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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兒多的孩子有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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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兒多的孩子有糖吃

謝宏業和祁暮在餐廳門口,與紫兮和敬寶分別。

祁暮很是嫌棄地翻看著敬寶給他們拍的表白時的照片和視頻,不是嫌這張構圖不好,曝光太過,就是嫌那張他的表情不對,還只有半張臉,但同時他又無法順利挑出九張放到朋友圈秀上一波,因為每一張照片裏的謝宏業他都好喜歡,他都想拿出來高調炫耀一番。

“走路就不要看手機了,當心摔了。”謝宏業不得不再一次開口提醒他。

“不會摔的,有你在啊,”祁暮頭也不擡,只是牽著謝宏業的那只手又握緊了三分,“你就是我的眼睛。”

“可我要是把你領到養豬場賣了呢?”

“你要把我賣了!”祁暮放下手機,側過頭來,眼睛瞪得大大的,“那我可以幫你數錢,可不能賣少了,我還是很值錢的!”

謝宏業看著他但笑不語。

“好吧,不看手機了,我還是多看看我的女朋友比較好。”祁暮把手機放回口袋,順手接過謝宏業另一只手裏提著的紙袋,“話說,紫兮送你的是什麽好東西啊,你看了嗎?”

謝宏業風輕雲淡道:“這麽好奇,不如你自己看看。”

“那我真的看咯。”祁暮把紙袋提到眼前,低頭打開一看,然後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個透,他迅速把紙袋放下,尷尬得眼神都不敢亂瞟,只會直楞楞地盯著前方被擦到鋥光瓦亮的地磚,“這,這,這是...”

謝宏業使壞得逞,樂得不行,腹肌都要因為憋笑而抽筋了:“很常見的計生用品而已,需要這麽大反應嗎?”

祁暮的耳垂紅到一掐就能沁出血了,他咬著唇,話都是從唇縫裏艱難擠出來的:“可是,我們才剛剛在一起哎,還沒到那個那個的時候呢,”他掀起眼皮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偷笑的謝宏業,口中說著正直的話,但底氣卻不是很足,“而且我寫了保證書,結婚前不可以那個那個的。”

“你不要多想。”謝宏業倒是泰然自若得很,“她送她的,要不要用是我的事,而且我也暫時沒有這個打算要使用它。”

聽謝宏業這麽說,可祁暮並沒有覺得松口氣,反而心裏多了一抹失望:“哦,好吧。”

“那你的呢?”謝宏業轉而問道,“敬寶不是也給了你一個東西?”

“沒,沒什麽,就一個小玩意兒,不是什麽好東西。”一想到自己口袋裏的東西,祁暮的臉又紅了一個度,四肢也變得僵硬了起來,走著走著還走成了順拐。

謝宏業把祁暮的渾身不自在盡收眼底,但她什麽都沒說,也沒再追問,其實也不難猜,敬寶給祁暮的肯定是什麽成年人才會使用的東西,他跟紫兮可是走的一個路子,只是具體是什麽,她就不得而知了。

“我們接下來去哪兒?”謝宏業淡笑一聲,轉了話題,問道,“按照你計劃的表白日行程。”

“接下來啊,那就是和女朋友找個安靜又偏僻的地方...”祁暮想也不想回道,可說著說著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猛地止住了後面的話頭,按照原來的計劃,他是打算找個沒人的地方放肆啵啵的,但是他現在兜裏手裏有這麽兩個燙手的東西,他的思緒就開始不由他控制了,並大有亂飛的跡象。

“哦?”謝宏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祁暮慌張地連連揮手:“不不不,不是,我沒想那個事情,我保證,我很單純的,絕對沒有想要那個什麽,我只是想帶你去一個沒人打擾的地方,親上兩個鐘頭!”

“親兩個鐘頭?”謝宏業忍不住失笑道,“這也挺過分的。”

“過分嗎?”祁暮討價還價道,“那親一個半鐘頭?”

謝宏業頗有些無奈,撫額道:“就不能去做其他的事情嗎?”

祁暮扁著嘴,一臉委屈:“那就一個鐘頭,今天可是我們的大喜日子哎,別的事可以以後再做,這個可不能再少了,再少就說明你不愛我。”

這會兒兩人已經走到商場出入口了,謝宏業看了下手機,快八點半了,不是很早,但也不是很晚,而祁暮還抓著她不放,在她耳邊哼哼唧唧,她也只好點頭了:“好了,再磨嘰就一個鐘頭都沒有了。”

祁暮驚喜道:“所以,你答應了!”

“嗯。”

“耶!”祁暮瞬間充滿活力,拉著謝宏業大步流星往大門走。

“你還沒說去哪兒呢?”

“去XX山。”祁暮頭也不回,道。

“現在去爬山?”謝宏業拽住祁暮,停在原地不走了,“現在這個點你要帶我去爬山?你腦子沒出問題吧?”

祁暮扭頭:“就是爬山啊,我沒說錯,就是現在去,我做過攻略了,聽說那裏看城市夜景很好看,而且那裏很安靜,沒人會打擾我們,剛好適合我們親上一個鐘頭。”

“可是,”謝宏業稍稍提起自己的裙子,露出一直藏在裙擺下的尖頭高跟鞋,“你確定要我這樣跟你去爬山?”

“對吼,那怎麽辦呢,做計劃的時候我也沒想到會有這出啊。”祁暮一臉為難地抓了抓耳朵,“那不然還是去我那吧,我家沒人,不會有人打擾我們,夜景,嗯,我家小區夜景也不錯。”

“然後我剛上去一會,就得下來,再回我家,”謝宏業當即否決道,“你這又是出的折騰我的好主意。”

“那你說去哪兒,我都聽你的。”祁暮抱著謝宏業的胳膊撒嬌道,“只要我們是在一起的就好。”

“去我家。”

“去你家啊,行也行,就是不能親親了,你爸媽都在呢。”祁暮顯而易見的有些失落。

“誰說他們在的?”謝宏業揚了揚手機,她打的車已經有司機接單了,“走吧,司機師傅離我們四百米,現在走去馬路上正好。我們都喝了酒,不能騎車,你的車明天你自己過來騎回去吧。”

“不是,你剛說什麽?”祁暮不敢置信地問道,“你說你爸媽不在家?”

“嗯,他們出去玩了,今天早上走的,明天才會回來。”

“那你不早說!”祁暮頭一扭,邁開大步,腳下越走越快,恨不得現在就瞬移到家裏。

“你也沒問啊。”

等兩人上了車,祁暮又納悶著問謝宏業:“既然他倆不在家,又沒人管你,那為什麽不能去我家,我家離這還稍微近一點點呢。”

謝宏業一臉平靜地回道:“因為我得回家收衣服,我家沒人,晾在外面的衣服只能我回去收。”

祁暮:“...好吧。”

半小時後,二人到達謝宏業家樓下。

上樓時,祁暮走在後面幫謝宏業拎起後面過長的裙擺,銀色細閃碎鉆在走動間若隱若現,又在樓梯通道光的照射下,將星辰來過的痕跡完全暴露。

祁暮看得莫名心癢難耐。

“怎麽不說話了?”謝宏業見剛還在嘰嘰喳喳的祁暮突然安靜不吭聲了,心下覺得奇怪,於是在拿鑰匙開門的時候,看了他一眼,又問了一句,“是累了嗎?”

“我一點都不累。”祁暮搖搖頭,跟著謝宏業進了家門。

謝宏業放下鑰匙,剛要開燈,卻被祁暮攥住了她的手腕:“等下。”

謝宏業:“嗯?”

祁暮反手關上了門,確認門被關緊後,手下使力,把謝宏業拽進了懷裏,貼在她耳朵邊,低聲問道:“可以先在這裏親一個嗎?”

“這裏?”謝宏業表示無法理解,他這又是什麽奇怪的想法,都到家了,還要在黑漆漆的門口親?

“對,就這裏。”祁暮攬著謝宏業的腰,腳下一轉,兩人便換了個方向。

猝不及防之下,謝宏業被他推著靠到了大門上,她露在外面的肩膀被冰涼的金屬大門凍了個正著,不由“嘶”了一聲,揚聲道:“你幹什麽,很冷哎。”

“對不起對不起,”祁暮抱著她,又換了個方向,讓自己的後背靠在了門上,而她在他懷裏,“這樣就不會冷了。”

現在已經不是盛夏時節了,可就算是盛夏,只穿一件單薄的衣服,就這樣靠在門上也會被凍感冒的吧,謝宏業心想。

她張了張嘴:“我們可以,唔...”坐沙發上去。

但祁暮沒讓她有機會說出完整的話,他壓著她的後腦勺,強勢地親了上去,就算他們處在黑暗中,他一樣能準確地找到她的唇,而黑暗,又加重了彼此之間觸覺聽覺嗅覺的感受,喘息聲被無限放大,將他們一點一點拖入情和欲的深淵。

祁暮是來勢洶洶的,而謝宏業也是絕不服輸的,他們都是攻方,顯而易見,這又是一場激烈的“殊死搏鬥”。

吻到後面,謝宏業已經整個人都嵌在祁暮懷裏了,可祁暮還覺不夠,攬在她腰間的手越收越緊,而另一只手,也不規矩了起來。

謝宏業只好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退出。

舌尖在空氣裏拉出一條誰也看不到的銀絲,但斷開時,他們又都敏銳地察覺到了。

祁暮啞著嗓子,追上去還要再親:“又幹嘛啦。”

“你說幹嘛?”謝宏業無情地揮手拍掉她大腿上不屬於她的手,“偷偷摸就算了,你還捏,當我感覺不到啊。”要是這會兒家裏開了燈,便能看到她的臉頰上也擦了一層緋紅,只是黑暗藏住了她的害羞。

“那你把我的手抓起來,懟到門上!”祁暮興奮地出了個主意。

謝宏業:“......”

“來嘛來嘛,試試嘛,”祁暮抱著她的腰直晃,“人家都是男朋友把女朋友懟門上,懟墻上來個壁咚的,我心疼你,讓你壁咚我,那你也應該滿足一下我的小小請求嘛。”

謝宏業:“......”

見謝宏業不為所動,祁暮幹脆自己來,他把謝宏業的手放在了他的手腕上,然後兩手高舉,放到了頭頂:“你看這樣我就不會隨便亂摸了。”

“你還是真是...”謝宏業低笑一聲,如他所願,手下用力扣住了他交叉置於頭頂的手腕,而後將唇貼到他耳邊,吻了吻他滾燙的耳垂,輕聲道,“下面我是不是該說,該死,你這磨人的小妖精了?”

祁暮渾身一抖,電流因為她過分的舉動迅速蔓延到他的全身,然後,啪,炸開。

緩了一下後,祁暮垂首將額頭抵在了她的肩上,軟綿綿地示了弱:“言言,你放開我吧,我,我站不住了,我腿軟。”

謝宏業沈默了一下:“?”她一時不知道是該先問他在喊她什麽,還是問,他為什麽腿軟。

“言言...”祁暮又喚。

他口中的熱氣,烘得她脖子好癢。

謝宏業松開了手,也偏開了脖子,清了清嗓子道:“就你事多。”

然而沒想到,重獲自由的祁暮,在她放開手的下一個瞬間,俯身把她扛了起來。

“祁暮!”突然騰空的謝宏業揪住祁暮的衣服,驚呼道。

祁暮用肘彎牢牢扣著她的腿,另一只手捏住她的鞋跟,一拽,一丟,就把兩只就算沒有光源,也能閃著銀光的高跟鞋,拋到了地上。

謝宏業被裙擺限制住了腿部動作,不太方便伸腿蹬他,也舍不得蹬他,在天界,他們想怎麽打就怎麽打,反正不會受傷,但身為普通人的祁暮,不是她的對手,她只要屈起膝蓋,他肯定一擊就倒。

但她舍不得。

祁暮就著窗外灑進來的一點點月光,走進客廳,把謝宏業放到了沙發上。

謝宏業撐著暈乎乎的腦袋,支著胳膊坐了起來,嘆了口氣道:“瓊衣殿下,麻煩你下次發神經的時候提前告知一下,至少給我一點緩沖時間,可以嗎?”

“下次一定。”祁暮隨口應道。

接著,謝宏業聽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她撇著眉頭問道:“你又在做什麽?”

祁暮沒回答。

謝宏業光腳落地,從沙發上起身要去開燈。

可她才走了兩步,便被祁暮從後面拽住了胳膊,他稍一使力,她便栽回了沙發,栽到了他未著一物的懷裏。

“祁暮,你。”謝宏業的掌心下是他光滑的富有彈性的皮膚。

“你想知道小寶給我的是什麽東西嗎?”祁暮吻了吻著她的額頭,壓低嗓音道。

謝宏業無意識指尖一顫,卻不小心刮到了他位於左邊心房上的開關。

祁暮悶哼一聲,吐出的呼吸更重,也更潮濕了。

他抓住她無措的手,與她十指相扣,然後,一寸一寸往下滑去。

“祁暮,要是我不想呢。”

“那就不想。”祁暮松開了她的手,“我是你的,我都聽你的,你不想就不想,但你不許走,你得在旁邊陪著我。”

“你是在道德綁架我嗎?”謝宏業故意這樣說。

“嗯,我在道德綁架你,因為我知道,你就吃我這套,”祁暮呼吸一緊,能感覺到他的腹肌上有一根調皮的手指在胡亂畫著畫,“因為我知道,你喜歡我。”

“又被你知道了。”謝宏業低低一笑,聲音輕柔,帶著調笑意味的吻落在了他的唇角,“讓我猜猜,敬寶給你的東西,是不是用在...”她的指尖忽地提起,又忽地落下,“嗯,還不錯,雖然沒開燈看不到,但我能想象得到,你穿著很好看。”

祁暮咽了咽口水,探出手扣住她的後脖頸,壓下,惡狠狠地咬住了她的下唇瓣:“別告訴我,又是你天賦異稟。”

“嗯,怎麽不是呢,”謝宏業壞心眼地說,“那你呢,不如說說你是從哪裏學來的,在這之前,你可是連接吻都不會的笨蛋呢。”

“不告訴你。”祁暮梗著脖子道。

“那算了,”謝宏業抽開了手,“不玩了。”

“你又欺負我!”祁暮反身壓住她,輕哼著,把自己最需要安慰的地方貼進了她的掌心,可憐巴巴道,“那拜托,再多欺負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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