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太子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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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皇！”她難以置信的看著禦座之上的聖皇，眼裏滿是不可思議。
她走到大殿正中，跪著說道：“陛下，此前妾之所以送金穗子給太子完全是因為太子要與妾切磋琴藝。妾並沒有……”
“夠了！季氏，在陛下面前你還敢狡辯嗎？”
聖皇未說話，可是聖後卻搶了先。且，看聖後如今的氣勢與語氣，此劫她是在所難逃！
“皇父……皇父……您不要罰初心姐姐。兒臣知錯了，兒臣真的知錯了！您不要罰她，您罰兒臣吧！”
太子跪在殿上給禦座上的兩人磕頭，太子那將小腦門磕在地板之上的聲音讓初心聽後很是心疼。
可是聖皇與聖後兩人卻是無動於衷！
“太子，你如今這麽替季氏說話，難道……你不怕你皇父真的會覺得你對季氏有情嗎？”聖後在輕笑著與太子說道。
期間她還用眼睛去瞟了一眼身邊的聖皇。
“皇母，您利用兒臣……您利用兒臣去傷害初心姐姐……”
太子含著淚水，擡頭對著聖後說著。
太子如今這般，這讓初心一個還算不上是太子庶母的人來說都覺得心疼，更別說是身為皇父皇母的禦座之上的兩人！
“太子！你當真是放肆了！”聖後改為了連同太子一同呵斥。
“沒錯……沒錯……”太子在抽泣著，“兒臣就是喜歡初心姐姐，就是喜歡她……從第一眼看見她就喜歡！”
太子跪在殿上抽泣著，並且不斷的在喃喃自語。
而初心，卻從方才就一直保持著沈默。
這時，湘妃從一旁走了過來。她沒有來到初心身邊，而是走近了太子。
“陛下，妾覺得聖後殿下此舉確實是大材小用……”她看了看太子說，“太子不過是對季妹妹有所喜愛，又不是什麽忌諱之事。況且妹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太子也是多才多藝，兩人能在此事上有所溝通不是很好嗎？殿下您又何必將此事說得如此嚴重？”
“湘妃，此事與你無關，你不必插手！”聖後沖她吼了一句。
“殿下，太子如今這個年紀有愛慕之人著實正常。若要怪罪……也不必怪罪於妹妹與太子身上，這也是嬤嬤們沒有教導好太子。”
“湘妃，你給本後退下！”聖後還是一如既往的用威嚴去震懾著他人。
見與聖後講不了道理，於是湘妃便改對聖皇說道：“陛下，太子如今的年紀對與他年紀差不多的女子有好感也是情理之中。況且太子當初見著妹妹時興許也是不知道妹妹是您的心愛之人，所以……”
“不必說了！”聖皇一拍桌案，然後站起身子。
而緊接著聖後亦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貴妃季氏，私送信物與太子，擾亂宮闈。下令：將季氏遣出皇城，貶到星稀殿！”
“陛下……”
她瞪大著眼睛的看著聖皇，然而聖皇卻沒有直視她，而是轉而對太子說道：“先將你拉去關禁閉，待朕想好了再處置你！”
然後，聖皇拂袖而去！
“皇父——皇父——”太子在他身後喊著他。
然而，他卻未去理會太子。
次日清晨，初心並沒有如聖後所願被貶至星稀殿——因為有昨夜太尊的諭旨，因而才免遭此難！
不過她還是被禁了足。
◆
午後，聖皇出奇的來到了太子的宮中。而接待他的，也就只有若慈姑姑一人。
其他的宮人，也皆被調走了！
“你下去吧，朕要和太子單獨談談。”
他讓若慈退下，可是若慈卻站在原地楞了好一會兒。不過最後若慈也是不敢違背他的意思，因而也懷揣著不安緩緩的挪步離開。
待若慈離開之後，他便直接坐到了正殿內的椅子上。而太子則是低著頭，站在他的面前。
“你喜歡朕的愛妃？”他問。
“嗯。”太子想都未想，便直接重重地點頭。
“可惜……她不是你的。”他輕聲說道。
“皇父，您已經有皇母和湘娘娘她們了，為什麽您還要初心姐姐？”太子跪在地上，“皇父，把初心姐姐讓我兒臣好不好？”
“讓給你？”他用一種從未有過的蔑視的眼神去看著太子，“善世，在你們北國……兒子搶父親妻子這種事是很合情合理，光明正大的是嗎？”
“兒臣……”
“善世，你若是要其他人，朕可以給你，但獨獨她不行！”
“為什麽？皇父您明明就不缺嬪妃……”
太子開始在他面前哭泣。
“朕是不缺人，可是朕卻缺陪伴！朕缺的是一種母後無法代替的陪伴，而這種陪伴……只有她能滿足朕。”
“可是皇父根本就保護不了……”
“放肆——”
太子的一句話便讓他震怒，他起身朝太子快步走了上去，隨後就是“啪”的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讓偷偷站於門外的若慈心裏一驚，可是她又不敢擅自闖進來。
“逆子！”
他罵了太子一句，隨後又是平靜的坐了下來。
而太子卻也只是含著淚，沒有再哭出聲。
“你也有好幾年沒有回去了……”他擡起頭，仰望房頂，說道，“前年你母親前來朝拜時，曾經試探過朕，想知道朕打算何時送你回國……”
“皇父……”
“你叫了朕那麽多年的皇父，如今你回去做王，你的族人自然不敢對你有所企圖。”
“皇父……”
他沈默著片刻，對太子輕聲說道：“回去吧，天朝不是你待的地方。回到你的母國，你有朕的庇佑，其他王族是不會再有何對你不利的動作。”
他將此話說完，房內便墜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兩人皆沈默不語，像是在等候著對方開口。
“皇父，你不要兒臣了？”太子開口問道。
“哪有母親不思念孩子的，你回去了她肯定會高興。”他答非所問。
“兒臣想和初心姐姐一起回去……”
“妄想！朕的女人你也敢動？”他震怒。
同時，這也是太子第一次見著自己的皇父如此生氣。
“朕可以讓你帶若慈一同回國。”他說。
“兒臣只想要初心姐姐一人……”
“下輩子吧……”他起身說話，“不過……下輩子她也是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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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季氏，在陛下面前你還敢狡辯嗎？”
聖皇未說話，可是聖後卻搶了先。且，看聖後如今的氣勢與語氣，此劫她是在所難逃！
“皇父……皇父……您不要罰初心姐姐。兒臣知錯了，兒臣真的知錯了！您不要罰她，您罰兒臣吧！”
太子跪在殿上給禦座上的兩人磕頭，太子那將小腦門磕在地板之上的聲音讓初心聽後很是心疼。
可是聖皇與聖後兩人卻是無動於衷！
“太子，你如今這麽替季氏說話，難道……你不怕你皇父真的會覺得你對季氏有情嗎？”聖後在輕笑著與太子說道。
期間她還用眼睛去瞟了一眼身邊的聖皇。
“皇母，您利用兒臣……您利用兒臣去傷害初心姐姐……”
太子含著淚水，擡頭對著聖後說著。
太子如今這般，這讓初心一個還算不上是太子庶母的人來說都覺得心疼，更別說是身為皇父皇母的禦座之上的兩人！
“太子！你當真是放肆了！”聖後改為了連同太子一同呵斥。
“沒錯……沒錯……”太子在抽泣著，“兒臣就是喜歡初心姐姐，就是喜歡她……從第一眼看見她就喜歡！”
太子跪在殿上抽泣著，並且不斷的在喃喃自語。
而初心，卻從方才就一直保持著沈默。
這時，湘妃從一旁走了過來。她沒有來到初心身邊，而是走近了太子。
“陛下，妾覺得聖後殿下此舉確實是大材小用……”她看了看太子說，“太子不過是對季妹妹有所喜愛，又不是什麽忌諱之事。況且妹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太子也是多才多藝，兩人能在此事上有所溝通不是很好嗎？殿下您又何必將此事說得如此嚴重？”
“湘妃，此事與你無關，你不必插手！”聖後沖她吼了一句。
“殿下，太子如今這個年紀有愛慕之人著實正常。若要怪罪……也不必怪罪於妹妹與太子身上，這也是嬤嬤們沒有教導好太子。”
“湘妃，你給本後退下！”聖後還是一如既往的用威嚴去震懾著他人。
見與聖後講不了道理，於是湘妃便改對聖皇說道：“陛下，太子如今的年紀對與他年紀差不多的女子有好感也是情理之中。況且太子當初見著妹妹時興許也是不知道妹妹是您的心愛之人，所以……”
“不必說了！”聖皇一拍桌案，然後站起身子。
而緊接著聖後亦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貴妃季氏，私送信物與太子，擾亂宮闈。下令：將季氏遣出皇城，貶到星稀殿！”
“陛下……”
她瞪大著眼睛的看著聖皇，然而聖皇卻沒有直視她，而是轉而對太子說道：“先將你拉去關禁閉，待朕想好了再處置你！”
然後，聖皇拂袖而去！
“皇父——皇父——”太子在他身後喊著他。
然而，他卻未去理會太子。
次日清晨，初心並沒有如聖後所願被貶至星稀殿——因為有昨夜太尊的諭旨，因而才免遭此難！
不過她還是被禁了足。
◆
午後，聖皇出奇的來到了太子的宮中。而接待他的，也就只有若慈姑姑一人。
其他的宮人，也皆被調走了！
“你下去吧，朕要和太子單獨談談。”
他讓若慈退下，可是若慈卻站在原地楞了好一會兒。不過最後若慈也是不敢違背他的意思，因而也懷揣著不安緩緩的挪步離開。
待若慈離開之後，他便直接坐到了正殿內的椅子上。而太子則是低著頭，站在他的面前。
“你喜歡朕的愛妃？”他問。
“嗯。”太子想都未想，便直接重重地點頭。
“可惜……她不是你的。”他輕聲說道。
“皇父，您已經有皇母和湘娘娘她們了，為什麽您還要初心姐姐？”太子跪在地上，“皇父，把初心姐姐讓我兒臣好不好？”
“讓給你？”他用一種從未有過的蔑視的眼神去看著太子，“善世，在你們北國……兒子搶父親妻子這種事是很合情合理，光明正大的是嗎？”
“兒臣……”
“善世，你若是要其他人，朕可以給你，但獨獨她不行！”
“為什麽？皇父您明明就不缺嬪妃……”
太子開始在他面前哭泣。
“朕是不缺人，可是朕卻缺陪伴！朕缺的是一種母後無法代替的陪伴，而這種陪伴……只有她能滿足朕。”
“可是皇父根本就保護不了……”
“放肆——”
太子的一句話便讓他震怒，他起身朝太子快步走了上去，隨後就是“啪”的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讓偷偷站於門外的若慈心裏一驚，可是她又不敢擅自闖進來。
“逆子！”
他罵了太子一句，隨後又是平靜的坐了下來。
而太子卻也只是含著淚，沒有再哭出聲。
“你也有好幾年沒有回去了……”他擡起頭，仰望房頂，說道，“前年你母親前來朝拜時，曾經試探過朕，想知道朕打算何時送你回國……”
“皇父……”
“你叫了朕那麽多年的皇父，如今你回去做王，你的族人自然不敢對你有所企圖。”
“皇父……”
他沈默著片刻，對太子輕聲說道：“回去吧，天朝不是你待的地方。回到你的母國，你有朕的庇佑，其他王族是不會再有何對你不利的動作。”
他將此話說完，房內便墜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兩人皆沈默不語，像是在等候著對方開口。
“皇父，你不要兒臣了？”太子開口問道。
“哪有母親不思念孩子的，你回去了她肯定會高興。”他答非所問。
“兒臣想和初心姐姐一起回去……”
“妄想！朕的女人你也敢動？”他震怒。
同時，這也是太子第一次見著自己的皇父如此生氣。
“朕可以讓你帶若慈一同回國。”他說。
“兒臣只想要初心姐姐一人……”
“下輩子吧……”他起身說話，“不過……下輩子她也是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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