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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藤摸瓜尋松針 秦樓楚館險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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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藤摸瓜尋松針  秦樓楚館險迷情

樂笛擺弄著手裏的銀針,突然換了個思路說道:“是沖著楚大哥來的吧!”樂笛說的很肯定。

“我年紀雖小,卻也有些見識,那日楚大哥在我府上出的那一掌想必大有來頭,我就直說了吧,跟當年的千機山莊可有淵源?”樂笛問道,

“是。”楚瑜回答的很幹脆。

“哦?那傳聞千機山莊的秘籍‘仙人撫頂’可在你手中?”索性都問出口了,不如打破砂鍋問到底樂笛想著便直接問出了口。

“慚愧,沒有。”楚瑜的回答出乎了樂笛的意料。

“哦?為何?”樂笛問道,

“確實沒有,我也在找。”楚瑜覺得樂笛未必相信,又補充道:“否則,早稱霸武林,不必等到今日”。

“確有道理。”樂笛沒有繼續追問,楚瑜的理由還是有說服力的,有了仙人撫頂,這武林早就是此人囊中之物,不論想幹什麽在武林攪弄一場風雲不在話下,何必等到今日。

袁醉伶靜靜地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一直沒有做聲。

此時見二人沒有在說下去的意思,袁醉伶便出聲打破沈默:“我看今晚咱們應該去找找這個‘松針擷花’的蹤跡,他一次沒有得手,腿又被我打傷,一時半會可能還沒出城呢?我們去找找試試。”袁醉伶提議道,

“我也正有此意,如果找到最好,要是找不到此人,楚大哥就要小心他再次出手了。”樂笛一聽有這個熱鬧可以湊,躍躍欲試準備出發。

三人不再猶豫直接躍起跳過屋頂,飛身前往追丟“松針擷花”的那條大街。

“咱們就是在這跟丟的,假如他要是沒有出城,他會去哪藏身呢?”樂笛問道,

“采花大盜,自然是喜好女色,如今他來偷襲沒有得手,也不敢漏出行蹤,自然不能放肆妄為去抓女子,如果他還要伺機偷襲,這漫漫等待遙遙無期,想必他寂寞難耐,也許就藏身在秦樓楚館裏面。”袁醉伶緩緩的分析著,

“同意”楚瑜半晌就吐出來兩個字,樂笛送了他一個白眼,心想“他說的話你就沒有不同意的!”

“不會這麽明顯等你去找吧?說不準就是窩在哪個市井民巷不敢聲張呢。”樂笛不太認可袁醉伶的分析,

“燈下黑,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說不準他就料到你會這麽想,所以沒去市井民巷,就去了秦樓楚館呢?再說他有傷,去了市井民巷藏起來沒人照顧怎麽養傷,去了醫館也極有可能被咱們順藤摸瓜找到。那秦樓楚館的青樓女子,只要錢到位,什麽都肯依從,又何妨照顧他養傷呢。”袁醉伶的一番言論明顯說動了樂笛,但樂笛還是有些猶豫,

“這......煙花之地,我一個小姑娘..怎麽進去呢?”樂笛有些顧慮,吞吞吐吐著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這有何妨,只要樂笛妹妹不介意,大可以說你夫君在裏面,你來抓人捉奸,我倆是你的娘家哥哥,大舅哥幫著自家妹子來抓妹夫有何不可啊!”袁醉伶一臉笑意,這滿肚子的小機靈終於抖出來了,

楚瑜看著袁醉伶略帶狡黠的笑容,嘴角不由得揚起來,心道此人可愛。

“那有何妨,江湖兒女何拘小節。待我把頭發挽起來,簡單做個婦人發型咱們就出發,正好我還沒見識過煙花之地到此哪般模樣!”樂笛迫不及地地開始盤頭發。

樂笛把披下來的頭發收攏好,一並挽了個簡單地髻子,做個年輕婦人的模樣就催著楚袁二人快速出發。

京城西市分布著大大小小數家青樓,有的只做歌舞賣藝,有的只做皮肉生意,還有的就是兩者兼具賣藝又賣身。

“只做歌舞怕是不合那位采花大盜的胃口吧?”袁醉伶說道,

樂笛:“如今那人還有大事沒有完成,一味耽於美色會讓他誤事吧?”

“沒經歷過,不懂。”楚瑜實實在在的說道,

“算了,指望不了你倆,挨個找。”樂笛這幹脆的性子上來了直接帶著兩人就沖進了一家青樓。

青樓的老鴇看見這突然沖進來個婦人還帶著兩個俊朗的男子,一時間楞住,不知來者何意。

“夫人,此處可不是內宅女子該來的地方,還請回吧!”這老鴇攔下來樂笛,卻沒有阻攔楚瑜和袁醉伶。

袁醉伶直接上前扔給這老鴇一定金子,說道:“我家妹夫出門鬼混不知道在不在你這,我帶妹妹來捉人,可以讓開了嗎?”

老鴇收到金子自然樂的合不攏嘴,“好說好說,只是不要驚擾了我這的客人,您自便。”說著挪開了擋在樂笛前面的身體,自顧自的去欣賞手裏的金子。

三人在大堂匆匆看了幾眼便跑樓上的包間去查看,受傷了不在屋裏躺著跑大堂坐著尋歡作樂的可能性太小了,是怕別人不知道情況嗎?

三人把重點放在了樓上的包間。

可這一趟下來采花大盜沒找到,這三人卻是狼狽不堪。

試想一下,房內郎情妾意兩相歡,一個陌生人突然推門而入打攪了屋內的好事,屋內人豈能善罷甘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了再說。

於是三人所過之處,皆是狼藉。這屋有飛盤子酒盅砸他們,那人團起衣服扔他們,還有端起酒壺用酒水潑灑他們。

屋內花容失色罵聲震耳,屋外三人奔走逃離驚魂不定。

三人狼狽的跑出這家青樓,站在大街上三臉喪氣。

“這簡直是虎狼窩!我的發髻都快散了!”樂笛憤怒的說道,

“接下來怎麽辦,還這樣嗎?”袁醉伶此刻也很慌張,

“不知道。”楚瑜撣了撣身上還沒幹透的酒水,

“這不是辦法,再走幾家非得被打死不可,那豈不真成了出師未捷身先死了”樂笛開始想下一步的計劃,

“我看不如咱們上了房頂,揭了瓦片偷偷觀察房內的人,看有沒有‘松針擷花’”袁醉伶冷靜下來提議道,

“那人一定十分警惕,我們揭開瓦片尋常人必然不會註意到,但他可是做賊多年,警惕性一定很高,我們也容易被發現”樂笛提醒大家,

“樂笛,你去大堂吸引註意力,吵嚷著找人,引發騷動,我和哥哥上房揭瓦。我這錢袋子給你,要是老鴇阻攔你就掏錢堵他的嘴!”袁醉伶說著將錢袋子拋給樂笛,三人整理一下儀表分頭行動。

這邊樂笛進了大堂直接扔給老鴇一定金子,隨後便高聲說來找人,在大堂裏鬧出大動靜,引得眾人的目光都頭像她這邊,等著看一出尋夫訓夫的好戲,樓上包房也有不少開了門出來看熱鬧的。

楚瑜和袁醉伶看時機正好,分頭飛身上房,揭了瓦片漏出一條小縫隙,挨個屋子看情況。

這家青樓是個只做皮肉生意的,瓦片之下覆蓋的都是香艷旖旎之景和嬌嗔□□之聲,饒是袁醉伶見過些風浪,也被刺激的臉紅心跳,更不要提這麽多年清心寡欲的楚瑜,血氣直沖大腦,臉上好像著了火一般,心跳如雷。

兩人迅速翻遍了樓上的屋子,這家青樓依然沒有收獲,二人飛身下樓,楚瑜此時一看向袁醉伶白皙的臉龐,似乎就能想象到衣袍之下覆蓋的肌體會更白嫩。此時袁醉伶正伸手去拉楚瑜去找樂笛,袁醉伶的手碰到楚瑜發燙的皮膚,感覺像是被燙了一樣迅速縮回了手,楚瑜也被這一碰回過神,兩人眼神交匯之一瞬,心跳都像漏了一拍,隨即趕忙錯開眼神不看對方,便沒多說話,徑直去找樂笛。

袁醉伶沖進大廳大喊一聲:“小妹不要鬧了,妹夫應該不在此處”說完直接拉走了樂笛。

樂笛猜想二人這是沒有收獲,迅速收手跟袁醉伶出了門。

這一招確實好用,不用擔心挨打挨罵,只是袁醉伶和楚瑜有些尷尬。

三人繼續用同樣的辦法去試其他的青樓,就這麽連續試了四五家,依然沒有收獲,倒是讓楚瑜和袁醉伶將調情歡愛的場面見識了七八分。

三人並沒放棄,繼續換了一家繼續尋找。

樂笛剛踏進店門,不出意料這家青樓的老鴇也來阻攔,樂笛順手掏錢袋子準備拿錢堵對方的嘴。可手剛伸進錢袋子,卻一下子握了空,裏面早被樂笛掏幹凈了。

樂笛暗叫不好“這要是沒錢直接進去硬闖,沒進大堂就得被亂棍打出來,沒辦法給房頂上的兩位爭取時間,我要是動了功夫也恐怕會打草驚蛇,這可如何是好!”

天無絕人之路,正當樂笛無計可施之際,突然瞥見大堂內一個身影,正在那搖頭晃腦的聽曲,“嘿嘿冤大頭,今天就你了!”樂笛忽然一記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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