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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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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等她

江岸其實還是疼得厲害,不過是在人前裝出一副沒事的模樣罷了。他本身腿就受了寒,骨頭縫裏鉆著的疼,結果現在又骨裂了,需要上夾板,上了夾板後,都不能有大的動作,連之前可以的按摩揉捏都不行,最多用熱水敷一敷,剛才常樂出去其實就是想去再弄點熱水來,後面凈房備著的熱水在剛才擦洗治療的時候都用完了。

現下常樂還沒回來,江岸也沒辦法,只能咬著牙生忍著。

等常樂打了熱水回來,將熱毛巾敷在江岸的腿上的時候,江岸還是沒忍住,喉頭深處發出了類似喟嘆的嗚咽聲。

這一日,江岸都是這般疼得昏昏沈沈的,只有常樂幫著熱敷能舒服上一些,常樂也只能一遍一遍的換著熱水,幫著舒緩。

江岸掙紮在疼痛中的時候,蕭氿便回了“氿坊”。

蕭氿畢竟不是長期住在“氿坊”的,所以在“氿坊”這邊也沒留幾身衣服,她所有的衣服都是留在了家裏,這回這麽一壓,那些衣服也都廢了。

想到這,蕭氿有些頭疼,這房子一塌,即使那些酒能救出來,其他的家具用品基本上都是廢了的,她不僅要重新蓋屋子,還要重新置辦所有的家具,想想都讓人覺得煩燥。

不過當下的蕭氿也只能先隨手拿了一件衣服,換了自己那身濕衣,然後才走了出來。

柳妙妙看見蕭氿,倒是沒再提這些讓蕭氿煩惱的事情,不管是那屋子還是江岸,她只是笑了笑,道:“你這次采了青梅呀,真要做青梅酒嘛?還有那山參,看起來也不錯,不管是釀酒,還是平日裏用來煲湯,都可以。”

聽柳妙妙這一說,蕭氿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來:“呀,我給忘了,本來還有條蛇的,泡酒還是煲湯也是極好的。”

說起來,也是因為江岸突然出了狀況,不然蕭氿也會記得將那蛇給帶回來的,畢竟蛇羹,蛇酒,味道都很不錯,柳妙妙這人又是個特別喜歡這口的,蕭氿每次去山上要是遇到了蛇也都會記得給柳妙妙帶回來。

果然,柳妙妙一聽蕭氿這話,也是連連可惜,甚至還說道:“要不我們現在去撿回來?”

蕭氿默默的轉頭看向窗外的瓢潑大雨。

柳妙妙也順著看了出去,最後只能嘆了一口氣,這蛇肉是沒戲了。

因為下雨沒什麽客人,幾人都挺閑的,蕭氿就叫了他們過來跟她一起釀酒了。

青梅酒最麻煩的也就是青梅的挑選和清洗上了,因為釀酒的青梅是要一個個檢查過的,有些小損傷,小腐爛的都要扔掉,不然“一顆老鼠屎,會壞了一鍋粥”的。

正好這會兒人多,正好可以做一做這個繁雜又無聊的活兒。

四人就坐在那邊邊挑選青梅,邊隨意的找了個話題,聊著天,幾人本來就熟識,後來又一起開店,自然有聊不完的話題,所以眾人就聽見“氿坊”內時不時的就傳出一陣笑聲來,給這壓抑的雨天,都帶上了幾分暖意。

這一日後,江岸就一直在屋中養傷,他本來骨頭就比別人脆,這會兒骨裂了更是比別人難恢覆。

郎中都不允他下床,當然江岸也實在是下不了床,雖然第二日,雨就停了,但是天氣依然是陰濕的,江岸的腿還是疼得動不了。

江岸在養傷的同時還在惦記著另一件事情,那就是蕭氿說要給他送過來的楊梅酒,遲遲沒有動靜。

明明第二日雨停後,江岸手下的人還特地去了蕭氿被埋的屋子那邊,幫忙把所有東西都給挖了出來。其他東西毀壞的厲害,但是地窖裏面的酒基本都是保住了的。

江岸聽說了這事之後,就一直暗戳戳的等著蕭氿送楊梅酒上門,他還想了許久,等她送酒來,他一定要將蕭氿留下,然後與她對酌一番,不然總是江岸一人喝著,而蕭氿就站在旁邊“伺候”著,就像是主客關系一般,一點都不親密,之前在蕭氿那邊都被蕭氿用自己家裏沒有第二酒杯給逃過去了,這次在他這兒可就不能用這個借口了。

江岸想得很美好,可是他整整等了四五日,蕭氿就是沒有來。

常樂那邊跟江岸說得也永遠是蕭氿很忙,一邊忙著店內的生意,一邊還在找人重新蓋房子,又要準備著置辦這些那些的。

江岸覺得蕭氿再忙,也不至於連送壇酒的時間都沒有,除非是她壓根就忘記了這事,這般一想,江岸就有些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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