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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是你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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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是你主人!

時葉聲嚇了一跳,他大力掙紮起來,屈起手肘狠狠地撞擊著骨烏的胸口。

在骨烏下意識後撤身子時,他驚慌失措抓著自己的衣領縮到床腳去,又被骨烏抓住了腳腕扯回來。

骨烏是個沒什麽耐心的粗人,他們這個種族喜歡掠奪,也很少去顧及他人的感受,他皺著眉,似乎想不明白時葉聲為什麽那麽抗拒,只壓身下來將他禁錮在兩臂之間,疑惑道:“為什麽要躲?”

時葉聲急促地喘息著,他面色有些蒼白,驟然接近面龐的馬賽克讓他頭腦像是缺氧一般一片空白,瞧什麽都是花的,連話都說不太清楚。

他在這樣被強/迫的環境下總是會失去清醒和理智,恐懼瞬時占據了頭腦,讓他沒辦法保持冷靜。

時葉聲只能亂七八糟地想該怎麽辦,他甚至有想過要和骨烏說自己已經被楚城寒占有過了。

不是討厭別人用過的東西麽,他的身體裏裏外外都已經刻上楚城寒的烙印了,就這樣他還會想要麽。

不過這樣的話,他或許會殺了自己。

時葉聲蜷縮著身體,抓著自己的衣襟,他思緒又暈又亂,面色蒼白,耳廓卻又是紅的,說不上是害怕還是羞澀。

直到被阿史那骨烏好奇地摸了耳垂才猛打了個激靈回過神來,後知後覺想,他已經有許久沒和楚城寒做過了,當時殘留的痕跡恐怕已經消散,再怎麽說都顯得沒什麽說服力。

時葉聲慌亂了片刻,骨烏又像是知道了什麽一般,將手松開了,若有所思一拍手掌,道:“我知道了,你們中原人講究禮數,成親之前不能同房的。”

時葉聲有些沒回過神來:“啊?”

骨烏已經成功說服了自己,肯定地點了點頭:“雖然很麻煩,但我尊重你們的習俗,我們等成親之後再同房。”

他起了身往外走,邊走邊絮絮叨叨道:“可惜現在還不能成親,我們還得和你們大燕的攝政王打仗,等戰爭結束我再娶你。”

時葉聲沒吭氣,默默想,等戰爭結束說不定你已經死了。

楚城寒的戰鬥力不容小覷。

骨烏覺得時葉聲說的也有道理,他沒再給時葉聲服用藥物,反而給了時葉聲一把匕首,叫他遇到危險時記得保護好自己。

時葉聲倚靠在床榻上,面色平靜望著桌上那柄鑲嵌著藍色寶石的漂亮匕首,又瞧了瞧自己腳腕上的鎖鏈,只覺得骨烏或許腦子也不太好使。

本想說兩句什麽,又覺得沒什麽可說的。

罷了,就這樣吧。

*

閻生後來又偷偷摸摸來過兩次,時葉聲覺得無奈又崩潰。

以前還覺得閻生很聽話,像一只乖巧的小狗,到現在也開始忤逆他的話了。

時葉聲撐著額頭坐在桌邊,甚至不想轉頭去看一看跪在地上的閻生,只覺得或許這世間只有小皇帝本人能使喚得了他。

閻生以前跟著小皇帝的時候明明很聽話的。

閻生見他不說話,心中有些惶恐,乖巧等著時葉聲開口,連呼吸都放輕了些許。

他看著時葉聲放在膝上的手,雖然他很討厭時常黏在主子身邊的攝政王,但不得不承認,時葉聲與楚城寒在一起的時候被養得很好。

那時候看時葉聲似乎面色紅潤了很多,身體也很健康,骨寒許久不曾覆發過。

但被擄到突厥之後又清瘦了,應當是平日吃得不太習慣。

閻生覺得心疼,他現在壓根不記得小皇帝以前將他當狗一樣拴在床邊的事情了,也不記得他當初將自己囚/禁在宮中不能隨意行走。

他被教養得很成功,現在想想只覺得本就該如此。

他是小皇帝的暗衛,是他的狗,老皇帝那麽做只是想培養他的忠誠度。

他也覺得理當如此,所以他對小皇帝忠心耿耿,做他的刀刃,替他殺人,替他擺平一切。

這些都是他應該做的。

時葉聲淡淡道:“不是叫你不要再一人來此。”

“屬下擔心主子的身體,”閻生從懷中取出了小瓷瓶,低聲道,“屬下那日返回京城,將骨寒的藥物一道帶出來了。”

時葉聲這才記起自己身上還中著毒,許久不曾發病,他險些快要忘記。

他沒伸手去接,現在他的衣食住行都由骨烏掌控,貿然將藥瓶帶在身上一定會被骨烏發現。

他不確定太後有沒有將小皇帝中毒的事情透露給突厥,如果骨烏不知道還好,若是知道自己身上還中著毒,恐怕會成為難以避免的威脅。

時葉聲垂了垂眸,擡手將閻生的手推拒了回去:“你先收著。”

閻生卻忽然翻轉了手掌,將時葉聲纖細的手指抓在手中,他沒用太多力氣,怕捏疼了主子,卻又不容抵抗,就這麽緊緊抓著他的手。

閻生道:“骨寒已有兩月未曾發作,誰知道何時便會覆發,到時候無人給主子送藥豈不是——”

他話沒說完,似乎不願意去想那樣的結局,轉而又道:“若主子擔心藥瓶被阿史那骨烏發覺,屬下便時常潛入探望主子。”

時葉聲蹙著眉,撐著腦袋沒去看他:“不要胡鬧閻生,突厥軍營不是太極宮,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

“屬下本就該保護好主子,”閻生急切地上前兩步,抓緊了時葉聲的手,將那只冰涼細瘦的手握在掌心裏,像是抓著心愛的寶物,“本就該為主子出生入死,屬下又怎麽會怕這些突厥蠻子——”

“閻生!”時葉聲用力想要將自己的手掙脫出來,“你若不聽話,便不必再留在朕身邊。”

“不聽話便不聽了,跟著主子這麽多年,屬下捫心自問沒有什麽時候忤逆過主子的話,主子一向清醒,對宰相大人之間的情愛都看得通透,唯獨碰到攝政王之後便糊塗了。”

自然是不一樣的,時葉聲後脊一陣發涼,他想,當然會不一樣,當然會發生改變。

小皇帝是真皇帝,他時葉聲只是個戀愛腦,做不到像小皇帝那麽清醒透徹。

所以只能盡自己的努力去演他,去將性格上的差距努力縮小,以免讓曾經親近之人發現不對。

閻生走近時將他困在了椅子裏,時葉聲感到一陣難言的壓迫感,他有些緊張和慌亂,面上倒是沒有顯現出來,只是擡頭緊緊盯著閻生。

含著警惕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這讓閻生感到委屈和不安,又覺得心中有些怨怒。

他抓著時葉聲的手收緊了些許,面具遮掩了面容,讓他的聲音也變得悶悶,聽不出太多語氣和情緒,只追問道:“還是主子想要自甘墮落,寧願留在突厥雌伏人下成為阿史那骨烏的妃妾!”

“閻生!”時葉聲怒道,“我是你主人!”

他真的不聽話了,家養的狗失去了控制,時葉聲身體有些發抖,甚至有些恐懼。

他擔心事情會想著無法預料的方向發展,最後導致所有的一切都前功盡棄。

他的手腕還落在閻生手裏,被高高拽起來,閻生與他身體相近,居高臨下望著他,仿佛想從他臉上看到一些從前沒有展露給他的其他神情。

他聲音輕了下去,像是祈求撫摸的狗,哀求又像是脅迫一般輕聲說:“若是他們都可以,為什麽屬下就不行呢?”

時葉聲腦中“嗡”得一聲,瞬時間想不明白起來,怔怔道:“你在說什麽?”

閻生不是主角受嗎?他剛才說了什麽?

時葉聲呼吸顫抖起來,他猛地向後撤了身子,緊緊貼靠在椅背上,又重覆了一遍:“你在說什麽?”

“主子以為屬下什麽都不知道,”閻生苦笑了一下,“主子不會真的以為屬下什麽都不知道。”

“屬下是主子的影衛,從主子少時與宰相大人雲朝與暮,到後來與攝政王在殿中巫雲楚雨,屬下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時葉聲怔然望著他,卻只聽到了那一句和李盡風發生過關系的話語。

小皇帝以前,竟然已經和李盡風發生過關系了?

他半晌沒能回過神來,直到手腕再次被拽緊,閻生彎身下來,他有些不甘心,很不甘心,他咬牙道:“屬下確實比不上他們二位身份尊貴,難道還比不過一個阿史那骨烏嗎?”

時葉聲呼吸急促起來,他尤其害怕處在弱勢的、可能會被侵/犯的位置上,也許是身體留下的本能,身軀的反應總是要比大腦快很多,瞬時之間便顫抖起來,連話都並無法說出口。

許久不曾出現過的系統在腦海裏吱哇亂叫起來:“時先生,請註意不要崩了人設,請冷靜!”

閻生似乎也察覺到他身體上的變化,他下意識松開了手,之後又慌慌張張俯下身來,小心翼翼握住了時葉聲的肩膀,語氣都軟了很多:“是屬下的錯,主子不要害怕。”

他以為時葉聲獨在他鄉心中緊張,再加上自己方才語氣並不友好,被嚇到也是正常的。

悄無聲息便替時葉聲解釋了身體的異常和崩壞的人設。

系統察覺到劇情被補足,也沒在外頭多待,腦海中電流聲滋滋響過,再一次沈入寂靜中去了。

時葉聲終於喘上了氣,他急促喘息著,視線飄忽,失神地望著閻生覆著面具的臉,忽然覺得這整個世界都有些陌生。

花了很長時間才對大燕產生的些許習慣感瞬息之間便散了,時葉聲一直知道劇情是有可能發生偏移的,但察覺到楚城寒喜歡他的時候他並沒有感到太過驚訝,沒想到現在閻生也對自己有不一樣的感情。

想到這裏,時葉聲又將念頭否決掉,心想,閻生喜歡的應該是小皇帝,就像李盡風那樣。

項鏈頸環後的名字已經告訴時葉聲一切,閻生對小皇帝的感情或許是不正常的,他以前被鎖在小皇帝身邊,強行灌輸了忠仆的理念和教育,然後逐漸地,對囚/禁他的人產生了依賴和愛慕。

這個世界上好像沒什麽正常人了。

時葉聲緩緩平息下來,安安靜靜想,沒關系的,他也不是什麽正常人。

營帳外傳來阿史那骨烏的聲音,他應當喝過酒,有些醉了,說著時葉聲聽不懂的突厥語同外頭的守衛說話。

時葉聲回過神來,喘著粗氣瞧著閻生,惡狠狠道:“滾。”

閻生唇瓣囁嚅了片刻,他還抓著時葉聲的手腕,視線卻飄下去瞧著他指腹摩挲著的那顆腕上小痣,動作忽然僵硬了些許。

作者有話說:

小時已經堅信自己穿進了劉備文學裏了,只是好像不小心拿錯了劇本。

小時(撫胸松了口氣):還好這個劇本產自長佩

PS.小時和小楚都是c,具體的暫且先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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