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方位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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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方位的寵愛
教課老師回來了，謝宏業就可以去忙她的工作了，而陶淺淺，選擇留下給老師做幫手，好讓又要配合出鏡，又要管孩子的老師沒有那麽焦頭爛額。
等到午飯時間，謝宏業來到食堂，就見陶淺淺正帶著幾個孩子洗手。
謝宏業也加入了洗手的隊伍，排在了最後，輪到她的時候，她問陶淺淺：“還好嗎？會不會很累？”
陶淺淺搖搖頭，臉上笑容明媚：“不累，小朋友們都很聽話很好帶的。”
謝宏業看了眼周圍嘰裏呱啦講話的小喇叭們，疑惑，這真的是很聽話很好帶的樣子嗎？
“好了，寶貝們，我們去打飯吧，”陶淺淺拉住一只亂揮的小手，她彎下腰笑吟吟地看著孩子，對他說，“洗幹凈的手不要到處亂摸哦，不然會把細菌吃進肚子裏的。”
“知道啦，淺淺姐姐！”孩子們鬧哄哄地笑開。
“喲，這麽快就跟小孩子打成一片啦，這小女生可以的嘛！”看到陶淺淺被孩子們包圍，一口一個甜甜的“淺淺姐姐”，祁暮也連帶著趾高氣揚起來，“能被小孩子喜歡，說明是個品性很好的人，小謝師傅眼光不錯，這小女生能處！”
沒等謝宏業表態，祁暮又緊接著加了一句：“但是只能做普通朋友，你說你只把人家當妹妹看的，可不能出爾反爾啊！！”
謝宏業：“......”話都讓你說完了，我還能說啥。
食堂阿姨們把飯菜端了出來，孩子們按照以往的方式，拿著自己的碗，排著隊挨個打菜。
謝宏業也拿了個餐盤跟在後面，大家吃的都是一樣的，三素兩葷和一個湯，老師還有院長媽媽也吃這些。
今天的菜色還不錯，葷菜是孩子們最愛的雞腿，還有下飯的糖醋荷包蛋，每個人都有，吃不夠的還可以加。
“哇，有紅燒大雞腿耶，看上去好好吃的樣子，”祁暮眼紅地看著阿姨分菜，只恨自己是個扳手，只能看不能吃，“旁邊那個是啥，是雞蛋嗎，這個青菜炒面筋也看著好好吃的樣子，這家福利院夥食不錯嘛，怪不得小孩子都養得這麽精力旺盛。”
是的，在夥食方面，院長媽媽絕不苛待，再窮也會讓孩子們吃飽飯，所以這也是為什麽謝宏業願意長期為他們做義工還捐錢的原因，院長媽媽是真的很愛孩子們。
“宏業好久沒來了哦，”打菜的阿姨笑呵呵地挖了一大勺飯給她，“今天你來，院長還特地跟我說多燒點菜，不夠吃自己添啊，要是沒讓你吃飽，回頭院長準要跟我吵架。”
說著，阿姨又給謝宏業餐盤裏挖了兩大勺菜，雞腿給了兩個，荷包蛋也有三個，直把謝宏業的餐盤堆得高高的。
“謝謝阿姨，夠了夠了，再多我也吃不下。”謝宏業笑著應下，她這盤菜都夠幾個小朋友吃了。
“嚴婆婆，你好偏心，你給宏業姐姐兩個大雞腿！！”一個孩子抓著雞腿邊啃邊說。
“我肯定偏心啊，你宏業姐姐多乖，不像你，吃飯還能亂跑，等你什麽時候規規矩矩坐著吃飯，我也給你兩個雞腿！”
孩子一聽這話，屁股一扭，坐了回去，但是他沒吃兩口飯，又站了起來，一碗飯吃到最後，還是老師跟在後面給他餵進去的。
謝宏業端著餐盤坐到了陶淺淺對面，女孩也得到了優待，在阿姨的熱情招呼下擁有了兩個大雞腿，可是女孩吃不下這麽多，於是謝宏業的碗裏變成了三個雞腿。
謝宏業哭笑不得地接受了來自全方位的寵愛，吃完這一餐飯，她大概能重五斤。
溫馨的氣氛沒有持續很久，網紅三人組突兀地出現在食堂，因為午飯也需要拍攝，但他們只是隨便拍了點素材就算完事。
鏡頭掃過謝宏業的時候，短暫地停留了一下，謝宏業及時偏過了頭，但也不知道有沒有被拍全臉。
院長媽媽招呼他們吃飯，網紅女孩看都沒看就拒絕了，男青年和攝像大哥只好跟她一塊出去吃。
吃完了飯，謝宏業拿著自己的餐盤想要去廚房幫忙洗碗，但是被阿姨無情地趕了出來，出來的時候，她的手裏卻多了個紅紅的大蘋果。
謝宏業只好啃著蘋果曬著太陽溜達回設備間，她能回報的，就是好好幹活了。
“小謝師傅，大家都好喜歡你哦！”相比自己成天被人罵，祁暮是真的很羨慕謝宏業的好人緣，“這裏好像就連花花草草都特別喜歡你，我看得可清楚，早上還禿嚕的草皮，你一來，它們就爭先恐後長了出來，再過會，就能是綠油油的大草地了！”
“有這麽誇張嗎？”
“當然有！我祁暮的眼睛就是尺，不管多小的區別，哪怕只是一厘米，我都能看到！！”
“哦？這麽厲害？”謝宏業指著面前密密麻麻的電線，問他，“那你給我看看是哪根出了問題導致的跳電？”
“呃，這個，這個，這個還是你專業，我看不懂...”祁暮誇張地打了個哈欠，“我還是去睡覺吧，今天的太陽可真舒服，等你搞好了再喊我起來哦！”
“嗯，你睡吧。”謝宏業搬了椅子，把祁暮放到了能曬到太陽，但又不會很熱的一處風水寶地，自己回頭繼續幹活。
祁暮這一覺睡得是真舒服，等他一覺起來，謝宏業已經轉戰了好幾個地方了，除了電路問題，還有其他，包括但不限於，某老師的桌子抽屜卡住拿不出來，某阿姨的絞肉機突然罷工，又或者某小朋友的奧特曼玩具不會發聲了，等等一大堆細碎的事情。
謝宏業不覺得煩，被人需要的感覺真的很棒，尤其幫到了小朋友還能獲得一個親親，她心頭更甜，當然，要是那個親親沒有沾太多口水的話，就更好了。
下午三點多，謝宏業喊醒祁暮：“祁暮，我要出去一趟買點配件，你要跟我走，還是在這兒呆著。”
“我要跟你一起。”祁暮迷迷糊糊的，但嘴巴下意識地回答了上來。
“行。”謝宏業把他揣進兜裏，再把其他的工具往箱子裏歸。
謝宏業把工具箱放在角落，帶上祁暮，借了保安爺爺的小電驢，去往最近的五金店。
福利院這塊屬於老城區，就是最熱鬧的街市也就像不知名的小縣城，人不多，來往的都是年紀大的，五金店就開在了老菜場的背面。
謝宏業先去買好了零件，等回頭經過老菜場的時候，她聞到了剛出爐的蛋糕香氣，她想著，不如給孩子們買點點心吃吃吧。
無水雞蛋糕攤位前，已經圍了幾個阿姨阿婆了，他們搶空了一波，謝宏業得等第二波。
這會兒的太陽正烈，謝宏業側過身站在招牌底下等待，這時她註意到旁邊有一家賣豆腐花的，她看了一會，發現他們家很奇怪，有人看但沒人買，經過的人還不約而同地加快了腳步，像是在躲避什麽瘟神。
祁暮跟著謝宏業的視線看了過去，然後，他就生起氣來：“小謝師傅！你不許去光顧那家豆腐花店！那家老頭子可壞了，我都跟他吵過架！！”
謝宏業心道，可是你跟很多人都吵過架...
祁暮看明白了她眼裏的話，他說：“我說真的，這家老頭子是真的壞！！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我玩手機刷小視頻的時候，看到一條本地的推送，說這家豆腐花開了有五十年了，價格便宜又很好吃，但是老板脾氣特別臭，還誣陷人家吃了不付錢，而且不止這一個人這麽說，那條視頻下面一溜的評論都是說老板不好的，差評多得跟我有得一拼！”
能跟你有得一拼，那確實是個神人，謝宏業暗道。
“這不就激發了我的好奇心了嗎，我二話不說就開車找過來了，本來我都做好心理準備會迎接臭臉了，但是我來了之後感覺還好，挺正常的一個老頭，豆腐花味道也可以，不像網上說的那樣誇張，就是生意不咋的好，然後我就想說給他平反一下，發個視頻解釋解釋，要知道憑我全起來超千萬粉絲的量，他肯定能逆轉翻紅的，結果，結果你知道發生什麽事了嗎！！”
結果怎樣？謝宏業用眼神問他。
祁暮委委屈屈道：“結果那個老頭他罵我！他罵我多管閑事！！”
謝宏業抿唇憋笑，能夠想象。
“你咋還偷笑呢，我都看到你笑了，小謝師傅大壞蛋，我被人罵了哎，你不僅不可憐我一下，怎麽還笑話我！！哼，你們就欺負我，欺負我祁暮好說話！！就說這個壞老頭，我幫他打廣告，我都沒收他錢，我好心好意幫他講話，結果還被他罵，看他年紀大，我也不跟他計較，想說就算了，然後我就準備走了，結果！！”這次祁暮沒有讓謝宏業猜，自己把話給說完了，“結果他不讓我走，說我沒付錢！！！”
哦？原來大家說的都是真的？
“我像是會白吃白喝的人嘛！一碗豆腐花也就兩塊錢，我怎麽可能不付錢，但是要我多給，也不可能，我就跟他吵！！小謝師傅你別急著說我笨，不知道拿付款記錄給他看，事實是這老頭怪得很，不可以電子支付，他只收現金，店裏也沒有攝像頭，我付了錢也根本找不到證據，搞得我跟他掰頭了好久，看熱鬧的人一大堆，最後沒辦法，我只好再給兩塊錢了事，後來等我回家我才知道掰頭那會還被人拍了視頻發網上去了，害得我一夜掉粉好幾萬，氣發財我了都！！”
謝宏業摸了摸祁暮的金屬腦殼，安慰他受傷的小心靈。
祁暮氣哼哼地又連說了十多分鐘，他受了天大的委屈，全要說給謝宏業聽，直到謝宏業被蛋糕攤老板喊住，他才被迫停了下來。
新出爐的蛋糕好了，謝宏業包圓了這一波，就在她拎著兩大袋蛋糕離開的時候，迎面撞上三個高壯的漢子，她多看了一眼，竟然還覺得有點眼熟。
“咦，小謝師傅，那幾個人不是被你揍過的傻叉們嘛！”祁暮準確地點出了記憶點，“就是那回，你去吃大排檔，把我孤零零丟在車上，一個大塊頭抽煙把煙灰全落我身上，然後你就把他和他的傻叉兄弟們弄到巷子裏胖揍了一頓，給我報了仇的那回！！”
謝宏業又看了一眼，是他們嗎？
祁暮十分肯定：“就是他們，就是他們，我祁暮的眼睛就是覆印機，絕不可能認錯！！！”
謝宏業回想起當時，如果沒記錯，他們好像是催債的吧，他們來這兒幹什麽，看著不太像是來買菜的，反而像是去找人幹架的。
三個壯漢目不斜視，匆匆略過了謝宏業，他們兇神惡煞地走進豆腐花店，上來就是一頓文明用語，然後他們掀了一張桌子，說：“還錢！”
謔，還真是催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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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宏業也加入了洗手的隊伍，排在了最後，輪到她的時候，她問陶淺淺：“還好嗎？會不會很累？”
陶淺淺搖搖頭，臉上笑容明媚：“不累，小朋友們都很聽話很好帶的。”
謝宏業看了眼周圍嘰裏呱啦講話的小喇叭們，疑惑，這真的是很聽話很好帶的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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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淺淺姐姐！”孩子們鬧哄哄地笑開。
“喲，這麽快就跟小孩子打成一片啦，這小女生可以的嘛！”看到陶淺淺被孩子們包圍，一口一個甜甜的“淺淺姐姐”，祁暮也連帶著趾高氣揚起來，“能被小孩子喜歡，說明是個品性很好的人，小謝師傅眼光不錯，這小女生能處！”
沒等謝宏業表態，祁暮又緊接著加了一句：“但是只能做普通朋友，你說你只把人家當妹妹看的，可不能出爾反爾啊！！”
謝宏業：“......”話都讓你說完了，我還能說啥。
食堂阿姨們把飯菜端了出來，孩子們按照以往的方式，拿著自己的碗，排著隊挨個打菜。
謝宏業也拿了個餐盤跟在後面，大家吃的都是一樣的，三素兩葷和一個湯，老師還有院長媽媽也吃這些。
今天的菜色還不錯，葷菜是孩子們最愛的雞腿，還有下飯的糖醋荷包蛋，每個人都有，吃不夠的還可以加。
“哇，有紅燒大雞腿耶，看上去好好吃的樣子，”祁暮眼紅地看著阿姨分菜，只恨自己是個扳手，只能看不能吃，“旁邊那個是啥，是雞蛋嗎，這個青菜炒面筋也看著好好吃的樣子，這家福利院夥食不錯嘛，怪不得小孩子都養得這麽精力旺盛。”
是的，在夥食方面，院長媽媽絕不苛待，再窮也會讓孩子們吃飽飯，所以這也是為什麽謝宏業願意長期為他們做義工還捐錢的原因，院長媽媽是真的很愛孩子們。
“宏業好久沒來了哦，”打菜的阿姨笑呵呵地挖了一大勺飯給她，“今天你來，院長還特地跟我說多燒點菜，不夠吃自己添啊，要是沒讓你吃飽，回頭院長準要跟我吵架。”
說著，阿姨又給謝宏業餐盤裏挖了兩大勺菜，雞腿給了兩個，荷包蛋也有三個，直把謝宏業的餐盤堆得高高的。
“謝謝阿姨，夠了夠了，再多我也吃不下。”謝宏業笑著應下，她這盤菜都夠幾個小朋友吃了。
“嚴婆婆，你好偏心，你給宏業姐姐兩個大雞腿！！”一個孩子抓著雞腿邊啃邊說。
“我肯定偏心啊，你宏業姐姐多乖，不像你，吃飯還能亂跑，等你什麽時候規規矩矩坐著吃飯，我也給你兩個雞腿！”
孩子一聽這話，屁股一扭，坐了回去，但是他沒吃兩口飯，又站了起來，一碗飯吃到最後，還是老師跟在後面給他餵進去的。
謝宏業端著餐盤坐到了陶淺淺對面，女孩也得到了優待，在阿姨的熱情招呼下擁有了兩個大雞腿，可是女孩吃不下這麽多，於是謝宏業的碗裏變成了三個雞腿。
謝宏業哭笑不得地接受了來自全方位的寵愛，吃完這一餐飯，她大概能重五斤。
溫馨的氣氛沒有持續很久，網紅三人組突兀地出現在食堂，因為午飯也需要拍攝，但他們只是隨便拍了點素材就算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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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宏業只好啃著蘋果曬著太陽溜達回設備間，她能回報的，就是好好幹活了。
“小謝師傅，大家都好喜歡你哦！”相比自己成天被人罵，祁暮是真的很羨慕謝宏業的好人緣，“這裏好像就連花花草草都特別喜歡你，我看得可清楚，早上還禿嚕的草皮，你一來，它們就爭先恐後長了出來，再過會，就能是綠油油的大草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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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這個，這個，這個還是你專業，我看不懂...”祁暮誇張地打了個哈欠，“我還是去睡覺吧，今天的太陽可真舒服，等你搞好了再喊我起來哦！”
“嗯，你睡吧。”謝宏業搬了椅子，把祁暮放到了能曬到太陽，但又不會很熱的一處風水寶地，自己回頭繼續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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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宏業不覺得煩，被人需要的感覺真的很棒，尤其幫到了小朋友還能獲得一個親親，她心頭更甜，當然，要是那個親親沒有沾太多口水的話，就更好了。
下午三點多，謝宏業喊醒祁暮：“祁暮，我要出去一趟買點配件，你要跟我走，還是在這兒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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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謝宏業把他揣進兜裏，再把其他的工具往箱子裏歸。
謝宏業把工具箱放在角落，帶上祁暮，借了保安爺爺的小電驢，去往最近的五金店。
福利院這塊屬於老城區，就是最熱鬧的街市也就像不知名的小縣城，人不多，來往的都是年紀大的，五金店就開在了老菜場的背面。
謝宏業先去買好了零件，等回頭經過老菜場的時候，她聞到了剛出爐的蛋糕香氣，她想著，不如給孩子們買點點心吃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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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的太陽正烈，謝宏業側過身站在招牌底下等待，這時她註意到旁邊有一家賣豆腐花的，她看了一會，發現他們家很奇怪，有人看但沒人買，經過的人還不約而同地加快了腳步，像是在躲避什麽瘟神。
祁暮跟著謝宏業的視線看了過去，然後，他就生起氣來：“小謝師傅！你不許去光顧那家豆腐花店！那家老頭子可壞了，我都跟他吵過架！！”
謝宏業心道，可是你跟很多人都吵過架...
祁暮看明白了她眼裏的話，他說：“我說真的，這家老頭子是真的壞！！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我玩手機刷小視頻的時候，看到一條本地的推送，說這家豆腐花開了有五十年了，價格便宜又很好吃，但是老板脾氣特別臭，還誣陷人家吃了不付錢，而且不止這一個人這麽說，那條視頻下面一溜的評論都是說老板不好的，差評多得跟我有得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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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激發了我的好奇心了嗎，我二話不說就開車找過來了，本來我都做好心理準備會迎接臭臉了，但是我來了之後感覺還好，挺正常的一個老頭，豆腐花味道也可以，不像網上說的那樣誇張，就是生意不咋的好，然後我就想說給他平反一下，發個視頻解釋解釋，要知道憑我全起來超千萬粉絲的量，他肯定能逆轉翻紅的，結果，結果你知道發生什麽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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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暮委委屈屈道：“結果那個老頭他罵我！他罵我多管閑事！！”
謝宏業抿唇憋笑，能夠想象。
“你咋還偷笑呢，我都看到你笑了，小謝師傅大壞蛋，我被人罵了哎，你不僅不可憐我一下，怎麽還笑話我！！哼，你們就欺負我，欺負我祁暮好說話！！就說這個壞老頭，我幫他打廣告，我都沒收他錢，我好心好意幫他講話，結果還被他罵，看他年紀大，我也不跟他計較，想說就算了，然後我就準備走了，結果！！”這次祁暮沒有讓謝宏業猜，自己把話給說完了，“結果他不讓我走，說我沒付錢！！！”
哦？原來大家說的都是真的？
“我像是會白吃白喝的人嘛！一碗豆腐花也就兩塊錢，我怎麽可能不付錢，但是要我多給，也不可能，我就跟他吵！！小謝師傅你別急著說我笨，不知道拿付款記錄給他看，事實是這老頭怪得很，不可以電子支付，他只收現金，店裏也沒有攝像頭，我付了錢也根本找不到證據，搞得我跟他掰頭了好久，看熱鬧的人一大堆，最後沒辦法，我只好再給兩塊錢了事，後來等我回家我才知道掰頭那會還被人拍了視頻發網上去了，害得我一夜掉粉好幾萬，氣發財我了都！！”
謝宏業摸了摸祁暮的金屬腦殼，安慰他受傷的小心靈。
祁暮氣哼哼地又連說了十多分鐘，他受了天大的委屈，全要說給謝宏業聽，直到謝宏業被蛋糕攤老板喊住，他才被迫停了下來。
新出爐的蛋糕好了，謝宏業包圓了這一波，就在她拎著兩大袋蛋糕離開的時候，迎面撞上三個高壯的漢子，她多看了一眼，竟然還覺得有點眼熟。
“咦，小謝師傅，那幾個人不是被你揍過的傻叉們嘛！”祁暮準確地點出了記憶點，“就是那回，你去吃大排檔，把我孤零零丟在車上，一個大塊頭抽煙把煙灰全落我身上，然後你就把他和他的傻叉兄弟們弄到巷子裏胖揍了一頓，給我報了仇的那回！！”
謝宏業又看了一眼，是他們嗎？
祁暮十分肯定：“就是他們，就是他們，我祁暮的眼睛就是覆印機，絕不可能認錯！！！”
謝宏業回想起當時，如果沒記錯，他們好像是催債的吧，他們來這兒幹什麽，看著不太像是來買菜的，反而像是去找人幹架的。
三個壯漢目不斜視，匆匆略過了謝宏業，他們兇神惡煞地走進豆腐花店，上來就是一頓文明用語，然後他們掀了一張桌子，說：“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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