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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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鐘後，二人一扳手到達本市福利院，沒等謝宏業搖下車窗，保安爺爺就一路小跑著出來將停車位上的路障拿開，好讓謝宏業停車。
謝宏業的左邊是一輛某知名品牌的電車，右邊是給福利院送貨的小卡車，電車停得有些歪，占了部分謝宏業的車位，這給她倒車添了些麻煩，好在她的停車技術過硬。
“謝謝爺爺。”謝宏業停好車，向保安爺爺打招呼。
“哎，不客氣。”保安爺爺笑呵呵地拎著路障回了門衛室。
“我換個衣服，淺淺稍微等一下。”謝宏業解開安全帶，對東張西望的陶淺淺道。
陶淺淺一聽，立馬扭過了頭，兩眼緊閉，非禮勿視。
謝宏業只是換一個外套，早上有點涼，只穿短袖顯然不夠，她就套了件薄襯衫當外搭，這會兒要去工作，免得弄臟衣服，她還是得換工作服外套。
陶淺淺閉著眼睛，沒有視覺，聽覺和嗅覺就變得靈敏起來，她能從窸窸窣窣的聲音中判斷對方是在脫衣服還是穿衣服，她還能聞到一抹淡淡的混合著陽光的甜甜的氣息從駕駛位散了出來。
好香，是什麽味道，是洗衣液嗎，還是...
女孩的耳朵都紅了。
謝宏業換好衣服下車，到後備箱提出工具箱，再把後座上躺板板的祁暮裝進工作服“祁暮專屬”兜兜裏，她敲了敲車窗：“淺淺，走吧。”
陶淺淺如夢初醒般睜開眼，她的面前是頂著熱烈夏日卻依然清爽帥氣的謝宏業，她慌張地推開車門，下車時腳下一崴，直直撞到對方懷裏。
於是她找到了答案，是甜橙味。
“腳下當心。”謝宏業單手將女孩扶起。
陶淺淺磕磕絆絆道：“不，不好意思。”
祁暮見著這一幕就像被點著的炮仗，炸了起來：“她她她她她！她不懷好意！她居然借機投懷送抱！！推開她，她肯定是故意揩你油的，小謝師傅！！”
謝宏業：“......”
“哎喲！”卻聽女孩一聲驚呼，什麽東西從天而降砸到了她的肩膀。
“抱歉，是我的扳手掉出來了。”謝宏業俯身拾起滾落到草地上的祁暮重新揣回兜裏，心下有些奇怪，是口袋漏了嗎，還是沒裝好嗎，他怎麽從兜裏掉出來了？
“嘿嘿嘿，小樣兒，讓你揩我家小謝師傅的油，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要我把你砸醒！！”
“沒事吧，會痛嗎？”謝宏業問女孩。
陶淺淺揉了揉肩膀，搖頭：“沒事，不痛。”
“小謝師傅你咋不問我痛不痛，我可是從高空掉到了地上，比她痛多了，可你都不關心一下我！！”
謝宏業：“......”高空？兩米都沒有算高空？？
陶淺淺緊握自己的背包帶，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還有頭發，她長呼一口氣給自己加油：“我們走吧。”
“別緊張，都是小朋友，他們很好相處的。”謝宏業鎖好車門，走在了前面。
保安爺爺已經給他們把門打開了，見謝宏業身邊多了個陌生的女孩，保安爺爺一副看熱鬧的小表情：“宏業，這姑娘頭次見，是你朋友啊？”
“嗯，她想來幫忙，我就帶她來了。”
陶淺淺緊跟謝宏業身側，頭低低地，小聲地向保安爺爺問好：“爺爺好。”
“哎，好，你也好，小姑娘怕生，宏業多照顧照顧人家啊。”保安爺爺朝謝宏業擠了擠眼睛。
“我會的爺爺。”
“這會兒倒怕生了，剛才倒是膽子大，還能投懷送抱呢！”說著，祁暮嗷了一嗓子，“大爺好，大爺早上好，大爺中午好，大爺晚上也好！！”
“嘶。”謝宏業耳朵一陣痛，這孩子又發什麽癲？
“小謝師傅，看我多中氣十足，是不是充滿了青春活力！！”祁暮為自己感到驕傲，“要知道，熱情就是我的血液，活潑就是我的代名詞，我祁暮可是天生的小太陽！！”
謝宏業：“......”或許還加了點人來瘋。
“走吧。”謝宏業領著陶淺淺沐浴在保安爺爺八卦的目光中踏進福利院。
這間福利院已經很舊了，是本地現存的兒童福利院中年紀最大的，裝修早就過時，設備也時不時出現小故障，謝宏業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一趟，只是最近有些忙，她已有段日子沒來了。
原本也沒想今天來的，是昨天下午院長媽媽給她打了電話，說園裏電路有問題，總是跳電，想讓她來看看，這不，她就趕著去兌獎空出來的時間，過來了。
“現在這個時間，孩子們應該在上課，我帶你去院長媽媽那兒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幫忙的。”
“我突然說要跟你一起來，會不會打擾人家啊？”陶淺淺心裏忐忑，說實話她有些內向，跟小朋友玩她可以，但是去見陌生的成年人，她就有些卻步，“要不，要不我還是回去吧，捐款就你幫我去捐了，可以嗎？”
“中國有句古話——來都來了，”謝宏業打趣道，“都走到這裏了，你真的就想這樣回頭了嗎？”
“可是，我...”
“別怕，院長媽媽很和藹的，能多來一個小幫手，她可求之不得呢，一會兒要是忙起來，你別哭著想跑就好了。”
陶淺淺小聲反駁道：“我才不會哭呢！”
“不會哭就好，那我們就進去咯。”
“嗯，好。”
“可是我會哭！我很會哭！我還哭得超大聲！！”祁暮狠狠咬牙，“我還會邊哭邊幹，哭得越兇，幹得越狠，小謝師傅，請你不要憐惜我，使用我，用壞我，我生來就是被你用的，請務必發揮出我的最大潛力，要知道我祁暮才是你最得力的助手！！”
謝宏業：“？？？”怎麽感覺他說的話怪怪的。
二人來到院長媽媽的辦公室，卻見辦公室的門正開著，裏面傳出斷斷續續的講話聲，院長媽媽有客人在。
謝宏業沒想闖進去，但是被眼尖的院長媽媽逮到了她的身影，她揚聲招呼道：“是宏業嗎，怎麽不進來啊！”
謝宏業只好走進去，她對院長媽媽微微一笑，喊道：“院長媽媽。”
陶淺淺落她半腳，也跟著喊了一句：“院長媽媽好。”
“哎，你好你好。”
“院長媽媽你有客人在，我們就不打擾了，我帶淺淺去活動室。”
“好，去吧，孩子們馬上下課了，中午一起吃飯啊。”
“好的。”
謝宏業領著陶淺淺就要離開，不料被人攔下，攔下她的正是院長媽媽的客人。
謝宏業看了過去，那有三個人，攔下她的，是一個領口別著麥，妝容精致的年輕女孩，旁邊是一個背著大包小包的長發青年，還有一個扛著攝像機的黑皮大哥。
“院長？這是誰？”那女孩指著謝宏業問院長媽媽，她勾著一雙上揚的眼線，很漂亮，也很高傲，她上下打量著謝宏業，“院長，我要再加一條，讓他出鏡，他的外形很好，能給我們帶來流量。”
“這是來幫我們修東西的師傅，不是園裏的老師，她不參與我們的活動。”院長媽媽連連擺手。
“我不管，我就要他出鏡，”她高昂著脖子，像是一只天鵝，“院長，我可是在幫你們，我火了，你們能拿到的錢也不會少，你也不想讓你園裏的孩子接著餓肚子吧。”
“這...”
“喲呵！什麽人啊是，上來就要我們小謝師傅，還搶我的臺詞，你誰啊你，小謝師傅，咱不理她，看她鼻子比天都高，可把她能的。”
“院長媽媽，”謝宏業不像祁暮易燃易爆炸，她語氣平淡地對院長說，“我只是個維修師傅，我只負責修東西，其他的，恕我無能為力。”
她是對著院長說的話，但雙眼卻是直視著目中無人的年輕女孩，她眼裏的寒意想必已將她的“拒絕”傳達到位了。
“你看，不是我說可以就可以的，人家是來工作的，不上鏡頭。”院長對謝宏業一點頭，謝宏業當即會意，轉身領著陶淺淺出去了。
待兩人走出一個拐角後，陶淺淺輕扯謝宏業的衣服，說：“我認識那個女生，她是一個網紅，很火的，粉絲好像有好幾百萬，你就這樣直接拒絕她，是不是不太好啊。”
“那又如何！我們小謝師傅想幹嘛就幹嘛，憑什麽要看她的臉色！再說我祁暮全網加起來有一千萬的粉絲，還有數不勝數的黑粉，小謝師傅不照樣可以用眼刀紮我，還動不動就冷暴力我，我說啥了啊，我不還是跟小謝師傅天下第一好啊！！”
謝宏業：“......”眼刀是真，但冷暴力？？
對於陶淺淺的顧慮，謝宏業只是淡淡一笑：“不用擔心，我不是公眾人物，她不會把我怎樣的，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問心無愧就好。”
“就是就是！我們才不怕她！這可是法治社會！！”
正巧，下課鈴聲響起，教室裏一窩蜂沖出來幾個毛頭小子，他們清脆的笑聲撞破天際。
率先跑出來的一個小子認出了謝宏業，大呼小叫地蹦起來擁住她：“是宏業姐姐，你怎麽來啦，你好久都沒來啦，我可想死你了！！”
跑得慢的幾個小丫頭也沖了過來，推搡著小男孩：“你讓開，不準你抱宏業姐姐，男女授受不親不知道嗎，宏業姐姐只有我們女孩子可以抱！！”
有教課老師從教室裏走出來，她推著一輛輪椅，輪椅上是一個剃著光腦袋的小孩兒，他看到謝宏業也高興地不得了，兩手一張：“宏業姐姐，是宏業姐姐！！”
謝宏業笑著放下手中的工具箱，一個個抱了過去，一個都沒落下，有幾個孩子，她就抱了幾下，有幾個調皮些的，牢牢抱著她的腿就是不肯松手，人人都以能多抱兩下謝宏業為榮。
一時間，笑鬧聲把整個福利院都給填滿了，他們的快樂都滿到快要撲出去了。
在場，唯一一個沒有在笑，反而一臉呆滯的，是陶淺淺。
她沒明白，為什麽孩子們喊謝總謝宏業，叫作宏業姐姐，他不是小哥哥嗎，怎麽突然變成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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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客氣。”保安爺爺笑呵呵地拎著路障回了門衛室。
“我換個衣服，淺淺稍微等一下。”謝宏業解開安全帶，對東張西望的陶淺淺道。
陶淺淺一聽，立馬扭過了頭，兩眼緊閉，非禮勿視。
謝宏業只是換一個外套，早上有點涼，只穿短袖顯然不夠，她就套了件薄襯衫當外搭，這會兒要去工作，免得弄臟衣服，她還是得換工作服外套。
陶淺淺閉著眼睛，沒有視覺，聽覺和嗅覺就變得靈敏起來，她能從窸窸窣窣的聲音中判斷對方是在脫衣服還是穿衣服，她還能聞到一抹淡淡的混合著陽光的甜甜的氣息從駕駛位散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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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宏業換好衣服下車，到後備箱提出工具箱，再把後座上躺板板的祁暮裝進工作服“祁暮專屬”兜兜裏，她敲了敲車窗：“淺淺，走吧。”
陶淺淺如夢初醒般睜開眼，她的面前是頂著熱烈夏日卻依然清爽帥氣的謝宏業，她慌張地推開車門，下車時腳下一崴，直直撞到對方懷裏。
於是她找到了答案，是甜橙味。
“腳下當心。”謝宏業單手將女孩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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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暮見著這一幕就像被點著的炮仗，炸了起來：“她她她她她！她不懷好意！她居然借機投懷送抱！！推開她，她肯定是故意揩你油的，小謝師傅！！”
謝宏業：“......”
“哎喲！”卻聽女孩一聲驚呼，什麽東西從天而降砸到了她的肩膀。
“抱歉，是我的扳手掉出來了。”謝宏業俯身拾起滾落到草地上的祁暮重新揣回兜裏，心下有些奇怪，是口袋漏了嗎，還是沒裝好嗎，他怎麽從兜裏掉出來了？
“嘿嘿嘿，小樣兒，讓你揩我家小謝師傅的油，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要我把你砸醒！！”
“沒事吧，會痛嗎？”謝宏業問女孩。
陶淺淺揉了揉肩膀，搖頭：“沒事，不痛。”
“小謝師傅你咋不問我痛不痛，我可是從高空掉到了地上，比她痛多了，可你都不關心一下我！！”
謝宏業：“......”高空？兩米都沒有算高空？？
陶淺淺緊握自己的背包帶，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還有頭發，她長呼一口氣給自己加油：“我們走吧。”
“別緊張，都是小朋友，他們很好相處的。”謝宏業鎖好車門，走在了前面。
保安爺爺已經給他們把門打開了，見謝宏業身邊多了個陌生的女孩，保安爺爺一副看熱鬧的小表情：“宏業，這姑娘頭次見，是你朋友啊？”
“嗯，她想來幫忙，我就帶她來了。”
陶淺淺緊跟謝宏業身側，頭低低地，小聲地向保安爺爺問好：“爺爺好。”
“哎，好，你也好，小姑娘怕生，宏業多照顧照顧人家啊。”保安爺爺朝謝宏業擠了擠眼睛。
“我會的爺爺。”
“這會兒倒怕生了，剛才倒是膽子大，還能投懷送抱呢！”說著，祁暮嗷了一嗓子，“大爺好，大爺早上好，大爺中午好，大爺晚上也好！！”
“嘶。”謝宏業耳朵一陣痛，這孩子又發什麽癲？
“小謝師傅，看我多中氣十足，是不是充滿了青春活力！！”祁暮為自己感到驕傲，“要知道，熱情就是我的血液，活潑就是我的代名詞，我祁暮可是天生的小太陽！！”
謝宏業：“......”或許還加了點人來瘋。
“走吧。”謝宏業領著陶淺淺沐浴在保安爺爺八卦的目光中踏進福利院。
這間福利院已經很舊了，是本地現存的兒童福利院中年紀最大的，裝修早就過時，設備也時不時出現小故障，謝宏業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一趟，只是最近有些忙，她已有段日子沒來了。
原本也沒想今天來的，是昨天下午院長媽媽給她打了電話，說園裏電路有問題，總是跳電，想讓她來看看，這不，她就趕著去兌獎空出來的時間，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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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有句古話——來都來了，”謝宏業打趣道，“都走到這裏了，你真的就想這樣回頭了嗎？”
“可是，我...”
“別怕，院長媽媽很和藹的，能多來一個小幫手，她可求之不得呢，一會兒要是忙起來，你別哭著想跑就好了。”
陶淺淺小聲反駁道：“我才不會哭呢！”
“不會哭就好，那我們就進去咯。”
“嗯，好。”
“可是我會哭！我很會哭！我還哭得超大聲！！”祁暮狠狠咬牙，“我還會邊哭邊幹，哭得越兇，幹得越狠，小謝師傅，請你不要憐惜我，使用我，用壞我，我生來就是被你用的，請務必發揮出我的最大潛力，要知道我祁暮才是你最得力的助手！！”
謝宏業：“？？？”怎麽感覺他說的話怪怪的。
二人來到院長媽媽的辦公室，卻見辦公室的門正開著，裏面傳出斷斷續續的講話聲，院長媽媽有客人在。
謝宏業沒想闖進去，但是被眼尖的院長媽媽逮到了她的身影，她揚聲招呼道：“是宏業嗎，怎麽不進來啊！”
謝宏業只好走進去，她對院長媽媽微微一笑，喊道：“院長媽媽。”
陶淺淺落她半腳，也跟著喊了一句：“院長媽媽好。”
“哎，你好你好。”
“院長媽媽你有客人在，我們就不打擾了，我帶淺淺去活動室。”
“好，去吧，孩子們馬上下課了，中午一起吃飯啊。”
“好的。”
謝宏業領著陶淺淺就要離開，不料被人攔下，攔下她的正是院長媽媽的客人。
謝宏業看了過去，那有三個人，攔下她的，是一個領口別著麥，妝容精致的年輕女孩，旁邊是一個背著大包小包的長發青年，還有一個扛著攝像機的黑皮大哥。
“院長？這是誰？”那女孩指著謝宏業問院長媽媽，她勾著一雙上揚的眼線，很漂亮，也很高傲，她上下打量著謝宏業，“院長，我要再加一條，讓他出鏡，他的外形很好，能給我們帶來流量。”
“這是來幫我們修東西的師傅，不是園裏的老師，她不參與我們的活動。”院長媽媽連連擺手。
“我不管，我就要他出鏡，”她高昂著脖子，像是一只天鵝，“院長，我可是在幫你們，我火了，你們能拿到的錢也不會少，你也不想讓你園裏的孩子接著餓肚子吧。”
“這...”
“喲呵！什麽人啊是，上來就要我們小謝師傅，還搶我的臺詞，你誰啊你，小謝師傅，咱不理她，看她鼻子比天都高，可把她能的。”
“院長媽媽，”謝宏業不像祁暮易燃易爆炸，她語氣平淡地對院長說，“我只是個維修師傅，我只負責修東西，其他的，恕我無能為力。”
她是對著院長說的話，但雙眼卻是直視著目中無人的年輕女孩，她眼裏的寒意想必已將她的“拒絕”傳達到位了。
“你看，不是我說可以就可以的，人家是來工作的，不上鏡頭。”院長對謝宏業一點頭，謝宏業當即會意，轉身領著陶淺淺出去了。
待兩人走出一個拐角後，陶淺淺輕扯謝宏業的衣服，說：“我認識那個女生，她是一個網紅，很火的，粉絲好像有好幾百萬，你就這樣直接拒絕她，是不是不太好啊。”
“那又如何！我們小謝師傅想幹嘛就幹嘛，憑什麽要看她的臉色！再說我祁暮全網加起來有一千萬的粉絲，還有數不勝數的黑粉，小謝師傅不照樣可以用眼刀紮我，還動不動就冷暴力我，我說啥了啊，我不還是跟小謝師傅天下第一好啊！！”
謝宏業：“......”眼刀是真，但冷暴力？？
對於陶淺淺的顧慮，謝宏業只是淡淡一笑：“不用擔心，我不是公眾人物，她不會把我怎樣的，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問心無愧就好。”
“就是就是！我們才不怕她！這可是法治社會！！”
正巧，下課鈴聲響起，教室裏一窩蜂沖出來幾個毛頭小子，他們清脆的笑聲撞破天際。
率先跑出來的一個小子認出了謝宏業，大呼小叫地蹦起來擁住她：“是宏業姐姐，你怎麽來啦，你好久都沒來啦，我可想死你了！！”
跑得慢的幾個小丫頭也沖了過來，推搡著小男孩：“你讓開，不準你抱宏業姐姐，男女授受不親不知道嗎，宏業姐姐只有我們女孩子可以抱！！”
有教課老師從教室裏走出來，她推著一輛輪椅，輪椅上是一個剃著光腦袋的小孩兒，他看到謝宏業也高興地不得了，兩手一張：“宏業姐姐，是宏業姐姐！！”
謝宏業笑著放下手中的工具箱，一個個抱了過去，一個都沒落下，有幾個孩子，她就抱了幾下，有幾個調皮些的，牢牢抱著她的腿就是不肯松手，人人都以能多抱兩下謝宏業為榮。
一時間，笑鬧聲把整個福利院都給填滿了，他們的快樂都滿到快要撲出去了。
在場，唯一一個沒有在笑，反而一臉呆滯的，是陶淺淺。
她沒明白，為什麽孩子們喊謝總謝宏業，叫作宏業姐姐，他不是小哥哥嗎，怎麽突然變成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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