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 甕中捉鱉(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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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窩蜂的離開了將軍府的門前,陳總管到是覺得輕松了些,就是那些京衙衛們也都暗暗的松了口氣,今天是他們有史以來最憋屈的一次,心裏這個不舒服啊,他們寧可去戰場上殺敵,也不想再幹這事了。

桑錦月和青杞來到桑老將軍的房裏,青雲居士、桑錦程、桑錦陽都在,四人看著進來的師徒二人都笑了。

“連自己熱鬧都看的,你這丫頭也是天下第一人了。”青雲居士笑著道。

“這樣的機會可不是誰都有的,當然不能錯過了。”桑錦月在桑錦陽的身旁坐下。

桑老將軍笑道:“月兒就是唯恐天下不亂,你這做師父的怎麽也跟著一起?”

“這麽多年也沒陪丫頭玩過,有機會了當然不會錯過。”青杞看了眼自己的小徒兒,寵溺的道。

桑錦月嘴一撇,師父這是把她當小孩子哄了。

此時刑場上,人山人海的,而刑臺上,高大的木樁上吊著三個人,這三人很多人都認得,只是這三人還都沒有昏迷著。

“這不是三國的來使嗎?”

“對,我認得雲王,他在我的酒樓裏吃過飯。”

“我在書香閣裏見過金太子和李太子。”

“這三人是玉世子的人給抓回來的,玉世子果然厲害。”

“就是,皇上就知道逼迫忠臣,玉世子不動聲色的就把罪魁禍首給抓回來了。”

“快看,玉世子來了。”

一襲雪白錦袍華裳的姬玉痕,墨發飛舞,華服飄逸淩空飛來,翩然的落在刑臺上,白玉冠,如墨發,容冠天下的絕艷姿容,與生俱來的傾世風華,如一卷清貴的畫卷在眾人面前展開。

他唇角微微一勾,不驕不躁的聲音響起,“欺我妻者,雖遠必誅!”

這八個字,如一記驚雷炸響在眾人的腦海中,姬玉痕那唯我獨尊的王者之氣散落開來。

他的話一落,手指一彈,昏迷著的三人就醒了過來,說那人迷蒙的看著眼前的人,房惜離最先回過味來,這裏是墨都的刑場,心頓時冷了。

子書一揮手,青龍衛走出三人,展開三封求和書。

子書道:“這是三國求和書,六十萬大軍已經撤退,十日內就會將賠禮送來,房惜離、金玉樓、李鳴玉三人居然敢算計滕王府的世子妃,吊曬三日以示懲戒,等三國來使帶回,再有下次,舉國誅之。”

“玉世子威武!”

眾人頓時歡呼出來,玉世子居然不用一兵一卒就退了邊境的六十萬大軍,此時的姬玉痕就站在哪裏,什麽都不用做,就已經讓人心裏生出折服的念頭來。

姬玉痕淡淡的瞥了眼眾人,腳步輕踏,縮地成寸的離開了眾人的視線。從始至終都沒提皇上一句。

子書一揮手,青龍衛就將刑臺給包圍了起來,這三天,青龍衛會守在這裏,保證三人的懲罰執行到底。

眾人都仰慕的看著姬玉痕離開的方向,心裏簡直把他當成了神明一樣,玉世子是怎麽把這三人抓回來的?又是怎麽讓三國退兵的求和的?太厲害了!

姜無涯手裏的茶杯碎裂了,“三個蠢貨。”

“殿下,皇上宣殿下進宮。”一名侍衛看了眼姜無涯手裏茶杯的碎屑低聲道。

“他這龍椅是怎麽坐上去的?這麽蠢還能在龍椅上坐這麽多年,看來真該換個人坐坐了。”姜無涯聲音沒有什麽起伏。

他站起身,“走吧,進宮看看,他還要如何?”

皇宮內的氣氛極其壓抑,姜明澤陰沈著臉坐在禦書房內,他知道,姬玉痕是故意的,故意在他逼迫將軍府到此地步才出手,他這是無聲的證明了自己的無能,襯托了他的英明睿智和無所不能的本事。

他知道,姬玉痕這是向他宣戰了,告訴他,他要奪回青騰國的江山了,這不可能,五百年前姜家有本事讓這這江山改了姓,他絕對不會讓這江山再姓姬。

姬玉痕來到將軍府的門口,京衙衛都已經撤走了,將軍府門前也恢覆了安靜,所有人都去刑場了。

“玉世子。”雷吉打開大門迎了出來。

“雷叔。”姬玉痕淡淡一笑,走了進去。

走進將軍府,姬玉痕問道:“月兒呢?”

“小姐一直待在老爺子那兒,剛剛才回明月苑去了,說她等的客人應該到了,要回去陪陪。”雷吉笑著道。

“客人?”姬玉痕鳳眸亮了亮,“這丫頭可真會算計啊!”

雷吉還真是沒明白是怎麽回事,他也沒見有人來拜見小姐啊,小姐回去明月苑陪誰啊?不會是玉世子吧?可是玉世子是將軍府的姑爺,如今也算不得客人了。

他搖搖頭,反正公子小姐一個比一個聰明,他也別費勁的猜了。

明月苑內,桑錦月的房間裏一個男人正在翻找著什麽,動作很小心,輕的很。

“你在找這個嗎?”

男子身子一僵,慢慢的轉過身,就看見桑錦月倚在門框上,手裏搖晃著一個玉瓶,玉瓶的瓶蓋是打開的。

常年接觸毒藥,他一聞到空氣中的氣息就知道這是一瓶極品毒藥,目光頓時落在那瓶毒藥上,片刻才回過神來,明白自己中計了。

“你知道我是做什麽的,應該知道得罪我沒什麽好下場。”

桑錦月呵呵一笑,“威脅?你沒聽過我的名號嗎?這話應該我說給你聽吧?”

在門樓上,師父跟她對話時,她就直接給這個人下了套,你不是需要毒藥嗎,別說整個墨都,就是整個大陸最毒的毒藥恐怕也只有將軍府裏有,青杞的院子他是不敢闖的,不過他算計此時自己應該在爺爺身邊,所以必定抗不了毒藥的誘惑,鋌而走險的來自己的房間裏找毒藥。因此她把院子裏的陣法都撤了,就為了甕中捉鱉。

男子警惕的往後退了退,沒有言語,陰冷的眼眸看著桑錦月。

“你這張臉做的太假了,表情這麽不自然,這是誰的手藝這麽差?”桑錦月靠在門框上,也沒進屋,到是評論起他臉上的易容來。

男子的眼眸閃了閃,手不自覺的摸向自己的臉。

“果然是假的。”桑錦月看見他的動作呵呵一笑。

她在詐自己,男子驚訝的看著桑錦月。

“我就說嘛,從蠱族逃出來的人,怎麽敢用自己的臉呢?能不能說說,你在蠱族裏做了什麽驚天動地的壞事,居然讓他們要置你於死地?”桑錦月很感興趣的道。

“我沒做壞事。”男子頓時爭辯道。

桑錦月看到男子眼眸中不甘的神情,杏眸一瞇。

“那就是你養蠱的天分很高,被人嫉妒陷害了。”

桑錦月的話一落,男子就震驚的看著她,“你怎麽知道?”

“猜的,不過我好像猜中了。”

男子頓時不言語了。

“要不要喝杯茶?”桑錦月提議道。

“你敢跟我喝茶?”男子訝異的看著她,誰得知他是蠱族人,不是躲他遠遠的,就是狄驥國的太子都不敢跟他近距離接觸,她居然要跟他喝茶?

“有何不敢?你也不會無緣無故的給我下蠱吧?再說了,即便你想下蠱也要看看能不能下的成啊!”

桑錦月回頭對外面道:“鳴袖上茶。”

轉身她走進屋裏,來到桌前坐下,“坐吧,你不會怕了我一個女子吧?”

男子咬了下嘴唇,在桑錦月的對面坐下。

桑錦月將手中的玉瓶蓋上蓋子扔給了他,沒有準備的他頓時手慌腳亂的接住了玉瓶。

“這裏可是毒藥,你怎麽隨便扔?”他寶貝的把玉瓶握在手心裏。

“因為知道你能接住啊!”

“你這是什麽意思?”男子看了看手裏毒藥問道。

“送你了。”桑錦月很自然的道。

“送我了?”

“嗯,你來我房裏不就是為了它嗎。”桑錦月聳聳肩。

“你為什麽送我毒藥?”男子不解的問道,他可是來偷她的毒藥的,而且他還給她下過蠱的,雖然不是他親手下的,但是蠱蟲卻是他給的。

“因為看你還比較順眼。”

鳴袖端著茶壺走了進來,沒有絲毫懼怕,大方的走到桌前,給兩人斟上茶,然後又從容的退了出去。

“你的侍女很不一般。”男子今天可真是很意外,桑錦月不怕他,他認為是桑錦月精通毒藥,可是她的侍女也不怕他,那可就不是懂毒的事了。

“我身邊的人都很不一般,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桑錦月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的喝了杯茶後問道。

“你說什麽?”男子驚的剛剛端起的茶杯一晃,茶水都灑了出來。

“別急也別驚,先喝茶,我們有時間慢慢說。”桑錦月指了指他手的茶杯道。

男子哪裏還喝得下去茶啊,他把茶杯放下道:“你的話是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

“你要我成為你的屬下為你做事?”男子追問道。

“可以這麽說。”

“我可是蠱族追殺的對象?”男子心裏眼裏劃過一抹波動,他雖然給贏禦做事,但是只是合作,贏禦其實處處堤防著他,他也不信任贏禦。

“敢動我的人要有經得了我怒火的能力,魔女的名頭可不是空穴來風哦。”桑錦月看著他的眼睛道。

“我憑什麽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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