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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戰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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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戰速決

她太壞了,只用一個吻和一聲“我也喜歡你”就想輕易拿下他所有的心跳嗎?

這不可能!才怪!!

祁暮腦中劈裏啪啦放著煙花,拜托,她說的是瓊衣哎,她說她也喜歡瓊衣哎,她說她也喜歡那個她最討厭的氣了她一百年的混蛋瓊衣哎!!

這誰能頂得住!反正他頂不住!!

犟種全力揮舞白旗,這局他認輸,他輸得徹底,輸得赤條精光,她何嘗不是了解他的,他就知道她知道他對她無法抗拒,他可太吃這套組合拳了,所以輸得心甘情願。

他也由此認清了他和清言的本質,在這之前,他以為在感情世界裏他才是最勇敢的,但事實上真正有勇氣的人是清言,而他是最膽小最懦弱的那個,他的勇浮於表面,一碰到問題就退縮,解決不了就只會哭,如果她沒有邁出這一步,大概他會繼續躲著,哭到淚盡,然後永永遠遠地失去她。

幸好,她來了,她找到了膽小鬼,也抓住了膽小鬼,最後收獲了一只發誓要成為強力膠型清言腿部掛件的膽大鬼,就算她後悔,他也絕不放手,將神仙下凡創業奮鬥打臉劇本改寫為,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虐戀情深劇本,他跟定她了。

唯一令祁暮可惜的是,謝宏業並沒有打算要深入這個吻,只是像羽毛般輕輕拂過,一觸即離,學會了親吻並熱愛深吻的貪心鬼哪能夠,反手勾住她的脖子,不給她走,追上去還要再親。

但謝宏業不讓,反而用她的手心捂住了他的嘴巴。

祁暮委屈,含糊的聲音從她掌心鉆了出來:“為什麽不給親親,你變心這麽快的嗎,剛還說喜歡我呢?”

謝宏業捏了捏他的臉頰,道:“就你這一身臭汗的樣子,誰要親啊,我都怕熏死我。”

“我這就去洗澡換衣服,”祁暮的臉更紅了,他把玩偶塞到謝宏業懷裏,翻身而起,麻溜地鉆出帳篷直奔衛生間,還不忘中氣十足地放狠話,“你給我等著,我要不把你親到你投降,我就跟你姓!”

謝宏業噗嗤一笑,這一個兩個怎麽回事,怎麽都跟姓過去不了,她爸要姓謝,祁暮也想姓謝?

祁暮洗澡的時候時不時嘿嘿大笑幾聲,嘴巴咧著,牙是完全收不回去的,洗澡水都喝了好幾口,他覺得自己好傻,還以為她不要他了,白哭了這麽久,回頭一看,結果是電視劇裏“我不聽我不聽”的橋段在他身上上演了一回,果然藝術來源於生活,他以後再也不罵他們是智障劇情了。

等祁暮把自己刷洗幹凈換上幹凈衣物,興奮地沖進客廳,卻發現,客廳空無一人。

帳篷門簾掀著,裏面沒人,沙發上也沒人,只有一只孤零零的雪龍躺在沙發正中間,用一雙黑豆豆眼,呆呆地望著他。

祁暮的嘴角當即掛了下來,低垂著頭走上前抱住雪龍,無力跪倒在長絨毛地毯上,語氣低落:“沒關系的寶寶,有哥哥在,你也不要傷心,一會兒我們就殺上門去,質問她,為什麽說話不算數,為什麽要丟下我們,雖然我們打不過她,但是我們可以用道德綁架她,把她抓回來,囚禁她,讓她再也不敢隨便離開我們。”

“哦?你確定嗎?”祁暮身後不遠處傳來一道清冷,但又帶了一絲調笑意味的聲音。

祁暮眼睛忽地變亮,他一下躥起,轉身,驚喜道:“你沒走呀!”

謝宏業一手拿著一瓶運動飲料,一手拿著濕毛巾,從開放式廚房走出來,走近他:“我說過幾次了,不要想太多,也不要給你自己加戲,我是實力派選手,不走狗血肥皂劇劇情。”她把飲料拋了過去,祁暮一把接住,她又說,“你把雪龍放下,我剛給它擦過毛,身上還濕,得晾晾幹。你說你過不過分,為什麽要把眼淚鼻涕都蹭人家肚子上,好好一個漂亮的龍被你折騰成這樣,我都差點沒認出來。”

“不要!”祁暮愛不釋手地抱著雪龍不放,飲料丟到沙發上,兩步上前扣住謝宏業的後脖頸,將她拉近,狠狠地親了她一口,接著道,“你別跑,給我等著,我去用吹風機給它吹一下,馬上就回來。”

“嗯,等你。”謝宏業眼睫彎彎,笑著道。

待祁暮給雪龍吹幹毛毛出來,謝宏業正盤腿坐在帳篷邊,拿著濕毛巾擦拭同樣被糊了一層眼淚水的坐墊和毛絨地毯。

祁暮火急火燎地奔上前,二話不說就捧住她的臉,將先前沒能完成的吻深入到底。

重新恢覆白胖軟萌的雪龍就夾在兩人之間,翅膀在下,肚皮在上,黑咕隆咚的眼睛裏盡是稀奇。

祁暮對著她的唇親了又親,咬了又咬,而後額頭抵著額頭,啞聲問她:“認輸嗎?投降嗎?要我放過你嗎?”他看到她原本淡色的雙唇,都被他親到晶瑩透亮,他驕傲極了,這可是他的傑作。

謝宏業偏過頭哼了一聲:“是你想認輸,想投降,想要我放過你吧。”

“喲呵,都喘不過氣了還不服呢,嘴巴明明那麽軟,說出來的話倒硬得很,很好,恭喜你成功激起了我的勝負欲。”祁暮低頭又朝她的唇追了上去,“再來!”

謝宏業向後一仰,側身躲開:“在那之前,你先去把水喝了,哭了那麽久,又出了那麽多汗,再不補充一點水分,等下當心變成一具幹屍。”

“我有補充到水分啊。”祁暮反駁。

謝宏業:“什麽時候?”

祁暮義正嚴詞道:“洗澡的時候,我就不小心喝了好幾口洗澡水,然後,”他將視線落在謝宏業被他啃到水光盈盈的唇瓣上,“你嘴巴裏也有水。”

謝宏業一楞,隨後抓起一個手邊的坐墊沖他砸了過去:“喝你的飲料去吧,廢話這麽多。”

祁暮咬唇偷笑,她害羞了。

他起身,拾起被他丟在沙發上的運動飲料,擰開瓶蓋,頭一昂,不出三秒就下去了半瓶。

“慢點,小口喝才是補充水分,喝太快太大口,只會增加去衛生間的次數。”

“可是我急,慢不了。”祁暮抽空道。

一瓶飲料還是很快就被他喝完了。

他丟開空瓶子,摩拳擦掌著朝謝宏業走去,下巴一揚,道:“去帳篷裏。”

“你是有多喜歡這個帳篷?”謝宏業好笑道。

“不是老話說,從哪裏跌倒就從哪裏站起來嗎,”他上前拽過謝宏業摟在懷裏的雪龍,推了推她,催促道,“快點啦,我要用快樂的記憶覆蓋掉之前所有的痛苦,你也不想我又留下心理陰影吧。”

“會造成你的心理陰影的因素太多了,我哪有這個本事全都顧得到。”話雖如此,謝宏業還是順著他的意,坐進了帳篷裏。

祁暮把雪龍放到沙發上,拍了拍它的腦袋,對它說:“龍龍乖自己坐這玩兒哈,哥哥有要緊事要辦,晚點再來找你。”

隨後他跟著也鉆進了帳篷,惡犬撲食般向謝宏業撲了上去。

在淺嘗一番後,他退開一點,趾高氣揚地對謝宏業道:“坐著好累,你躺下。”

“為什麽不是你躺下?”謝宏業用指腹拭過唇角拉出的銀絲,也學著他的樣揚起了下巴。

“躺著輕松啊,不過,你要堅持的話,也行。”祁暮一骨碌躺下,向她張開懷抱,“來吧。”

謝宏業垂眸低笑。

祁暮不解:“你笑啥?”

謝宏業緩緩俯身,親了親他的唇角,道:“忘了跟你說,我爸還在樓下等我,我不能再陪你玩了,我得回家了。”

“什麽!小老頭在樓下!”祁暮驚訝道,“你們一起來的?”

“嗯,要不是他一定要我來找你,說不定你今天真會哭成幹屍。”謝宏業支起胳膊就要起來,“他明天還要帶早自習,得早起,我們還是心疼一下他吧,改天再戰。”

“這樣的話,就更不能放你走了,”祁暮拉住謝宏業的手,一用力,就把她拽到了他的胸膛上,他不懷好意地笑了下,道,“不然多辜負爸的心意啊。”

他一手攬著謝宏業的腰,一手壓在她腦後,迫使她低下頭來:“再親一下,最後再親一下,不管誰認輸,我都放你走。”

“那肯定不是我,我的字典裏可沒有‘認輸’這個詞匯。”謝宏業挑眉,“好心”提醒道,“但是這回帳篷要是又被你搞塌,我可不負責再幫你修了。”

“塌了就塌了,我可以再買新的,買個更大更結實的。”祁暮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後面的話幾乎是含在兩人口中說出來的。

他的唇很濕、很燙、也很軟,舌尖更濕、更燙、也更軟,但他的吻卻是又急、又兇、又強勢的,且越來越放肆,除了唇瓣,側臉、耳垂、下巴,也成了他的奪取目標。

呼吸交纏間,謝宏業分出了一點意識,疑惑著,他喝的運動飲料明明是青檸味的,為什麽她嘗出了橘子汽水的味道,好甜,真的好甜。

同時她也想著,果然還是躺著比較輕松,她的脖子好累,肩膀也好酸,但她不想認輸。

不如...

她壞心眼地卸了力,整個人壓在了他身上,壓得嚴嚴實實,試圖用自身體重壓迫他,讓他無法呼吸,讓他主動投降。

正如她所料,沒多會,祁小狗就先粗喘著,放開了她的唇,熱燙的臉頰緊緊貼在她耳邊,聲線低啞:“怎麽辦啊,清言,我好難受。”

謝宏業擡起頭來,與他對視,她那張一向不顯一點顏色的面龐竟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緋色,眼裏艷麗更甚,她故意道:“難受是吧,那麽瓊衣神君要認輸了?”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脖頸上劃過,激起他一身戰栗,掌在她後腰的手燙得似乎能把衣物燙穿。

祁暮直直盯著她,喉結上下滑動,眸中欲色更濃,再開口時,嗓音又低沈了幾分:“老話說,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嗯?”

他攥住她的手,讓她的手心,順著他的胸口,往下,再往下,直到停在...

“這裏好難受啊,清言仙子。”他用一種類似撒嬌,但又比撒嬌更軟的語氣,道。

謝宏業渾身一僵,喉口莫名發癢,偏過頭一陣咳,想抽手,卻又不敢太用力,怕傷了他,一番動作下,戰鬥機又武裝著大了一圈,欲欲要飛。

“別...”祁暮喉結滾動,整個人就像要燒起來一樣,欲要開口,哪知吐出口的第一個字卻變成了低吟,如同小狗崽的嚶嚀。

“你。”謝宏業閉了閉眼睛,再度睜開後,她就看見一張被薄紅占據兩側臉頰,眼尾漾著緋色,緊咬下唇的臉龐,也是一張一看就好想讓人用力欺負他的臉。

“對不起,我又沖動了。”祁暮深呼吸過後,松開了手,閉眼癱倒在地。

謝宏業也呼了一口氣,垂下腦袋靠在他肩頭,沈默了幾秒後,她說:“我爸還在樓下等我。”

祁暮應了一聲:“嗯,我知道。”他動了動,準備坐起來。

但謝宏業卻沒動,依舊重重壓著他,然後祁暮就聽見她說:“所以我們抓緊時間,速戰速決。”

她似乎輕笑了一下,但祁暮沒聽清,他也顧不上去聽清了,因為她的指尖已然順著線條明顯的腹肌痕跡,探了進去,與戰鬥機來了個深情相擁。

祁暮腦中瞬間一片空白,他睫羽輕顫,慌亂地想說話,卻只能發出低低的氣音:“唔...”他伸手要想抓住她調皮的手,但不知為何卻將她壓得更緊,“別,小謝師傅,謝宏業,清言,別,別...”

“別什麽?說清楚,你不說我怎麽知道。”她素來冷淡克制的嗓音,現下也帶上了無法忽視的顫聲,卻佯裝鎮定調侃他。

祁暮又急又羞,額上又有薄薄的汗珠冒出,可憐兮兮道:“你明知道的。”

“哦,差點忘了,”謝宏業裝聽不懂他的意思,轉而又道,“我還沒跟你媽媽說找到你了呢,她該不會擔心到找過來吧。”話音落,她就要抽手,“還是不要了,被她看到,多不好。”

祁暮狠狠咬住自己的下唇,目光灼熱,艱難又憤憤地吐出一句話:“她不會來的,我們有約定,她只會在每個月的固定時間來找我,更多時候還不會來,來也只是為了確定我是不是還好好活著,你也不用擔心她會進來,只要我在家,她就不會隨便開我的門。”

“是嗎,可萬一她突然想來,也突然想進來呢?”謝宏業提起指尖不輕不重地擦過戰鬥機的機身,又落在了機頭處,“玩躲貓貓不搭理人的可是你哎。”

謝宏業的這一動作,祁暮更受不住了,收緊雙臂,將額頭抵住她的鎖骨處,粗重的喘息與低低的輕哼在喉間溢開:“這時候就別管我媽了,先管管我吧。”

“那你認輸嗎?投降嗎?要我放過你嗎?”

“我認輸,我投降,但是不要放過我,我的命可以全都給你。”

謝宏業唇角勾起:“真乖,是該獎勵一個。”手下動作繼續。

祁暮失神地望著那,盡管深灰色純棉衣物擋住了所有視線,什麽也看不到,但這卻讓他的心更加悸動,電流不斷湧過,自主呼吸都成了奢望,他只能不停張合著發幹的唇瓣,亂糟糟地哼唧著,直至眼前閃過白光,燃料被發動機轉化為炮彈,擊中了他最心愛的人,至此他也總算邁進了成年人的世界。

謝宏業待祁暮呼吸平穩後才抽出了手,坐起身,隨手拿過先前用來擦墊子的濕毛巾,慢條斯理地擦起自己的手,別以為她有多波瀾不驚,細看就能看到她的眼裏也泛著水光,耳根連帶後脖頸也紅了一大片。

祁暮也抱著腿坐了起來,那裏仿佛還殘留著她掌心的溫度,回過神後,他就有些懊惱方才的失態了:“清言,我...”

謝宏業瞥了他一眼,面不改色岔開話題道:“我該走了,再不走,我爸真要上來砍了你了。”

“唔,那,那我送你,等我一下,我換個衣服。”祁暮頓了頓,率先鉆了出去,佝僂著腰往衛生間沖去。

謝宏業也就著流水仔細地把她的手洗了又洗,祁暮收拾好自己出來,就見她還在洗手,他的臉又猛地紅了個透。

謝宏業關了水龍頭,抽了紙把手擦幹,若無其事地往大門走去:“走了。”

祁暮緊跟她身後,在等電梯的時候,他扭捏地湊到她耳邊悄悄問:“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早就對我圖謀不軌了,然後偷偷去學習了,不然,不然怎麽這麽會?”

“天賦異稟咯。”謝宏業裝作漫不經心道,她才不會告訴祁暮,紫兮當初給她的戀愛資料裏有部分是限制級的,她只是沒拿出來給祁暮知道罷了。

電梯門開,謝宏業提步走進去,祁暮跟上,趁機抓住了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那你怎麽會想到要送龍龍給我?”

“你怎麽就確定是我送的呢?”謝宏業說,“說不定是別人呢?”

“我又不傻,它跟未眠寶寶是一個大家庭裏出來的,除了你和麻麻,又沒別的人知道我的未眠寶寶,不是麻麻,那就肯定是你送我的啊。”

“那你喜歡它嗎?”

“當然!”

“喜歡就好。我們這裏的櫃臺只有幾個基礎款,我都去看過,估計你不會喜歡它們,所以我今天跑了一趟X市,就為了帶它回來。”謝宏業對著對面反光裏的祁暮道,“本來沒打算要它的,但是我一進去,一看見它,我就知道,是它了。”

“所以!你今天下午沒回家,是為了給我準備禮物,而不是不想見我!”祁暮追問道,“所以!你從頭到尾就沒打算要跟我分手,是不是!!”

謝宏業側過頭,不用說話,祁暮就能從她的眼神中看懂她想表達的意思。

祁暮開心地熊熊抱住謝宏業,又結結實實往她臉上蓋了個章:“我好喜歡謝宏業呀!”

謝宏業無可奈何地拉開他:“行了,一樓到了,我們出去吧,讓我爸等這麽久,你可做好準備,被他罵到狗血淋頭哦。”

“我才不怕他呢,我的手裏有他的把柄,他的寶貝閨女可是我的呢!”祁暮昂首挺胸道,他大搖大擺地牽著謝宏業的手走出電梯,又扭過頭問她,“話說,你覺得以前我們打架好玩嗎?”

謝宏業只覺無語:“哪裏好玩了,誰會覺得打架好玩,有那功夫我不如多拆兩艘飛船研究研究了?”

祁暮說:“啊,這樣的嗎,可是有人告訴我說,你跟我打架其實你也樂在其中呢。”

“是誰說的,你告訴我,讓我去揍他一頓,再問他,他是不是樂在其中。”

“哈哈哈哈哈哈,那我得先幫小寶預約一下ICU床位。”

“你也可以給自己也預約一個,別以為我跟你在一起了,就能把之前一百年的帳賴掉。”

“不賴,絕對不賴,我會用未來幾千幾萬幾億年用來跟你賠罪!”

“最好是。”

“肯定是!”

兩人有說有笑來到樓下停車區域,找到了等候已久的韋士誠,然而兩人都沒想到,除了韋士誠,還有一個人也在那,盡管夏天的夜晚也挺熱,但他們二人就站在車外,也聊得十分開心。

“爸?”

“麻麻?”

韋士誠見謝宏業來,對她招了招手:“來啦。”

謝宏業上前,站到韋士誠身邊,隨後對祁姐頷首道:“不好意思,祁姐,我忘了跟你說找到祁暮了。”

“沒關系,他不重要,我過來是為了看看你,我比較擔心你。”祁姐微微笑著道,“不過,小謝,你還這麽喊我,不適合吧,先前我就想說了,但是祁暮讓我按兵不動,我也只好隨了他的意。”

祁暮攬著祁姐的肩,接口道:“是該改口了,你這喊的都差輩了,你也應該跟我一樣,喊‘麻麻’!”

於是,祁暮很理所當然地收到了三枚眼刀。

祁姐剜了他一眼:“誰跟你似的不值錢。”轉頭,她又和顏悅色地面向謝宏業,“小謝喊阿姨就好。”

“嗯,阿姨。”謝宏業乖乖道。

“既然你們兩個也和好了,”祁姐的視線在祁暮和謝宏業之間來回轉,“是和好了吧?”

“嗯。”

“我們就沒吵架!”祁暮強力反駁道。

“誰管你,”祁姐嫌棄地撥開他的手,對謝宏業道,“既然沒事了,小謝趕緊回去休息吧,讓你跟親家跑這一趟,我作為祁暮的母親,已經很不好意思了。”

“小事兒,”韋士誠摸著後腦勺道,“他們年輕人處得好就好了,做大人的不就這點心意嗎。”

“是的。這樣,過兩天,我們約個時間,大家見見面,坐下再好好聊聊。今天來這一趟跟您聊上,還是很投緣的。”

“沒問題,我回去就跟我夫人說,”韋士誠看了眼祁暮,道,“這小子命好,有您這樣的母親,我們早點見上面,可能兩個孩子現在都能準備辦酒了。”

祁暮眼睛一亮:“真的嗎,爸!我們現在就可以聊辦酒的事!快的話明天就能吃上席了!”

韋士誠瞪眼。

祁姐當即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胳膊上:“你別說話了,回去睡覺吧。”

謝宏業抿唇直笑。

“好了,都回去吧,很晚了。”祁姐又笑著道。

“嗯,阿姨再見。”

“走了,親家母。”

“爸爸拜拜!女朋友拜拜!”祁暮笑嘻嘻地,“麻麻也拜拜!”

三人各自上車,兩輛車發動向兩個方向駛離,祁暮就站在路邊,像雨刮器一樣,大力揮著手:“愛你們哦!!”

謝宏業透過後視鏡看向他,臉上是根本止不住的甜蜜笑容。

韋士誠見她笑,也跟著笑了起來。

又過了幾分鐘,謝宏業收到一條來自祁暮的信息:“啊!”

謝宏業:“?”

“我們剛才做的事,是不是就是保證書上寫的結婚前不能幹的出格的事啊!”

“......”

“!!!”

“是。”

“啊!那怎麽辦!我會不會今晚就被你爸暗殺啊!!”

“他又不知道。”

“萬一他知道了呢?”

“......你別告訴他就好了。”

“說的也是哦!”

謝宏業對著手機又是低低一聲笑。

韋士誠好奇問道:“發生什麽好事了?”

謝宏業搖頭:“不能告訴你。”

韋士誠作西施捧心狀:“還不能告訴我,爸好傷心,女兒談戀愛就跟我離心了。”

謝宏業無奈一笑:“爸...”

手機響起,那頭又傳來一條消息:“既然我們已經那個那個了,你就不能退貨了哦,我已經是你的所有物了!”

“嗯,知道了,男朋友。”

“!!!”

“晚安,男朋友。”

“晚安,女朋友,愛你愛你愛你哦!”

“嗯,知道了。”

“是超級超級超級愛的那種哦!!”

“那你呢!”

“比你少愛一點吧。”

“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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