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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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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的秘密

正如小學生作文裏最後一節必寫的那樣,快樂的時光總是那麽短暫,磨磨蹭蹭,一不小心又到了晚上十點多,祁暮再依依不舍也只能放謝宏業回家。

意料之中的,躲在房間看電視,聽到大門動靜瞬間出現的謝宏業她爸韋士誠,在看到兩人明晃晃的情侶裝,和謝宏業跟吃了某辣椒精鴨脖一樣又紅又腫的嘴巴時,他的臉刷得一下就黑了,黑得像是燒了足足三百年的鍋底,他劈頭蓋臉就罵了祁暮一通。

而意料之外的是,謝宏業也被他念了幾句。

雖然只是念,不是罵,但這是謝宏業這輩子長這麽大以來,韋士誠第一次對她這麽兇。

謝宏業一臉迷茫和不解,她不知道為什麽她爸這麽生氣,可明明以前她出門工作比這時間還晚回來的比比皆是,但她還是很平靜地向韋士誠解釋了晚歸的原因,並希望他不要再對祁暮發脾氣了,祁暮並沒有做錯什麽。

韋士誠見謝宏業如此維護祁暮,氣得心肝兒疼,當即就要摔門出去,嘴裏大喊著他要離家出走。

祁暮立馬抱住了韋士誠的大腿,哭嚎著,爸別走,他要走了謝宏業就沒爸爸了,他們的婚禮就沒有父親致辭了,小孫女也就沒有舅公了,到時候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他卻只能當一個無家可歸的孤寡老人了。

韋士誠怒得差點當場表演一段祁暮胸口碎大石,祁暮口吞利劍,祁暮腳踩釘子板。

謝宏業頭都大了,一邊要捂祁暮的嘴,一邊要給她爸撫胸口消氣。

到後來出來解除鬧劇的還是被吵醒了的謝黎,謝黎一出場,兩個鬥雞立馬變成小鵪鶉,一個是不想讓心愛的老婆生氣,一個是不想被親愛的岳母大人討厭。

而了解了原委的謝黎可比韋士誠開明多了,她認為感情的事一切以女兒的意願為主,女兒開心才是最重要的,而謝宏業又是從小就很懂分寸的人,他們做家長的完全可以信任她的眼光和她相信的人。

她還調侃韋士誠,說催著謝宏業找對象結婚的是他,當謝宏業有了對象又不讓人家好好相處的又是他,他再這麽鬧下去,別女婿跑了,女兒也跟著沒了,他就更別想有香香軟軟的小孫女了。

韋士誠背著手只用鼻孔看祁暮,耳朵裏是親親老婆勸慰他的話,心裏幻想著他未來的小孫女,他想了又想,感覺為了孩子的顏值著想,祁暮倒也不是一無可取,孩子不論長得像誰都會很好看,若是能得祁暮的白皮膚和靈動的大眼睛,那簡直就是最完美的夢中情孫了不是。

他小心眼地想,要是能把祁暮毒啞就更棒了,但既然女兒喜歡,暫且留著也不是什麽問題,他做爸爸的可以為了寶貝女兒稍微忍一忍,等女兒不喜歡了大可以去父留崽,這樣他們的家裏又有粑粑又有麻麻還有大閨女還有漂亮小孫女,他們將會是全天下最快樂最美滿的一家,韋士誠越想越滿意,越想越開心,臉上洋溢起了幸福的笑容,似乎已經看到了若幹年後這溫馨的一幕。

在場的另外三人都被韋士誠突如其來臉色的轉變和莫名其妙的發笑搞得一頭霧水,不由擔心起了他的精神狀態。

可之後韋士誠也沒給他的笑作出解釋,只是在接受了祁暮的“帥氣爸爸對不起,我不應該嘴貝戔以下犯上惹爸爸生氣”道歉後,哼了一聲,壓著祁暮寫了份保證書,讓他保證會對謝宏業好,保證晚上十點前送謝宏業回家,保證結婚前不幹出格的事,等等等一大堆足足寫了三千字,簽字畫押一式兩份,他這才勉強點了頭,同意祁暮能光明正大地走進他家,但能不能順利結婚,還得看謝宏業,若祁暮讓謝宏業傷了心,他就會上六樓找賣豬肉的喬哥,集合整個菜市場的肉攤攤主去祁暮家砍了祁暮。

拿著自己那份保證書回家的祁暮,有點高興,但也有點奇怪,他問謝宏業,結婚前不幹出格的事,到底是指什麽,到底多出格才算出格,是搶人小孩兒的玩具,還是把鞭炮丟進窨井蓋,她爸也沒說個具體明白啊。

對此,謝宏業回覆了他六個點,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不過這出鬧劇也算是個好的開始,起碼韋士誠不會再插手謝宏業跟祁暮出門了,祁暮也能在謝宏業家當著兩位家長的面正大光明地跟她牽牽手了。

幾天後,是謝宏業祁暮約了敬寶和紫兮的家屬飯。

當天,由於外面下了一場雨,地上濕滑,韋士誠還特地讓謝宏業開了他的桑塔納出去。

在約定的飯點前,謝宏業先是去找了紫兮,兩人有事要談,談差不多了,兩人就一塊兒出門去約好的飯店。

至於敬寶,祁暮說不用管他,有時間有地點,他自己就能到。

而祁暮,他白天有工作計劃,他就像之前說的那樣,安排了探“老”店內容,每一個他曾經推薦過的餐飲店,他都準備回訪一次。

雖說他可以工作結束後自行前往約定飯店,但謝宏業還是把車開了過去載他,他因為下雨沒能騎車出門,而是綠色出行的,他還撒著嬌讓謝宏業報銷了他三塊錢的地鐵費。

等謝宏業到祁暮說的那條街後,祁暮正在做收尾工作,由於裏面是歷史街區,汽車走不進去,祁暮也不想讓她辛苦多走兩步路進去找他,謝宏業直接就在停車場歇了火等他出來。

待祁暮背著相機走進露天停車場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側身屈腿倚靠在車門上,仰頭對著天空發呆的謝宏業。

她穿的是他選的衣服,自然跟他身上穿的是同款,是某大牌的印花長袖襯衫,一般人穿不好就會像地痞流氓,但他和謝宏業不是一般人。可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覺得她穿的更好看,就像上個世紀港片裏出場費最貴的人氣影星。

當調皮的風吹過,她額前墨黑的發絲隨之舞動起來,遮住她深邃的眼眸,緩和了高挺鼻梁帶來的銳利感,而那一抹殷紅的唇瓣,更是給她清冷的氣場帶來了說不出的蠱惑之意,又一陣風吹過,鼓起了她的衣衫,他能看到她領口處鎖骨的形狀,深刻清晰,似乎能盛下一整顆他的心。

“謝宏業!”祁暮忍不住大聲喊道。

謝宏業聽到呼喊聲,轉過頭去,向來者揚起了唇角,祁暮這才看到她嘴裏還叼了一根棒棒糖,她咬碎了那根棒棒糖,拿下棍子,對祁暮招了招手。

祁暮的心吧唧一下掉到了銀河裏,他邁開步伐,兩步三步向她奔去。

謝宏業站直了身體,眸中含笑迎著他,可沒等她開口說話,祁暮就捧住她的臉,重重地親了下來,還搶走了她口中被咬碎了的棒棒糖。

祁暮稍稍退開,眉開眼笑地說:“荔枝味的,是我昨天放在你包裏的那個棒棒糖吧。”

謝宏業點了下頭:“嗯。”

祁暮攬著她的腰,低頭還想再親,但被謝宏業及時伸手擋住了嘴,他沒能親著。

祁暮傷心,狗狗哼唧:“為什麽不給我親親,你不愛我了嗎?”

謝宏業微微彎了彎雙眸,輕笑出聲,說:“有人看呢。”

祁暮當即瞪大了眼睛左右轉頭做巡視狀:“哪裏哪裏,哪裏有人偷看!”

“在這裏。”謝宏業背後的桑塔納裏,有人降下了後排座位的車窗,咧著一口大白牙,對祁暮擺手道,“這裏還有個人。”

“啊,我都忘了,”祁暮再厚的臉皮也頂不住紫兮八卦的X射線,白皙的面孔寸寸泛著紅,他結結巴巴地跟紫兮打招呼,“你,你好。”

“喲,小夥汁害羞了啊,你不用管我,你們該親接著親,就當我不存在好了。”紫兮饒有興致地趴在車窗上來回看謝宏業和祁暮的表情,如果不是情況不合適,她都想仰天咆哮,她嗑的cp果然成真了!

謝宏業相較祁暮看起來更淡定點,但也只是看起來,實則她的心裏也是萬馬奔騰,晚點她得好好跟祁暮溝通一下,在外面,尤其公眾場合,克制點,絕對不能再出現這樣限制級的親密畫面,她年紀大了,心臟承受不住。

“上車吧,我們該去飯店了。”謝宏業對試圖用謝宏業肩膀把自己埋起來的祁暮道。

“好。”祁暮點點頭,繞過車頭坐上了副駕駛。

一行三人駛上大路,坐在前面的兩個人,在紫兮高達五千六百三十攝氏度的高溫眼波照射下,一路都沒怎麽說上話,祁暮曾試圖用自己一個千萬級網紅博主該有的說話技巧打熱場子,但每每都會被紫兮刨地三尺尋根問底抽絲剝繭的愛情三千問問倒。

紫兮的熱情發問,讓開車的謝宏業心態都有些穩不住了,頻頻咳嗽打斷,就怕紫兮嘴漏,抖出她的真實身份,也怕祁暮又被紫兮下的套套中,把他們之間某些不能直說的事說出來。

好不容易三人到達預定的飯店,跟著迎賓小姐姐來到包廂後,裏面已經坐了一個人,那人正是敬寶。

敬寶用中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一臉陰霾地說出了他的經典臺詞:“你們遲到了,該死的小情侶。”

祁暮毫不客氣對他兄弟揮了個王八拳:“哪裏遲到了,這不是剛剛好嗎。”

敬寶指著手機顯示的時間說:“過了一分鐘,也是遲。”

“對,遲到一分鐘也是遲到,很抱歉,讓你久等了吧,”謝宏業在祁暮旁邊落座,“小寶。”

“噗,”坐在謝宏業旁邊,也是敬寶另一邊的紫兮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哈哈小寶,小寶,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叫小寶。”

敬寶咬牙:“請叫我阿敬謝謝。”

“好了小兮,別笑了。”謝宏業略感抱歉道,“抱歉,阿敬,我是跟著祁暮喊的。”

祁暮卻不以為意:“跟他道歉幹嘛,叫小寶不是挺好,我就叫,小寶小寶小寶,略略略,有本事打我啊。”

“呵,”敬寶不理祁暮,扭頭對紫兮扯了扯嘴角,“小兮也沒好到哪兒去啊,是吧,紫小姐。”

“嗯?”謝宏業一臉疑惑地看向二人,“你們認識?”

紫兮點點頭:“有見過,不熟。”

“什麽?你倆認識?”祁暮也驚訝道,“我咋不知道。”

敬寶和紫兮異口同聲道:“你不知道的可多了。”說著,他倆對視一眼,臉上浮起不可言說的古怪笑容。

“認識也好,大家都是朋友,剛好。”謝宏業笑道,她對候在一旁的服務員招手,“你好,幫我們點一下菜吧。”

服務員拿來了平板,謝宏業也沒接,讓小姐姐遞給紫兮,紫兮隨便點了兩個,轉給了敬寶,敬寶一點不跟祁暮客氣,欻欻點了好些個硬菜,最後傳到祁暮手裏的時候,祁暮眼睛都看直了:“小寶,你確定你要點這麽多嗎,你吃的掉嗎?”

“在座有四個人,一人一口怎麽吃不掉了?”

“可是,你點了一只清蒸甲魚兩碗佛跳墻三份人參雞湯四盅板栗鴿子湯,還有爆炒羊雜碳烤生蠔韭菜炒腰花,尼瑪,怎麽還有燉牛鞭和鹿茸血酒的,這些你確定我們能吃得完這些,吃完還能豎著出去?”

“那個,認領一下,有一碗佛跳墻和碳烤生蠔是我點的。”紫兮舉手道。

“扣除這兩個,剩下的都是小寶點的,小寶你虛啊,吃這麽補?”祁暮說。

敬寶涼涼道:“這不是為了慶祝你成功脫單嗎,我是特地為你們點的,讓你們多補補身體,而且怕你們上火,我不是還點了涼茶的嗎?”

祁暮眼角抽搐:“謝謝您嘞,但是我不需要進補,我的身體很好,馬拉松能跑三個全程。”

敬寶面無表情地喝了一口茶水,道:“哦,看來你還是一只童子雞。”

“什麽童子雞?小寶你腦子阿是瓦特嘞,我又不屬雞。”祁暮對敬寶翻了個大白眼,道。

除了祁暮這個“純潔無瑕小白癡”,在場另外混跡社會已久的兩位女士,自然聽懂了敬寶的話,紫兮抿著嘴憋笑,暗地給敬寶比了個讚。

而謝宏業就有點,風中淩亂。

敬寶嘖嘖搖頭:“我車軲轆都壓你臉上了,你都沒聽明白,就這腦子怎麽談戀愛,我看你也別耽誤人家了,趁早放手,回幼兒園再讀幾年大班吧。”

“雖然我不知道你特麽在發什麽癲,但我知道你在罵我。”祁暮扭頭向謝宏業尋求幫助,“小謝師傅,他說我啥呢,你聽懂了嗎,給我翻譯翻譯?”

謝宏業面色平靜,語氣從容道:“阿敬其實是在誇你,他說你是一個不染世俗的純潔孩子。”

祁暮表示半信半疑,又去問敬寶:“真的嗎?”

敬寶長長“嗯”了一聲,然後對著祁暮無聲地吐出了兩個字。

祁暮跟著這兩個字的口型念了念,登時臉蛋漲紅:“小寶你!”

“哈哈哈哈哈哈!”紫兮實在忍不住,拍著桌子大笑起來。

“咳,好了,我們還是正經點個菜吧,”謝宏業從祁暮手中接過平板,面不改色道,她刪除了部分敬寶搞事情亂點的菜,再把平板還給祁暮,“你看看還有什麽推薦的菜可以點。”

祁暮又瞪了敬寶一眼,低頭翻動平板上的電子菜單,把菜點完。

沒多久,菜一個個上來了,雖然敬寶要的那些沒有出現,但該有的大菜也都上來了,祁暮並不吝嗇,點上來的菜將整張方桌擠得滿滿當當,絕對能讓他們四個撐著出門。

紫兮若有所思地看著那些菜,如果她想的沒錯,這有八成都是謝宏業喜歡的口味,她又看了看忙前忙後給謝宏業夾菜去殼的祁暮,心裏的吶喊又快要抑制不住了,等她回天界一定要敲鑼打鼓奔走相告,告訴所有人曾經的死對頭清言瓊衣現在談上戀愛了!

配著現場版的甜甜愛情電影,紫兮這段飯吃的很滿足,敬寶吃得也很滿足,因為他終於吃上了祁暮兌現的“有機會請你吃飯”的第一頓。

等吃完了飯,紫兮坐上了她家帥氣司機小哥開的豪車走了,也順便帶走了因為喝了鹿茸血酒而打起了詠春的敬寶,謝宏業這才松了一口氣,這頓家屬飯實在是又驚又險,紫兮和敬寶總能搞出一堆令人面紅耳赤的問題,短期內,她是無法承受第二次了,這個短期是指一萬年內。

謝宏業和祁暮來到停車場,謝宏業要開車沒喝酒,但祁暮喝了,還被那兩個人合夥灌了不少,雖然目前還意識清醒,走路也走的是直線,只是他亮晶晶的眼睛和高度亢奮的精神狀態,一看就不太正常。

謝宏業開車先把祁暮送到了家,到他家樓下後,祁暮還揚著嗓子唱著歌,一會唱“月半彎,好浪漫”,一會又唱“我想說我會愛你多一點點”,過了會又唱“你要相信,相信我們會像童話故事裏,幸福和快樂是結局”。

謝宏業笑得不行:“歌神祁先生,你到家了,演唱會可以暫停了。”

祁暮眨巴著眼看她:“這位小姐,你來看我的演唱會好像沒有付錢哦。”

“是嗎,那你說要我給多少錢?”

祁暮認真想了想,然後伸出一根手指戳著自己的臉蛋,給自己的臉頰戳了個坑,歪著頭說:“我的個人演唱會價值一個親親。”

“這麽貴啊。”謝宏業挑眉一笑,熄了火,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側身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好了,錢付過了,祁先生可以下車了。”

祁暮高高興興地應道:“好嘞!”

可雖然他嘴上說著“好嘞”,手上並沒有動作,還坐在那兒,抓著安全帶不放。

謝宏業疑惑:“又怎麽了?”

祁暮吸了吸鼻子,換上了一副可憐的表情,但他什麽也沒說,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謝宏業,然後垂下頭去,解開自己的安全帶扣,語帶失落地向謝宏業告別:“拜拜,我走咯。”

“等一下。”謝宏業喊住他。

祁暮一頓。

“真是拿你沒辦法。”

卻聽耳邊一身喟嘆,祁暮的手被人拉住,他擡起頭來,看到謝宏業俯身向他靠近,溫熱的呼吸擦著他的耳垂而過,像過電一般,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謝宏業伸手過去拉過已歸回原位的安全帶,重新幫祁暮扣好,將他困在原處,然後擡眸與他對視,輕聲道:“你想要的是這個吧。”

她捏住他的下巴,吻隨之落下。

祁暮順勢擡臂勾住她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心頭不住雀躍,終於他還是實現了他心心念念已久的偶像劇橋段。

纏綿的吻最後還是被路過的電瓶車喇叭聲打斷的,謝宏業氣喘籲籲地退後,很是煞風景地說:“糟糕,我一會還能不能開車了,這算酒駕吧?”

“那就找代駕,如果不是壞老頭給你設了門禁,我都想直接留你在我家睡。”祁暮主動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又抓著謝宏業的手,湊上去親了親她的唇角,他開心極了,“果然謝宏業是understand我的,我好開心好開心呀!”

“嗯,我今天也很開心,謝謝你請我們吃那麽貴的大餐。”謝宏業也笑著道。

“這算啥,改天我們兩個單獨約會,我再帶你去吃更貴更好吃的!”

“好啊。”謝宏業頷首道,“好了,不早了你上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嗯嗯嗯,哎,明天你有工作,不如我們後天晚上去吃海鮮火鍋吧,正好可以讓我拍一期新的視頻。”

“後天晚上?”謝宏業卻搖頭道,“我也沒空。”

“為什麽啊?不是說沒安排的嗎?”

“現在有了,今天我去找小兮就是說的這件事,要不是她提醒我可能就要忘了,後天我有一場會議需要參加。”

“什麽會議啊,你不是自己接單做維修的嗎,怎麽還要開會的,難道你跟那個奇怪的女人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嗎?”祁暮納悶道。

“沒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一個表彰大會,但具體情況我現在還說不太清。”謝宏業說這話時不自然地別開了視線,她總不能告訴祁暮自己是神仙,要參加的是天界的會議吧,她不想騙祁暮,但她確實也還沒做好準備告訴他自己的真實身份,只能挑著撿著說一些真話。

“表彰大會,哦,對,”祁暮忽地兩手一拍,“我也想起來了,我後天也有事來著。”

“你怎麽突然也有事了?”

“嘿嘿,剛想起來嘛,都怪敬寶,也不知道再跟我講一下,是他找我的來著,”祁暮擺手岔開話題,“好啦,那這樣的話,我們就只能各忙各的啦,等忙好了,我們再約海鮮火鍋哦。”

謝宏業有些不解,但沒再追問,點頭道:“好,到時候再約。”

祁暮湊上去又親了一下謝宏業:“那我走咯,你路上小心,到家給我打電話哦。”

“好,拜拜。”

“拜拜,”祁暮開門下了車,隔著車窗對謝宏業飛了個愛心的手勢,“愛你哦!”

謝宏業但笑不語,將車發動,駛離停車位。

後視鏡裏,祁暮還在蹦跶著朝她揮手,謝宏業始終微笑著,她想,等她會議回來,該找個合適的時間,向祁暮透露一些她的身份了,如果可以,說不定祁暮也能找到努力的方向,跟她一起回到天界呢,就像過去的她一樣,這樣,他們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她是真的每天都在多喜歡祁暮一點,她很想跟祁暮在一起更久更久,而不是只有人間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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