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樂而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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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樂而不為呢……
放下林燕聲，周連蒂回到自己家中。
穆菲出國辦事了，現下家裏只剩周連蒂一人，她拿了瓶酒，坐在露臺上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高蓉蓉猜測的沒錯，最近確實發生了一些事——
每到月底，周連蒂父母就會頻繁地聯系周連蒂，一來想問她多要些錢，二來是為了催她結婚。
或許有人會覺得，父母催婚雖然煩人，但也是出於對孩子的關心，說明周連蒂的父母依然疼愛周連蒂啊——錯啦！大錯特錯！周連蒂懂，她父母催她結婚是因為想要那筆彩禮，好給他們的兒子在城裏買房。
周連蒂獨自在外打拼這麽多年，她有自己的主見，也有實力對父母說不，當然不會受父母擺布。但是，如果周連蒂直接拒絕，她父母一定會拿“你要不答應，我們只好去找妹妹”這句話來威脅她，所以周連蒂一直和對方打太極，說自己結婚後肯定就沒辦法給家裏拿錢了，想在結婚前幫家裏多賺一些。她父母覺得女兒懂事，雖然依舊會催婚，但倒也不太急，事情就這麽拖著了。
這周六早上，周連蒂送高蓉蓉一行人去到機場，之後便收到了父母這個月的“騷擾”，她拿錢打發了對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轉頭又接到一個電話，電話那頭說：
“途總想見你。”
途謠麽……周連蒂思索著，特意趁穆菲不在的時候來找她，想必沒什麽好事。
但周連蒂最後還是去了，因為對方說完這句話，一條信息就發到了她手機上：“周小姐，途總今晚八點於廣利酒店頂層設宴，邀您共進晚餐，請您屆時前往。”
——這是通牒，不是商議，周連蒂無法拒絕。
周連蒂按時赴約，她跟隨侍者來到頂樓，這裏燈火通明富麗堂皇，天花板正中央掛著一個巨大的水晶吊燈，每一顆水晶球都熠熠生輝璀璨奪目。燈下擺著一架三角鋼琴，一位身著華麗禮裙的琴師正坐在鋼琴前演奏。南方向的墻壁是一整面落地窗，俯瞰下去可以將整個匯海區的夜景盡收眼底，頗有些掌中山河的感覺。
而在這偌大的空間裏，只擺有一張不大不小的雙人餐桌，周連蒂是唯一的客人。
侍者為周連蒂拉開椅子，微笑著說道：“周小姐請坐，請問您想喝些什麽？”
周連蒂要了一杯冰水，她現在倍感壓力，短短幾分鐘她的後背就起了一層薄汗，她需要給自己降降溫鎮靜一下心情。
過了大概一刻鐘，途謠到了。周連蒂看了眼時間，八點零三，沒有準時但也不算晚。
周連蒂起身相迎，途謠笑著拍了拍她的肩，和她面對面坐下寒暄了起來。很快桌上便擺滿菜肴，途謠向周連蒂舉杯，讓她不用客氣盡情享用美食，期間二人邊吃邊聊，話題基本都在盛煌的發展上，途謠問，周連蒂答。
晚飯結束，侍者撤下酒杯餐盤換上茶和點心，途謠終於說起正題。
“菲菲和你關系挺好的？”
周連蒂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途謠笑起來，“不用緊張，我不會幹涉你們的感情。今天找你來，是有些事想要你幫忙。過段時間我希望你可以帶菲菲出國旅游，當然，不要提起我。”
周連蒂微微皺眉，“為什麽？”
為什麽要騙穆菲離開……
“放心，不會讓你白幫忙的，就當我和你做個交易。”
途謠註視著周連蒂的眼睛，“你若是依賴一個人，那她必定也會束縛你，能遮風擋雨自然也能遮天蔽日。你我都知道，感情是這世上最靠不住的東西，只有把一切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裏才夠安心。”
“周連弟，我知道你真正需要的是什麽，只要你幫我，我會替你徹底解決你家裏人的事，幫你在海城落戶。我會給你途穆集團的股份，即使將來穆菲和你分手，這些東西也足以保你一輩子榮華富貴無憂順遂。”
周連蒂默默聽著途謠的話，說完全不動心是假的，對方幾乎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踩在了她的痛點上：她和穆菲不對等的關系、她的家庭、她的未來……
可惜途謠永遠都想不到，周連蒂是真心愛著穆菲的。
周連蒂知道她們沒有未來，她知道在這個年紀、這個處境下談愛情太過天真，但她依然願意愛穆菲。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愛上一個人，往後回想起來她可能會痛會難過，但她絕不會後悔，因為她愛過！在她的人生中，有過那樣一個令她無限憧憬、刻骨銘心的存在，她曾賭上自己的一切只為靠近對方，刀山火海都願意為其闖一闖。她也算嘗過了愛情的滋味，不論苦辣酸甜，她都甘之如飴——
所以，即使周連蒂對途謠開出的條件動了心，她也依舊清醒，並沒有被途謠牽著鼻子走。
周連蒂註意到，剛才途謠避開了她的提問，但關於這件事的原因她一定要問個清楚，如果途謠想對穆菲不利，無論對方開出什麽條件她都不會答應，而且她還會將此事告訴穆菲，讓穆菲早做打算。
為了套途謠的話，周連蒂放低姿態道：“途總，說實話，我非常願意與您做這個交易，但我得知道您為何要這麽做，穆總待我不薄，我不能害她……”
途謠反將一軍，“菲菲是我親妹妹，你覺得我會害她？”
周連蒂一時無言，途謠不愧是途謠，真的很難對付。
思忖片刻，周連蒂再次開口：“我相信您不會，那您不妨告訴我——”
“自不量力。”途謠打斷周連蒂的話，臉上的神色變得冰冷，“你以前是幹什麽的，想必不用我提醒吧？”
周連蒂咬咬牙沈默不語，她不知道途謠是什麽意思。
途謠睥睨著周連蒂，“如果我想，我隨時都可以毀了穆菲，和你在一起就是她最大的汙點。”
“但我不會那麽做，因為她是我妹妹。”
“可你不是，我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認清你的位置，掂量好自己的分量。保護她？你還不夠格。”
“乖乖配合我，之前說的好處仍然作數。”
扔下這些話途謠就走了。
周連蒂一動不動地坐在原處，此時琴師的演奏來到了樂章最高潮，它狂野如暴風驟雨，音符化作電閃雷鳴撕裂天際，一如途謠振聾發聵的話語，化作千萬把尖銳的利刃，劃破了周連蒂懵懂的心……
過了好一會兒周連蒂才又有了反應，她呆呆地站起身，這時一個女人走到周連蒂身邊遞給她一張名片，笑著說道：“周小姐，考慮好的話隨時聯系我們。”
周連蒂點點頭，接下名片離開了。
回家後，周連蒂躺在床上，抱著枕頭瑟瑟發抖。她不敢和穆菲說起這件事，她怕途謠報覆她。途謠的那句“和你在一起就是她最大的汙點”深深刺痛了周連蒂，她是愛穆菲，可她這樣一個汙泥滿身的人，自身都難保，怎麽配愛穆菲呢……
而且途謠都說了，不會害穆菲的，她按對方的要求照做就好了，周連蒂努力地說服自己，她只是一個暫時受主人保護的玩物罷了，居然妄想著反過來保護主人，她是想粉身碎骨嗎！？
周連蒂在心裏反覆權衡了很久，最後她去到了穆菲的書房。她還是想知道途謠為什麽針對穆菲，如果不是嚴重的事情，為了自保，周連蒂願意幫忙——她就是這樣一個卑賤的人，懷著一份卑賤的愛，企圖用卑賤的手段繼續卑賤地留在主人身邊，僅此而已。
不過周連蒂翻遍書房也沒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除了保險櫃和電腦，因為她打不開。
周連蒂幾近放棄，就在她打算向現實妥協的時候，穆菲打來了電話。周連蒂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和穆菲聊了一會兒，她突然有些不死心，在掛電話之前找了個借口問對方借電腦，穆菲很爽快地答應了，說：
“密碼是你名字首字母加生日。”
周連蒂心頭緊了緊，她本該為此感到幸福，此刻卻在口中嘗到了苦澀……
周連蒂打開電腦，通過各種文件搜索找到了一些和途謠有關的內容。周連蒂細細看下去，才知道途謠這些年到底做了多少壞事，就連致使林燕聲父親受傷的工程居然也和她有關！
周連蒂就此知道了途謠的目的：穆菲打算在股東大會上揭穿途謠的行徑替受害人申冤，途謠想讓她把穆菲騙走，好趁穆菲不在時提前召開會議，讓穆菲錯失時機。
周連蒂握緊拳頭，這樣看來，途謠確實沒打算傷害穆菲，但那些受害的人——
那些人的死活和她有什麽關系？又有誰來關心她的死活？而且她不想失去穆菲！她只需要和穆菲說最近心情不好，想出門散散心，穆菲一定會帶她去的。事後她再向對方表達愧疚，說沒想到誤了對方的事，非常抱歉，穆菲肯定不會怪她。
之後她可以繼續和穆菲在一起，途謠也會兌現給她的報酬，何樂而不為呢……
周連蒂仔細思考了一天，最終做出了屬於自己的決定，現在只等穆菲回國，計劃便可以開始。
——
穆菲今晚提前回了國，她想給周連蒂一個驚喜，可她剛打開家門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酒精味，發現周連蒂正在露臺自飲自酌。
“不許喝了！”
穆菲一把搶走周連蒂手中的酒杯，周連蒂驚訝地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人，久久說不出話。
穆菲扳起周連蒂的下巴，佯裝生氣道：“為什麽喝酒？”
“穆菲……穆菲……”周連蒂撲過去吻住穆菲，用力地與對方唇舌糾纏，嘴邊還喃喃著：“好想你…我好想你……”
穆菲對周連蒂的熱情完全沒有抵抗力，她迎著對方的熱情，來回啃舐著周連蒂的嘴唇脖頸，邊啃邊說：“寶貝，我也想你，想死我了快！”
幹柴烈火一觸即燃，穆菲摟著周連蒂就往浴室帶。那晚的周連蒂格外主動，穆菲都累到手酸了，周連蒂還纏著她，不知疲倦、不知饜足……
第二天早上二人都睡過了頭，幹脆給自己放了一天假不去公司。
吃過早飯，穆菲坐在沙發上抱著周連蒂為她揉腰，忽然穆菲問道：“昨天怎麽了？心情不好？”
周連蒂沈默著，既然穆菲主動提到了，正好順著說出來……
周連蒂離開穆菲的懷抱，微笑著伸出手，輕撫上對方的面頰，時間似乎在那一刻停滯，好像過了很久，終於，周連蒂戀戀不舍地收回手，緩緩開口道：
“穆菲，我們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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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菲出國辦事了，現下家裏只剩周連蒂一人，她拿了瓶酒，坐在露臺上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高蓉蓉猜測的沒錯，最近確實發生了一些事——
每到月底，周連蒂父母就會頻繁地聯系周連蒂，一來想問她多要些錢，二來是為了催她結婚。
或許有人會覺得，父母催婚雖然煩人，但也是出於對孩子的關心，說明周連蒂的父母依然疼愛周連蒂啊——錯啦！大錯特錯！周連蒂懂，她父母催她結婚是因為想要那筆彩禮，好給他們的兒子在城裏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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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六早上，周連蒂送高蓉蓉一行人去到機場，之後便收到了父母這個月的“騷擾”，她拿錢打發了對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轉頭又接到一個電話，電話那頭說：
“途總想見你。”
途謠麽……周連蒂思索著，特意趁穆菲不在的時候來找她，想必沒什麽好事。
但周連蒂最後還是去了，因為對方說完這句話，一條信息就發到了她手機上：“周小姐，途總今晚八點於廣利酒店頂層設宴，邀您共進晚餐，請您屆時前往。”
——這是通牒，不是商議，周連蒂無法拒絕。
周連蒂按時赴約，她跟隨侍者來到頂樓，這裏燈火通明富麗堂皇，天花板正中央掛著一個巨大的水晶吊燈，每一顆水晶球都熠熠生輝璀璨奪目。燈下擺著一架三角鋼琴，一位身著華麗禮裙的琴師正坐在鋼琴前演奏。南方向的墻壁是一整面落地窗，俯瞰下去可以將整個匯海區的夜景盡收眼底，頗有些掌中山河的感覺。
而在這偌大的空間裏，只擺有一張不大不小的雙人餐桌，周連蒂是唯一的客人。
侍者為周連蒂拉開椅子，微笑著說道：“周小姐請坐，請問您想喝些什麽？”
周連蒂要了一杯冰水，她現在倍感壓力，短短幾分鐘她的後背就起了一層薄汗，她需要給自己降降溫鎮靜一下心情。
過了大概一刻鐘，途謠到了。周連蒂看了眼時間，八點零三，沒有準時但也不算晚。
周連蒂起身相迎，途謠笑著拍了拍她的肩，和她面對面坐下寒暄了起來。很快桌上便擺滿菜肴，途謠向周連蒂舉杯，讓她不用客氣盡情享用美食，期間二人邊吃邊聊，話題基本都在盛煌的發展上，途謠問，周連蒂答。
晚飯結束，侍者撤下酒杯餐盤換上茶和點心，途謠終於說起正題。
“菲菲和你關系挺好的？”
周連蒂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途謠笑起來，“不用緊張，我不會幹涉你們的感情。今天找你來，是有些事想要你幫忙。過段時間我希望你可以帶菲菲出國旅游，當然，不要提起我。”
周連蒂微微皺眉，“為什麽？”
為什麽要騙穆菲離開……
“放心，不會讓你白幫忙的，就當我和你做個交易。”
途謠註視著周連蒂的眼睛，“你若是依賴一個人，那她必定也會束縛你，能遮風擋雨自然也能遮天蔽日。你我都知道，感情是這世上最靠不住的東西，只有把一切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裏才夠安心。”
“周連弟，我知道你真正需要的是什麽，只要你幫我，我會替你徹底解決你家裏人的事，幫你在海城落戶。我會給你途穆集團的股份，即使將來穆菲和你分手，這些東西也足以保你一輩子榮華富貴無憂順遂。”
周連蒂默默聽著途謠的話，說完全不動心是假的，對方幾乎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踩在了她的痛點上：她和穆菲不對等的關系、她的家庭、她的未來……
可惜途謠永遠都想不到，周連蒂是真心愛著穆菲的。
周連蒂知道她們沒有未來，她知道在這個年紀、這個處境下談愛情太過天真，但她依然願意愛穆菲。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愛上一個人，往後回想起來她可能會痛會難過，但她絕不會後悔，因為她愛過！在她的人生中，有過那樣一個令她無限憧憬、刻骨銘心的存在，她曾賭上自己的一切只為靠近對方，刀山火海都願意為其闖一闖。她也算嘗過了愛情的滋味，不論苦辣酸甜，她都甘之如飴——
所以，即使周連蒂對途謠開出的條件動了心，她也依舊清醒，並沒有被途謠牽著鼻子走。
周連蒂註意到，剛才途謠避開了她的提問，但關於這件事的原因她一定要問個清楚，如果途謠想對穆菲不利，無論對方開出什麽條件她都不會答應，而且她還會將此事告訴穆菲，讓穆菲早做打算。
為了套途謠的話，周連蒂放低姿態道：“途總，說實話，我非常願意與您做這個交易，但我得知道您為何要這麽做，穆總待我不薄，我不能害她……”
途謠反將一軍，“菲菲是我親妹妹，你覺得我會害她？”
周連蒂一時無言，途謠不愧是途謠，真的很難對付。
思忖片刻，周連蒂再次開口：“我相信您不會，那您不妨告訴我——”
“自不量力。”途謠打斷周連蒂的話，臉上的神色變得冰冷，“你以前是幹什麽的，想必不用我提醒吧？”
周連蒂咬咬牙沈默不語，她不知道途謠是什麽意思。
途謠睥睨著周連蒂，“如果我想，我隨時都可以毀了穆菲，和你在一起就是她最大的汙點。”
“但我不會那麽做，因為她是我妹妹。”
“可你不是，我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認清你的位置，掂量好自己的分量。保護她？你還不夠格。”
“乖乖配合我，之前說的好處仍然作數。”
扔下這些話途謠就走了。
周連蒂一動不動地坐在原處，此時琴師的演奏來到了樂章最高潮，它狂野如暴風驟雨，音符化作電閃雷鳴撕裂天際，一如途謠振聾發聵的話語，化作千萬把尖銳的利刃，劃破了周連蒂懵懂的心……
過了好一會兒周連蒂才又有了反應，她呆呆地站起身，這時一個女人走到周連蒂身邊遞給她一張名片，笑著說道：“周小姐，考慮好的話隨時聯系我們。”
周連蒂點點頭，接下名片離開了。
回家後，周連蒂躺在床上，抱著枕頭瑟瑟發抖。她不敢和穆菲說起這件事，她怕途謠報覆她。途謠的那句“和你在一起就是她最大的汙點”深深刺痛了周連蒂，她是愛穆菲，可她這樣一個汙泥滿身的人，自身都難保，怎麽配愛穆菲呢……
而且途謠都說了，不會害穆菲的，她按對方的要求照做就好了，周連蒂努力地說服自己，她只是一個暫時受主人保護的玩物罷了，居然妄想著反過來保護主人，她是想粉身碎骨嗎！？
周連蒂在心裏反覆權衡了很久，最後她去到了穆菲的書房。她還是想知道途謠為什麽針對穆菲，如果不是嚴重的事情，為了自保，周連蒂願意幫忙——她就是這樣一個卑賤的人，懷著一份卑賤的愛，企圖用卑賤的手段繼續卑賤地留在主人身邊，僅此而已。
不過周連蒂翻遍書房也沒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除了保險櫃和電腦，因為她打不開。
周連蒂幾近放棄，就在她打算向現實妥協的時候，穆菲打來了電話。周連蒂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和穆菲聊了一會兒，她突然有些不死心，在掛電話之前找了個借口問對方借電腦，穆菲很爽快地答應了，說：
“密碼是你名字首字母加生日。”
周連蒂心頭緊了緊，她本該為此感到幸福，此刻卻在口中嘗到了苦澀……
周連蒂打開電腦，通過各種文件搜索找到了一些和途謠有關的內容。周連蒂細細看下去，才知道途謠這些年到底做了多少壞事，就連致使林燕聲父親受傷的工程居然也和她有關！
周連蒂就此知道了途謠的目的：穆菲打算在股東大會上揭穿途謠的行徑替受害人申冤，途謠想讓她把穆菲騙走，好趁穆菲不在時提前召開會議，讓穆菲錯失時機。
周連蒂握緊拳頭，這樣看來，途謠確實沒打算傷害穆菲，但那些受害的人——
那些人的死活和她有什麽關系？又有誰來關心她的死活？而且她不想失去穆菲！她只需要和穆菲說最近心情不好，想出門散散心，穆菲一定會帶她去的。事後她再向對方表達愧疚，說沒想到誤了對方的事，非常抱歉，穆菲肯定不會怪她。
之後她可以繼續和穆菲在一起，途謠也會兌現給她的報酬，何樂而不為呢……
周連蒂仔細思考了一天，最終做出了屬於自己的決定，現在只等穆菲回國，計劃便可以開始。
——
穆菲今晚提前回了國，她想給周連蒂一個驚喜，可她剛打開家門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酒精味，發現周連蒂正在露臺自飲自酌。
“不許喝了！”
穆菲一把搶走周連蒂手中的酒杯，周連蒂驚訝地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人，久久說不出話。
穆菲扳起周連蒂的下巴，佯裝生氣道：“為什麽喝酒？”
“穆菲……穆菲……”周連蒂撲過去吻住穆菲，用力地與對方唇舌糾纏，嘴邊還喃喃著：“好想你…我好想你……”
穆菲對周連蒂的熱情完全沒有抵抗力，她迎著對方的熱情，來回啃舐著周連蒂的嘴唇脖頸，邊啃邊說：“寶貝，我也想你，想死我了快！”
幹柴烈火一觸即燃，穆菲摟著周連蒂就往浴室帶。那晚的周連蒂格外主動，穆菲都累到手酸了，周連蒂還纏著她，不知疲倦、不知饜足……
第二天早上二人都睡過了頭，幹脆給自己放了一天假不去公司。
吃過早飯，穆菲坐在沙發上抱著周連蒂為她揉腰，忽然穆菲問道：“昨天怎麽了？心情不好？”
周連蒂沈默著，既然穆菲主動提到了，正好順著說出來……
周連蒂離開穆菲的懷抱，微笑著伸出手，輕撫上對方的面頰，時間似乎在那一刻停滯，好像過了很久，終於，周連蒂戀戀不舍地收回手，緩緩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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