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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必須今天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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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必須今天就死

一劍殺死實在是太便宜牠了,虐殺又會臟了我的手,所以還是讓牠用自己的本命劍殺自己吧。

心隨意動,張春生保持著平舉刺劍的動作定格了。

我堂堂尋伺境強者,控制一個剛離心境的畜生當然是件很容易的事。

“我怎麽不能動了?”牠滿臉驚慌,想側身看過來實在是癡心妄想。

當然要面對面才能交流了,於是牠的腦袋又以很詭異的速度轉到我這個方向,身體不受控制的時候,人內心的恐懼會無限放大。

接著,張春生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牠看見自己手腕倒轉,劍尖指向了自己的右眼:“師叔,這是做什麽?”

牠終於反應過來是誰控制了牠的一舉一動,聲音顫抖。

“你把彈珠對準張書見右眼時,她可是滿心信賴著你呢,怎麽你現下在害怕啊?”我當牠張春生有多信任我呢,這點程度就開始發抖了。

“我怎麽聽不懂師叔說的話啊。”牠還在偽裝,“我就是張書見啊。”

“奇怪,你妹妹不是已經被你親手推出去擋災了嗎?”我故作驚訝地說道,“你怎麽會是張書見呢,你應該叫張春生才對啊!”

聽得此言,張春生這才徹底放棄了徒勞的掙紮,開始打起感情牌了,痛哭流涕地說道:“師叔,我錯了。”

劍尖一寸寸靠近牠的右眼,只差一點點便能刺破那雙和牠妹妹一樣好看的眼珠子,然後猛然停住。

“我真的錯了。”牠大概以為自己的痛哭流涕很有用,“我不該心懷鬼胎頂替妹妹的命格,不該喪心病狂把妹妹推出去送死,她明明那麽信任我,對我也很好,我卻對她痛下毒手。”

我之前便說過,給予希望再收回,會更痛苦一些。

在牠說話的空當裏,劍尖唰的一下刺破牠眼珠,果肉一樣的東西跳出了眼眶,頓時鮮血直流,揪心的哭喊聲響徹雲霄。

如果那時張書見的眼睛真被牠拿鐵珠子打穿,痛苦的程度比起現在來只多不少,利器急速打穿眼珠的苦楚,那樣伶俐可愛的小孩子如何承受得住。

倘若真有十八層地獄,牠張春生就該把所有酷刑都遭受千百次再死。

“好痛啊,我的眼睛好痛啊。”牠嘴裏不斷喊痛,沒了往日裏的溫和,面目猙獰,“對不起,我那時候太男疾男戶她了,以為交換命格變聰明了就能和她一樣備受寵愛,可是沒有,大家還是更喜歡她,我只是太男疾男戶她了。”

“她如果笨一點,就不會顯得我那麽愚蠢,都是她太聰明伶俐了,我那時也只是個小孩子,什麽都不懂的。”

還在狡辯,什麽都不懂卻懂怎麽痛下殺手,蛇蠍心腸都不足以形容牠。

我倒是想讓牠死得異常慘烈,可偏偏想不出什麽好死法,正苦思冥想間,秋鐘正好出現了,她倒是會挑時候。

她還是原先那副陰郁死人樣,滿頭紫辮,手拿紙扇恭敬地站在我身後:“真人,對付這種人我最拿手,不如由我代勞,也免得臟了您的手。”

“楚海死了?”我拐了個彎問。

“死了,死得透透的,敢出賣親姐,死得老慘了。”她笑起來也很陰森,完全領悟到了我的意思,阿諛奉承有時候確實讓人舒心。

秋鐘在魔修裏的名聲很差,如果不是有層魔將的身份罩著,早被自己人先戳脊梁骨了,想來有很多虐殺人的法子。這麽一想,我便點頭同意,立刻松了對張春生的控制,後者立刻跪倒在地上捂眼止血,只是很快又被秋鐘接手控制。

“此人與我有血海深仇,必須受盡斷筋剝皮剔肉刮骨剜心之痛再死。”

“得令。”

秋鐘說著就要開始動手,張春生終於明白過來我今天是真的要殺了牠,牠馬上轉而向掌門師姊哭泣道:“師尊救我,師尊救我。”

牠哪來的臉求我掌門師姊。

眼裏又是淚水又是血水,順著臉頰流了好幾行,少男著實可憐哪。

“閣下是排名第八的魔將秋鐘嗎?”

掌門師姊好定力,想求情卻沒有直接開口。

“正是在下。”秋鐘沖著我掌門師姊眉飛眼笑,“不過我已經棄暗投明,現在的東家可是鄭真人,祝掌門也可以算個二東家呢。”

“胡說八道什麽,還不快去做你的事。”怎麽在這亂攀關系,篤定我不殺她以後就開始蹬鼻子上臉了。

“真人莫氣。”秋鐘討好地笑道,“真人從前那是光風霽月,現下這紅眼妖異樣也是別有風味啊,好看著呢,迷人老眼了不是。”

“這話好像沒說錯,師妹現下這模樣確實好看。”曲檀還在旁邊附和。

我收回阿諛奉承讓人很受用的話,這說的都什麽玩意,我和掌門師姊同時把這兩人瞪了一眼。

“一定要虐殺嗎?”

只問是不是一定要虐殺,沒有說不殺,到底是我掌門師姊。

“當然,血仇只能以血報。”

“我知道了。”

掌門師姊嘆了口氣,便和曲檀站在一邊沈默觀看。

秋鐘把紙扇別在腰間,擼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

只見她掏出一粒丸藥塞到張春生嘴裏,咂咂嘴解釋道:“少男好福氣啊,這是經我改良過的清心丹,連我親弟弟都沒來得及安排上,倒是先被你享用了。”

“這粒清心丹呢,也沒什麽別的作用,就是保持頭腦清醒,將人的五感提升得更敏感一些,好好享受哦,少男!”

秋鐘手裏拿著一把鋒利的剔骨尖刀,手法嫻熟地割開張春生的喉管,尋常人被割開喉管必死無疑,可在秋鐘的手上人卻還活著,只見她又掏出個小巧特制的金鉤,將金鉤伸進去沒一會兒,就把一整條舌頭勾了出來。

“我鬥膽猜測真人應該只是想讓牠死得痛苦點,所以就先去了牠的舌頭,免得汙了真人的耳朵。”不得不說,在某些方面秋鐘真的很貼心。

曲檀撇著嘴皺眉看著,仿佛吞了苦杏仁,小聲對掌門師姊說道:“我倆要不先走吧,這血肉模糊的場面看著也太那啥了。”

“要是走了,你不怕音書被人當魔修除了?”

“瞎操心,誰除誰還不一定呢?”

“你要看就安靜看,不看就自己回去。”掌門師姊很是嫌棄,眼神裏似乎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肢解盛宴,頂級手法,漏看了一點確實可惜。

秋鐘此時像是頂尖的工匠大師,眼前的張春生就是最好的一塊石料,眼神裏滿是對極致手法的追求與狂熱,勢必要雕琢出世上最精美的藝術品,任誰有一絲打擾都將是褻瀆。

十枚粗細一致的骨針一一插入張春生手指的指甲縫隙間,由於不能說話,再痛也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嘶啞聲。等插完骨針,秋鐘又掏出把小鐵錘將骨針一一敲打進去,直至骨針全部隱沒在血肉裏,十指連心,錐心刺骨之痛,每敲一下,張春生都會目眥盡裂,渾身青筋暴起,恨不立死。

痛暈是不可能的,相反,張春生現在應該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血淚不斷流下,秋鐘嫌醜,戴著銀絲手套直接挖空了牠的右眼,看著空洞洞的眼眶,秋鐘滿意得不行,興高采烈地進行下一步。

接著挑斷了牠的手筋腳筋,若不是被秋鐘強行控制保持站立的姿態,張春生早跟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了。

之後是剝皮,秋鐘一把扯下牠的衣衫,光潔滑膩的後背便露了出來,尖刀在手上旋轉舞蹈,第一刀從脊椎開始,冰冷的刀鋒慢慢劃開背部的皮膚血肉,血一點點滲出出來,如蝴蝶展翅一般脫落,人皮摸上去什麽感覺,我沒有興趣知道,但我有興趣欣賞牠臉上的痛苦。

秋鐘怕牠本人看不見這個偉大的過程,特地用魔氣幻化了一面鏡子給牠看著,每一處細節都讓牠本人過目。

血氣蒸騰,煞是好看。

然後是剔骨,秋鐘本人對人骨的構造很熟悉,閉著眼睛都能把張春生能拆卻不致死的骨頭都拆了下來,隨意堆了一小堆丟在腳下。秋鐘吹了聲口哨,一陣地動山搖,一只兩人高的巨大棕熊跑到了面前。

“要小口小口吃哦。”

我以為秋鐘說的是地上的人骨,沒想到棕熊抱起張春生的一只胳膊就生啃了起來,在鐵齒銅牙的大嘴擺弄下,胳膊軟軟綿綿的,猶如面團一般,啃完一只它還想接著往上啃,被秋鐘敲了一下腦袋,轉而啃起大腿來。

張春生被折騰得只剩一口氣,血人模樣,但還活著。

“真人,再弄下去,就活不成了。”秋鐘停了手裏動作,建議道,“要是不解氣,要不再養養?”

“不用,牠必須今天就死。”

看看日頭西移,該結束了,秋鐘聽明白後不再留手,動作麻利地剖出了一顆紅心,還在跳動,雙手捧著供我欣賞。

“真人,這些您想怎麽處理呢?”

“餵熊吧。”

人已經死了,我沒什麽侮辱屍體的心思,還是直接一點餵棕熊吧。

轉身對著掌門師姊和曲檀笑道:“二位師姊,我們回山門吧。”

掌門師姊應了一聲跟上,曲檀則是手抖了一下也馬上反應過來隨我一道,這件事算是結束了,此後沒有人再提起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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