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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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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拒絕

許舒只覺一陣怒氣湧上心頭。吩咐不可以告訴桑久後,就立馬下了樓。

傅無聲就站在桑家門口。

他打不通桑久電話,只能按門鈴。

桑重先出來。

傅無聲眼前一亮,立刻喊:“叔叔。”

桑重沒有應,面色覆雜,剛想開口讓人回去。

許舒匆匆過來了,語氣非常不好:“不許給他開門!”

說著一把推開桑重。

傅無聲:“阿姨。”

許舒:“誰是你阿姨。”

傅無聲知道自己上次得罪人了,誠懇的說:“阿姨,上次的事是我不對,對不起,您讓我見見久久吧。我想見她。”

許舒不知道他怎麽忽然轉性了,不過也沒功夫好奇,面色不豫的說:“你們已經分手了,你還來幹什麽?怎麽?是又要來讓我管教女兒了?還是嫌自己禍害人禍害的還不夠!”

傅無聲的手抓著大門的鐵柵欄,急切的說:“阿姨,之前都是我不對,對不起,您要怎麽懲罰我都行,我想見桑久,您讓我見見她。我想跟她結婚,請你們把她嫁給我,你們提什麽要求我都答應,我明天就讓我爸來提親。”

傅無聲說著,視線一直往桑久的房間方向瞟,燈亮著,她已經回來了。

許舒和桑重都是被震驚了的,但是許舒對傅無聲的印象非常差。

許舒:“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也就直說了。我不同意桑久跟你在一起。傅無聲,你這個人太覆雜,不適合桑久。她年紀還小,她還不懂以後最重要的是什麽,既然她現在已經想明白了,你就別糾纏了。她馬上就出國了,她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心思放在學業上。”

傅無聲的面上閃過一絲狠厲,人又恢覆了往常的樣子。

他也懶得再去應付許舒,手松開了鐵柵欄,往後退了兩步,對著桑久的房間喊:“桑久!”

連著喊了幾聲,許舒有些慌了,語氣急切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氣:“你這是幹什麽!你還嫌害我女兒害的不夠嗎?你非要把她毀了才甘心嘛!”

傅無聲想起不久前桑久的樣子,又變得不知所措起來,眼裏都有霧氣了,他慌亂的,像是在自言自語,也不知是在對誰說:“我不會的,我不會再傷害她的,我會對她好的。”

桑久就是他的命!

桑重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來,他看見來電顯示,下意識的看了眼傅無聲,然後接了起來。

桑久在電話那頭說:“爸爸,您把手機開擴音。”

桑久站在陽臺上,面朝著大門口,手裏拿著手機。

桑重遲疑了一下,還是聽她的,開了。

“傅無聲。”

桑久的聲音在聽筒中清脆的響起,混著這絲絲夜色,流入耳中,沁入心間。

傅無聲立馬盯緊了手機,人又向前了兩步,握緊鐵柵欄。

“久久。”他的聲音哽咽。

電話那頭沈默了會兒。

桑久:“你走吧,以後別再來了,我累了,你就放過我吧。”

言語間帶著深深的疲憊和無力,緊緊的扼制住傅無聲的喉嚨,掐的他喘不過氣來。

桑久說完就掛了電話。

似乎是心有靈犀一樣的,傅無聲忽然擡起頭,一下子就看見了陽臺上那個轉身離開的身影。

“桑久!”他大聲叫她的名字,聲音近乎嘶吼,帶著深沈的絕望。

桑久沒有回頭,傅無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抹身影,一點一點的消失在自己的眼裏。

眼裏的光一下子就滅了。

許舒和桑重已經回去了。

傅無聲站在大門口,夜風寒涼,吹的他遍體生寒。

人是不知道怎麽回車裏的。

桑久房間裏的燈已經滅了。

傅無聲盯著那一片漆黑,直到天空中泛起魚肚白,人才像是終於回過神來了一樣。

他伸手按上自己的左心房,忽然彎起唇,語氣很輕,宛若情人間最動聽的呢喃,又似是最沈重的誓言:

“桑久,你不要難過,也不要去恨,活的開心一點。我會替你懲罰我自己,我不會再有其它女人,也不會再讓其他人走進我心裏,我剩下這半輩子,就只守著你了。”

眸中的溫柔似乎要溢出來,淚水從眼眶滑落,唇角卻越揚越起。

桑久,你高不高興?

傅無聲回到和風一品後就開始發高燒。

人都燒的糊塗了,卻堅持不肯用藥,就這麽硬挺著,死死的扛著。

仿佛已經生死隨緣。什麽都不在意了。

意識再次清晰的時候,已經是一星期以後了。

傅無聲感覺自己好像已經死過一遍了。

宋繼揚聯系不上傅無聲,去和風一品按門鈴也沒人開門,只能聯系桑久。

他在電話裏對桑久說:“桑久,我聯系不上阿聲,我要結婚了,就這個月,11月18號,你們有空的話就一起過來。請柬我放在你們家門口了。”

桑久看著日歷,發現宋繼揚的婚期剛好定在她出國的前三天。

可她已經沒有理由過去了。

自那天之後的這段時間裏,傅無聲沒再出現過。

傅銘山親自登門過一次,那時候傅無聲燒的厲害,又不肯用藥,只能來找桑久。

當時桑久人就在樓上,沒有下來見。

桑重申請了暫時留在海城工作,要一直陪著桑久到出國。

他白天不在家,傅銘山來的時候,家裏就許舒在。

許舒雖然心裏不滿,但也不好當面下傅銘山的面子,言語之間都是桑久高攀不起傅無聲,面上說的漂亮,字字句句都是不同意。

傅銘山只好回去和風一品,坐在房間裏的沙發上嘆氣。

傅無聲燒到40多度躺在床上,雖然不知道傅銘山去過桑家,但好像是有了預感一樣,臉色慘白慘白的,只是睜著空洞的雙眼,把被子拼命往懷裏塞。

看的傅銘山眼眶一陣濕熱。

偏偏傅無聲就像是啞巴了一樣,關於兩人為什麽分手,一個字都不肯透。

桑家那邊也沒打聽出什麽來。

許舒覺得丟人,瞞著了。

傅無聲的狀態越來越差,到最後飯都不肯吃了。

傅銘山動了氣,卻也沒辦法,視線瞥見茶幾上之前隨手拿進來的請帖,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的說:“你那個朋友,宋繼揚,後天就要結婚了,你們不是關系不錯麽,你要不要去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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