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惆悵難解花顏黯 戒室密談曉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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惆悵難解花顏黯戒室密談曉往昔

“賞花賞的愁容滿面,還真是新鮮啊!”樂笛出聲沖著那對母女說道,

那對母女循著聲音看去,不遠處的樂笛面容嬌俏可愛,身形玲瓏秀氣,一身英武之氣,腰間別著一只玉笛,身後跟著一群高大威猛的禦刀門弟子。

那個小女孩一下子皺起了眉頭,大步流星走到樂笛面前,擡起手就要給樂笛一個巴掌,只可惜樂笛不是一般嬌滴滴的弱女子,她憑借自身實力躋身五大門派,功夫和心思沒有哪一樣是不夠用的,見那小女孩要打自己,她那愛護幼小的美德瞬間消散。

樂笛一把就握住了那巴掌,隨後迅速在那女孩手腕處彈了一下,那女孩“哎呦”一聲捂著手腕向後退了一步,女孩的母親見狀趕快跑上前查看女兒的情況,但這婦人還算明事理,雖然心疼自己的孩子,卻也出聲訓斥了幾下。

“不得無禮,怎麽能隨意打人呢?”那婦人一邊訓斥女兒,一邊向樂笛致歉:“姑娘抱歉,小孩子不懂事了,還請見諒!”

樂笛揮揮手,對著小女孩啊說道:“我沒事,只是為什麽要打我,我招惹你了嗎?”

那小女孩依然狠狠的盯著樂笛:“一定是因為你這個狐貍精,父親才不願親近我們的!”

樂笛聽著這無稽之談笑出了聲:“狐貍精?我嗎?哈哈哈哈哈哈!”樂笛繼續問道:“為什麽說我是狐貍精啊?”

小女孩一邊哭一邊說:“你能在府中隨意走動,身後還跟著那麽多禦刀門的弟子,一定是父親派他們保護你的,你是狐貍精搶走了我父親!”

樂笛嘆了口氣,臉上沒了戲謔,正色道:“小姑娘,眼見未必為實,這群人是你父親派人看著我,不讓我逃跑的,我不是什麽狐貍精,我是個誘餌!”

那婦人聽聞,好奇的問道:“誘餌?姑娘你.....”

樂笛:“想必二位是柳璋的妻女吧,柳璋抓了我就是為了引誘我的同夥前來救我的。”

那婦人點了點頭,隨後說道:“也不知夫君在忙什麽,自從把我們接來禦刀門就整日忙得不見人影,只聽下人說在抓殺了沈鈺的兇手,想必姑娘就是因此事被囚禁與此處吧?”

樂笛輕笑一聲,說道:“只聽聞柳璋最上疼愛自己的妻女,不曾想當了掌門能讓他忙成這個樣子。”說完樂笛就轉身離開,留下那對母女繼續惆悵。

樂笛離開了小花園,又在其他地方走了一會,突然想起那小女孩說自己可以在沈府中隨意走動,回頭對著看管自己的禦刀門弟子問道:“柳璋的妻女不能隨意走動嗎?”

那人出聲答道:“不能,新掌門說剛接手禦刀門,但畢竟禦刀門設在沈府,自己的妻女初來乍到,門派上下最近人多事雜也顧不上他們,怕他們隨意亂走不懂規矩做了錯事。”

樂笛輕蔑一笑,自顧自說道:“什麽破理由,懶得搭理就說懶得搭理,說這些沒用的屁話!”

隨後又對著那人問道:“哎,我問你,那個跟我一起來的公子被你們關在哪裏了?”

那人聽聞便閉口不言,只是對著樂笛行禮表示歉意。

樂笛不滿的瞪了那人一眼,剛往前走沒幾步,就撞見柳璋帶著劉清巖和傅龍纓等人一邊商討事情一邊往某處趕去,擡眼間也撞見出了房門四處亂走的樂笛。

柳璋上前給了那禦刀門弟子一個巴掌,訓斥道:“你們怎麽不直接把人放走呢,就這麽帶著四處晃!”

那弟子也深感委屈,解釋了來龍去脈,柳璋顯然聽不進去,樂笛撇撇嘴,想著這人也是因為自己被責罵,便出聲替那人解圍。

樂笛:“行了柳叔,生那麽大氣做什麽,我不是沒跑嗎!是我威脅他的,不帶我出門我就殺了他,你要怪就怪我,反正我也不差多扛這一件事了。”

柳璋沈著臉說道:“小樂啊,你不要執迷不悟,跟那兩個惡人廝混這可不是武林正派該有的樣子!”

樂笛瞬間不滿,拔高了聲音生氣的說道:“柳叔,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刻板這麽不分青紅皂白的!袁醉伶那一身武藝,要想殺人京城那一晚你們都別想活,還由得你們今天在這活蹦亂跳嗎?”

柳璋也不退讓,高聲呵斥道:“冥頑不靈!”

樂笛也愈加憤怒:“柳璋,我在武林中的地位與你不相上下,我勸你們對我客氣點,我如今不得已被你們困在這裏,你們真當我沒那個本事出去嗎?”

柳璋聽聞怒氣沒了,露出一抹奸笑:“跟你來的公子想必與你關系匪淺,你在武林中頗有地位,只是那位公子就不好說嘍,你有本事出去,可他的生死就在你一念之間了!”

樂笛狠厲的瞪了一眼柳璋,只是柳璋並不在意,對樂笛身後的禦刀門吩咐道:“帶樂掌門回去吧,好生看管再不可隨意走動,否則嚴懲不貸!”

樂笛無可奈何只能暫時忍下這口惡氣,“兩位大哥你倆快點回來吧!”樂笛一邊想著一邊憤憤的走回房間。

深夜,林晴陽百無聊賴的坐在戒室中,突然戒室的門從外面被一個黑衣人打開,開門者迅速進門並將門關上,隨後跪在林晴陽面前,低聲開口道:“屬下來遲,請主人責罰。”

林晴陽擺擺手,淡淡開口:“獵空你終於來了,責罰就免了,你也不易,這裏把守極其森嚴你怎麽進來的?”

名為獵空的黑衣人說道:“趁著換防我翹了鎖進來,這點事情都辦不好怎麽留在主人身邊。”說罷又環顧了一下四周說道:“這點手段怎麽能困住主人呢,難不成主人受傷了?”

林晴陽:“沒有,是這個鐵鏈子是特制的,內力也震不開,我身上也沒有合適工具撬鎖,只能先困著。”

獵空上前接著微弱的月光研究了一下鐵鏈,隨後掏出一個小小的鐵鉤子準備撬鎖,只是和林晴陽兩人一齊試了很多回,也沒能開鎖,

林晴陽無奈道:“算了,應該也是也是特制的,這禦刀門很怕犯了門規的人逃跑嗎,用這樣一條鏈子拴著?”說罷繼續問道:“說說我讓你查的事。”

獵空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開口:“打聽到了。大概是十七年前,沈鈺收留了一個乞丐,那乞丐邋遢至極,而且一身傷病,整個下半身不能動,一只手也廢了,全靠另一只手撐著。真好奇這乞丐如何活下來的,沈鈺見此人生命力頑強又著實可憐,就收留下來。”

林晴陽:“就這些嗎?”

獵空接著說道:“後來沒兩年,那乞丐就沒在沈府出現過,說那人不知感恩行偷竊之事,被沈鈺送出了,不過這也只是傳聞,沒人親眼見到過。除此之外沈府沒在出現過奇怪的人和事。”

林晴陽嘆了口氣,略顯失望,隨後開口道:“我現在移動範圍有限,你去那邊看一下有沒有什麽東西。”手指向之前饅頭滾落的方向。

獵空順著手指的方向摸索過去,先是摸到那個林晴陽沒吃到的饅頭,撿起來疑惑的看一眼,又看了看林晴陽,林晴陽擺擺手說不是這個,獵空繼續往前探,突然,獵空身形頓了一瞬,隨後他拾起一堆東西帶回給林晴陽看。

林晴陽見到這東西瞳孔微微瑟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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