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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我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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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我求之不得

時葉聲很快便從其他見多識廣的宮人口中知曉了此物,名喚勉子鈴,是房事上的玩具,隨著體溫升高便會自己跳動。

時葉聲面頰有些紅,也不知道楚將軍從哪裏找來這些奇怪的東西,並不敢嘗試。

夜裏和楚城寒照常親密了一會兒,還是好奇心占了上風,推推對方的胸膛小聲道:“你去拿過來瞧瞧。”

“你想試試?”

時葉聲沒說想不想,只含含糊糊道:“我先看看。”

這一看看便了不得,楚城寒說他也想瞧瞧,於是便將東西遞進去,仔細觀賞了好一會兒,聽它叮叮當當響著。

時葉聲的肩頭落在榻上,止不住地打顫,唇瓣也在無意識地顫抖,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辦法說出來,也沒力氣叫楚城寒幫忙。

對方看完之後便跟著抱過來,連著那叮叮當當的聲音一同沒進去。

他緊緊抱著時葉聲,溫熱呼吸灑落在耳畔,低聲道:“別咬唇瓣,等會兒又要出血。”

“甘露殿的內墻重新休整過,外頭的人聽不見動靜的,叫出聲來。”

時葉聲唇瓣咬得發白,緊緊閉著眼,很快便松懈下去,張開口輕輕叫喚。

楚城寒輕笑道:“和小三花的叫聲一樣。”

時葉聲說不出話,只顧著叫了。

那木匣子裏還有其他的玩意兒,楚城寒來了興致,將其試了大半,後來時葉聲勉強撐起來說不要了,他還是更喜歡楚城寒自己來,比那些冷冰冰的東西叫人安心。

楚城寒便順從地將東西扔了,又和時葉聲糾纏了一會兒,直到深更半夜才靜下來。

時葉聲躺在榻上楞怔地望著晃動的床幔,小腹上落了一只溫熱的手,楚城寒捂了一會兒,忽然問:“會懷嗎?”

“我是男的,”他啞著聲翻白眼,道,“你簡直癡心妄想。”

*

第二日睡到晌午才起,時葉聲神色饜足,唇色嫣紅至極,脖頸上帶著掩藏不住的痕跡。

楚城寒白日上朝去了還未回來,阿史那骨烏一直在京城游玩,時葉聲與楚城寒之間的關系並未明說,在外界傳言中總是十分覆雜,越傳越離譜,到突厥那邊便成了攝政王奪權囚禁小皇帝,將朝堂變成楚家的一言堂。

突厥原以為大燕如今權利更疊,正在內亂,楚城寒也不再通州,想趁此機會攻打邊境,找的理由也十分牽強,竟是怪罪大燕扣留阿史那骨烏做人質。

阿史那骨烏如今早已玩上了癮,十天半個月見不到人,早不知道溜到了何處去,楚城寒也並不打算過多解釋,正與他父親商議抵禦外敵之事。

時葉聲閑來無事,打算去詔獄見見李盡風。

他記得小皇帝以前的系統告訴他的劇情裏,李盡風應當是死於冬日的叛亂,算算時日似乎也已經差不多了,大約就在一個多月之後,指不定到時候又要鬧一鬧。

時葉聲也猜不出來到時候會是什麽情況,只能提前和楚城寒商議做好打算,應對一切可能發生的意外。

只剩一個李盡風了,只要等著李盡風一死,這個世界上便再也沒有可以組織他們好好在一起的意外。

時葉聲將大氅裹好,深秋的冷風吹拂著面頰,吹得面色發白,愈發顯得唇瓣嫣紅艷麗,如同被人種種吮吸過,神情卻又冷到極點。

他悠悠去了詔獄,在盡頭處看到了那個憔悴的男人,忍不住想小皇帝從前的眼光真的很差。

怎麽看這李盡風都不太符合美男的定義,為人又陰險,還不如閻生忠心聽話。

這人雖然並不聽自己的話,但忠於主人,對小皇帝還是很不錯的。

他想得出神,面上倒是不顯,獄中昏暗的光線落在他的面頰上,投射出大片陰影,瞧不清楚神情究竟如何。

李盡風緊緊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笑起來:“盡風倒真以為陛下如此無情無義,竟從不願來瞧一瞧盡風。”

“你也沒什麽可看的,”時葉聲實話實說,只問,“太後當初給時衣下了毒,這件事你應當也是知曉的。”

李盡風一時間沒能聽明白他為何突然這麽叫自己的名字,也來不及多想,只是急於解釋,驀地從地上爬起撲到叢棘上。

時葉聲下意識退了一步,與他拉開距離。

李盡風目眥欲裂道:“我不曾知曉,我怎會知曉,我對你一片赤誠,你竟如此蕪誤會與我!”

“那你如何解釋藏書閣裏出現的藥譜?”時葉聲從懷中取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書籍,漠然展示在男人面前,“你同我解釋一下,為何你早就知曉骨寒之毒的解藥,卻始終不肯告知時衣?”

“我那時受制於人,太後強壓著,我如何能——”

“你當然可以,”時葉聲將書扔到他腳邊,冷笑道,“你有很多機會,先帝還未病故的時候,皇子們還未夭折的時候,與時衣在榻上糾纏不休的時候,甚至是太後倒臺之事,你有很多機會,只要你將解藥說出來,你以為會走到今日這個地步麽?”

李盡風怔怔望著腳邊的書,忽然後知後覺發現了什麽,慢吞吞將頭擡起來,一字一頓道:“你不是他。”

時葉聲冷笑著:“蠢貨。”

他不欲再多言,任由男人在身後撕心裂肺道:“你不是他!他在哪裏!他不會這麽對我!把他還給我!”

出了詔獄之後耳畔便清凈下來,時葉聲裹緊大氅,忽然覺得很無聊。

楚城寒還未下朝,也不知商議得如何,是否要親自帶兵去通州禦敵。

李盡風這種人詔獄肯定沒辦法將他關住,遲早要跑掉,到那個時候,或許他的死期便到了。

時葉聲吐了口氣,吐出一團白霧,氤氳了眉眼。

他和楚城寒的想法大概是相同的,誰都沒提過要加強詔獄的監管力度,大約都在等著李盡風自己越獄逃走。

他記得這個冬日會很冷,得多準備些禦寒的東西,還得為百姓提前做好防災的準備。

他一路走一路出神,身邊也沒跟著宮人,轉過彎便“砰”一聲撞到楚城寒胸膛上,撞得腦門生疼。

楚城寒捂著他的額頭笑:“做什麽呆成這樣,在想什麽?”

“你們今日在朝堂上說了什麽?”

“也就是通州的戰事,阿史那骨烏找到了,就在周邊城池玩樂,李盡風若是越獄應當還是會往突厥跑,突厥忽然想要宣戰大概也是受了他先前的指使。”

他倒還真與自己想到一處去了,時葉聲心不在焉想,他和楚城寒之間果然是有默契的。

楚城寒道:“你肯定又想到別的地方去了,每次與你說政事你就這樣。”

“我又聽不懂,”時葉聲嘟囔了兩句,又問,“你要親自去通州嗎?”

“現在暫且先不去,讓我爹去守著便好,等李盡風離開京城我再過去。”

時葉聲說好。

他屈指蹭蹭面頰,又想起先前丟到李盡風腳邊的那本書,還是忍不住問:“你當初何時知道骨寒的解毒之法的?”

“我麽?”那段記憶實在太遙遠,饒是他也一時半會想不出來,兩個人便一起往甘露殿走,邊走邊閑聊。

冷風刮得實在冷,時葉聲面頰冷得發僵,到後來便不說了,安靜聽著楚城寒同他說話,說他之前去關外的時候戰事吃緊,沒來得及感受關外的人文風光。

時葉聲點點頭,又聽他說:“不知道我有沒有與你說過,通州的習俗很有意思,當地的男人有個不成文的規矩,一旦遇到心愛之人,便要為他做一輩子的飯。”

“所以你一開始那麽驚訝,是因為這個,”時葉聲笑道,“原來如此,竟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這算什麽占便宜,我求之不得,”楚城寒道,“我記起來了,大概是當初閻生偷偷摸摸回去京城找換回時衣魂魄的方法,不小心打開了藏書閣,之後帶著你上雪山時被我堵住了,他才將這件事告知我。”

時葉聲知道他不是故意隱瞞,也便沒再說什麽了,只點點頭。

楚城寒又放輕了聲音,說:“先前那個問題,現下無人,可否告訴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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