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和他的事情根本無解，要是他只是一個普通的M國民眾還好，大不了我帶著他一起回國，就不信天天磨在你姥爺身邊還說服不了他，可是偏偏他不是，他的家族不允許，我的家庭。”向雨凝無奈的聳聳肩，攤手。

雖然她盡可能的表現的很灑脫，很無所謂，可是齊可可還是從她眼底深處看到了一絲傷痛，雖然轉瞬即逝，卻那麽深刻。

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既然早就知道結局，那麽就連悲傷都顯得多餘。

“那你的工作室現在在哪裏啊？回頭放假我去你那邊看看，好好奇！”齊可可善意的轉移話題。

“在北緯路那邊，離你們學校挺近的，現在工作室還沒有多少人，M國那邊只有我的助理跟過來了，其他人還需要考慮，我也不著急，慢慢招人唄。”向雨凝揪了兩下小熊耳朵，笑著說道。

“對了，上次你說秦思琪的事情也沒說清楚，她在那邊怎麽了？”齊可可覺得自己有必要關心一下這個小說女主，怎麽說人家也是帶著主角光環的，別哪天陰溝裏翻船，她真是要哭了。

“買毒品！”向雨凝一提到秦思琪便是毫不掩飾的嫌惡，對這個差點害的自己親姐姐離婚的孩子，她可沒有任何好感。

雖然早就猜到了，可是齊可可還是有些驚詫，秦思琪不會傻到這個地步吧，才出國就吸毒？

“我也不確定是不是她自己吸，但是她確實花了很多錢從當地小毒販手中買了搖頭丸和大麻，而且天天開派對，我都納悶你爸到底給了她多少錢，讓她這麽揮霍。”

因為向雨馨的提前關照，即使向雨凝不喜歡秦思琪，一開始還是挺關註她的，就怕她在M國有什麽不方便的地方，誰知道人家混的如魚得水，比她這個在當地過了近十年的日子還要滋潤。

齊家在秦思琪金錢方面從來不吝嗇，即使在國內，秦思琪手中也從來沒缺過錢，她的很多朋友都是用錢堆出來的，顯然她在國外也是如此。

至於吸毒的事情，齊可可倒覺得這些東西她自己用的可能性很小，秦思琪是個很自私的人，自私的人往往對自己都很在意，明知道對自己不好，她肯定不會動，但是用這些東西來籠絡人心，倒是個好辦法不是嗎？

齊可可搖搖頭嘆了一口氣，發現很多事情從不同的角度來看，往往會得出不同的結論。

作為讀者看作者的人物，不管女主做什麽事情，作者都會找出無數的理由讓其變得合理，即使是在占別人便宜，即使手段過於狠辣也沒有關系，讀者看不到，但是真的親身體會才知道，這個所謂的主角有時候除了主角光環以外，其實真的一無是處。

向雨凝見齊可可嘆氣，以為她為秦思琪惋惜，便道：“你不用擔心她，再不濟她在國外也是吃好喝好，真的做過分了，你爸自然會把她弄回來的，別管她，你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我聽說你們學校最近總是出現暴力事件，到底怎麽回事啊？。”

提到這件事，齊可可來了興致，將事情的經過以及昨晚自己的猜測都告訴了向雨凝，最後問道：“你說她到底是不是因為我哥？”

“這兩者有什麽聯系嗎？為什麽你說完暴力事件，又說起這個季芷萱來了？你懷疑她是幕後主使？”向雨凝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疑惑的問道。

“……”齊可可呆住。

她沒有啊，她沒有懷疑季芷萱是暴力事件的幕後主使，可是……對啊，她為什麽會把這兩件事聯系到一起呢？

向雨凝沒註意到齊可可的呆楞，繼續說道：“如果真是她的話，她第一次為了你哥打了一個姓胡的女同學，那之後這幾次也都是因為你哥咯？他們不會都說過你哥的壞話吧？”

齊可可回過神來，聽到這句問話，連忙回答道：“不會啊，別人我不知道，但是我前桌就沒有，她……”齊可可忽然想到季芷萱對自己無緣無故的敵意，喃喃的說道，“她出事前一天在班裏花癡齊郡一來著，還和同學安利……”

向雨凝見她一副思索的樣子，知道她想到了什麽，便沒有開口打擾她的思緒，安靜的等她自己想。

有些話齊可可和別人沒法說，但是對著將之當作朋友閨蜜的向雨凝，她卻毫無心理壓力的說得出口。

“我之前從來沒有懷疑過季芷萱，她剛轉學過來對我表示出敵意的時候，我以為是因為她性格驕傲脾氣暴躁，見不得別人比她出身好不去巴結她，但是沒過多久她因為有人說我和我哥的壞話就和那人打了起來，之後李思楠放假的時候見到了我哥，回學校就和周圍人安利花癡，再然後她放學以後就被打了……”齊可可喃喃的訴說著。

“你覺得這些事是季芷萱做的？因為她嫉妒你和李思楠？”

“我不確定，這幾件事看起來完全不搭邊，傷害李思楠的幕後黑手我也查到了。”齊可可茫然的搖搖頭，第一次對自己的直覺和智商產生了懷疑，“我知道這麽想有些異想天開，可是……”

“別可是了，你回頭去問問之後那幾個人有沒有談論過郡一不就確定了，如果他們都在出事之前提到過郡一，那麽這幾件事就不是巧合。”向雨凝屬於旁觀者清，她倒是覺得好解決的很，“這件事你就不要去問了，那些人你也不認識，我在警局有認識的人，我讓他們幫你問吧。”

“好！”齊可可點點頭，卻是這些猜測也僅僅只是猜測，只有李思楠和她自己似乎得到了印證，但要是其他人也都有同樣的經歷，那麽幾乎就可以肯定，這件事和季芷萱脫不了幹系了。

向雨凝的朋友在警局的地位不低，雖然這件事不歸他管，可沒過多久就幫她問到了結果。

梁敏曾和班裏人說自己見齊郡一，並且打算去結交齊可可一方面追求他；第三起受害的兩個女生曾在校門口見過齊郡一接齊可可離開，她們經常結伴討論齊郡一，也說過非齊郡一不嫁之類的戲言。

至於最後一起受害者，那個男孩子喜歡吹牛皮，曾和哥們兒吹過自己比齊郡一身手好，要是見到他能一個打三個之類的話。

齊可可幾乎毫無根據的猜測得到了印證，警方似乎也因此有了線索，他們再次找到了打傷李思楠的那幫小混混，尋著小混混的線索找到了恨著李思楠父親的貸款者，從他的銀行賬戶找到了季芷萱的堂兄。

但是事情就到此結束了。

季家，即使在B市不如齊家，可是保護自家一個孩子還是做得到的，更別說警方的證據並不充足，而季芷萱還是個未成年人，這件事在季家找上那幾家受害者進行補償之後，也只能不了了之。

但是季芷萱轉學了，有人說她出國了，也有人說她回S市去了，齊可可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只是感慨小姑娘的嫉妒心，真是遠超人之所想啊。

誰能想到一個十五歲的小孩子，竟然這麽狠毒，說打人就打人，說扒光人家衣服就扒光人家衣服，而且城府頗深，竟然知道借刀殺人把自己從中刨出去。

若不是向雨凝一言驚醒夢中人，齊可可也想不到她，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被她傷害呢。

借著這件事，齊可可進行了一番深刻的自我檢討。

她是比被人多了幾十年的經驗，她是作為一個旁觀者，提前知道一些這個世界的進程，但是她這幾十年的經驗無法讓她更深刻的了解人心，她知道的世界進程更多的是圍繞著秦思琪進行。

這些東西有時候對她不是好事，甚至會讓她掉以輕心或是局限住自己的眼界，季芷萱算是給她敲了個警鐘吧。

不由得，齊可可又想到了莫月盈口中那個喜歡莫月樞到有些匪夷所思的季芷茵。

不知道他們季家是不是有這種超強占有欲基因遺傳，之前她沒當一回事，但是見識到了季芷萱的瘋狂，齊可可覺得自己這個曾經maybe現在被莫月樞喜歡著的人，被季芷茵知道的話，鬼知道她會做出什麽。

這時的齊可可還不知道，她這算是杞人憂天了，那個喜歡著她的莫月樞現在沒有人知道他身在何方，五年之內他也真的沒有再出現在她面前，這個人仿佛從人世間消失了。

……

五年時間，說快也不快，說慢一眨眼就過去了。

齊可可順利的進入了B大中文系，成為了大三中文系學生，大一的時候還談了一場為時不超過一星期的戀愛，告白的是對方，說分手的還是對方，對此齊可可很無奈。

齊郡一的公司發展迅速，搶占了Z國幾乎百分之八十的游戲產業，代理無數國外大型游戲，現在開始涉足IT產業其他圈子。

秦思琪終於從國外留學歸來，這個暑假就會回國。

原本這個時候，她已經要和莫月樞訂婚了，而原身齊可可應該得知婚訊，要從樓上跳下去了。

可是此時得男主角不知所蹤，女主角還未歸來。

即使這樣去，慫的要死的齊可可依舊覺得不安，她怕作者安排的命運太過逆天，萬一不小心從樓上掉下去呢，所以她只要上了超過三層的樓層，就絕不往窗戶旁邊站，有多遠站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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