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不眠夜(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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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壁退下去後,聖皇便迫不及待的問初心:“你喜歡我嗎?”

“啊?”

初心被問的頭腦有些發懵,她想不到原來聖皇說話如此直接,而且還帶著一絲稚氣未脫的感覺。

“陛……陛下為何會如此問?”

“因為我覺得你好像並不喜歡我。”聖皇雙手放於桌上,說:“上次我讓你當我的妻子,但是你卻選擇了逃跑。而且,還劃傷了我的臉。”

聖皇說著硬是將他上次那不小心被初心給劃破的臉頰給初心看,還一副很是委屈的樣子。

初心看著他,突然覺得聖皇就像是一個還未長大的孩子。

“那……那只是個意外,陛下……不用放在心上……”初心眼神左右飄渺,似乎是在回避這個問題。

接著聖皇又說:“那如果我不生氣了,你願意答應我之前的請求嗎?”

“不願意。”初心出奇快的直接拒絕!

“為什麽?”聖皇亦是感到意外。

“因為你已經有聖後殿下了,妾是多餘的。”初心解釋道。

“聖後是聖後,她至多只是帝王之後,但並非是問之妻。”聖皇極力辯駁,像是想推翻這一事實。

不過初心一聽,倒也覺得他說得甚是懇切,而且還在理。不過她還是不能答應,因為她覺得聖皇的此番舉動讓她覺得甚是蹊蹺:為何聖皇會說出如此驚人之語呢?

“陛下……為何會如此執著於此事呢?要知道陛下身為聖皇,這天下的一切都是您的。您也……”

初心一語未畢,聖皇便急於搶過話說:“縱使全天下都是我的,但我也只要你一人!”

此話讓初心覺得聖皇突然像是長大了。

她不敢拒絕,但她亦不敢答應。

“初心,我覺得你好似已活在我的夢裏多年,直到如今我方能與你相見。”聖皇雙手抓著初心的手,真真切切的說道。

初心知道此時她若是不給他一個回應,他是絕不會將此事擱置下來的。加之她亦不想知道這是聖皇的一片真心,還是他的一時興起。總之入了宮,便是聖皇的女人,她的一生是註定逃不離這皇城,也逃不脫聖皇。那她又何必苦苦掙紮?

“妾答應陛下便是了。”她終於還是答應了下來。

有了初心的此番話,聖皇亦是掩飾不了內心的欣喜。只見他欣喜若狂的站起身來,伴隨著一道雷鳴聲,他走至初心跟前,趁著她沒防備時,便重重地在初心的額頭上吻了下去。

而初心卻被他的突然之舉所嚇楞住。

聖皇接著又沖著她笑著說:“那我先回去了。”

最後便是擺出一副驕傲的樣子,邁開腿往屋外走去。“我明日再來看你。”他拋下最後一句話。

但就在他剛走至大門口時,隨著又一聲巨雷響起。天空剎那間下起了瓢潑大雨!

聖皇與元福兩人趕緊又返回了屋內。

“看來我今晚是回不去了。”聖皇對初心說。

此時的他表面雖顯憂愁,但實則心中暗喜這雨下得及時。

“陛下,您的馬車不是可以避雨嗎?”初心說。

“我可以避雨,但是元福避不了。”聖皇終於忍不住露出了笑。

“那……”初心欲言又止,覺得他的“陰謀”已經得逞。

這時聖皇又想到了一個好的理由,他說道:“如今下雨極大,馬兒亦是驚恐不安,想必是無法聽話行走。”

這時元福亦不知不覺地走至了聖皇身後,初心看著元福也有了反駁的理由。她說道:“內官不得入內宮,這已是皇城禁令。如今陛下不僅讓內官進了內宮,還意圖讓他留在嬪妃的寢宮裏。這若是傳出去了,恐怕對妾與陛下的名聲都不好……”

“不打緊,不打緊。”聖皇硬是厚著臉皮說道,“元福在哪都能睡,隨便給他一間小柴房他也能睡著。”

說著便回頭給了元福一個微笑:“是吧?元福。”

元福苦笑的點點頭。

初心自知自己終究是敵不過這個小兒皇帝的,她只好為自個兒默默的嘆了口氣。然後招呼彩壁去替元福準備一間小房間,其實元福懂規矩初心是看出來的,只是她不希望聖皇在她的廣聽軒留宿罷了。

“對嘛,對嘛。在這種半天不見鳥影的地方,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就不會有人知道的!”語畢,聖皇便又一陣歡喜的回到了內屋。

待彩壁與元福都離開後,初心方回到了屋內。

屋外正下著大雨,而且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

最後聖皇重重地打了個哈欠,暗示他已經乏了。

但是初心卻假裝沒聽見,只顧著看著窗外的那些在接受著暴雨洗禮的殘竹。

“初心?你還有別的小字嗎?”聖皇欲找話題與初心閑聊。

“妾沒有小字。”

“嗯……那我賜給你一個小字吧。”

“好啊。”初心沒有拒絕。

接著聖皇便托著腮幫冥思苦想了一番,最後他說道:“也罷,我實在想不出什麽好名字。我覺得你現在的名字就挺好的,那我以後還是叫你心兒好了。”

“嗯。”初心點點頭,並未有過多在意。

“對了,我今日讓雲霄送給你的鏡子呢?”聖皇覺得無趣,便又問道。

“鏡子?”初心一聽便覺得大事不好,她今日可是已將它摔碎了。如今聖皇為何又提起了它?

“那個鏡子你可要好好愛護,它可值錢了。”聖皇又說。

“值錢?”初心頗有些意外:一面鏡子能有多值錢?

看見初心不信的樣子,於是聖皇便又解釋說:“當年北方八國為了這面鏡子可是不惜連年征戰,最後它在落入了烈步國女王手中後,便被進貢給了天朝。我一直都不舍得將它送人,但是今日我還是決定把它贈予你!”

看來這似乎真的是一面不平凡的鏡子,可是如今它就如同被掩沒的人才一般被彩壁隨手扔到了殘竹林邊。

“陛……陛下,這……這鏡子當真那麽重要?”初心忸怩不安的問了一句。

“那是自然。”聖皇答道,“若不是善世的母親欲平息八國之亂,她可是斷斷不會將它進獻給我的。”

“善……善世的母親?”

這又讓初心很是意外:太子不是聖皇的孩子嗎?怎麽他的母親會是烈步國女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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