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苦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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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苦咖啡
夏天的光影就像調皮跳脫的兔子，溫暖輕柔卻又活潑肆意。
喻意躺在折疊床上伸了伸懶腰，這一動真是每個骨節都透著一股酸勁兒。
醫院陪護這個活兒真不是一般的辛苦，還好她堅持讓張蘭回家去休息，要不然這一天天盯下來肯定又要犯腰病了。
還是得得趕緊找個男護工，照顧起喻柏來也方便。
從昨晚她就開始搜索周邊這幾個市內的心內專家，能找到的好醫生都得排號，要不就是太遠，照喻柏現在的情況舟車勞頓的肯定是不現實。
真是很難啊。
喻意關掉手機上的搜索網頁，洗了一個熱毛巾熱喻柏擦了擦臉和手。
腦海裏忽的又閃過周舸的臉。
只能去找他了嗎？
“回家去吧。”喻柏躺在病床上艱澀的擡了擡手，粗糙的布滿溝壑的皮膚呈現出不自然的焦黃色，因為輸液的緣故，手掌連著小臂都是冰涼的，“一會兒你媽就來了。”
“沒事兒，等媽過來再走。”喻意淺笑了兩下，將毛巾放下，開始給他按摩。
常躺著的人沒有活動量，如果不經常做下按摩的話，病好了，肌肉也都萎縮了，喻意每天都要給他全身上下都按上一邊才踏實。
因為每天都按，更能體會到喻柏的身體正在逐漸的消瘦下去，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真的讓人很心酸。
按置大腿的時候，喻柏掐住了她手腕，死死地，看著她，眼睛閃閃的泛著水光。
“沒事兒，您馬上就好了。”喻意安慰他，“回頭還等著您送我出嫁呢。”
喻柏張了張嘴，有淚從眼角話落。
喻意拿毛巾替他擦了擦，“閉眼休息吧。”
病房安安靜靜的，除了那些醫療器械滴滴答答的監控聲，就只有喻柏均勻的呼吸聲了。
喻意甩了甩酸脹的手臂，慢慢的吐了口氣，又認真的看了眼各項監控數據，才安心的坐在月亮椅上休息。
指腹一圈一圈的摸索著喻柏的掌背，刺拉拉的粗糙感，沒一道痕跡都是歲月刻下的力量，喻意的鼻子開始發酸。
“你爸又睡著了？”張蘭又帶了午飯過來，“他怎麽總是趕著飯點睡覺。”
喻意吸了吸鼻子，背著張蘭抹了把臉，“多休息是好事兒。”
“媽，今天晚上我晚點過來。”
“怎麽了？”張蘭停下收拾飯盒的手，扭過頭來，“是不是學校那邊有事兒？”
“沒事，陸思南回來了，我想著他可能會有認識的醫生也不一定。”
“哦，哦。”張蘭點點頭，“問問吧。”
“你學校那邊也別請太多假了，回頭你工作在黃了。”
“行，我已經拖宋妍去找護工了，也就這兩天的事兒。”
“行啊，你看著辦吧。”張蘭開始吃飯，朝她揮手，“你趕緊回去吧，一會兒家裏的飯都涼了。”
“嗯。”喻意應了，出了病房，關門的時候又留戀的看了一眼。
除了一開始喻柏犯病的時候張蘭氣急敗壞的說了她兩句以後，陪護的這段時間張蘭也沒在對她發過火。
其實她還挺能理解這種心情的，可能這才叫夫妻吧。
醫院裏人來人往，喻意慢慢的挪著步子往外走，這棟住院部住的人都是重疾患者，這裏每天都有人走，每天都有人來，各種聲音都有。
在外多意氣風發的人來了這兒幾乎都要褪層皮，無論是有病的還是沒病的。
“喻意，喻意！”有人急吼吼的叫她。
“喻意，你等等我。”宋妍穿著一身粉色護士服，因為身過於豐滿，胸前的扣子總是揪的一褶一褶的，她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拽著她胳膊直吞口水。
“聽，聽說了沒有？”
“什麽？”
“來，來了。”宋妍又喘了一口大氣，看著她的目光有些覆雜，然後從嘴裏吐出一個名字，“周舸回來了。”
喻意垂著眼簾，淡淡的嗯了一聲。
她知道，那天在新聞上她就看到了。
“不，不是。”宋妍一看她這神情就知道是誤會錯了她的說辭，喘了口大氣趕緊接上，“是來這家醫院了，不是去 b 市。”
“你說什麽？”
喻意這次真的是被震驚了，不是去 b 市？
心內......那他爸......
“要是這樣的話，叔叔有救了。”宋妍顯然也很興奮，拉著她的手緊緊地，可隨後想到什麽又露出難色，“哎，就是你們倆這關系，有點尷尬。”
“宋妍，宋妍~”
“護士長叫我了，我得趕緊走了，總之這是個好消息，咱們回頭微信聊啊。”
宋妍有捏了捏她的手，小跑著又趕緊溜了回去。
喻意站在大廳跟她揮手，扯著嘴角苦澀的想哭。
出了醫院，喻意隨便找了個咖啡館，她現在腦子亂糟糟的，必須想清楚才行。
咖啡不斷地攪拌著，盯著手機楞楞的發呆。
這麽多年，周舸......換號了嗎？
現在想想他還真是挺能耐的，以前在學校就是學霸，即便不去留學也一定能上清北，現在又在國外學成歸來，這就是大家口中所謂的青年才俊吧。
他現在還恨她嗎？
喻意抿了一口咖啡，酸裏泛苦，擰眉看向窗外，幹凈透亮的玻璃立馬映出一道清麗的人臉，有點模糊但還是能看出疲憊，她對著玻璃摸了摸臉，時間終歸是留下了痕跡。
這杯咖啡實在太苦了喻意實在不想喜歡，看看時間給陸思南打了電話，響了幾聲沒人接又撥了一遍還是沒人。
喻意抿了抿唇幹脆發了條微信語音，“你快到了嗎？我去接你？”
陸思南聽著語音裏的聲音，面紅耳赤的臉色稍稍有了點緩解，“游戲方這邊出了點小問題，我得晚上再回去了。”
一條語音發出去陸思南幹脆關了機，指著床上的林秀氣不打一處來，最後咬出一個字，“滾！”
林秀抿著唇，臉色有點慘白，光潔的手臂露在外面，胸前擋著一坨被子，被角已經被捏的到處都是折痕，她可憐的垂下頭，眼神有些飄忽的掃了眼地上的衣服，“那些衣服......穿不了了。”
站在地上的陸思南還一絲不掛，林秀咬著唇角不敢看他，只聽見窸窸窣窣的翻衣服的聲音，而後又被懊惱的重新丟在了地上。
陸思南顯然氣得不輕，喘氣的聲音極其濃重，他記得昨晚跟喻意通完電話之後明明是要回酒店的，怎麽會又跟林秀湊在一塊了。
想著想著，陸思南突然有了一個可怕的念頭，半分情面也不留的扼住了她的細頸，“三番兩次的接近我，你什麽目的？”
“我...沒有啊。”林秀囁嚅著聲音，眼睛紅紅的，劈裏啪啦的直往下掉眼淚。
林秀像只受驚的兔子，臉都憋得童洪亮也一直在隱忍者不敢亂動分毫，臉上那股子委屈的勁兒倒真的不像是說謊的。
陸思南的手越收越緊，良久，林秀才訥訥的扒拉他的手指，“南哥...我快要踹不過來氣了。”
“閉嘴，”
陸思南將人甩在床上，冷嗖嗖的睨了她一眼從錢包裏拿出一小沓錢甩在床鋪上，“一會兒我叫人給你送衣服過來。”
“我不是貪圖你的錢。”林秀盯著那些紅票子有些手足無措，升入蚊吶，“昨天的事兒是我自願的，我不要你的錢。”
陸思南甩完錢就開始穿衣服，林秀蔣倩遞還給他的時候，冷著眼睛瞟了她一眼，“不要錢，你要什麽？”
“你不就是幹這個的嗎！”
赤裸裸的不帶絲毫掩飾的鄙夷聲，林秀聽後當即就僵了身子。
陸思南穿戴整齊之後也不多留戀，甚至略有厭惡的撣了撣衣服上沾染到的氣息，重重的甩了門。
林秀被嚇得打了一個激靈，在跌回床上時，已經是滿臉的淚水。
回到自己的酒店時，陸思南趕緊洗了個澡，洗過之後還是覺得懊惱又將衣服也胡亂的洗了一遍才算踏實了不少。
裹著浴袍在陽臺上點了根煙，吸了一口，門開了，“你在啊？”
“還以為你要多玩兒會呢。”磊子叼著一跟冰棒晃晃悠悠的坐在電腦前打開了游戲。
陸思南站在陽臺上曬了好半晌才琢磨過味兒來，“玩兒？”
磊子專心的盯著游戲界面看沒聽見他的話，陸思南湊近了試探的提到了林秀，“昨天那個林秀......”
“我說，你該不是變心了吧？”
說到這個磊子忽然來了興致，“我還以為你是提前盾了，真沒想到是去暗度陳倉了啊。”
“別說，那姑娘是真年輕看著就嫩，就是有點眼熟。”磊子不甚在意這事兒，隨便調戲了兩句又想紮回游戲，陸思南卻一把揪住了他衣領，“你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啊。”磊子有些楞，對於他的反應很不解，咧著嘴笑笑，“哎~放心，我不會跟嫂子說的啊。”
“對了，昨天你走的早，我幫你打聽了一下那醫生的事兒。”磊子邊擺弄鼠標邊道，“就那個游戲開發總監說，他有個侄子最近從美國回來了，主修的就是心臟這部件呢，你說巧不巧！”
陸思南站在原地發呆腦子裏全是林秀那張憋紅的臉，難不成他還真誤會她了？
等到磊子又遞來話時，他完全不知道他說了什麽，楞楞的只回了一個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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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光影就像調皮跳脫的兔子，溫暖輕柔卻又活潑肆意。
喻意躺在折疊床上伸了伸懶腰，這一動真是每個骨節都透著一股酸勁兒。
醫院陪護這個活兒真不是一般的辛苦，還好她堅持讓張蘭回家去休息，要不然這一天天盯下來肯定又要犯腰病了。
還是得得趕緊找個男護工，照顧起喻柏來也方便。
從昨晚她就開始搜索周邊這幾個市內的心內專家，能找到的好醫生都得排號，要不就是太遠，照喻柏現在的情況舟車勞頓的肯定是不現實。
真是很難啊。
喻意關掉手機上的搜索網頁，洗了一個熱毛巾熱喻柏擦了擦臉和手。
腦海裏忽的又閃過周舸的臉。
只能去找他了嗎？
“回家去吧。”喻柏躺在病床上艱澀的擡了擡手，粗糙的布滿溝壑的皮膚呈現出不自然的焦黃色，因為輸液的緣故，手掌連著小臂都是冰涼的，“一會兒你媽就來了。”
“沒事兒，等媽過來再走。”喻意淺笑了兩下，將毛巾放下，開始給他按摩。
常躺著的人沒有活動量，如果不經常做下按摩的話，病好了，肌肉也都萎縮了，喻意每天都要給他全身上下都按上一邊才踏實。
因為每天都按，更能體會到喻柏的身體正在逐漸的消瘦下去，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真的讓人很心酸。
按置大腿的時候，喻柏掐住了她手腕，死死地，看著她，眼睛閃閃的泛著水光。
“沒事兒，您馬上就好了。”喻意安慰他，“回頭還等著您送我出嫁呢。”
喻柏張了張嘴，有淚從眼角話落。
喻意拿毛巾替他擦了擦，“閉眼休息吧。”
病房安安靜靜的，除了那些醫療器械滴滴答答的監控聲，就只有喻柏均勻的呼吸聲了。
喻意甩了甩酸脹的手臂，慢慢的吐了口氣，又認真的看了眼各項監控數據，才安心的坐在月亮椅上休息。
指腹一圈一圈的摸索著喻柏的掌背，刺拉拉的粗糙感，沒一道痕跡都是歲月刻下的力量，喻意的鼻子開始發酸。
“你爸又睡著了？”張蘭又帶了午飯過來，“他怎麽總是趕著飯點睡覺。”
喻意吸了吸鼻子，背著張蘭抹了把臉，“多休息是好事兒。”
“媽，今天晚上我晚點過來。”
“怎麽了？”張蘭停下收拾飯盒的手，扭過頭來，“是不是學校那邊有事兒？”
“沒事，陸思南回來了，我想著他可能會有認識的醫生也不一定。”
“哦，哦。”張蘭點點頭，“問問吧。”
“你學校那邊也別請太多假了，回頭你工作在黃了。”
“行，我已經拖宋妍去找護工了，也就這兩天的事兒。”
“行啊，你看著辦吧。”張蘭開始吃飯，朝她揮手，“你趕緊回去吧，一會兒家裏的飯都涼了。”
“嗯。”喻意應了，出了病房，關門的時候又留戀的看了一眼。
除了一開始喻柏犯病的時候張蘭氣急敗壞的說了她兩句以後，陪護的這段時間張蘭也沒在對她發過火。
其實她還挺能理解這種心情的，可能這才叫夫妻吧。
醫院裏人來人往，喻意慢慢的挪著步子往外走，這棟住院部住的人都是重疾患者，這裏每天都有人走，每天都有人來，各種聲音都有。
在外多意氣風發的人來了這兒幾乎都要褪層皮，無論是有病的還是沒病的。
“喻意，喻意！”有人急吼吼的叫她。
“喻意，你等等我。”宋妍穿著一身粉色護士服，因為身過於豐滿，胸前的扣子總是揪的一褶一褶的，她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拽著她胳膊直吞口水。
“聽，聽說了沒有？”
“什麽？”
“來，來了。”宋妍又喘了一口大氣，看著她的目光有些覆雜，然後從嘴裏吐出一個名字，“周舸回來了。”
喻意垂著眼簾，淡淡的嗯了一聲。
她知道，那天在新聞上她就看到了。
“不，不是。”宋妍一看她這神情就知道是誤會錯了她的說辭，喘了口大氣趕緊接上，“是來這家醫院了，不是去 b 市。”
“你說什麽？”
喻意這次真的是被震驚了，不是去 b 市？
心內......那他爸......
“要是這樣的話，叔叔有救了。”宋妍顯然也很興奮，拉著她的手緊緊地，可隨後想到什麽又露出難色，“哎，就是你們倆這關系，有點尷尬。”
“宋妍，宋妍~”
“護士長叫我了，我得趕緊走了，總之這是個好消息，咱們回頭微信聊啊。”
宋妍有捏了捏她的手，小跑著又趕緊溜了回去。
喻意站在大廳跟她揮手，扯著嘴角苦澀的想哭。
出了醫院，喻意隨便找了個咖啡館，她現在腦子亂糟糟的，必須想清楚才行。
咖啡不斷地攪拌著，盯著手機楞楞的發呆。
這麽多年，周舸......換號了嗎？
現在想想他還真是挺能耐的，以前在學校就是學霸，即便不去留學也一定能上清北，現在又在國外學成歸來，這就是大家口中所謂的青年才俊吧。
他現在還恨她嗎？
喻意抿了一口咖啡，酸裏泛苦，擰眉看向窗外，幹凈透亮的玻璃立馬映出一道清麗的人臉，有點模糊但還是能看出疲憊，她對著玻璃摸了摸臉，時間終歸是留下了痕跡。
這杯咖啡實在太苦了喻意實在不想喜歡，看看時間給陸思南打了電話，響了幾聲沒人接又撥了一遍還是沒人。
喻意抿了抿唇幹脆發了條微信語音，“你快到了嗎？我去接你？”
陸思南聽著語音裏的聲音，面紅耳赤的臉色稍稍有了點緩解，“游戲方這邊出了點小問題，我得晚上再回去了。”
一條語音發出去陸思南幹脆關了機，指著床上的林秀氣不打一處來，最後咬出一個字，“滾！”
林秀抿著唇，臉色有點慘白，光潔的手臂露在外面，胸前擋著一坨被子，被角已經被捏的到處都是折痕，她可憐的垂下頭，眼神有些飄忽的掃了眼地上的衣服，“那些衣服......穿不了了。”
站在地上的陸思南還一絲不掛，林秀咬著唇角不敢看他，只聽見窸窸窣窣的翻衣服的聲音，而後又被懊惱的重新丟在了地上。
陸思南顯然氣得不輕，喘氣的聲音極其濃重，他記得昨晚跟喻意通完電話之後明明是要回酒店的，怎麽會又跟林秀湊在一塊了。
想著想著，陸思南突然有了一個可怕的念頭，半分情面也不留的扼住了她的細頸，“三番兩次的接近我，你什麽目的？”
“我...沒有啊。”林秀囁嚅著聲音，眼睛紅紅的，劈裏啪啦的直往下掉眼淚。
林秀像只受驚的兔子，臉都憋得童洪亮也一直在隱忍者不敢亂動分毫，臉上那股子委屈的勁兒倒真的不像是說謊的。
陸思南的手越收越緊，良久，林秀才訥訥的扒拉他的手指，“南哥...我快要踹不過來氣了。”
“閉嘴，”
陸思南將人甩在床上，冷嗖嗖的睨了她一眼從錢包裏拿出一小沓錢甩在床鋪上，“一會兒我叫人給你送衣服過來。”
“我不是貪圖你的錢。”林秀盯著那些紅票子有些手足無措，升入蚊吶，“昨天的事兒是我自願的，我不要你的錢。”
陸思南甩完錢就開始穿衣服，林秀蔣倩遞還給他的時候，冷著眼睛瞟了她一眼，“不要錢，你要什麽？”
“你不就是幹這個的嗎！”
赤裸裸的不帶絲毫掩飾的鄙夷聲，林秀聽後當即就僵了身子。
陸思南穿戴整齊之後也不多留戀，甚至略有厭惡的撣了撣衣服上沾染到的氣息，重重的甩了門。
林秀被嚇得打了一個激靈，在跌回床上時，已經是滿臉的淚水。
回到自己的酒店時，陸思南趕緊洗了個澡，洗過之後還是覺得懊惱又將衣服也胡亂的洗了一遍才算踏實了不少。
裹著浴袍在陽臺上點了根煙，吸了一口，門開了，“你在啊？”
“還以為你要多玩兒會呢。”磊子叼著一跟冰棒晃晃悠悠的坐在電腦前打開了游戲。
陸思南站在陽臺上曬了好半晌才琢磨過味兒來，“玩兒？”
磊子專心的盯著游戲界面看沒聽見他的話，陸思南湊近了試探的提到了林秀，“昨天那個林秀......”
“我說，你該不是變心了吧？”
說到這個磊子忽然來了興致，“我還以為你是提前盾了，真沒想到是去暗度陳倉了啊。”
“別說，那姑娘是真年輕看著就嫩，就是有點眼熟。”磊子不甚在意這事兒，隨便調戲了兩句又想紮回游戲，陸思南卻一把揪住了他衣領，“你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啊。”磊子有些楞，對於他的反應很不解，咧著嘴笑笑，“哎~放心，我不會跟嫂子說的啊。”
“對了，昨天你走的早，我幫你打聽了一下那醫生的事兒。”磊子邊擺弄鼠標邊道，“就那個游戲開發總監說，他有個侄子最近從美國回來了，主修的就是心臟這部件呢，你說巧不巧！”
陸思南站在原地發呆腦子裏全是林秀那張憋紅的臉，難不成他還真誤會她了？
等到磊子又遞來話時，他完全不知道他說了什麽，楞楞的只回了一個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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