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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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17章

小保姆在秦域的宵夜裏放了催/情藥。

按照她的設想, 蘇芙回來的時候,會剛好聽到她和秦域在房間裏翻雲覆雨。

可沒想到,秦域竟然靠他強大的意志力, 扛住了猛烈的藥性。

“那現在怎麽辦?”秦璇看大哥忍受著極大的痛苦,有些拿不定主意。

眼下,能夠解決秦域面臨的困境的辦法只有三個。

一是送醫院。

二是讓女人幫忙。

三是硬捱。

雖說蘇芙已經夢到過秦域很多次,也在夢裏跟他有過不同程度的肌膚之親, 有時候真實到讓她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

但是,她不會希望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 跟秦域發生關系。

所以當聽到秦域那樣說, 她徐徐收回了想要攙扶他的手。

秦域不可能真的對她怎麽樣,只是他的身體現在正處於最敏感最緊繃的狀態,擔心她的觸碰會讓他徹底失控,對她獸性大發。

他克制地自己撐著床尾,企圖站起來, 艱難道:“送我去醫院。”

守在門外的保鏢早在聽到屋裏動靜的時候就跑進來了,此刻正在房門口候著。

秦璇招了招手,讓他們進來。

很快, 兩個保鏢立即將秦域攙扶出去。

秦璇轉頭看了看縮在墻角的小保姆,擰著眉,嫌惡地罵了聲,“還不滾?”

小保姆登時爬著從地上起來,快步往外逃竄。

蘇芙幫忙把房間簡單收拾整理了下, 家裏兩個保姆是母女, 這種情況下也不可能讓另一個上來收拾了, 所以秦璇也和她一起收拾整理。

兩人清理好,從房間出去, 保鏢也已經將秦域帶到了樓下,送上車,往醫院駛去。

**

明明工作一天很累了,按照往常,蘇芙能夠倒頭就睡。

但是當晚洗了澡躺在床上,她卻變得毫無睡意。

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她潛意識擔心他的狀況,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熬到大概三四點,聽著外面好像傳來動靜,大概是他回來了?

蘇芙趕緊從床上起來,跑到外面一看,還真是!

看樣子是沒什麽問題了,他恢覆了平常高大威猛的形象,威嚴地立在客廳裏,像一座巍峨的高山。

小保姆跪在他面前跟他求饒,她的母親也在為她求情,不停給秦域磕頭。

然而,秦域這人冷酷起來,哪裏還會講什麽情面?

他面如羅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眼裏的嫌惡顯露無疑。

“你們把金姨弄走的時候,我已經給過你們一次機會了。”

哭哭啼啼的母女兩立即噤若寒蟬。

當初,老保姆和金姨一起為這個家工作。

有次老保姆生病請假,讓女兒過來代班幾天,小保姆對秦域一見鐘情,並且妄想成為這個家的女主人,所以跟母親合謀,設計陷害金姨,讓她丟了工作。

而金姨空出來的位置,就讓小保姆頂替了。

那個時候雖然金姨是被算計了,但她也確確實實犯了錯,把秦璇得罪了。

秦域又疼愛自家妹妹,妹妹不想留的人,他自然也不會有意見。

而且秦域當時以為,小保姆僅僅只是為了一份工作而已,沒想到她是奔著自己來的。

她也真是夠敢想,竟然打起他的主意來了。

“已經給過你們一次機會了。”秦域說完,冷漠地從兩人身旁走過。

兩個保鏢立即上前,一人一個將母女兩拽走,跟扔垃圾一樣扔出了別墅。

蘇芙見他平安回來,事情也解決了,回過身,往房間走去。

秦域模糊聽到腳步聲,擡起頭,往上看了一眼。

掃見她轉身回房的半個身影。

**

看他平安無事回來,蘇芙也可以放心了。

躺回床上後,困意漸漸來襲,沒多久,她也就順利入睡了。

淩晨三四點才睡,一覺睡到次日上午十點。

好在她今天休息,不用直播。

在床上伸了個長長的懶腰,蘇芙這才不緊不慢地從床上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見外面陽光正好。

她今天還約了周律師見面。

不過現在時間不早不晚的,肚子又很餓了,她打算先吃點東西再過去。

於是她洗漱過後,匆匆下了樓。

廚房裏傳來動靜,她走近看了看,見到已經有人在裏面忙碌。

大概是聽到她的腳步聲,那人回過頭,笑著跟她打招呼,“芙蓉小姐您好,我信金,大家叫我金姨。”

蘇芙記得昨晚秦域提過這個人,也笑著回道:“你好,叫我蘇芙就好了。”

“好的。”金姨一頭簡單的短發,看著勤快幹練,已有些許白發,加上臉上充滿笑容,讓人倍覺親切。

“謝謝。”蘇芙不自覺跟著她笑了笑,轉身往西圖瀾婭餐廳去。

很快,金姨就將早點端上來。

想著中午還要跟周律師吃飯,蘇芙也就簡單吃了點,墊墊肚子。

她將剩下的端回廚房,金姨轉頭看了眼,問:“吃這麽少?”

“還是不合口味?”

沒想到對方會這麽關心,以前那兩個保姆都很討厭她,才不會管她吃得怎麽樣。

蘇芙有些受寵若驚,說:“沒有不合口味,只是中午約了人,不好吃太飽。”

“哦這樣。”金姨了然,從她手裏接過,“給我吧。”

“麻煩你。”蘇芙客氣地回。

“不麻煩不麻煩,都是我應該做的。”金姨笑著說,又端起另外一個盛好食物的托盤,轉身準備出去。

蘇芙見狀,隨口問道:“這個是給誰?”

“大秦總。”金姨邊端著出去邊說。

蘇芙有些意外,跟在她身後,“他還在家?”

“是啊,身體估計還有些不舒服。”

雖說金姨只是猜測,但蘇芙覺得大概率也是的。

畢竟從她住進來開始,她就沒有見過秦域晚起,每天都比她早得多。

“嗯。”蘇芙讚同地點點頭。

金姨走到樓梯口,見她一路跟著,轉頭問,“您也要上去嗎?”

“是的。”蘇芙說。

“那能麻煩你順便給秦總送上去嗎?”說著,金姨將手裏的托盤往她跟前遞。

蘇芙其實有些猶豫,但想到現在只有金姨一個人,估計多少有些忙不過來,加上金姨給她的印象挺好的。

所以,蘇芙沈吟了下,還是伸手接過,說:“好。”

“謝謝你。”金姨將早餐交給她就回廚房去了。

蘇芙一個人端上來,來到秦域房間門口。

她敲了敲門,聽到允許後,方才推門進去。

秦域這時從床上下來,擡眸往外一看,有些意外,“怎麽是你?”

畢竟她不是保姆,這種事,大概不必由她來做。

然而,他這裏昨晚才發生過那樣的事,他現在問這話在蘇芙聽來,就像是他在懷疑她也對他心懷不軌,趁機來他房間似的。

“我我我,我只是幫金姨一個忙,不是非要來你房間。”蘇芙立在原地,謹慎地不再上前。

秦域坐在床邊,微微瞇了瞇眼,盯著她,審度著她的表情,“看來,你不是很樂意?”

蘇芙:“……”

這要她怎麽回答啊。

說是,不樂意,顯得金姨為難她,而且好像他這裏是什麽龍潭虎穴,要說樂意,又顯得她心懷不軌。

蘇芙被難住,但是看著更像是在默認。

秦域輕哼了聲,從床邊站了起來,“那你大可以拒絕。”

他長得高大,像是拔地而起,蘇芙視線本能地跟著上移,說:“也、也不是,也沒有不樂意,就是……”

她再度停頓了下,琢磨怎麽更好的措辭,秦域踱步走了過來,立在她跟前,低頭凝視著她,追問道:“就是什麽?”

他的氣場屬實是太壓人了,蘇芙連頭都不敢擡起來看他,還本能地往旁邊移動了兩步,像是在躲他。

“沒什麽。”她不敢再說話了,怕不小心哪句話就惹到他。

“你很怕我。”秦域盯著她,目光如炬。

而且秦域用的是肯定的語氣,而非疑問。

他真的就是傳說中那種霸道總裁的形象,可是自己不是書中的女主角,僅僅只是個沒什麽存在感的小角色,所以蘇芙每每見到他,總會懼怕他的威嚴。

更別說經過昨晚的事了。

是啊,她怕。

但又不完全只是怕他,更是怕自己。

她怕自己愈發靠近他後,會控制不住地愛上他,然後步步沈淪,陷入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雖然她不會像小保姆那樣,對他作出什麽過激的行為,但就怕自己控制不住越界,結果也不會比小保姆好多少。

她很珍惜現在的工作,也很珍惜住在這裏的機會,可不想因為沒控制好自己而把這些都弄丟。

反正已經有小保姆的例子在前面了,她不要重蹈她的覆轍。

不過,應該不會有人希望別人怕自己,蘇芙搖了搖頭,否認道:“沒有。”

秦域看她都要把腦袋搖成撥浪鼓了,輕哼了聲,“撒謊。”

他再度用的肯定的語氣。

畢竟他對她的觀察細致入微,她壓根就無法在他面前撒謊。

蘇芙只好低頭沈默。

秦域看她愈發收斂自己,像一朵嬌花,收起自己的花瓣,免受外界的侵襲。

他沈吟片刻,又問:“昨晚被嚇到了?”

他早就感受到了她平日裏對他的敬畏,她連跟他說話都是向來用尊稱,不是秦總就是您,只是今天這份畏懼變得更加明顯。

所以他猜,大概率是昨晚把她嚇壞了。

而蘇芙想了下,依舊謹慎回答說:“還好。”

她自認為回答得滴水不漏,但秦域怎麽可能聽不出她在糊弄他?

於是,又聽到他輕哼了聲,轉身往洗手間去了。

**

蘇芙將早點放在他房裏的小桌後,便轉身出去了。

回房收拾整理了下,她換了身外出的衣服,準備出去赴約去見周正。

剛走到樓梯口,碰到秦域從房間出來。

“去哪兒?”秦域看她明顯要出去的樣子。

蘇芙在樓梯口停了停,老實告訴他說:“約了周律師吃飯。”

秦域聞言,眼瞳微縮了下。

蘇芙沒能察覺他細微的變化,轉身下了樓。

然而,就在她即將走下樓梯時,樓上突然傳來一道明顯的悶哼聲。

蘇芙聞聲擡頭,看到秦域抓握著欄桿,手背青筋凸顯,另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肚子,脊背微弓,臉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怎麽了?”蘇芙憂心地問,轉過身,又往樓上跑。

她來到他面前,他蹙著眉,有氣無力地說:“可能出現什麽後遺癥了。”

看他這樣子,確實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啊?”蘇芙被嚇傻了,趕緊上前扶他,“那我們趕緊再去醫院看看吧。”

“不用。”他反手抓住她的手,及時將她拉住,“先休息看看。”

“哦,好的。”蘇芙不懂這些,又扶著他轉身往上走,將他送回房間。

將他放到床上躺下,蘇芙又到起居室去倒了杯熱水拿進來。

“那你先在家休息,我跟周律師吃完飯就回來。”她將熱水遞給他的同時,這樣叮囑他。

秦域收下水杯,她正欲轉過身,突然聽到他連名帶姓地叫了她一聲。

“蘇芙。”

蘇芙轉身的腳步微頓了下,回過頭,“嗯?”

秦域垂眸盯著手中的水杯,黑睫濃密,擡眸,對上她的眼睛,唇瓣輕啟,說:“陪我。”

他那眼神和語氣,說不清是命令,還是請求。

可不論是命令還是請求,這一刻,蘇芙似乎都沒有辦法拒絕。

“那、那好吧。”蘇芙從小包裏拿出手機,準備給周正發消息,“我和周律師改約一下時間。”

“蘇芙。”秦域突然又喚她。

蘇芙邊低頭編輯著消息邊應了聲,“嗯?”

然後聽到秦域情緒不明地說:“別去見他了。”

就跟適才一樣,讓她聽不出是命令還是請求。

蘇芙從手機上擡起頭,疑惑地看著他,“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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