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無疾妙手巧回生 錦被軟塌情浪翻

關燈
無疾妙手巧回生錦被軟塌情浪翻

楚袁二人見後面徹底沒人追上來,終於松了口氣,兩人找了馬匹迅速出城,向密州竹林趕去。

“哥哥你在想什麽?”袁醉伶見楚瑜心不在焉問道,

“在想剛才城內的大戰。”楚瑜如實回答,

“有什麽不尋常的事嗎?”袁醉伶說道,

“一時想不出來,就覺得哪裏怪怪的!”楚瑜回答,

“哥哥先不要想太多,先把眼前的事解決了!”袁醉伶說罷,兩人縱馬提速向回春閣趕去。

星夜兼程連續幾日,兩人終於來到了密州城外的竹林,楚瑜想起前些時間幾人從這裏出去時,還遇到了一群秘樓的死士圍攻。

楚瑜:“最近秘樓的人,沒再來找過,咱們麻煩。”

袁醉伶:“這不是很好,要不一邊是武林門派江湖海捕通告,另一邊是秘樓死士追殺,神仙也受不了啊!”說完袁醉伶猛然反應過來,“哥哥的意思是前段時間秘樓和江湖門派都沒找咱們麻煩!”

楚瑜:“不錯,這兩邊從來沒有,一起出現過。”

袁醉伶若所有思:“前一陣五大門派被咱們挫傷,一直沒有動作,但是秘樓卻來了,回想之前也是,秘樓遵買主之意數次前來追殺,但是五大門派只是派平安司盯著咱們,每次秘樓都能很精準的找到咱們,兩者之間很難說沒有關聯。”

楚瑜繼續補充道:“上次竹林一戰之後,秘樓也沒再有動作,後來在青州城,沈鈺去世後,武林門派來參加喪禮,結果來圍堵咱們。”楚瑜頓了頓,接著說道:“兩方勢力看似沒有瓜葛,但總是交替出現,一方出現,一方盯梢,非常清楚我們行蹤,上次竹林一戰,他們很清楚你受了重傷。”

袁醉伶心下一緊,眉頭微蹙,說道:“兩者之間被某個人聯系起來,想用兩股力量對付我們,主要是沖著仙人撫頂,一開始在京城之時,他們沖著哥哥你來的,而且每次都能精準的找到咱們在哪,後來我在張驥身亡那一夜在眾人前面用了仙人撫頂之後,秘樓就開始沖著我來,風向轉的真快,永遠那麽精準。”

“這麽迫切想要仙人撫頂,想必和十五年前的事也有關聯吧?”楚瑜猜想,但是語氣卻篤定。

“有什麽關聯咱們得找,但是想要你我的命,他還差點意思!”袁醉伶眼神透著狠厲,當年他家破人亡九死一生,這條命承載著太多,如今誰想要他命都不行!

想到此處,袁醉伶更迫切的治好自己的傷,只有他恢覆到全盛狀態,自如調動全身內力,將仙人撫頂發揮到極致,才有能力對抗一切守護一切!

想到此處,袁醉伶催促道:“哥哥多想無益,快進回春閣,正事要緊!”

兩人深入竹林,直奔回春閣。

楚瑜直接推門而入,春洲在門口看醫書看的發困,靠在門口打盹,被突然破門而入的楚瑜和袁醉伶直接原地嚇到起跳,抱著醫書嗷嗷大叫“有強盜上門啊!”

楚瑜一把薅住春洲的後脖領,強迫春洲轉頭看他,“什麽強盜,又偷懶打瞌睡了吧!”

春洲一見是楚瑜,終於安靜下來,像一個小雞崽子一樣垂著頭洩了氣,對著楚瑜比劃了下,“噓!小點聲,師傅知道我偷懶會罰我抄書的!”

楚瑜:“那還不用功,該打!”說著給了春洲一個爆栗,春洲下意識地用手格擋,這個動作讓楚瑜楞了一下,他聯想起青州城大戰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奇怪,但只須臾,楚瑜邊回過神,放過春洲,大步流星走進去書房找趙無疾。

推門而入,眼前的趙無疾整敞著懷,躺在一張竹榻上呼呼大睡,毫無之前所見的儒雅風度。

袁醉伶不禁覺得好笑,心想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徒弟跟師傅一樣不靠譜!

楚瑜上前拍了拍趙無疾,趙無疾卻翻個身揮揮手,含糊不清的說道:“春洲不要煩我,自己看書去!”

楚瑜無奈只得大聲對著趙無疾耳朵喊道:“起床啦!”

趙無疾終於被這一聲驚醒,大喊著:“春洲有賊啊!”話音剛落,看清眼前的人,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皺著眉頭一臉不悅的說道:“回來不說一聲!”

楚瑜抱著臂,一臉無辜的說道:“輕輕拍你,你不醒啊!”

趙無疾整好衣衫,恢覆了嚴肅儒雅的做派,嘴上卻不依不饒:“準沒好事,又被誰追殺啦?”又看向袁醉伶,臉上瞬間堆滿了笑意,走上前殷切的問道:“你恢覆的怎麽樣,這次是要過來療養,徹底去病根嗎?”

袁醉伶施了一禮,說道:“多謝,身體恢覆了,只是不能自如調動全身內力,此次前來卻有此意!”

聞言趙無疾簡單給袁醉伶搭了下脈,滿意的點點頭,“看來你最近有聽我的話,恢覆的不錯!”

趙無疾還要說什麽,楚瑜直接上前打斷他,“你那套話術,我都聽得起繭子,有正事,你看看這個!”說著掏出那張藥方遞給趙無疾,並將其中原委說與趙無疾,趙無疾摸著自己光潔的下巴,煞有介事的做了個捋胡須的動作,像個老學究一般,緩緩開口:“看著是要治失眠的,只是這個吃法沒用,應該是缺了什麽藥引子,有了這個藥引子就能起作用,具體有了藥引子之後是熬水還是搓丸吞服就不一定了。”

楚瑜急切的問道:“什麽藥引子?”

趙無疾給了楚瑜一個白眼,“這不得找找,著什麽急,反正郎玉要療養,我就趁這個功夫找唄!”

袁醉伶問道:“無疾,療養要多久,我們還有要事!”

趙無疾拍了拍胸脯,信心滿滿的說道:“九天,我每日為你施針,楚瑜要在旁邊護法,再輔以三日一次的藥浴熏蒸,九日就能痊愈,從此以後經脈完好,內力自如運行。”

楚袁兩人聽了不禁大喜,難掩激動,齊聲問道:“現在可以開始嗎?”

趙無疾搖搖頭無奈道:“好吧,那就隨我去診室開始吧!”

一連三日,袁醉伶都按照趙無疾的方式療養,第三日的晚上趙無疾為袁醉伶準備了一個浴桶,裏面泡著各種藥材,袁醉伶房間浸潤在水汽和藥香中,袁醉伶退了外衣穿了一身白色裏衣坐進浴桶裏面,趙無疾給袁醉伶頭頂三處大穴紮了銀針,交代楚瑜看著便回到書房繼續研究那張藥方,袁醉伶摒除雜念慢慢運行經脈在桶內打坐,過了半個時辰趙無疾過來取下銀針。

趙無疾:“楚瑜你緩緩向浴桶傳輸內力,從外面借助流水力量舒緩郎玉的經脈,半個時辰就可以出來了,浴巾和幹衣服我剛拿來了,出浴的時候別著涼,我回去接著研究藥方。”說罷趙無疾便離開,楚瑜按照趙無疾的叮囑開始向桶內傳輸內力。

半個時辰轉瞬即逝,小小房間內氤氳著水汽繚繞著藥香。

袁醉伶出水前楚瑜已經拿著幹毛巾等候在一旁,袁醉伶在熱水中浸泡許久,被水汽蒸的面皮透著粉紅,頭發濕噠噠的貼著臉頰,發梢流淌著水珠,眼睛愈發瑩亮嘴唇也更加水潤,楚瑜看著眼前的人出神。

袁醉伶伸手去拿楚瑜手中的幹毛巾,手指若有似無的劃過楚瑜的手背,楚瑜這才回過神來,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袁醉伶簡單擦了擦頭發,將毛巾丟回楚瑜懷裏,自己慢慢湊近楚瑜,緩緩地吐著氣,溫熱的氣息打到楚瑜鼻尖上,輕聲說道:“我要換衣服了,哥哥要不先出去等呢!”袁醉伶眼波流轉著,透著一絲媚態,勾的楚瑜神魂顛倒,楚瑜想起上次密室袁醉伶使壞,恢覆了理智轉身就要離開,袁醉伶卻突然不悅的開口:“好一個正人君子,哼!”說著自己拿過幹衣服轉身走進裏間臥室準備換衣服,卻被楚瑜拉住胳膊,一整個天旋地轉落到楚瑜懷裏。

楚瑜眼底翻滾著濃情看向袁醉伶,輕聲說道:“你身體不好,我幫你換衣服,可好?”不等袁醉伶回答將人攔腰抱起走入臥房。

後文省略自行腦補。煩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