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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反了你個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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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反了你個逆子!

“別亂說,咱們話題能不能放在重點上,你怎麽說?”

時奈的問題似乎很難回答,時崎糾結了半天,“那我……也去?”

“要不我也去吧,”薄少卿適時開口,“就當提前見家長。”

“大哥,你搗什麽亂,”時奈腦殼痛,早知道這頓飯就不該三個人吃。

霸總是不是真的學過微表情,時奈不知道,可時崎是真學過。

高一迷上偵探小說,就找了專業書籍研究。

智商高的人,有時候挺可怕。

“就是,你瞎摻和什麽,好像你已經進門了似的,”時崎見時奈並沒有反感薄少卿,打算晚點兩人回家後再深入地聊一聊情感問題,畢竟現在她算是時奈的唯一監護人。

時奈承不承認不重要,她自己是這麽認為的。

薄少卿剛想給自己爭取點地位,時奈突然在他大腿上捏了一把。

好吧,媳婦不讓他說話,那他聽媳婦的。

剛吃沒幾口,手機響了。

別墅的安保打來的,說時早早不見了。

情理之中,薄少卿甚至一點都不驚訝,“她自己玩累了就回來了,不用管。”

這話進了時崎的耳裏,她有些奇怪地看薄少卿,“你妹不說是你讓她來找我補習的嗎?大清早就來了,在我家待了一個小時,然後去游樂場了。”

死丫頭,薄少卿心想原來自己一出門,時早早就也溜了,“吃完飯我去接人,你們真的不用我這個客人去老宅緩和氣氛?”

“不用,對了,我要帶福滿倉去。”時奈當然不會把狗子挪地方,“晚上我送它去你那邊?”

“那感情好!”薄少卿思緒已經不可抑制地滑落向某些深淵,甚至已經想好晚上要穿什麽睡衣跟時奈見面。

他表面沒變化,時奈心思都放在下午的見面上,並沒有想太深。

飯後,時奈、時崎帶著福滿倉離開,薄少卿這才優哉游哉地給時早早打電話。

“玩夠了沒,我在附近,要不要接你?”

“討厭!我下午要去找時崎姐姐補習,你別打擾我學習!”

“時崎下午不在家,你晚上可以去,想住在他們家的話,我讓人給你送衣服過去。”

“……哥,你可真是我親哥,我一天跟時崎姐姐待一個小時就已經是人類極限了,你居然讓我住她家,你是人嗎?”

“你就說多久回吧,我下午還有事。”

“現在!發定位給你,來接我!”

收了手機,薄少卿想一下,自己妹妹似乎比時崎還是省心一些的,起碼她沒有幹涉自己事情的腦子。

至於網上的黑料,時奈不讓他插手,他不想破壞老婆的計劃,那就等著吧。

今天順利地亮出自己是鴻福娛樂新老板的身份,時奈並沒有表現出排斥,就已經是一塊大石頭落地了。

吹著口哨開車的霸總,並沒有理會腦子裏廢物系統嗶嗶嗶。

【讓你攻略男主是為了糾正世界線,不是讓你跟他談戀愛呀餵!】

【宿主,你是戀愛腦吧,不積極刷好感度了?】

【求求你珍惜點自己狗命吧,這樣下去我也保不住你啊,命都沒了還怎麽談戀愛?】

“這倒是,”薄少卿輕飄飄地問,“我老婆說第一次抽獎是免費的,你要10好感度,忽悠老子呢是吧?”

【那……那不是因為你新手保護期太長了嘛,什麽福利都想要,任務就要積極完成啊……】

【好吧,第一次讓你免費抽,抽獎嗎?】

透明面板出現在面前,low到極致的九宮格抽獎模式,薄少卿看都沒細看,隨手就抽了。

淡定的模樣,讓激動的系統白激動了。

【恭喜宿主獲得‘一夜春’,該物品可助力宿初夜成功,魚水和諧……誒?怎麽會有這東西?誒誒誒誒……本統不幹凈了!】

時奈不在附近,要是聽到這段話,估計會直接把這個初級系統揪出來蹂躪一頓。

不想方設法地幫主人延長壽命,還抽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過,時奈現在也沒心思琢磨f情的薄少卿。

周家老宅是南方傳統建築,據說幾十年前從一個落魄了的鄉紳後代手裏買下來的。

買了之後就申請了古建築保護,才躲過了後面幾十年的動蕩。

二十年前進行了全面翻新,又在周圍仿建了同風格的配套房屋,如今已經占了半個村子大小。

村子就叫周家村,周家發跡後,帶了許多不錯的後生,村子也成了遠近聞名的富豪村。

大大小小的自建別墅分布四周,也種一些田地,但幾乎都是供村裏人自己吃的蔬菜糧食水果,已經需要為生計面朝黃土背朝天。

時崎第一次來的時候就很喜歡這裏,如果不是江麗蓮堅持,她估計順著周家老人的意思就住下了。

下車的時候,福滿倉先四周嗅了一遍,後退了一步,像是懼怕什麽。

“沒事。”時奈拍了拍它腦袋,“走吧,今天是你立大功的日子。”

周家能紅火這麽多年,老宅修建和布置上自然有些講究,整個村子其實就是一個巨大的風水局。

福滿倉雖然不是邪物,但也懼怕這種人氣旺盛的地方,不僅會削弱它的力量,還很可能被直接鎮壓了。

有時奈的話,福滿倉這才夾著尾巴亦步亦趨跟在他們身邊。

進了宅子,年邁的周家爺爺已經拄了拐杖站在影壁前迎接。

“崎崎,奈奈,你們可算想起來看我們了,快,到爺爺這裏來。”

不像對那邊周家人的排斥,兩人來到老人身邊。

落座之後,不見周家奶奶,時奈問起時,周家爺爺顯出擔憂。

“可能是降溫了,最近你們奶奶一直沒什麽食欲。吃不下東西,每天都靠輸液撐著,現在正輸著呢。”

時崎聞言,挨著老人家說:“爺爺,你記得之前我爸媽家裏有個二哥嗎?”

周家爺爺有些意外,“就是那個不聽話,離家出走去當了和尚的?”

“不是和尚,是道士,”時崎糾正,拿出之前戴的玉牌出來,“您看看這個。”

周家爺爺戴上老花眼鏡,瞇著眼睛打量,“這,這不是你們親媽求來保平安的玉牌嗎?”

“是,但不是保平安的,”時崎拿出玉牌的時候,腳邊的福滿倉就站了起來,喉嚨裏發出威脅的嗚嚕聲。

旁邊的仆人立刻緊張起來,時奈拉住福滿倉的項圈,“別怕,它不咬人。你們都先出去吧,我們有事情要說。”

周家爺爺精明了一輩子,事情都看在眼裏,自然就明白前後關系。

“都出去吧,別打擾我跟孩子們說話!”

幾個仆人猶豫,被周家爺爺看了一眼,才退出了客廳。

其中一個離開後借故去廚房,離開了眾人視線,在小徑隱蔽處撥了電話出去,“夫人,小少爺和小小姐在老宅。對對,就是他們,剛剛進門。正在跟老爺子說玉牌的事……”

人離開,周家爺爺取了眼鏡,直接問時崎,“崎崎乖,是不是玉牌有問題?跟爺爺說吧,沒事的。”

時崎直接摸出手機,裏面有一段道間錄制的視頻,沒有露臉。

視頻裏,只見玉牌被拆開,中間有空間,藏著一張黃色的符紙。

“這不是平安祈福類符紋,而是取了已經化為邪物的黑狗心臟,用裏面的血繪制的奪運符。

“長時間佩戴這種符,輕則運氣被逐步奪去,漸漸倒黴,出現各種意外。

“若是佩戴者八字不硬,本身氣運便不足,或是老人與孩子,便會直接作用在他們的身體上,出現多種疾病,莫名虛弱……

“重則一年就能奪去他們的生氣,讓人病死。手法很高明,不會留下醫學上的把柄。”

聽了這些,周家爺爺並沒有馬上發火,思慮道,“真的是這樣?”

時崎點頭,“我們開始也不知道,一直戴著,總是莫名其妙倒黴。

“我是出門好幾次差點被車撞。時奈是作品總被打壓,明明寫給別人的歌都能火,他自己的一上來就被罵。

“爺爺,你們是不是也一直戴著呢?奶奶的不會現在還戴著吧?”

周家爺爺哪裏不懂時崎的意思,一下就著急了,連忙叫人去把老伴的玉牌取來。

“本來我們不愛戴這些東西,就是你媽每次回來都要提醒,說是有大師開過光,很有用。”

“騙子!”時崎冷哼一聲,“要不是這次我二哥突然回來,時奈讓他幫忙推算事業時拿了出來,都不知道這東西根本就是害人的!”

“一般有些訓練的狗也能分辨出裏面的血腥味,”時奈補充道,“爺爺您可以讓人拿去給家裏鎮宅的那幾只試試。”

他見周家爺爺神情鎮定,“要不讓那幾位爺爺也幫幫忙吧,我二哥畢竟只修行了十幾年,他們經驗多些。”

見他連說了兩個方法,周家爺爺擺手,“孩子,爺爺不是不相信你們,這件事好解決,只是……你們是多久知道的?”

道間回來的具體時間其實並不重要,只要他們驗證了玉牌有問題,一切都明了。

要知道在前世,奶奶就是因為一直吃不下東西,身體極度虛弱,最後被一場普普通通的流感就帶走了生命。

之後不久,周家爺爺也因為獨自在浴室洗澡,摔了一跤就急性中風,在ICU裏一周,也沒了。

而時間,就是在冬天來臨之前。

再之後,就是周振豪管理集團頻頻做出錯誤決策,帶來連續的巨大損失。

最後逐步賠上整個集團和周家人的命。

“半個多月前,”這個時奈連時崎都沒說,“二哥主動聯系我,說他推算我和崎崎最近運氣很差,怕是有大災。

“剛好我們簽了綜藝的合約不得不去,我就跟他說了近況,在他的詢問裏,提起了玉牌。

“先是拍了照片給他,後來又寄了過去……”

說到這,時奈有些歉意,“爺爺,開始我也覺得不太可能,畢竟是,是她給的,還是全家人都有。所以,一直到現在確定了,才敢來跟你們說。

“如果早點說的話,奶奶說不定不會生病。”

“孩子,我都說了,這不怪你。”周家爺爺確實從一開始就沒有表現出半點責怪的意思,“做事謹慎是好事,若你半個月前來,你們那個媽怕是又要鬧起來。”

很快玉牌拿來,老人家的兩塊,加時奈他們的兩塊,並排放在茶幾上。

時奈用小刀沿著縫隙打開,裏面果然也是兩張一模一樣的符咒。

“二哥說這個符是依據佩戴者的八字所畫,輕易解不開聯系,毀了也沒用。爺爺,讓您信得過的爺爺來處理吧。”

福滿倉沖新開出來的符咒汪汪汪低吼,似乎隨時要沖上去將它們撕碎。

周家爺爺見它這樣,心裏便又信了幾分。

周家村因為有錢,風水也極好,吸引了許多玄學術士前來。

但能留下來的除了有真本事的,還要是周家信任的,一共也只有三位。

周家爺爺當即吩咐人去請,同時有些擔憂,“這件事我們暫時還不能說出去,你們媽,江麗蓮應該沒這樣的腦子,不能打草驚蛇。”

看得出來他對江麗蓮還抱有一絲希望,畢竟是家裏明媒正娶,又生了這麽多孩子的正經媳婦。

要是放在古代,就是名門宗婦,在家族中的地位也是舉足輕重的。

知道來龍去脈的時奈自然沒有反對,時崎也一早就跟他商量過了,不會多事。

半小時後,三位玄學盟的大師都來到老宅,周家爺爺單獨見了他們。

這段時間,時奈和和時崎則主動去看了奶奶。

滿頭白發的婦人靠在床頭,雙頰和眼眶凹陷,嘴唇幾乎沒有一絲血色。

身上的氣息脆弱不堪,似乎只要輕輕觸碰一下,那最後一縷生氣便要隨風散去。

家裏的仆人都知道老人家一向喜歡兩個剛找回來的孫輩,並沒有提防。

時崎過去輕輕握住奶奶的手。

“老夫人剛睡著,不過她覺淺,你們稍微坐一會兒吧。”

中年仆人端著完全沒動過的稀粥離開,跟宅子裏其他人一樣,都以為床上的老人熬不過這一關了,神情間透著悲傷。

時奈坐到另一邊,仔細看了輸液瓶,才朝時崎打了個眼色。

後者像來時一樣輕輕將老人瘦得幾乎皮包骨的手放回被子裏,然後朝房間了其他兩個仆人招了招手。

“出來,我有事問。”

三人出去,時奈快速拿出一個三角形的符,將它塞進老人的枕頭裏。

這是一道聚魂的符,並不需要隨時帶著,只有在人最無防備的時候放在身邊就行。

睡覺便是最好的時機。

現在符咒無法斷開,但玉牌已經拿走,又這道符,老人家會恢覆一些。

起碼命是能保住的。

他們兩還沒等到周家奶奶醒來,周家爺爺那邊已經跟三個術士得出了結論。

“這道符咒幾位老友認識,也知道哪些人能畫出來,只是還需要做一些具體調查,才能找到最合適的解決辦法。”

時奈問,“這麽說,是不是並不是一般術士都能畫?還是哪個門派的獨有秘術?”

“你這孩子就是聰明,”周家爺爺臉上終於有了絲輕松,“是京城的一個小門派,如今已經沒幾個人,一周時間便能查出來了。”

原來跟譚在山合作的是京城那邊的術士,時奈想起分取利益的修家也在京城,說不定就是他們牽的線。

傍晚時,周家奶奶醒來,第一句話居然是說她有點餓,想喝米湯。

這可把守在床邊的周家爺爺高興壞了,“知道,我們當年喝米湯那是窮,你老了老了,還總忘不了這一口。行吧,我去給你做,我知道你要放糖的!”

時奈跟周家奶奶說了兩句話,就跟著爺爺去廚房,留下時崎寬慰老人。

老人家還很虛弱,加了糖的米湯也只喝了幾口。

家庭醫生說要恢覆進食需要慢慢來,讓三人稍微安心。

晚飯後,時奈提出告辭,“明天還有工作,等我們下午忙完了再來看你們。”

“那你們直接過來吃晚飯,外面的飯哪裏有家的好吃,”周家爺爺當即拍板。

離開村子不久,下起了雨。

時崎要趕回家直播,時奈先把她送回家,然後載著福滿倉去薄少卿家裏。

事先通過電話,時奈的車很輕松就進了別墅區,開了沒多久,就看到站在大門外的薄少卿。

白天的黑襯衣已經換成了米色的家居服,洗過後的頭發沒有吹上去,而是自然地垂在額前,整個人看起來冷峻中添了幾分溫柔。

“淋雨呢,薄總?”

這時候雨勢突然變大,時奈把車上的雨衣裹在福滿倉身上,讓它自己跑進去。

“我就不進去了,雨太大了,”時奈剛想上車離開,被薄少卿一把拉進大傘下,“就這麽走?衣服都濕透了。”

“沒事,回去洗個澡,”雨夜外面沒人,車燈也關了,時奈沒有避諱地看著薄少卿,“回去吧,別淋濕了。”

薄少卿手按在人後腰,帶著就往裏面走,“跟我進去,我有事情跟你商量。”

時奈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情,回頭鎖了車,被半摟著進了別墅。

福滿倉自己就回了狗窩,那裏有一早就準備好的飯盆。

不過,它現在不餓,畢竟是在周家老宅表現了一番的狗子,已經吃得飽飽的了。

尖牙咬著雨衣扯開,鉆進窩裏呼呼大睡。

福滿倉不餓,但有些‘狗’就很饑渴。

時奈被塞了睡衣時,身上原本的T恤已經沒了蹤跡,有些人還不肯放手。

“去洗個澡,今晚就在這睡吧?”

薄少卿哪裏是詢問,眼睛裏的火幾乎要燃燒出來。

“你,我,不好吧?”時奈微微仰頭,跟人對視,“會不會太快了點。”

“不快了?我都等你25年了,今晚夜黑雨大,咱們先試試。”

論撩撥人,初生牛犢是最讓人防不住的。

可惜,薄少卿遇上的是時奈,“抱一抱就行了,我得回去,時崎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那我跟你回去,”薄少卿沒有一絲猶豫,推著人就要一起出去。

“你,”時奈心緒不寧地把人按回沙發,還是沒能問出心裏的疑惑,“我陪你說會兒話,就回去。匆匆忙忙的,也……沒準備。”

如果說中午薄總還有點上頭,當然,這會兒狀態也沒恢覆清醒,但時奈在忙正事他是知道的。

怕又像節目裏時惹人煩,也就沒死纏爛打。

他也認為時奈說得有道理,今晚確實不是最好的時機。

那一件必定會具有紀念意義的事情,當然要找一個完美的時候進行。

不一定要是晚上,但一定要浪漫,並且雙方都渴望的時候。

現在的時奈,怎麽看都不是很在意。

於是,薄少卿跟時奈說了一些改造鴻福娛樂的措施,並讓他放手去做自己的事。

卓宇寒和羅莉那邊,作為老板就是時奈最硬的後臺。

時奈依然不著急,還在等羅莉拿出最後的底牌,只要把卓宇寒剛得獎的新專輯押進去,才能一舉從根本上毀了兩個人。

要說薄少卿成為老板會有多大的幫助,有,但不多。

唯一可能改變的大概是結局,原本時奈是打算弄死那兩人之後就解約退圈,現在看來,或許可以留下一些作品給時崎。

不管怎樣,往後的版權費也能讓時崎沒有太大的經濟壓力。

至於其他的人,時奈靠著沙發,手被握在溫度有些高的另一只大手裏,偏頭能看到薄少卿的眼睛。

“你好好工作,別讓賠錢公司垮了,不然我就真的只能退圈了。”

不管薄少卿是以什麽理由來的蘇城,之後能順利回去就行。

說了工作上的事情,又被薄少卿逼問了卓宇寒的事,聊天總算結束。

這一片別墅並不算很高端的富人區,時奈估計薄少卿當時選這裏,也是為了方便就近刷好感度。

也方便了時奈,回去只花了二十來分鐘。

停車上樓,還有一層樓梯時,就聽到了爭吵聲。

“你們就是白眼狼,我辛辛苦苦懷你們十個月,生你們的時候差點沒命。你們倒好,一回來就戳我脊梁骨,還學會去告狀了?”

“時崎,你現在馬上給爺爺打電話,把下午說我的壞話都撤回!你個沒良心的賠錢貨,早晚……”

江麗蓮被時崎堵在門口不讓進,吵了幾句越想越上火,擡手就朝時崎臉上揮去。

這一巴掌要是打實了,時崎那張白嫩的臉能立刻腫起來。

當然,她沒能打下去,手腕被捏住,劇痛瞬間傳進大腦。

“啊!時奈,你要做什麽,反了你個逆子!”

【作者有話說】:社畜明天可能需要休息一天哦,所以,也許更也許不更,大家不用等哈~~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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