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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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站在這個位置往上看，只感覺大樓直插天際，宋遙沒看一會兒，就覺得脖子酸了。
這樓，怕不是有一百層。
光是這一棟樓的造價，就快趕上他們宋家的總資產了吧？
真他媽離譜。
宋遙走進大樓，大堂有十幾米高，讓人感覺自己進了機場候機廳。
他走了半天才走到前臺：“問問，總裁辦公室在幾樓？”
前臺禮貌微笑：“您問哪一家的總裁辦公室？”
“……傅氏集團，我找傅總。”
“傅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在88層，您要找傅總的話……先生，您有預約嗎？”
宋遙沈默。
他就知道，這位行蹤莫測的傅總哪有那麽好見。
但是都到這兒了，不能就這麽無功而返吧。
他沖對方笑了笑，壓低聲音：“通融一下行不行？”
宋遙的長相本就屬於那種精致漂亮的類型，平常一副拽樣讓人覺得難以接近，可一旦笑起來，就是男女老少通殺。
前臺被他這笑容晃得心神一蕩，勉強堅守住了職業操守，十動然拒：“抱歉先生，每天來找傅總又沒有預約的人太多了，通融了一個，就會有人問‘為什麽他能進去而我不能’，我們實在沒辦法給您方便，真的很抱歉。”
宋遙有點煩躁了。
他要找個什麽理由才能見到傅訴聲？
那些個狐朋狗友是指望不上了，或許只能借一借老爹的名字，宋家人想見傅總，這點面子傅家總得給吧？
可偏偏宋建林把他拉黑了。
要不打個電話呢？
都被拉黑了還觍著臉打電話，想想都渾身硌應。
他正糾結，前臺打量他的眼神忽然變了。
等等。
身高180，年齡22歲，長得“漂亮”的小帥哥。
這該不會是……他們傅總的對象吧！
前臺登時吸氣，視線落在宋遙頸間，凝視著喉結上的咬痕。
我的天。
這是什麽情況，傅總的對象這麽放得開，頂著這玩意明晃晃地就出來了，還是說，是故意給人看的，提醒她這是傅總留下的痕跡？
糟糕。
小帥哥正在看手機，不會要給傅總發消息了吧？
要是被傅總發現她沒認出他對象，她這工作還能保得住嗎？
她頭腦飛速運轉，短短幾秒鐘內分析完了狀況，在宋遙的手指觸上手機屏幕之前，及時打斷：“先生！”
宋遙擡頭：“怎麽？”
前臺試探：“您該不會是……那個……”
宋遙正琢磨著怎麽跟老爹求助，發現前臺陡然軟化下來的態度，還以為她認出自己是宋家人了，立刻點頭：“沒錯，是我。”
前臺大驚：“抱歉先生，是您的話，不需要預約，我現在就帶您上去。”
宋遙把手機一揣：“哦，行，謝了。”
想不到，他老爹在關鍵時候還有點用。
他跟著前臺進了電梯，看到她按亮88層的按鍵。
好家夥，這密密麻麻的按鈕，第一次來的人，找數字都得找半天吧。
電梯門關上的剎那，另外一臺電梯下行，沒有在一樓停留，直接抵達地下停車場。
兩個保安架著爛泥一樣的周韜，把他拖上早已等候在那裏的車。
*
電梯到達88層只花了幾十秒，宋遙感覺自己在蹦極。
“先生，到了。”
前臺要帶他下電梯，宋遙謝絕了她的好意：“不麻煩了，我自己過去就行。”
“好的先生。”
他要偷偷摸摸地過去，主打一個攻其不備。
宋遙躡手躡腳地走到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裏面傳出男人的聲音：“進。”
奇怪，這聲音不像傅言啊。
揣著滿腔疑惑，宋遙推門進去。
沙發上的男人擡起頭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男人眼中露出些許錯愕。
宋遙眨了眨眼：“傅總？”
對方回過神：“你是？”
空氣詭異地陷入安靜。
宋遙看著面前的男人，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居然不是傅言！
怎麽回事？他判斷出錯了？傅訴聲和傅言真的是兩個人？
可這個男的……看著總感覺哪裏奇怪。
他上下打量對方——年紀差不多，身上這一身衣服也是高級定制，除此以外沒什麽特別的。
不過這間辦公室本身也很平平無奇，雖然窗明幾凈，視野開闊，但和這棟大樓比起來，還是顯得普通多了。
倒是能和傅訴聲低調的人設對應上。
到底奇怪在哪兒呢……
對方正看著他，他只好先回答問題：“我是……宋遙。”
“宋遙，”傅訴聲重覆了一遍這個名字，“哦，宋建林的兒子，坐。”
宋遙在他對面坐下。
“找我有什麽事？”
“也……沒什麽事，”宋遙尷尬，“就是，久聞傅總大名，心血來潮，想見一面。”
“那你還真是趕巧，”傅訴聲笑，“我很少來公司，今天恰好有事要處理，要是換個日子，可就見不到我了。”
宋遙：“哈哈……”
怎麽感覺在陰陽他呢。
視線垂落，他看到茶幾上放著的半杯咖啡。
目測是美式。
他記得他和傅言相親那天，對方點的也是美式。
一杯咖啡不能說明什麽，但咖啡杯上應該有傅總的DNA吧，他要是能把杯子拿去化驗……
那首先會被當成精神病掃地出門。
打住，宋遙，想點正常的辦法。
傅訴聲見他盯著咖啡，問：“來一杯？”
“……不了不了，”宋遙連忙擺手，“我喝水就行。”
傅訴聲給他倒了杯溫水。
宋遙：“傅言……都是親自招待客人的嗎？我看您辦公室裏也沒個秘書什麽的……”
“新招的秘書，剛剛被我辭退了，”傅訴聲微笑著說，“你來之前，我剛讓助理帶他去辦離職手續。”
宋遙：“……”
有點內味了。
一言不合就開人的霸總什麽的。
他剛才覺得這位傅總有點奇怪，就是少了點霸總味兒吧。
看來他真的誤會傅老師了，這下要怎麽辦，開溜？
都撞到傅總面前來了，什麽都不聊就走，這不純沒事找事嗎。
宋遙尷尬得腳趾摳地，正冥思苦想要找點什麽話題，倒是傅訴聲先開口了：“宋家最近遇到了什麽難處？”
“呃，不……”
經他提醒，宋遙眼前一亮。
對啊，他可以聊聊周家的事！
他清了清嗓子：“其實我是來跟您道謝的，感謝您幫我們除掉競爭對手。”
“哦？”傅訴聲挑眉，“你怎麽那麽肯定我是在幫你？周瑞被收購，對你們宋家而言，可不見得是好事吧？”
“如果是被別人收購，的確不見得是好事，但現在周瑞馬上要姓傅了——周家人只顧一些蠅頭小利，目光短淺，近些年路是越走越窄了，但傅總素來高瞻遠矚，收購了周瑞，肯定要有一番大作為，還不至於跟我們這些小角色過不去。”
傅訴聲笑：“伶牙俐嘴，這些都是你父親教你的？”
宋遙撓撓鬢角：“那……倒也沒有。”
兩人又聊了一番有關周瑞的事，傅訴聲掏出一張名片，按在茶幾上推給對方：“以後有事打我電話，下次可沒運氣再恰好碰到我。”
宋遙接過名片：“謝謝傅總。”
名片上的名字是“傅訴聲”。
手機號碼也是陌生的號碼。
看來今天真的白跑一趟了。
和傅總道別，他離開辦公室。
就在關門的剎那，沙發上的男人精神驟然松懈，長舒一口氣。
傅訴聲——或者應該稱呼他為“傅訴聲·姜助理假扮版”，身體後仰靠上沙發背，一副快要虛脫的模樣。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傅總從沒告訴過他，總裁夫人是他拒絕過的相親對象啊！！
就在宋遙進門的十分鐘前，他們突然收到前臺的消息，說有位很像傅總對象的小帥哥來了公司，傅言一看監控，發現還真是他。
於是他就莫名其妙地被推出來扮演傅總，而傅總本人……
姜助理起身，敲了敲休息室的門：“傅總，他走了。”
裏面傳出一聲“嗯”。
姜助理開門進去，就見某人正悠然自得地坐在那看書。
姜助理差點吐血：“傅總，您就真的一點都不緊張嗎？您剛才就差一丟丟，就被你老婆發現了！”
“差之毫厘，謬以千裏，”傅言緩緩把書翻過一頁，“盡管只隔著一道門，但他今天註定會和真相失之交臂。”
“……別凹你那中文系教授人設了，”姜助理氣得開始對上司出言不遜，“你這麽騙他，就不怕他知道真相以後生你氣？”
“我騙他？”傅言終於合上書，“明明是他騙我在先，來而不往非禮也，說我配合他還差不多。”
姜助理：“……”
也對哦。
宋遙的那份簡歷，根本寫得和他本人沒有半點相似之處，如果不是剛才宋遙出現在他面前，他都沒發現對方居然是宋家那位少爺。
所以倆人都編了一套假身份去相親，這是在幹嘛，小孩過家家嗎！
他用古怪的眼神看了傅言一眼。
傅總什麽時候會幹這種幼稚的事了？
忽然，傅言沖他招手：“過來。”
剛被坑了一通的姜助理滿心警惕：“幹什麽？”
傅言掏出手機，遞給對方。
姜助理不明所以：“什麽意思？”
話音剛落，一通電話就打了進來，傅言示意他接。
姜助理將電話接起，手機裏傳出熟悉的聲音：“傅總？”
是宋遙。
姜助理一秒變換語氣：“怎麽了，宋先生？”
宋遙：“啊……沒事，就是告訴你，這個是我手機號。”
“好，我記下了。”
通話掛斷。
“他還挺謹慎的，”姜助理把手機還給傅言，“看來他還沒完全打消對你的懷疑，傅總，你接下來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傅言：“我的先生，不輕易妥協是正常的，保持對一切事物的懷疑和好奇心，是一個年輕人應有的心態。”
姜助理：“？？？”
傅總這語氣是在驕傲吧？啊？他沒聽錯吧？
傅言取下剛剛接過電話的那張手機卡，遞給姜助理：“從現在開始，這張卡歸你了，做得好的話，年底獎金給你開雙倍。”
姜助理頓時喜上眉梢：“謝謝傅……”
不對。
這個號碼，是傅總的工作電話？
把這卡給他了，那他以後上哪找他去？
“不是還有微信嗎。”想是看出他內心所想，傅言道。
“……您當我不知道您的工作微信是擺設嗎？”姜助理咬牙切齒，“傅總，其實您是在趁機撂挑子吧？”
傅言伸手比了個“三”：“三倍。”
姜助理表情一陣扭曲，內心可恥地動搖了。
傅言起身，拍拍他肩膀：“好好幹。”
姜助理含淚插上手機卡：“您這是去哪兒？”
“回家，陪小孩玩過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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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媽離譜。
宋遙走進大樓，大堂有十幾米高，讓人感覺自己進了機場候機廳。
他走了半天才走到前臺：“問問，總裁辦公室在幾樓？”
前臺禮貌微笑：“您問哪一家的總裁辦公室？”
“……傅氏集團，我找傅總。”
“傅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在88層，您要找傅總的話……先生，您有預約嗎？”
宋遙沈默。
他就知道，這位行蹤莫測的傅總哪有那麽好見。
但是都到這兒了，不能就這麽無功而返吧。
他沖對方笑了笑，壓低聲音：“通融一下行不行？”
宋遙的長相本就屬於那種精致漂亮的類型，平常一副拽樣讓人覺得難以接近，可一旦笑起來，就是男女老少通殺。
前臺被他這笑容晃得心神一蕩，勉強堅守住了職業操守，十動然拒：“抱歉先生，每天來找傅總又沒有預約的人太多了，通融了一個，就會有人問‘為什麽他能進去而我不能’，我們實在沒辦法給您方便，真的很抱歉。”
宋遙有點煩躁了。
他要找個什麽理由才能見到傅訴聲？
那些個狐朋狗友是指望不上了，或許只能借一借老爹的名字，宋家人想見傅總，這點面子傅家總得給吧？
可偏偏宋建林把他拉黑了。
要不打個電話呢？
都被拉黑了還觍著臉打電話，想想都渾身硌應。
他正糾結，前臺打量他的眼神忽然變了。
等等。
身高180，年齡22歲，長得“漂亮”的小帥哥。
這該不會是……他們傅總的對象吧！
前臺登時吸氣，視線落在宋遙頸間，凝視著喉結上的咬痕。
我的天。
這是什麽情況，傅總的對象這麽放得開，頂著這玩意明晃晃地就出來了，還是說，是故意給人看的，提醒她這是傅總留下的痕跡？
糟糕。
小帥哥正在看手機，不會要給傅總發消息了吧？
要是被傅總發現她沒認出他對象，她這工作還能保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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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遙擡頭：“怎麽？”
前臺試探：“您該不會是……那個……”
宋遙正琢磨著怎麽跟老爹求助，發現前臺陡然軟化下來的態度，還以為她認出自己是宋家人了，立刻點頭：“沒錯，是我。”
前臺大驚：“抱歉先生，是您的話，不需要預約，我現在就帶您上去。”
宋遙把手機一揣：“哦，行，謝了。”
想不到，他老爹在關鍵時候還有點用。
他跟著前臺進了電梯，看到她按亮88層的按鍵。
好家夥，這密密麻麻的按鈕，第一次來的人，找數字都得找半天吧。
電梯門關上的剎那，另外一臺電梯下行，沒有在一樓停留，直接抵達地下停車場。
兩個保安架著爛泥一樣的周韜，把他拖上早已等候在那裏的車。
*
電梯到達88層只花了幾十秒，宋遙感覺自己在蹦極。
“先生，到了。”
前臺要帶他下電梯，宋遙謝絕了她的好意：“不麻煩了，我自己過去就行。”
“好的先生。”
他要偷偷摸摸地過去，主打一個攻其不備。
宋遙躡手躡腳地走到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裏面傳出男人的聲音：“進。”
奇怪，這聲音不像傅言啊。
揣著滿腔疑惑，宋遙推門進去。
沙發上的男人擡起頭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男人眼中露出些許錯愕。
宋遙眨了眨眼：“傅總？”
對方回過神：“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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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遙看著面前的男人，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居然不是傅言！
怎麽回事？他判斷出錯了？傅訴聲和傅言真的是兩個人？
可這個男的……看著總感覺哪裏奇怪。
他上下打量對方——年紀差不多，身上這一身衣服也是高級定制，除此以外沒什麽特別的。
不過這間辦公室本身也很平平無奇，雖然窗明幾凈，視野開闊，但和這棟大樓比起來，還是顯得普通多了。
倒是能和傅訴聲低調的人設對應上。
到底奇怪在哪兒呢……
對方正看著他，他只好先回答問題：“我是……宋遙。”
“宋遙，”傅訴聲重覆了一遍這個名字，“哦，宋建林的兒子，坐。”
宋遙在他對面坐下。
“找我有什麽事？”
“也……沒什麽事，”宋遙尷尬，“就是，久聞傅總大名，心血來潮，想見一面。”
“那你還真是趕巧，”傅訴聲笑，“我很少來公司，今天恰好有事要處理，要是換個日子，可就見不到我了。”
宋遙：“哈哈……”
怎麽感覺在陰陽他呢。
視線垂落，他看到茶幾上放著的半杯咖啡。
目測是美式。
他記得他和傅言相親那天，對方點的也是美式。
一杯咖啡不能說明什麽，但咖啡杯上應該有傅總的DNA吧，他要是能把杯子拿去化驗……
那首先會被當成精神病掃地出門。
打住，宋遙，想點正常的辦法。
傅訴聲見他盯著咖啡，問：“來一杯？”
“……不了不了，”宋遙連忙擺手，“我喝水就行。”
傅訴聲給他倒了杯溫水。
宋遙：“傅言……都是親自招待客人的嗎？我看您辦公室裏也沒個秘書什麽的……”
“新招的秘書，剛剛被我辭退了，”傅訴聲微笑著說，“你來之前，我剛讓助理帶他去辦離職手續。”
宋遙：“……”
有點內味了。
一言不合就開人的霸總什麽的。
他剛才覺得這位傅總有點奇怪，就是少了點霸總味兒吧。
看來他真的誤會傅老師了，這下要怎麽辦，開溜？
都撞到傅總面前來了，什麽都不聊就走，這不純沒事找事嗎。
宋遙尷尬得腳趾摳地，正冥思苦想要找點什麽話題，倒是傅訴聲先開口了：“宋家最近遇到了什麽難處？”
“呃，不……”
經他提醒，宋遙眼前一亮。
對啊，他可以聊聊周家的事！
他清了清嗓子：“其實我是來跟您道謝的，感謝您幫我們除掉競爭對手。”
“哦？”傅訴聲挑眉，“你怎麽那麽肯定我是在幫你？周瑞被收購，對你們宋家而言，可不見得是好事吧？”
“如果是被別人收購，的確不見得是好事，但現在周瑞馬上要姓傅了——周家人只顧一些蠅頭小利，目光短淺，近些年路是越走越窄了，但傅總素來高瞻遠矚，收購了周瑞，肯定要有一番大作為，還不至於跟我們這些小角色過不去。”
傅訴聲笑：“伶牙俐嘴，這些都是你父親教你的？”
宋遙撓撓鬢角：“那……倒也沒有。”
兩人又聊了一番有關周瑞的事，傅訴聲掏出一張名片，按在茶幾上推給對方：“以後有事打我電話，下次可沒運氣再恰好碰到我。”
宋遙接過名片：“謝謝傅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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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今天真的白跑一趟了。
和傅總道別，他離開辦公室。
就在關門的剎那，沙發上的男人精神驟然松懈，長舒一口氣。
傅訴聲——或者應該稱呼他為“傅訴聲·姜助理假扮版”，身體後仰靠上沙發背，一副快要虛脫的模樣。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傅總從沒告訴過他，總裁夫人是他拒絕過的相親對象啊！！
就在宋遙進門的十分鐘前，他們突然收到前臺的消息，說有位很像傅總對象的小帥哥來了公司，傅言一看監控，發現還真是他。
於是他就莫名其妙地被推出來扮演傅總，而傅總本人……
姜助理起身，敲了敲休息室的門：“傅總，他走了。”
裏面傳出一聲“嗯”。
姜助理開門進去，就見某人正悠然自得地坐在那看書。
姜助理差點吐血：“傅總，您就真的一點都不緊張嗎？您剛才就差一丟丟，就被你老婆發現了！”
“差之毫厘，謬以千裏，”傅言緩緩把書翻過一頁，“盡管只隔著一道門，但他今天註定會和真相失之交臂。”
“……別凹你那中文系教授人設了，”姜助理氣得開始對上司出言不遜，“你這麽騙他，就不怕他知道真相以後生你氣？”
“我騙他？”傅言終於合上書，“明明是他騙我在先，來而不往非禮也，說我配合他還差不多。”
姜助理：“……”
也對哦。
宋遙的那份簡歷，根本寫得和他本人沒有半點相似之處，如果不是剛才宋遙出現在他面前，他都沒發現對方居然是宋家那位少爺。
所以倆人都編了一套假身份去相親，這是在幹嘛，小孩過家家嗎！
他用古怪的眼神看了傅言一眼。
傅總什麽時候會幹這種幼稚的事了？
忽然，傅言沖他招手：“過來。”
剛被坑了一通的姜助理滿心警惕：“幹什麽？”
傅言掏出手機，遞給對方。
姜助理不明所以：“什麽意思？”
話音剛落，一通電話就打了進來，傅言示意他接。
姜助理將電話接起，手機裏傳出熟悉的聲音：“傅總？”
是宋遙。
姜助理一秒變換語氣：“怎麽了，宋先生？”
宋遙：“啊……沒事，就是告訴你，這個是我手機號。”
“好，我記下了。”
通話掛斷。
“他還挺謹慎的，”姜助理把手機還給傅言，“看來他還沒完全打消對你的懷疑，傅總，你接下來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傅言：“我的先生，不輕易妥協是正常的，保持對一切事物的懷疑和好奇心，是一個年輕人應有的心態。”
姜助理：“？？？”
傅總這語氣是在驕傲吧？啊？他沒聽錯吧？
傅言取下剛剛接過電話的那張手機卡，遞給姜助理：“從現在開始，這張卡歸你了，做得好的話，年底獎金給你開雙倍。”
姜助理頓時喜上眉梢：“謝謝傅……”
不對。
這個號碼，是傅總的工作電話？
把這卡給他了，那他以後上哪找他去？
“不是還有微信嗎。”想是看出他內心所想，傅言道。
“……您當我不知道您的工作微信是擺設嗎？”姜助理咬牙切齒，“傅總，其實您是在趁機撂挑子吧？”
傅言伸手比了個“三”：“三倍。”
姜助理表情一陣扭曲，內心可恥地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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