯菜我吃不下去,我覺得我現在能吃一頭牛!”

一句話惹的大家哈哈大笑,多日的緊張陰霾一掃而散。

楚瑜:“走,出去看看!”說罷像個疼惜女兒的老父親,輕輕摸了摸樂笛頭頂。

這段時間大家身心俱疲,當夜幾人吃過宵夜便各自去洗漱休息。

楚瑜攬著袁醉伶躺在床上,擔憂的說道:“今夜過後,仙人撫頂將再一次,威震武林,他們忌憚你,但是也會,覬覦這個的絕技,以後咱們更艱難了!”

袁醉伶輕輕撫上楚瑜的喉結,手指在楚瑜喉結上輕輕打轉,疼惜的說道:“哥哥本應該是談笑風生的好兒郎,如今說話卻是這般艱難,短短一句話都說不順暢。”隨後安慰道:“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總比咱們任人宰割的好!”袁醉伶一邊說著手也不老實,手指胡亂撩撥著楚瑜。

楚瑜一把抓住袁醉伶作亂的手,放在嘴邊輕咬一口,引得袁醉伶一聲□□,眼裏帶著兩分怒氣八分風情看著楚瑜。

“你咬我,哼,我要報仇!”袁醉伶柔聲道,說罷便咬上楚瑜的嘴唇,很快這報仇的吻變得纏綿甜膩,喘息聲混著偶爾的幾聲□□飄出床幔。

楚瑜一掌掃滅了燭光。室內瞬間幽暗靜謐,只有幾縷月光斜穿進窗戶,想一窺室內旖旎風光。(這句話哪裏有問題為什麽審核不能過,關燈都不行嗎?無語,大清不是已經亡了嗎!還有這種操作!)

河蟹一只兩只三只.....好多只爬過。發不出來發了不過審,抱歉(這句話審核也標出來有問題,瘋啦,這句話又有什麽問題?無語)

剩下的都刪掉啦,沒完沒了的吹毛求疵!腦補吧!

第二天日上三竿,楚袁二人才懶懶起床,袁醉伶只記得迷蒙中被楚瑜抱去了一個地方,等清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和楚瑜正泡在一池子熱水中,原來是客棧中為旅客準備的湯池。楚瑜要了一個小獨間,準備齊全了東西才敢輕手輕腳的把人抱進來。

剛進入水中,袁醉伶便被這流動的觸感徹底驚醒,確認自己的處境和身邊的人之後,又瞇著眼睛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楚瑜身上悠然的泡澡。

“袁老板,我伺候的可還滿意?”楚瑜像是邀功一般問道,

袁醉伶微微挑起眼皮,淡淡說道:“哎,你要總這般溫柔體貼,我自然是滿意的,好好表現有賞!”說完輕輕在楚瑜唇上啄了一下,算是袁老板的獎賞。

河蟹一只兩只三只.....好多只爬過。發不出來發了不過審,抱歉。

兩人這番纏綿又耽誤了大半日,楚瑜才輕輕抱著袁醉伶離了湯池回到房間,剛準備用些飯菜,樂笛帶著林晴陽風風火火的上了門。

樂笛皺著眉頭不悅道:“搞什麽啊?這麽久都不出現,接下來怎麽辦啊?”說完才發現這兩人竟無一人搭理他,原來楚瑜正吹涼清粥餵給袁醉伶吃,袁醉伶懶懶的靠在床邊。

樂笛瞪著大眼睛不解道:“袁大哥你生病了嗎?”

袁醉伶一開口嗓子還帶著沙啞:“沒事,你二位坐一會。”

樂笛:“嗓子都啞了,還說沒事,你不是傷好了嗎?是風寒嗎?”

楚瑜:“對,風寒。”說完心虛的瞧了袁醉伶一眼,袁醉伶臉上浮現一抹紅暈,兩人心照不宣的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樂笛:“瞧瞧臉都燒紅了!”

林晴陽卻敏銳的捕捉到袁醉伶微敞領口暴露出的一枚紫紅印記,再聯系兩人平日的關系心下了然了幾分,隨即上前拉住樂笛即將伸到袁醉伶額頭上的手,

林晴陽:“小樂,讓兩位大哥吃完飯咱們再過來,先回去喝喝茶吃吃點心吧,這家客棧的點心很不錯哦!”

樂笛這才悻悻的收回了探出去的手跟林晴陽出去。

林晴陽和樂笛吃著茶點,林晴陽笑瞇瞇對著樂笛說道:“小樂,楚大哥和袁大哥情誼匪淺,你不要總是冒冒失失夾到二人中間哦!”

樂笛想了想很是讚同,一邊點頭一邊說道:“我也覺得這兩人關系很深,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兩個大男人牽手摟腰的事情沒少在我眼前膩歪,經常把我屏蔽在外面,他倆成親過日子算了!”

林晴陽看著眼前後知後覺的可愛女孩笑而不語。

吃過些東西袁醉伶感覺舒暢了不少,楚瑜便扶著他一同去找樂笛和林晴陽。

楚瑜:“說說這段時間的情況吧。”

袁醉伶:“上次的藥方有頭緒了,需要心頭血做引子,然後通過焚燒發揮作用。”

樂笛一臉好奇:“真的治療失眠嗎?”

袁醉伶微笑著說道:“何止助眠,量大了能直接讓人睡死過去雷劈不醒,比市面上現在流通的迷藥都好用!”

樂笛眉頭微蹙:“所以沈鈺到底為什麽研制這個藥呢?”

袁醉伶聳聳肩,擺擺頭表示不知道,隨後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瓶子,到出一點點粉末在桌上,楚瑜見狀不消袁醉伶多說,便找了火源點著粉末。

粉末燃燒後瞬間散發出香甜的味道,這味道舒緩申請平覆人心,但劑量太少還沒等體會出各種滋味邊燃燒殆盡。

樂笛:“這就是那個藥嗎?睡前拿去當熏香真不錯哦!”

林晴陽剛聞到這個味道,瞳孔瞬間放大,這熟悉的味道直沖大腦,他確信這個味道從小聞到大。

樂笛看著林晴陽出神的樣子,輕聲問道:“晴陽怎麽了,這個味道讓你不舒服嗎?”

林晴陽回過神,連忙解釋:“不是的,只是覺得很好聞,如果真的大劑量可以當迷藥的話,那麽也沒辦法讓人識別出來。”

袁醉伶點點頭:“不錯,無疾也是這麽說的,一般的迷藥遇到常年行走江湖的高手立刻便被識破,但是這個東西就不同了,市面不曾流通過,又是這麽沁人心脾人們不容易起疑心。只是現在沈鈺死了,他到底要幹什麽無從驗證!”

大家齊齊遺憾的嘆了口氣。

林晴陽突然想起那個和自己共處一室的白骨架子,立刻說道:“各位有所不知,我被囚禁戒室的那段時間,一直有個白骨架子陪著我,離我有一段距離,我曾在白天觀察過,發現骨架的主人生前骨折過,大腿和一條手臂折斷過。”林晴陽隱瞞了部分事實後對大家說道。

樂笛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林晴陽:“這到底是戒室還是墳墓啊!”接著繼續問道:“為什麽這個人不拉出埋葬了,要藏在此處呢?”

林晴陽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樂笛:“這沈府的秘密太多了,自己忙著在密室偷偷搞研究,老婆背著他找別人偷情。”

楚瑜:“人死身滅,都是咱們在猜測,接下來如何?”

眾人無語,探索一時陷入停滯。

樂笛出聲打破沈默:“要不去問問沈鈺的遺孀趙月華!之前我在沈府內走動的時候,發現柳璋雖然把自己的妻女接近了禦刀門,但是沒有送走沈鈺的夫人,趙月華還在沈府。”一提到柳璋樂笛便氣不打一處來,氣憤道:“說起這個柳璋我就生氣啊,當時一直用晴陽威脅我,還一直說我執迷不悟。這柳璋真是的,把自己的妻女禁了足,不讓隨意走動,說是什麽怕不懂門規壞了規矩,扯淡!”

林晴陽一臉歉意看著樂笛:“到底是我拖累了你。”

樂笛聽了頓時火大:“你說什麽屁話,那時候我怎能棄你而去,明明是我拖你下水的!”

袁醉伶和楚瑜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笑,袁醉伶扶了扶額,故作虛弱道:“哎呦我頭疼的不行,哥哥快帶我回房間休息一會,什麽仙人撫頂也敵不過風寒啊!”楚瑜聞言非常配合的攙著袁醉伶離開。

房間裏只剩下樂笛和林晴陽,兩人都低頭不語,各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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