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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不用為一群npc較真，還是完成主線任務比較重要。”感覺到殺氣，系統寶寶瑟瑟地出聲，“要是把節目組得罪了，被淘汰好感清零就糟了。”
“我覺得，”弱弱的聲音響起，包子臉的小姑娘膽膽怯怯舉手發言，“鹿姐姐不是多管閑事，這關乎我們每個人的利益。規則不該變。”
“對。”又一個聲音附和，“咱們好不容易來到這裏，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地被踢走了！”
……
鹿呦呦點點頭：這群npc裏還算有爭氣的。至於系統寶寶的擔憂——得罪節目組，完全不在她的考量範圍之內。
反對的聲音一波高過一波，執行導演傻眼了。
“接下來的話不能由咱們說。你閉麥，我讓劉甜甜來。”總導演在耳麥裏吩咐。
“你們安靜一下，被人給利用了，還傻傻地給人家數錢呢！”穿著蓬蓬裙的卷發女生站了出來。
“甜甜，你這話什麽意思？”
“大家好，我叫劉甜甜，我哥是做傳媒的，昨晚上他跟我說，原本通過海選來到這裏的，只有一百個人。如今站在這裏的卻有一百零一個人。你們可知道為什麽？”卷發女生劉甜甜高聲發問。
“為什麽？”
“因為，鹿呦呦，是靠關系進來的。她給自己買了一堆黑熱搜，又靠資本空降咱們節目，就是為了走黑紅路線。她提出改規則不妥，是因為她沒實力，根本進不了常規賽。所以才慫恿咱們跟節目組作對。要是節目組改變規則，她晉級的可能性增大；維持現狀，咱們也已經傻傻地得罪了節目組，隨便找個因由就被刷掉了。她穩賺不賠，樂得看咱們鬧越大，越多人給她做炮灰！”
！！所有人目光齊刷刷投向鹿呦呦。原本瞧她不順眼的，都心下暗喜，恨不得立刻站出來再狠踩她幾腳，不過是礙於節目組在場，沒人敢做出頭鳥；而剛才替她說話的，此刻都滿臉的震驚，那第一個出聲的包子臉小姑娘緊緊低著頭，渾身縮成一團，羞悔得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板縫裏。
“誤會了。”鹿呦呦擺了擺手，看來這個世界和她還是有代溝，她沖執行導演微微一笑，“我提議二百多個人一起競爭，不是讓節目組改規則，把那些背靠資源和金主的妹妹們battle下來。”
這話太過直白，在場所有人的表情一時十分微妙。
她接著道：“我是讓咱們這一百個人中落選的作為候補留下來，與參加常規賽的全部人一起，按照個人能力值排個總榜。這樣既有團體賽排名，又有個人排名，觀眾也多些看頭不是嘛？然後定期給個人榜排名靠前的候補選手，一個與常規賽選手battle的機會，勝者可以取而代之進入常規賽，這樣每個常規賽選手隨時都有被淘汰的危險，沖突感火藥味十足，對節目收視率也百利而無一害不是嘛？”
她的聲音很柔媚，卻莫名地帶著令人信服的力量。主要是這番話有理有據，讓人反駁不得。何況，她話一出，是在為她們這些無權無勢的小透明們爭取更多的福利，她們支持還來不及，哪裏會反駁。
現場再次陷入了沈寂，不過這回，是沈默的絕大多數的支持。
執行導演啞口無言，內鬼劉甜甜也說不出話。大喇叭裏響起了總導演暴躁的聲音：“鹿呦呦，你話這麽多，到底我是導演你是導演？”
所有人都看向她，不知她會如何回答。
“一個頭銜而已，”她對這無聊的問題報之一笑，“能者居之。”
四周抽氣聲此起彼伏。就在這時——
“好一個‘能者居之’。”聲音從臺下觀眾席傳來。戴金框眼鏡的中年男子坐在那裏，鼓了鼓掌，目光鎖定在鹿呦呦身上，興致盎然。
“湯導！還有白老師！”女生們紛紛尖叫出聲。
戴金框眼鏡的男人名叫湯清，是個二十幾歲就已經拿“最佳導演獎”拿到手軟的公認天才。三十多歲勇於挑戰自我，退圈去搞風險投資搞得風生水起。邁入中年後，又回到娛樂圈，大家習慣叫他“湯導”，但實際上他已經改行做了綜藝制片人，也是《最火》的總制片。
而湯清身後隔幾排的位置上，坐著另一個無人可以忽視的存在。白雲蒼剛給他無處安放的大長腿換了個交疊的姿勢，見鏡頭朝他照過來，露出了與他本人半點兒都不搭的禮貌笑容。
女孩們沈浸在見到偶像的狂喜當中。總導演從一個角落裏悄悄露了面，來到湯清身邊：“制片，搞個人榜不是不行，可是候補制會不會太……”
“太刺激了？”湯制片替他說道，“老王，咱們做綜藝的，要的不就是新鮮博眼球？你這個人我知道，老頑固，不喜歡被年輕人挑戰權威。兼聽則明嘛，咱們這些老的，就該多聽聽鹿小姐她們這種有想法年輕人的話。”
“我……”總導演鬧了個大紅臉，“我都聽你的。”
他高聲吩咐下去：“待會兒就開始常規賽的競演，分成三人組和兩人組，每組一人進常規賽，其餘進候補席。”
“Yeah！”節目組采取了候補制，也就是說，待會兒競演無論勝負，女孩們都不必徹底離開這個舞臺，之後還有機會，這一事實讓大家忍不住歡呼雀躍！
“謝謝湯導！謝謝王導！”女孩們齊聲高呼。
“我比較想聽，”湯清笑著對眾人道，“鹿小姐的感謝。”
“吼——”大家紛紛起哄，將鹿呦呦推到了湯清面前，“請呦呦代表咱們好好感謝湯導！”
鹿大佬清了清嗓子，在腦海中問系統：“這個湯導是誰？和白雲蒼什麽關系？”
“他算是個男配，和男主關系為情敵，在故事裏主要起到讓男主跳腳的作用。”系統寶寶如實作答。
鹿大佬本不喜歡輕佻之人，聽了系統的話，即刻來了興致。能讓白孔雀吃癟的人，她喜歡。
何況他剛才確實替她說話了，感謝他理所應當。她正打算開口。
“誤會了。”湯清做了個和她同款的擺手動作，“不是讓鹿小姐感謝我。是你們大家，欠鹿小姐一聲‘謝謝’。”
鹿呦呦楞了下，與湯清對視片刻。
“呵。”白雲蒼目光掠過二人，唇角勾起一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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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又一個聲音附和，“咱們好不容易來到這裏，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地被踢走了！”
……
鹿呦呦點點頭：這群npc裏還算有爭氣的。至於系統寶寶的擔憂——得罪節目組，完全不在她的考量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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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話不能由咱們說。你閉麥，我讓劉甜甜來。”總導演在耳麥裏吩咐。
“你們安靜一下，被人給利用了，還傻傻地給人家數錢呢！”穿著蓬蓬裙的卷發女生站了出來。
“甜甜，你這話什麽意思？”
“大家好，我叫劉甜甜，我哥是做傳媒的，昨晚上他跟我說，原本通過海選來到這裏的，只有一百個人。如今站在這裏的卻有一百零一個人。你們可知道為什麽？”卷發女生劉甜甜高聲發問。
“為什麽？”
“因為，鹿呦呦，是靠關系進來的。她給自己買了一堆黑熱搜，又靠資本空降咱們節目，就是為了走黑紅路線。她提出改規則不妥，是因為她沒實力，根本進不了常規賽。所以才慫恿咱們跟節目組作對。要是節目組改變規則，她晉級的可能性增大；維持現狀，咱們也已經傻傻地得罪了節目組，隨便找個因由就被刷掉了。她穩賺不賠，樂得看咱們鬧越大，越多人給她做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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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了。”鹿呦呦擺了擺手，看來這個世界和她還是有代溝，她沖執行導演微微一笑，“我提議二百多個人一起競爭，不是讓節目組改規則，把那些背靠資源和金主的妹妹們battle下來。”
這話太過直白，在場所有人的表情一時十分微妙。
她接著道：“我是讓咱們這一百個人中落選的作為候補留下來，與參加常規賽的全部人一起，按照個人能力值排個總榜。這樣既有團體賽排名，又有個人排名，觀眾也多些看頭不是嘛？然後定期給個人榜排名靠前的候補選手，一個與常規賽選手battle的機會，勝者可以取而代之進入常規賽，這樣每個常規賽選手隨時都有被淘汰的危險，沖突感火藥味十足，對節目收視率也百利而無一害不是嘛？”
她的聲音很柔媚，卻莫名地帶著令人信服的力量。主要是這番話有理有據，讓人反駁不得。何況，她話一出，是在為她們這些無權無勢的小透明們爭取更多的福利，她們支持還來不及，哪裏會反駁。
現場再次陷入了沈寂，不過這回，是沈默的絕大多數的支持。
執行導演啞口無言，內鬼劉甜甜也說不出話。大喇叭裏響起了總導演暴躁的聲音：“鹿呦呦，你話這麽多，到底我是導演你是導演？”
所有人都看向她，不知她會如何回答。
“一個頭銜而已，”她對這無聊的問題報之一笑，“能者居之。”
四周抽氣聲此起彼伏。就在這時——
“好一個‘能者居之’。”聲音從臺下觀眾席傳來。戴金框眼鏡的中年男子坐在那裏，鼓了鼓掌，目光鎖定在鹿呦呦身上，興致盎然。
“湯導！還有白老師！”女生們紛紛尖叫出聲。
戴金框眼鏡的男人名叫湯清，是個二十幾歲就已經拿“最佳導演獎”拿到手軟的公認天才。三十多歲勇於挑戰自我，退圈去搞風險投資搞得風生水起。邁入中年後，又回到娛樂圈，大家習慣叫他“湯導”，但實際上他已經改行做了綜藝制片人，也是《最火》的總制片。
而湯清身後隔幾排的位置上，坐著另一個無人可以忽視的存在。白雲蒼剛給他無處安放的大長腿換了個交疊的姿勢，見鏡頭朝他照過來，露出了與他本人半點兒都不搭的禮貌笑容。
女孩們沈浸在見到偶像的狂喜當中。總導演從一個角落裏悄悄露了面，來到湯清身邊：“制片，搞個人榜不是不行，可是候補制會不會太……”
“太刺激了？”湯制片替他說道，“老王，咱們做綜藝的，要的不就是新鮮博眼球？你這個人我知道，老頑固，不喜歡被年輕人挑戰權威。兼聽則明嘛，咱們這些老的，就該多聽聽鹿小姐她們這種有想法年輕人的話。”
“我……”總導演鬧了個大紅臉，“我都聽你的。”
他高聲吩咐下去：“待會兒就開始常規賽的競演，分成三人組和兩人組，每組一人進常規賽，其餘進候補席。”
“Yeah！”節目組采取了候補制，也就是說，待會兒競演無論勝負，女孩們都不必徹底離開這個舞臺，之後還有機會，這一事實讓大家忍不住歡呼雀躍！
“謝謝湯導！謝謝王導！”女孩們齊聲高呼。
“我比較想聽，”湯清笑著對眾人道，“鹿小姐的感謝。”
“吼——”大家紛紛起哄，將鹿呦呦推到了湯清面前，“請呦呦代表咱們好好感謝湯導！”
鹿大佬清了清嗓子，在腦海中問系統：“這個湯導是誰？和白雲蒼什麽關系？”
“他算是個男配，和男主關系為情敵，在故事裏主要起到讓男主跳腳的作用。”系統寶寶如實作答。
鹿大佬本不喜歡輕佻之人，聽了系統的話，即刻來了興致。能讓白孔雀吃癟的人，她喜歡。
何況他剛才確實替她說話了，感謝他理所應當。她正打算開口。
“誤會了。”湯清做了個和她同款的擺手動作，“不是讓鹿小姐感謝我。是你們大家，欠鹿小姐一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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