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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她的電話也是其它男人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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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她的電話也是其它男人接的

桑久洗完澡就睡了,這一覺睡得很不踏實。

一閉眼就夢到那個醉漢惡心的抱住她的樣子,她根本逃不開。

後來驚醒的時候,桑久看了下時間,也才晚上10點多。

桑久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坐了會兒,然後叫了客房服務,讓送點酒過來。

她覺得自己很壓抑,又一直忍不住胡思亂想,想要通過酒精麻痹一下自己。暫時忘記一些事情。

房門被敲響,桑久過去開門,就見到傅思齊站在外面。

桑久有些驚訝:“怎麽是你?”

傅思齊指了指邊上:“我今天也住酒店,就住你邊上那間,你今天狀態不好,我怕你萬一有點事,我來不及趕過來。”

酒店是傅家的,桑久一叫服務,就有人通知他了。

桑久感動之餘,心裏的愧疚更深了,她都這麽對傅思齊了,他還能對她這麽好。

傅思齊舉著手裏的紅酒瓶笑著說:“一起喝一杯吧。咱們也好久沒有好好聊過天了。”

桑久想了想,沒拒絕。

剛經歷那種事,有個人陪著她,確實會覺得有安全感很多。

桑久退開了些:“進來吧。”

兩人面對面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

桑久手裏拿著高腳杯,一直望著窗外。

傅思齊看了她一會兒,忽然問:“你今天發生什麽事了?怎麽一個人在機場,還受了傷?”

桑久避重就輕的說:“出了一趟國。”

傅思齊下意識的說:“是有演出嗎?”

不過想想,又不對,桑久是瞞著家裏人出去的。演出的話,沒必要瞞。

桑久想到在柏林經歷的事情,想到傅無聲,心裏又是一陣亂,喝了口紅酒,低下頭說:“思齊,別問了好嘛,我不想說。”

傅思齊只好閉上嘴。後來見桑久一杯又一杯的喝,忍不住按住她的手勸道:“你別喝多了,你身上還有傷。酒量也不是很好。”

桑久笑了一下,避開他的手,又喝了一杯。

後來,還真有些醉意了,眼前看什麽都是重影。

桑久覺得頭昏腦脹的,手撐著腦袋說:“思齊,你先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傅思齊:“那我扶你去躺好,我再走。”

桑久:“嗯。”

傅思齊的手剛碰到桑久的胳膊,手機鈴聲就響了。

傅思齊發現是桑久的,手機在床頭櫃上,他只好替她去拿。

來電顯示給對方的備註是“混蛋”,傅思齊詫異的看了桑久一眼。

桑久已經自己從沙發上站起來了,傅思齊把手機遞給桑久,桑久暈頭轉向的,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手剛按到接聽鍵,人就被沙發腳絆了一下,手機就從手裏滑下去了。

桑久人往前倒,“啊”了一聲。

傅思齊連忙把她扶穩,“小心點。”

這一下牽扯到了腿上的傷,桑久的手撐著膝蓋,疼的“嗯”“唔”了兩聲。

傅思齊也管不了其它了,直接把她打橫抱起放到床上,然後去檢查她被絆到的腳,“還好嗎?疼嗎?”

桑久搖了搖頭,直接向後躺倒在床上,睡過去了。

傅思齊這才想到電話還沒接,過去一看,對方已經掛斷了。傅思齊也沒多想,把手機重新給她放回到床頭櫃上。

傅思齊本想給桑久蓋被子,手剛抓起被子,看到桑久的樣子,人有些發楞。

桑久此刻的臉頰因為酒意有些泛紅,發絲淩亂的散落在床上,她閉著眼,睫毛輕顫,嘴唇無意識的抿了抿,像是在邀請。

傅思齊盯著那片紅唇,有些口幹舌燥,連忙把頭撇開,不再去看。

腦中殘存的理智告訴他要馬上離開。

但沒多會兒,又忍不住撇回來。

他看著桑久,腦中產生了一個齷齪的想法。

如果他今天跟桑久發生了關系。

桑久是不是就會重新跟他在一起了?

這麽想著,傅思齊忍不住向著桑久走了兩步,試探性的喊了一聲:“久久?”

桑久沒回答,應該是睡過去了。

傅思齊坐到她的身側,一手輕撫上她的臉頰,另一手在身側,緊了松,松了緊。

片刻,終於像下定了決心一樣的,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幾乎是他們的唇剛貼上,桑久就睜開眼了,傅思齊嚇得一個激靈,連忙退開從床上站了起來。桑久迷茫的睜著眼。傅思齊覺得羞愧,立馬跑出了房間。

他幾乎是落荒而逃,所以沒聽見桑久那句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呢喃:“傅無聲?”

傅思齊站在走廊裏,背靠著墻。他擡起頭,閉上眼,用力平緩著呼吸與心裏的緊張。

片刻,苦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與此同時。柏林。

傅無聲的手捏著方向盤,冷眼盯著已經暗掉的手機屏幕。腳下一重油門,車子極速朝前方駛去。保時捷在車流間來回穿梭,一如他那日生病時候的瘋狂。

桑久醒來的時候,已經第二天上午10點了。

她睜開眼,揉了揉自己發痛的太陽穴,又在床上躺了會兒,才從床上爬起來。

拉開落地窗的窗簾,外面的天昏沈沈的,細雨蒙蒙,海城又下雨了。

桑久不由自主的就想起傅無聲來找她的那一晚,那天也下著雨,她看著他從雨中走來,他擡手與她的指尖輕觸的那一刻,雖然她不說,但是心跳早已如雷。

雨水滴答滴答的敲打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面,桑久看了會兒,閉上眼,指尖輕觸上玻璃,也不知道是要回味些什麽。

指尖處傳來一陣涼意,桑久想起,那日傅無聲的指尖,也是像這般冰涼。

他似乎是整個人都偏寒涼。每次靠近他的時候,桑久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是冷的。哪怕他們相擁著,都能感覺到他們的溫度涇渭分明。每次他們接吻,他的唇都泛著涼意,直到與她輾轉反側,才會稍微沾上點溫熱。

桑久想,或許是他的身體,跟隨了主人的性格,一樣涼薄。

手機傳來短信提示的聲音,桑久走過去看了眼,是傅思齊的:

[久久,起了嗎,記得吃早飯。]

恍惚間,桑久忽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

她昨天怎麽可以同意讓傅思齊去找她?

情侶之間分手,最忌諱的就是藕斷絲連。

她昨天真的是太崩潰,太無助了。

要是讓傅思齊誤會還有希望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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