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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緣起不自知 心內旖旎情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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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緣起不自知心內旖旎情難控

樂笛見楚瑜和袁醉伶進了店內,便草草收場緊忙跑了出來,後面林晴陽緊跟著樂笛一同跑出來,嘴裏喊著:“娘子別生氣,娘子等等,娘子等等!”

跑出了半條街樂笛突然停住了腳步,回頭對林晴陽不滿的說道:“娘子娘子!叫夠了沒有!”

林晴陽感到自己的稱呼不妥,立馬收聲,用手輕輕搔了搔頭發,吞吞吐吐著局促的說道:“抱歉,那個,剛忘了咱們已經出來了,姑娘不要見怪,嘿嘿嘿。”說完擠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

“算了,畢竟你剛剛幫了我大忙,本姑娘不予計較,否則本姑娘一掌劈了你!”玉笛說著還比劃了一個劈掌的手勢。

樂笛樣貌可愛甜美,身材瘦小,如果不是親眼見過她出招,這般模樣著實對任何人都產生不了威脅。

林晴陽就這樣看著眼前這個可愛的小姑娘,笑了笑,隨後對著樂笛抱拳拱手深深鞠了一躬,說道:“姑娘,在下失禮了,還請姑娘大人不記小人過。”

樂笛看著林晴陽突如其來的這一下子,噗嗤一下樂了出來。

樂笛笑瞇瞇的看著林晴陽:“好啦,謝謝公子出手相助,公子尊姓大名?”

林晴陽:“林晴陽,本來今日在清歡樓就要告訴姑娘,可惜姑娘走的匆忙。”

樂笛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眼前的人,今天已經遇見這人三回,這人著實有趣。雜耍班子那般羞辱他卻被他無視,清歡樓聽曲子聽不夠,晚上還要跑到煙花之地繼續聽,不問緣由因果就敢陪著自己演戲,這人什麽來頭?樂笛想到這裏便問道:“你喜歡聽曲?”

林晴陽:“是,在下的小小愛好,不值一提。”

樂笛:“清歡樓的不好聽,非得跑青樓來聽,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林晴陽:“姑娘誤會了,這是錦樂樓,雖是個做皮肉生意的地方,卻也有京城最好的曲子,在下也是慕名前來。”

樂笛挑了下眉毛說道:“哦,原來如此,你很了解京城啊,但我聽你口音不是京城人士啊!”

林晴陽:“我是泉城人,來參加武英大會,主要是想一睹武英大會風采。並非在下熟悉京城,在下也是聽武英會館的人提起此處才過來的。”

林晴陽說話間一直眼帶笑意傻傻的看著樂笛,樂笛被看的面上發燙,擰著眉毛生氣的問道:“笑什麽?你總盯著我幹嘛?無禮!”

林晴陽被樂笛突然地呵斥,霎時間窘迫,也羞紅了臉,支支吾吾的解釋道:“並非,並非在下無禮,實在是今天見到樂笛姑娘一時忘形,這,我就是見到姑娘心中歡喜,嗯,心中歡喜,那個,姑娘請見諒!”林晴陽情急之下,一股腦吐出了心中所想。

“你,放肆!”樂笛雖然闖蕩江湖,但對感情卻一竅不通,從來沒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林晴陽這一番直白的發言著實讓樂笛嚇了一跳,少女心裏的害羞惱怒都一股腦湧到面皮上,臉頰爬上的紅暈說明了一切。

小姑娘羞赧的轉身便走,決計不理會這個登徒子。林晴陽在後面亦步亦趨,嘴上央求著前面的人不要生氣。

樂笛越走越快,不多時迎面碰見來她的楚瑜和袁醉伶。

楚瑜見一個男子緊緊跟在樂笛身後,以為樂笛遇到了危險,二話不說飛身至樂笛身旁,將樂笛擋在身後,袁醉伶也緊跟上前。

楚瑜:“遇到麻煩了?”他一邊問樂笛,一邊警惕的盯著林晴陽,隨時準備出招解決這個麻煩。

一時間氣氛有些焦灼,樂笛見狀連忙拉開楚瑜。

樂笛:“楚大哥,誤會誤會,並非危險並非危險!”

楚瑜:“那為何走的,如此著急?”

樂笛:“他,他,他就是,哎呀,就是他剛剛在錦樂樓配合我演戲的!”

剛剛走得急,沒註意看跟著樂笛的男子,樂笛話音一落,袁醉伶定睛瞧了瞧,發現今日在雜耍攤子和清歡樓都遇見過此人,又觀樂笛這番支支吾吾,完全不似平時爽利的性子,心道兩人定時有什麽故事。

此時林晴陽也連忙出聲解釋道:“誤會誤會,在下並非歹人,是吧,樂笛姑娘?”

不等樂笛回答,袁醉伶便出聲道:“哥哥此人就是今日雜耍攤子的那個人,我們見過的。”

楚瑜沒有理會,轉頭看了眼樂笛,確定樂笛沒有沒事才放松了下來,淡淡說道:“沒事就好。”隨後又向林晴陽道謝“多謝相助,天色甚晚,就此告別。”

說完便轉身帶著樂笛和袁醉伶準備離開,林晴陽立刻出聲叫住了樂笛。

林晴陽:“樂笛姑娘.....留步。”

樂笛回首道:“還有事?”

林晴陽尷尬的撓撓頭說道:“無事無事,今日言語粗魯,多有得罪,還請姑娘見諒!”

樂笛一想到那些直白的話,面頰又染上些許紅暈,低眉莞爾道:“好。”說完跟著楚瑜和袁醉伶離開了,徒留林晴陽獨立在夜色中,望著樂笛遠去的背影,心中帶著酸澀和不舍,“何時才能再相遇呢?”

“哈哈哈!”剛剛目睹了一切的袁醉伶在走出這條街之後放聲笑了出來,

“笑什麽?”楚瑜不解的問道,

“我笑啊....小妹怕是遇見麻煩了!”袁醉伶故意拉長了聲音,他嘴上說著麻煩,那笑容卻是一臉欠揍,

“哦?”樂笛和楚瑜兩人都是一頭霧水,

“小妹的春心開始蕩漾了,難道不麻煩嗎?”袁醉伶說完笑的更猖狂,

“我撕爛你的嘴!”樂笛伸手去打袁醉伶,卻被袁醉伶輕巧的躲開,

一路上樂笛和袁醉伶嬉笑打鬧著,楚瑜在一旁也不阻攔,還時不時出聲調侃幾句樂笛。

三人一路上打打鬧鬧終於回到了清歡樓,一進門,樂笛就抓緊問今晚的結果。

樂笛:“剛剛在外面不好說這些事情,你倆今夜有什麽收獲?”

袁醉伶將一枚銅葉子遞到樂笛眼前:“就是這個。”

樂笛看見這銅葉子,眼睛瞪的溜圓,聲音也略略拔高:“秘樓!”

袁醉伶:“低聲些!不錯,那采花賊交代的也是秘樓,此事得從秘樓找突破口!”

樂笛:“那人現在如何?”

楚瑜輕輕吐出兩個字“廢了。”

樂笛不必再追問,也能想到那人的下場。

袁醉伶:“秘樓很隱蔽,得找到他們在京城的堂口才行!你們可有方法找到堂口嗎?”

樂笛和楚瑜面面相覷,搖了搖頭齊齊看向袁醉伶。

袁醉伶翻了個白眼,“就知道你倆靠不住,那今天先這樣吧,小妹給你安排間屋子休息,今日太晚就不要回去了,楚大哥就跟我一同休息,二位意下如何?”

樂笛欣然同意,由小貍引著去休息。

眼下房內只剩袁醉伶和楚瑜,兩人竟都不開口說話,房內氣氛暧昧。楚瑜又想到今晚收進眼底的旖旎香艷,不敢看袁醉伶,面皮微微發燙,

袁醉伶:“哥哥生病了麽?”說著將手貼上楚瑜的腦門,感受對方的體溫。

袁醉伶微涼的手掌剛貼上來,楚瑜猛然回過神來,一把握住那只手甩到一邊,依舊不敢看袁醉伶。

“怎麽了,這般嫌棄我!”袁醉伶被這一舉動惹的微微不悅,皺著眉頭質問楚瑜。

“沒有,沒有,我,回武英會館。”楚瑜話音未落便邁開步子準備離開。

袁醉伶三步並作兩步,趕在楚瑜出門之前攔住他,十分不悅的問道:“說清楚,我哪裏惹你了?”

“沒有,我的問題,我回去。”楚瑜羞於說出實情,不敢面對內心那些旖旎的想法。

楚瑜紅著臉低著頭局促的站在袁醉伶面前,袁醉伶發現從樂笛離開之後眼前這人就一直不敢看自己,眼神閃閃躲躲,這人在遮掩些什麽?

袁醉伶把臉湊到楚瑜低著的頭下面,直直的盯著楚瑜的眼睛,楚瑜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心中一驚,本能的撤步後退,袁醉伶緊追不舍,也迅速邁步跟上,他誓要搞清楚楚瑜的今晚古怪之處。

楚瑜退一步,袁醉伶就上前一步,奈何楚瑜背後沒長眼,這一步向後退的時候不妨被桌子擋住,楚瑜來不及閃躲,即將仰倒在桌子上時,袁醉伶一步向前攬住楚瑜。

四目終於相對,但是卻用這樣一個尷尬的姿勢維持著。

“哥哥小心,你到底......”還不等袁醉伶說完,楚瑜猛然翻身,將袁醉伶壓在桌面上,一只胳膊緊緊箍住袁醉伶的腰,另一只手撐住桌面,眼裏濃濃的情意消不散化不開,袁醉伶像是被這眼神定住了魂,楚瑜一點點湊近袁醉伶,時光流走的速度似乎變慢了。

袁醉伶又喜又怕,喜是楚瑜沒有討厭疏遠他,怕是不知道如何應對眼前的情況。但眼前的人好像有什麽魔力,袁醉伶不由自主的被楚瑜吸引過去,緩緩湊近的兩人,不止看見對方眼裏流轉的情意,還感受到對方咚咚的心跳聲被靜謐的深夜襯托的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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