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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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宋遙像模像樣地端著高腳杯，抿了一口紅酒：“我學得像不像，傅老師？”
“像，”傅言點頭，“和電視劇裏帥氣多金的富家少爺一模一樣。”
宋遙：“……”
不是，他怎麽老覺著傅老師在內涵他呢？
錯覺吧，一定是錯覺。
想著，他又惟妙惟肖地喝了口紅酒。
以前他從沒覺得價值幾千塊的紅酒好喝，幾百塊的牛排好吃，它們不過是用來裹腹的普通食物，可如今在傅老師家的餐桌上，它們卻好像被賦予靈魂，成了可以稱道的美味珍饈。
他忍不住多吃了點，多喝了點，不知道是第幾次酒杯見底，他舉起杯子對傅言道：“傅老師，再來一杯。”
“不能再喝了，你喝醉了。”
“喝醉了？傅老師別開玩笑，這是紅酒，怎麽可能喝醉。”
傅言看著他面色泛紅，眼神迷離：“但事實是，你的確喝醉了。”
每個喝醉的人都不會承認自己喝醉，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即便是富家少爺也不能免俗，宋遙不屑地一擺手，自己去拿酒瓶。
傅言先他一步將酒瓶拿開。
宋遙平生最討厭別人跟他對著幹，酒勁上頭，脾氣一下就上來了：“給我。”
“你真的不能再喝了。”
他越不給，宋遙越逆反，索性起身去搶，轉過桌子來到傅言這邊。
傅言再次把酒瓶拉遠。
宋遙伸著胳膊探著身，酒喝多了腳步虛軟，爭搶之中，一不小心就坐到了傅言腿上。
媽的，累了，歇會兒。
然後就看到傅言的杯子裏還有半杯酒，他順手拿起來喝了。
唇印疊著唇印，掛在杯壁上，像是某種意料之中的巧合，順理成章的邀請。
傅言：“……”
“嗝，”宋遙發出喝飽的聲音，終於不再執著於搶剩下的酒，他開始拽自己的衣領，“傅老師，我好熱。”
一番折騰，酒徹底上臉，從臉頰到耳根，再到脖子，原本白皙的皮膚紅了一片。
傅言按住他的手：“別拽了，再脫就沒了。”
“下一步……要幹什麽來著？”宋遙開始回憶，掰著手指頭一根一根數，“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不對，我父母雙亡，三拜……”
傅言唇角浮起笑意。
這電視劇，怎麽還跳到古代頻道去了。
“父母雙亡”記得倒是挺牢，不知道宋某人還健在的父親要是聽見這話，會作何感想。
“三拜……呃，夫妻對拜，送入……洞房！”宋遙終於數完了，他十分高興地一轉身，“傅老師，接下來該送入洞房了。”
動作太大，胳膊肘撞歪了傅言的眼鏡。
傅言剛要伸手去扶，鼻梁上卻忽然一輕。
宋遙摘掉他的眼鏡，盯著他的臉：“傅老師，我怎麽覺得，你有點眼熟？”
“眼熟？”傅言臂彎一緊，攬住快要掉下去的某人，“你覺得我像誰？”
“像……像……”宋遙捧住他的臉，左看右看，“想不起來了。”
傅言被迫仰頭。
大概是想看得更清楚些，宋遙離他越來越近，溫熱的鼻息撲在臉上，帶著些微酒氣。
“傅老師，你真好看。”
“謝謝，你也是。”
“傅老師嘴這麽甜，不用來接吻可惜了。”
“……”傅言眸光漸深，嗓音更低啞些，“這也是你在電視劇裏學的？”
“嗯哼，我學得像吧，”宋遙得意洋洋，用指尖擦過對方的唇，“怎樣，有沒有覺得酥酥|麻麻的？電視劇裏那些主角，只要被這樣掐住下巴，就不會動了，只會呆呆地看著對方，等著被親——傅老師，你是不是也這樣？”
環在他腰間的手再次收緊，傅言的聲音伴隨著聲帶的振動，傳遞到他指間：“你對別人也做過這種事嗎？”
“怎麽會，都說了是第一次談戀愛，”宋遙的手指在他唇邊摩挲，“傅老師，你不信我。”
他故作惆悵地嘆了口氣：“怎麽辦呢，這世上就是有人會無師自通，自學成才，羨慕我吧，傅老師。”
傅言的手順著他筆挺的腰線向上，經過後背，攬住肩胛：“我相信你無師自通，自學成才。”
繼而手上加力，兩人之間僅剩的一點距離驟然縮短至無，薄唇在對方唇瓣上輕輕落下，又倏而游離：“因為無師自通的人不止你一個。”
“嗯？”宋遙眨了下眼。
剛剛發生什麽事了？
不是說好的，被扣住下巴就不能動了，傅老師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呢？
腦子有點暈，他不會真喝多了吧。
掌心的溫熱降臨在後頸，他被那股力量向前推去，唇瓣再一次被柔軟覆蓋。
呃……好奇怪……
怎麽回事……今晚……
被酒精荼毒的大腦又經受缺氧的折磨，他徹底不能思考，只感覺渾身沒一點力氣，很熱，身上像著了火。
糟糕，他好像真的喝醉了。
思緒往奇怪的方向游走，他控制不住。
直覺告訴他這個吻應該是甜的，具體為什麽，說不上，大概因為傅老師嘴很甜吧。
可這個吻又是燙的，不知道他是自己燙，還是傅老師燙，應該是他自己，畢竟傅老師這麽冷靜自持，清心寡欲。
下一秒，他就感覺身體一輕，他被冷靜自持，清心寡欲的傅老師抱了起來。
宋遙茫然擡頭：“去哪兒？”
“不是要洞房嗎？”
“洞……？”宋遙稍微有點回過味來了，“是要洞房，但……”
是不是哪裏不對？
傅言沒有再給他思考的時間，抱著他往臥室走。
經過客廳時，順手從衣帽架上掛著的衣服兜裏掏了什麽。
看來，東西沒白買。
“等等，傅老師，傅……”
宋遙的聲音被關門聲打斷。
*
第二天。
宋遙睜開眼，艱難醒來。
媽的，頭好疼。
不止頭疼，身上也疼。
什麽情況，他在酒缸裏泡了一晚上？
他掙紮著坐起身，立刻被異樣的感覺席卷。
臥槽！
為什麽那種地方會疼啊？！
宋遙一個激靈，瞌睡徹底驚飛了，他難以置信地掀開被子，看向自身——
草！
這些痕跡，這些？！
昨天晚上，發生什麽了？
腦子裏一片空白，最後的記憶停留在他和傅言一起吃飯，牛排很好吃，紅酒很好喝。
之後發生了什麽……
不是吧不是吧，喝紅酒也能斷片？
宋遙狠狠拍了拍自己額頭，依然沒能把忘掉的記憶拍回來，他有點慌張地去夠搭在椅背上的衣服，卻看到衣服上貼了一張便利貼。
他撕下便利貼，看到上面用沈著俊逸的字跡寫著：【今日有課外出，微波爐和電飯煲裏備有早餐，切記加熱食用，衣服已為你洗凈烘幹。】
落款：傅。
光線透過便利貼，能看到背面還有字。
宋遙把它翻了過來。
【昨晚宋先生主動到出乎意料，受寵若驚，欣喜若狂，一時未能自制，望海涵。傅。】
宋遙：“……”
上都上完了還道歉有用嗎！！
還要他海涵，他海涵個屁啊！
宋遙氣得面目扭曲，狠狠把便利貼捏成一團，撇在地上。
他居然就這麽被撅了。
他的第一次，就這樣沒了！
但對方好像也是第一次。
大家都是第一次，憑什麽姓傅的撅他撅得那麽熟練，因為無師自通嗎？
等等，無師自通……
宋遙腦子裏靈光一閃，死去的記憶突然回來了。
他昨晚……喝了酒，喝多了，還不承認，傅言讓他別喝了，他非要喝，還坐到他身上，然後……
一抹緋紅漸漸爬上臉頰，爬向耳根，爬滿全身。
宋遙整個人熟透了。
傅老師……居然真沒撒謊。
的確是他主動的，不怪傅老師，怪他自己。
被那樣調|戲了，是個男人都忍不住吧。
……可還是好生氣啊！
宋遙捂住臉，沈默地在原地坐了五分鐘，終於開始穿衣服。
好難受。
但比起身體難受，胃更難受，昨晚喝了太多酒，現在胃不舒服極了。
得趕緊吃點東西才行。
他強忍著不適來到洗手間洗漱，一擡頭，一面巨大的鏡子映著自己的臉，頸側沒被遮掩住的痕跡從領口冒出，明晃晃地掛在鏡子裏。
宋遙吸氣，狠狠將領口一拉。
太過分了！
他伸手去拿漱口杯，發現洗漱臺上放著一對情侶杯子，一紅一藍。
牙刷也是情侶的。
毛巾也是。
真無語了，昨天逛超市的時候他怎麽就沒發現，傅言拿的東西全是情侶款呢？
現在看見這些東西就煩。
但最終還是只能妥協，拿礙眼的情侶洗漱用品漱了口擦了臉，趕緊去廚房熱早飯吃。
微波爐裏放著一碟包子，他把包子叮上，又打開旁邊一直處於保溫狀態的電飯煲，裏面煲的是粥。
看來粥是自己熬的，算他還有點良心。
宋遙盛了碗粥，拿出熱好的包子，坐在餐桌邊吃了起來。
還是不舒服，一坐下更難受。
越想越氣，他忍不住掏出手機，給傅言發消息。
宋遙：【說好的婚前性行為是對彼此的不尊重？】
不行，怎麽能是他先給傅言發消息呢，不能給他臺階下，不理他，撤回。
手指選中剛剛發出去的消息，就在即將點到撤回的前一秒——
傅言：【現在是婚後了，遙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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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遙像模像樣地端著高腳杯，抿了一口紅酒：“我學得像不像，傅老師？”
“像，”傅言點頭，“和電視劇裏帥氣多金的富家少爺一模一樣。”
宋遙：“……”
不是，他怎麽老覺著傅老師在內涵他呢？
錯覺吧，一定是錯覺。
想著，他又惟妙惟肖地喝了口紅酒。
以前他從沒覺得價值幾千塊的紅酒好喝，幾百塊的牛排好吃，它們不過是用來裹腹的普通食物，可如今在傅老師家的餐桌上，它們卻好像被賦予靈魂，成了可以稱道的美味珍饈。
他忍不住多吃了點，多喝了點，不知道是第幾次酒杯見底，他舉起杯子對傅言道：“傅老師，再來一杯。”
“不能再喝了，你喝醉了。”
“喝醉了？傅老師別開玩笑，這是紅酒，怎麽可能喝醉。”
傅言看著他面色泛紅，眼神迷離：“但事實是，你的確喝醉了。”
每個喝醉的人都不會承認自己喝醉，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即便是富家少爺也不能免俗，宋遙不屑地一擺手，自己去拿酒瓶。
傅言先他一步將酒瓶拿開。
宋遙平生最討厭別人跟他對著幹，酒勁上頭，脾氣一下就上來了：“給我。”
“你真的不能再喝了。”
他越不給，宋遙越逆反，索性起身去搶，轉過桌子來到傅言這邊。
傅言再次把酒瓶拉遠。
宋遙伸著胳膊探著身，酒喝多了腳步虛軟，爭搶之中，一不小心就坐到了傅言腿上。
媽的，累了，歇會兒。
然後就看到傅言的杯子裏還有半杯酒，他順手拿起來喝了。
唇印疊著唇印，掛在杯壁上，像是某種意料之中的巧合，順理成章的邀請。
傅言：“……”
“嗝，”宋遙發出喝飽的聲音，終於不再執著於搶剩下的酒，他開始拽自己的衣領，“傅老師，我好熱。”
一番折騰，酒徹底上臉，從臉頰到耳根，再到脖子，原本白皙的皮膚紅了一片。
傅言按住他的手：“別拽了，再脫就沒了。”
“下一步……要幹什麽來著？”宋遙開始回憶，掰著手指頭一根一根數，“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不對，我父母雙亡，三拜……”
傅言唇角浮起笑意。
這電視劇，怎麽還跳到古代頻道去了。
“父母雙亡”記得倒是挺牢，不知道宋某人還健在的父親要是聽見這話，會作何感想。
“三拜……呃，夫妻對拜，送入……洞房！”宋遙終於數完了，他十分高興地一轉身，“傅老師，接下來該送入洞房了。”
動作太大，胳膊肘撞歪了傅言的眼鏡。
傅言剛要伸手去扶，鼻梁上卻忽然一輕。
宋遙摘掉他的眼鏡，盯著他的臉：“傅老師，我怎麽覺得，你有點眼熟？”
“眼熟？”傅言臂彎一緊，攬住快要掉下去的某人，“你覺得我像誰？”
“像……像……”宋遙捧住他的臉，左看右看，“想不起來了。”
傅言被迫仰頭。
大概是想看得更清楚些，宋遙離他越來越近，溫熱的鼻息撲在臉上，帶著些微酒氣。
“傅老師，你真好看。”
“謝謝，你也是。”
“傅老師嘴這麽甜，不用來接吻可惜了。”
“……”傅言眸光漸深，嗓音更低啞些，“這也是你在電視劇裏學的？”
“嗯哼，我學得像吧，”宋遙得意洋洋，用指尖擦過對方的唇，“怎樣，有沒有覺得酥酥|麻麻的？電視劇裏那些主角，只要被這樣掐住下巴，就不會動了，只會呆呆地看著對方，等著被親——傅老師，你是不是也這樣？”
環在他腰間的手再次收緊，傅言的聲音伴隨著聲帶的振動，傳遞到他指間：“你對別人也做過這種事嗎？”
“怎麽會，都說了是第一次談戀愛，”宋遙的手指在他唇邊摩挲，“傅老師，你不信我。”
他故作惆悵地嘆了口氣：“怎麽辦呢，這世上就是有人會無師自通，自學成才，羨慕我吧，傅老師。”
傅言的手順著他筆挺的腰線向上，經過後背，攬住肩胛：“我相信你無師自通，自學成才。”
繼而手上加力，兩人之間僅剩的一點距離驟然縮短至無，薄唇在對方唇瓣上輕輕落下，又倏而游離：“因為無師自通的人不止你一個。”
“嗯？”宋遙眨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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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好的，被扣住下巴就不能動了，傅老師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呢？
腦子有點暈，他不會真喝多了吧。
掌心的溫熱降臨在後頸，他被那股力量向前推去，唇瓣再一次被柔軟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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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今晚……
被酒精荼毒的大腦又經受缺氧的折磨，他徹底不能思考，只感覺渾身沒一點力氣，很熱，身上像著了火。
糟糕，他好像真的喝醉了。
思緒往奇怪的方向游走，他控制不住。
直覺告訴他這個吻應該是甜的，具體為什麽，說不上，大概因為傅老師嘴很甜吧。
可這個吻又是燙的，不知道他是自己燙，還是傅老師燙，應該是他自己，畢竟傅老師這麽冷靜自持，清心寡欲。
下一秒，他就感覺身體一輕，他被冷靜自持，清心寡欲的傅老師抱了起來。
宋遙茫然擡頭：“去哪兒？”
“不是要洞房嗎？”
“洞……？”宋遙稍微有點回過味來了，“是要洞房，但……”
是不是哪裏不對？
傅言沒有再給他思考的時間，抱著他往臥室走。
經過客廳時，順手從衣帽架上掛著的衣服兜裏掏了什麽。
看來，東西沒白買。
“等等，傅老師，傅……”
宋遙的聲音被關門聲打斷。
*
第二天。
宋遙睜開眼，艱難醒來。
媽的，頭好疼。
不止頭疼，身上也疼。
什麽情況，他在酒缸裏泡了一晚上？
他掙紮著坐起身，立刻被異樣的感覺席卷。
臥槽！
為什麽那種地方會疼啊？！
宋遙一個激靈，瞌睡徹底驚飛了，他難以置信地掀開被子，看向自身——
草！
這些痕跡，這些？！
昨天晚上，發生什麽了？
腦子裏一片空白，最後的記憶停留在他和傅言一起吃飯，牛排很好吃，紅酒很好喝。
之後發生了什麽……
不是吧不是吧，喝紅酒也能斷片？
宋遙狠狠拍了拍自己額頭，依然沒能把忘掉的記憶拍回來，他有點慌張地去夠搭在椅背上的衣服，卻看到衣服上貼了一張便利貼。
他撕下便利貼，看到上面用沈著俊逸的字跡寫著：【今日有課外出，微波爐和電飯煲裏備有早餐，切記加熱食用，衣服已為你洗凈烘幹。】
落款：傅。
光線透過便利貼，能看到背面還有字。
宋遙把它翻了過來。
【昨晚宋先生主動到出乎意料，受寵若驚，欣喜若狂，一時未能自制，望海涵。傅。】
宋遙：“……”
上都上完了還道歉有用嗎！！
還要他海涵，他海涵個屁啊！
宋遙氣得面目扭曲，狠狠把便利貼捏成一團，撇在地上。
他居然就這麽被撅了。
他的第一次，就這樣沒了！
但對方好像也是第一次。
大家都是第一次，憑什麽姓傅的撅他撅得那麽熟練，因為無師自通嗎？
等等，無師自通……
宋遙腦子裏靈光一閃，死去的記憶突然回來了。
他昨晚……喝了酒，喝多了，還不承認，傅言讓他別喝了，他非要喝，還坐到他身上，然後……
一抹緋紅漸漸爬上臉頰，爬向耳根，爬滿全身。
宋遙整個人熟透了。
傅老師……居然真沒撒謊。
的確是他主動的，不怪傅老師，怪他自己。
被那樣調|戲了，是個男人都忍不住吧。
……可還是好生氣啊！
宋遙捂住臉，沈默地在原地坐了五分鐘，終於開始穿衣服。
好難受。
但比起身體難受，胃更難受，昨晚喝了太多酒，現在胃不舒服極了。
得趕緊吃點東西才行。
他強忍著不適來到洗手間洗漱，一擡頭，一面巨大的鏡子映著自己的臉，頸側沒被遮掩住的痕跡從領口冒出，明晃晃地掛在鏡子裏。
宋遙吸氣，狠狠將領口一拉。
太過分了！
他伸手去拿漱口杯，發現洗漱臺上放著一對情侶杯子，一紅一藍。
牙刷也是情侶的。
毛巾也是。
真無語了，昨天逛超市的時候他怎麽就沒發現，傅言拿的東西全是情侶款呢？
現在看見這些東西就煩。
但最終還是只能妥協，拿礙眼的情侶洗漱用品漱了口擦了臉，趕緊去廚房熱早飯吃。
微波爐裏放著一碟包子，他把包子叮上，又打開旁邊一直處於保溫狀態的電飯煲，裏面煲的是粥。
看來粥是自己熬的，算他還有點良心。
宋遙盛了碗粥，拿出熱好的包子，坐在餐桌邊吃了起來。
還是不舒服，一坐下更難受。
越想越氣，他忍不住掏出手機，給傅言發消息。
宋遙：【說好的婚前性行為是對彼此的不尊重？】
不行，怎麽能是他先給傅言發消息呢，不能給他臺階下，不理他，撤回。
手指選中剛剛發出去的消息，就在即將點到撤回的前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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