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局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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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局2.0
自打“黑紅也是紅”維修科普博主創建計劃上線之後，謝宏業有意調整了她的工作規劃，不再像以前每天起早貪黑都在外面跑了，而是控制著接單數量，挪出至少半天的時間，用來學習錄視頻剪視頻，還有不停練習和覆盤。
在整個過程中，祁暮身為一個有多年經驗的專業人士可出了大力，幾乎是直接把飯餵到了謝宏業嘴邊，什麽學習資料軟件設備只要他有就傾囊相授，他也不遺餘力地幫她把一個新手博主在前期可能會踩的坑一一踏平，只需要她自己再花點時間不斷學習。
很快謝宏業就憑著她聰明的腦袋，上了手，做出來的視頻也挺像模像樣，幾天後，她的賬號就推出了第一條視頻，內容很簡單，教大家如何拆卸抽屜。
視頻一經發出，祁暮立馬就用他的小號送上了謝宏業的第一條評論，太實用了，感謝博主的分享，我成功拿到了我的戶口本，終於可以跟女朋友領證啦！
只是他的評論發出去後沒多久就被更多的評論掩蓋壓下了，要不是他主動跟謝宏業說起，謝宏業可能都不知道他發了這樣一條評論。
而這條視頻下面的評論區出乎意料地一片其樂融融，有留評感謝的，有誇博主好看的，也有寫小段子玩梗的，說什麽的都有，但就是沒有一條因為之前的抹黑視頻而跑過來罵謝宏業的。
不過這不是祁暮的手筆，雖然當初他有提過建議，說最開始肯定會有小黑子和鍵盤俠過來搞事情，最好是找水軍來帶節奏控評，起碼要保證評論區是和諧的，不然不知情的路人肯定會被他們嚇跑，粉絲數也很難累積起來，但謝宏業拒絕了，她表示她是個真實的人，也該接受外界對她最真實的評價，除了某些會造成社會不安定的言論會被她刪除，其餘都應該保留。
而現在的評論區如此諧和，是因為以前接受過謝宏業幫助的人，曾接觸過的對她很欣賞的客戶，還有天界想要湊熱鬧圍觀的仙友們，聞聲趕到，自動自發組成了“守護最好的謝師傅”後援會，包括之前的網暴事件，也是他們主動戰在前線，為她據理力爭，扛下了大半腥風血雨，這些謝宏業都有看到，她對此很是感動。
還有那個故意放掐頭去尾視頻陷害謝宏業的網紅，也終於頂不住祁暮回報她的“網暴”壓力，把視頻都刪除了，並錄臉拍攝了一段道歉視頻，艾特了謝宏業，以期得到諒解，除此之外，她還用自己賬戶給福利院捐了一大筆錢，試圖挽回口碑，但是效果並不理想，曾經的千萬粉大網紅就這樣變成了人人不待見的過氣小網黑，落差之大，她自己完全接受不了，最後銷網離開，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至於那些亂帶節奏，甚至添油加醋散布謠言的人，也通過法律手段得到了應有的教育，也為此付出了金錢的代價。
黑暗終究還是過去了，屬於謝宏業的盛大光明也正馬不停蹄地向她飛奔而來。
她跟祁暮也因為共同的經歷和“一樣的秘密”的揭開，感情也越來越好，用祁暮的話說就是，在這之前，祁暮只是祁暮，謝宏業也只是謝宏業，但現在祁暮加上瓊衣，謝宏業加上清言，他們就是四個人，四個人的愛當然比兩人的愛多很多了。
祁暮對謝宏業，也不像剛開始追她的時候那麽小心翼翼，生怕哪裏做得不好她就會不要他，現在有時候他也會“瓊衣”附身，故意招惹謝宏業，讓她生氣，再厚著臉皮去哄回來，玩得賊有勁，謝宏業饒是知道他的意圖，也被他鬧得頻頻翻白眼嫌他煩，謝家拳揚了又揚，差點點就落在了他帥氣的臉蛋上，可就算這樣祁暮也還是樂此不疲，想著法兒地惹她玩兒，而謝宏業也只能認命，她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呢。
不過祁暮也不是總這樣，該工作該做正事的時候，他還是很懂分寸的，不會多去打擾謝宏業。
就像這天，謝宏業在祁暮的書房為新視頻編寫文字底稿，做事前準備的時候，祁暮就安安靜靜地坐在她對面，捧著一疊厚厚的資料夾埋頭鉆研，鉆研他的廚藝。
之前說過，祁暮的書房也是他的工作室，裝修時加做了隔音，環境安靜，他的電腦相機這些設備也都比較專業，另外也有單獨的拍攝區域，剛好謝宏業直接能用，所以他把他書房的布局又做了些改變，換了更大的桌子，也添置了一臺新電腦，同時滿足兩人電腦辦公地需求，而他也更有理由能跟謝宏業長時間的單獨相處了。
當謝宏業把稿子整理完，擡頭放松脖子的時候，正巧看見對面的祁暮張著嘴巴打著哈欠。
“困就去睡，不是說昨天熬了個大夜的嗎？”謝宏業說，“雖然你是神仙，有無限的生命，但目前你是個人，是會生老病死的，生病的滋味可不好受，別仗著年輕就胡來，該休息還是得休息。”
謝宏業嘴上是責怪，但心裏很心疼他，雖然要做博主的是謝宏業，但忙裏忙外的卻是他，更別說他自己本身還有很多工作了，這段時間基本是白天他在幫忙謝宏業的事，晚上就做他自己的事，白天黑夜連軸轉，都沒怎麽好好休息過。
祁暮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腦袋清醒一些，然後托著臉做出一副可憐的樣子，說：“可是我舍不得睡，我要是去睡了，等我起來，你就該回家了，我們能相處的時間就又少了好幾個鐘頭，我舍不得。”
“可是不休息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你要是非要這樣，我明天開始不過來了，等你什麽時候知道去休息，我什麽時候再來。”
“不行！”祁暮當即兩手交叉比了個大大的叉，拒絕道，“你人在我這裏都不一定有空撈到一個親親，你要還不來，那我跟守活寡有什麽區別！”
“那你聽話，現在去休息。”
“也不要。我又不打擾你，我就在這裏陪你，這樣不好嘛。而且我不是坐著呢嘛，坐著也是休息，多坐一會就休息夠了，等下我還要給你做晚飯吃呢，正好讓我學一下新菜，你可是我的頭號小白鼠，不準你偷偷跑。”
謝宏業的視線往下降，落到了祁暮手下攤開的厚厚資料夾上，這疊資料是覆印的謝黎的菜譜筆記本，祁暮說要為了謝宏業學做飯並不是說說而已，他也拿出了態度，認真請教了謝黎，但是謝黎的筆記本是她自用的，有些步驟她會直接省略，有時候上一步還在焯水，下一步都出鍋了，祁暮經常會看懵，而有些調料食材還有處理步驟，又是祁暮這個廚房小白無法輕易理解的，他只能對著去網上找類似的菜譜，一點點查漏補缺，然後從最基礎的家常菜開始學起。
她現在手邊有一盤小餅幹，就是他今天剛學會的。
謝宏業心頭更軟了，放下鼠標，擡手對他勾了勾：“來。”
祁暮立馬樂顛顛地站了起來，繞過大書桌，來到謝宏業跟前。
謝宏業腳下稍稍用力，將自己連帶著人體工學椅從桌肚裏退了出來，她張開懷抱，都不用她再開口，祁暮就攏起腿側著坐到了她的腿上，嵌進她的懷裏，攀上了她的肩頭，他高興極了，一點也沒覺得男朋友坐女朋友大腿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他唯一覺得不好的就是椅子兩邊的扶手有點礙事，他的大長腿無處安放，膝蓋磕著也不太舒服，但是能跟謝宏業貼貼，也沒關系了，難受就難受吧。
謝宏業抱著他，拍拍他的背，又親了親他的側臉：“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祁暮毫不客氣地回了她一個響亮的面頰吻：“不用客氣，我可是你的男朋友。”
“可是，你也應該為自己多考慮一下，別總是圍著我轉，”謝宏業笑著說，“別忘了我們此番下凡的真正目的，你要是為了幫我，荒廢了你自己的事，又把身體折騰壞了，就只能眼睜睜看著我超越你了，到時候你就是再哭，我也不會心軟讓你，這局你就要輸了哦。”
“輸就輸唄，我不care，牢牢抓緊你的人才是真的，輸贏又沒有你重要。”祁暮又道，“而且講真的你也不用這麽努力，賭局已經算你贏了，我早就輸了。”
“嗯？你什麽意思？因為我們在一起了，所以你打算直接認輸？”謝宏業一臉正色道，“我不需要你這樣的拱手相讓，會讓我覺得很沒有成就感。”
“不是啦，不是我拱手相讓，其實是我破戒了，我動用仙法了。”祁暮解釋道，“你還記得你頭上的傷嗎？”他伸出手，手指穿進謝宏業漆黑濃密的發絲裏，柔軟的指腹輕輕地摩挲著那條疤，他說，“那天你的傷在醫院的時候就愈合了，是我讓敬寶幫的忙，雖然不是我直接用的仙法，但也是我主動求助的他，所以我破戒了，我也就輸了。”
“你要這樣算的話，我也早就破戒了，在這之前。”謝宏業盈盈笑道，“你還記得曹阿姨和她的熊孩子小孫子嗎？”
祁暮點點頭：“嗯，我記得。”
“那天我摔下樓梯，受了點內傷，後來在夜宵攤上紫兮幫我治好了，按你的說法，這也算破戒吧。”
祁暮皺巴著臉，掰起了手指頭，道：“那那那，那也是我破戒的次數比較多，就說我從扳手變回大帥哥祁暮那回，也是敬寶劃了空間守住我的身體的，不然我早就爛掉了，然後我出來要找你，也是他用仙法幫我開的路，還有還有...”
“行了，”謝宏業笑著一頭栽進他的肩窩裏，“既然我們兩個都破戒了，那麽這局我們平手，都算輸。”
“那我也要比你多輸一點！”祁暮嬉皮笑臉道，“然後爭‘誰輸得比較多’這局我贏。”
“嗯，行，算你贏。”謝宏業望著他的眼裏盡是寵溺，她接著又道，“不過，沒人說不能賭局不能重覆吧？”
“什麽什麽不能重覆？”祁暮擡起頭看向她，滿臉疑惑。
“我們可以重新打賭，從現在開始，直到這輩子結束，誰賺得多誰贏，其他條件保持不變。”謝宏業的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笑意。
“哦吼，”祁暮想也不想，一口答應了下來，“行啊，賭就賭，你可別以為你是我女朋友我就會讓你，我可是全網加起來粉絲超千萬的美食區超級一哥‘祁開吧你’！要是你輸了，回天界之後，你就每天舉著大喇叭在南天門對著天對著地對著各位仙友喊上一萬聲‘我愛瓊衣’！”
“那你輸了呢？”
“要是我輸，我就每天舉著大喇叭在南天門對著天對著地對著各位仙友喊上一萬零一聲‘我愛清言’！”
謝宏業：“......”
祁暮：“！！！”
謝宏業推他起來：“你走開，為了不讓回天界後，每天舉著大喇叭在南天門對著天對著地對著各位仙友喊上一萬聲‘我愛瓊衣’的事情成真，我要繼續努力了。”
祁暮委委屈屈地站了起來：“我看透了你的心，原來你不愛我，你都不願意回天界後，每天舉著大喇叭在南天門對著天對著地對著各位仙友喊上一萬聲‘我愛瓊衣’。”
謝宏業挑眉。
祁暮握拳給自己打氣，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這樣的話，我要比你更努力，我一定要讓你每天舉著大喇叭在南天門對著天對著地對著各位仙友喊上一萬聲‘我愛瓊衣’！”
謝宏業輕笑一聲：“你在念繞口令嗎，傻瓜。”
“哼！別跟我搭話！我在努力！”
“好吧，你加油。”
過了會兒，祁暮又捧著一張苦瓜臉，隔著兩臺電腦，“盯”上了謝宏業。
謝宏業被他看得頭發都快著了，不由好笑：“又幹嘛？”
祁暮誇張地一聲長嘆，隨後道：“我好不甘心啊，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成了你的男朋友。”
謝宏業：“？”不明不白？你小子又想挨揍？
“哎，我又又又沒能成功走上正確的表白流程，我們就突然地在一起了，這不就是不明不白嘛。”祁暮唉聲嘆氣道。
謝宏業：“......”
“我的節目都準備好了，還排練過一次，就差正式上演，但是沒機會了，我好不甘心哦。”
“誰說沒機會的？”
“啊？”
“誰說在一起之後，就不能走表白流程的？”謝宏業故意逗他，“我們也可以先分手，等你表白完，我再考慮要不要跟你在一起。”
“不可以！你想得美，我是不會同意分手的，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不，可，能！！”
“哦，好吧。”謝宏業一手托腮，一手拿起一支筆在指尖旋轉了三圈，含笑道，“那你打算什麽時候走表白流程？”
“我打算...”祁暮楞了楞，旋即雙目一瞪，道，“我不能告訴你，被你知道了，還叫什麽驚喜！”
“我可以假裝不知道，再說，我們都挺忙的，你要表白，我不是得提前把時間空出來？不然，你是打算對著空氣表白嗎？”
祁暮懵懵點頭：“好像說的也是，那等我新的計劃安排好了，我再通知你。”
謝宏業低下頭去，接著看她的稿子，嘴角揚起一道漂亮的弧度：“好，等你通知。”
祁暮撓了撓自己的下巴，心裏納悶，怎麽感覺怪怪的，人家談戀愛也這樣嗎？
但是不管了，他終於要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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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個過程中，祁暮身為一個有多年經驗的專業人士可出了大力，幾乎是直接把飯餵到了謝宏業嘴邊，什麽學習資料軟件設備只要他有就傾囊相授，他也不遺餘力地幫她把一個新手博主在前期可能會踩的坑一一踏平，只需要她自己再花點時間不斷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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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不是祁暮的手筆，雖然當初他有提過建議，說最開始肯定會有小黑子和鍵盤俠過來搞事情，最好是找水軍來帶節奏控評，起碼要保證評論區是和諧的，不然不知情的路人肯定會被他們嚇跑，粉絲數也很難累積起來，但謝宏業拒絕了，她表示她是個真實的人，也該接受外界對她最真實的評價，除了某些會造成社會不安定的言論會被她刪除，其餘都應該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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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個故意放掐頭去尾視頻陷害謝宏業的網紅，也終於頂不住祁暮回報她的“網暴”壓力，把視頻都刪除了，並錄臉拍攝了一段道歉視頻，艾特了謝宏業，以期得到諒解，除此之外，她還用自己賬戶給福利院捐了一大筆錢，試圖挽回口碑，但是效果並不理想，曾經的千萬粉大網紅就這樣變成了人人不待見的過氣小網黑，落差之大，她自己完全接受不了，最後銷網離開，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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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祁暮也因為共同的經歷和“一樣的秘密”的揭開，感情也越來越好，用祁暮的話說就是，在這之前，祁暮只是祁暮，謝宏業也只是謝宏業，但現在祁暮加上瓊衣，謝宏業加上清言，他們就是四個人，四個人的愛當然比兩人的愛多很多了。
祁暮對謝宏業，也不像剛開始追她的時候那麽小心翼翼，生怕哪裏做得不好她就會不要他，現在有時候他也會“瓊衣”附身，故意招惹謝宏業，讓她生氣，再厚著臉皮去哄回來，玩得賊有勁，謝宏業饒是知道他的意圖，也被他鬧得頻頻翻白眼嫌他煩，謝家拳揚了又揚，差點點就落在了他帥氣的臉蛋上，可就算這樣祁暮也還是樂此不疲，想著法兒地惹她玩兒，而謝宏業也只能認命，她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呢。
不過祁暮也不是總這樣，該工作該做正事的時候，他還是很懂分寸的，不會多去打擾謝宏業。
就像這天，謝宏業在祁暮的書房為新視頻編寫文字底稿，做事前準備的時候，祁暮就安安靜靜地坐在她對面，捧著一疊厚厚的資料夾埋頭鉆研，鉆研他的廚藝。
之前說過，祁暮的書房也是他的工作室，裝修時加做了隔音，環境安靜，他的電腦相機這些設備也都比較專業，另外也有單獨的拍攝區域，剛好謝宏業直接能用，所以他把他書房的布局又做了些改變，換了更大的桌子，也添置了一臺新電腦，同時滿足兩人電腦辦公地需求，而他也更有理由能跟謝宏業長時間的單獨相處了。
當謝宏業把稿子整理完，擡頭放松脖子的時候，正巧看見對面的祁暮張著嘴巴打著哈欠。
“困就去睡，不是說昨天熬了個大夜的嗎？”謝宏業說，“雖然你是神仙，有無限的生命，但目前你是個人，是會生老病死的，生病的滋味可不好受，別仗著年輕就胡來，該休息還是得休息。”
謝宏業嘴上是責怪，但心裏很心疼他，雖然要做博主的是謝宏業，但忙裏忙外的卻是他，更別說他自己本身還有很多工作了，這段時間基本是白天他在幫忙謝宏業的事，晚上就做他自己的事，白天黑夜連軸轉，都沒怎麽好好休息過。
祁暮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腦袋清醒一些，然後托著臉做出一副可憐的樣子，說：“可是我舍不得睡，我要是去睡了，等我起來，你就該回家了，我們能相處的時間就又少了好幾個鐘頭，我舍不得。”
“可是不休息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你要是非要這樣，我明天開始不過來了，等你什麽時候知道去休息，我什麽時候再來。”
“不行！”祁暮當即兩手交叉比了個大大的叉，拒絕道，“你人在我這裏都不一定有空撈到一個親親，你要還不來，那我跟守活寡有什麽區別！”
“那你聽話，現在去休息。”
“也不要。我又不打擾你，我就在這裏陪你，這樣不好嘛。而且我不是坐著呢嘛，坐著也是休息，多坐一會就休息夠了，等下我還要給你做晚飯吃呢，正好讓我學一下新菜，你可是我的頭號小白鼠，不準你偷偷跑。”
謝宏業的視線往下降，落到了祁暮手下攤開的厚厚資料夾上，這疊資料是覆印的謝黎的菜譜筆記本，祁暮說要為了謝宏業學做飯並不是說說而已，他也拿出了態度，認真請教了謝黎，但是謝黎的筆記本是她自用的，有些步驟她會直接省略，有時候上一步還在焯水，下一步都出鍋了，祁暮經常會看懵，而有些調料食材還有處理步驟，又是祁暮這個廚房小白無法輕易理解的，他只能對著去網上找類似的菜譜，一點點查漏補缺，然後從最基礎的家常菜開始學起。
她現在手邊有一盤小餅幹，就是他今天剛學會的。
謝宏業心頭更軟了，放下鼠標，擡手對他勾了勾：“來。”
祁暮立馬樂顛顛地站了起來，繞過大書桌，來到謝宏業跟前。
謝宏業腳下稍稍用力，將自己連帶著人體工學椅從桌肚裏退了出來，她張開懷抱，都不用她再開口，祁暮就攏起腿側著坐到了她的腿上，嵌進她的懷裏，攀上了她的肩頭，他高興極了，一點也沒覺得男朋友坐女朋友大腿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他唯一覺得不好的就是椅子兩邊的扶手有點礙事，他的大長腿無處安放，膝蓋磕著也不太舒服，但是能跟謝宏業貼貼，也沒關系了，難受就難受吧。
謝宏業抱著他，拍拍他的背，又親了親他的側臉：“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祁暮毫不客氣地回了她一個響亮的面頰吻：“不用客氣，我可是你的男朋友。”
“可是，你也應該為自己多考慮一下，別總是圍著我轉，”謝宏業笑著說，“別忘了我們此番下凡的真正目的，你要是為了幫我，荒廢了你自己的事，又把身體折騰壞了，就只能眼睜睜看著我超越你了，到時候你就是再哭，我也不會心軟讓你，這局你就要輸了哦。”
“輸就輸唄，我不care，牢牢抓緊你的人才是真的，輸贏又沒有你重要。”祁暮又道，“而且講真的你也不用這麽努力，賭局已經算你贏了，我早就輸了。”
“嗯？你什麽意思？因為我們在一起了，所以你打算直接認輸？”謝宏業一臉正色道，“我不需要你這樣的拱手相讓，會讓我覺得很沒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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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這樣算的話，我也早就破戒了，在這之前。”謝宏業盈盈笑道，“你還記得曹阿姨和她的熊孩子小孫子嗎？”
祁暮點點頭：“嗯，我記得。”
“那天我摔下樓梯，受了點內傷，後來在夜宵攤上紫兮幫我治好了，按你的說法，這也算破戒吧。”
祁暮皺巴著臉，掰起了手指頭，道：“那那那，那也是我破戒的次數比較多，就說我從扳手變回大帥哥祁暮那回，也是敬寶劃了空間守住我的身體的，不然我早就爛掉了，然後我出來要找你，也是他用仙法幫我開的路，還有還有...”
“行了，”謝宏業笑著一頭栽進他的肩窩裏，“既然我們兩個都破戒了，那麽這局我們平手，都算輸。”
“那我也要比你多輸一點！”祁暮嬉皮笑臉道，“然後爭‘誰輸得比較多’這局我贏。”
“嗯，行，算你贏。”謝宏業望著他的眼裏盡是寵溺，她接著又道，“不過，沒人說不能賭局不能重覆吧？”
“什麽什麽不能重覆？”祁暮擡起頭看向她，滿臉疑惑。
“我們可以重新打賭，從現在開始，直到這輩子結束，誰賺得多誰贏，其他條件保持不變。”謝宏業的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笑意。
“哦吼，”祁暮想也不想，一口答應了下來，“行啊，賭就賭，你可別以為你是我女朋友我就會讓你，我可是全網加起來粉絲超千萬的美食區超級一哥‘祁開吧你’！要是你輸了，回天界之後，你就每天舉著大喇叭在南天門對著天對著地對著各位仙友喊上一萬聲‘我愛瓊衣’！”
“那你輸了呢？”
“要是我輸，我就每天舉著大喇叭在南天門對著天對著地對著各位仙友喊上一萬零一聲‘我愛清言’！”
謝宏業：“......”
祁暮：“！！！”
謝宏業推他起來：“你走開，為了不讓回天界後，每天舉著大喇叭在南天門對著天對著地對著各位仙友喊上一萬聲‘我愛瓊衣’的事情成真，我要繼續努力了。”
祁暮委委屈屈地站了起來：“我看透了你的心，原來你不愛我，你都不願意回天界後，每天舉著大喇叭在南天門對著天對著地對著各位仙友喊上一萬聲‘我愛瓊衣’。”
謝宏業挑眉。
祁暮握拳給自己打氣，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這樣的話，我要比你更努力，我一定要讓你每天舉著大喇叭在南天門對著天對著地對著各位仙友喊上一萬聲‘我愛瓊衣’！”
謝宏業輕笑一聲：“你在念繞口令嗎，傻瓜。”
“哼！別跟我搭話！我在努力！”
“好吧，你加油。”
過了會兒，祁暮又捧著一張苦瓜臉，隔著兩臺電腦，“盯”上了謝宏業。
謝宏業被他看得頭發都快著了，不由好笑：“又幹嘛？”
祁暮誇張地一聲長嘆，隨後道：“我好不甘心啊，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成了你的男朋友。”
謝宏業：“？”不明不白？你小子又想挨揍？
“哎，我又又又沒能成功走上正確的表白流程，我們就突然地在一起了，這不就是不明不白嘛。”祁暮唉聲嘆氣道。
謝宏業：“......”
“我的節目都準備好了，還排練過一次，就差正式上演，但是沒機會了，我好不甘心哦。”
“誰說沒機會的？”
“啊？”
“誰說在一起之後，就不能走表白流程的？”謝宏業故意逗他，“我們也可以先分手，等你表白完，我再考慮要不要跟你在一起。”
“不可以！你想得美，我是不會同意分手的，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不，可，能！！”
“哦，好吧。”謝宏業一手托腮，一手拿起一支筆在指尖旋轉了三圈，含笑道，“那你打算什麽時候走表白流程？”
“我打算...”祁暮楞了楞，旋即雙目一瞪，道，“我不能告訴你，被你知道了，還叫什麽驚喜！”
“我可以假裝不知道，再說，我們都挺忙的，你要表白，我不是得提前把時間空出來？不然，你是打算對著空氣表白嗎？”
祁暮懵懵點頭：“好像說的也是，那等我新的計劃安排好了，我再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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