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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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第一步
高蓉蓉在外打拼多年，心理素質還是不錯的，所以盡管她很吃驚，但也馬上反應了過來，微笑著和兩位老師打招呼：
“老師們好，我叫高蓉蓉，是裴修言的同學。”
穿旗袍的女士對高蓉蓉笑了笑，“你好蓉蓉，我聽小言說了你的事。我是音樂老師，應該可以幫上你的忙。”
“太感謝您了！”高蓉蓉頓了頓，她發現自己還不知道對方的姓名，便開口問道：“老師怎麽稱呼？”
“我姓郭，名英子。這是我愛人，關卓萍，今日閑來無事便跟著來了。”郭英子舉止優雅談吐溫和，“我們直接開始吧。你去隔壁教室開嗓，準備一下，等會兒先給我唱首歌聽聽。”
“什麽類型的歌呢？”
“隨意，唱你拿手的就好。”
高蓉蓉點頭應下，去隔壁教室準備了。
郭英子和關卓萍走向裴修言，分別坐在了她的兩側。裴修言感覺氣氛不對，挺直腰板坐在中間，動都不敢動一下。
關卓萍緩緩開口道：“我聽你教練說，你有個喜歡的姑娘，還在賽場當眾給人家表白？”
“……”裴修言低著頭一言不發。
“就是她吧？”
“……”
“敢做不敢當？”關卓萍皺眉，微怒道，“說話。”
郭英子瞪了關卓萍一眼，“你幹什麽，在家答應我不發火的，你罵她有什麽用？”
關卓萍被說得沒了脾氣，邊嘆氣邊戳了裴修言腦瓜子一指頭。
郭英子拍開關卓萍的手，輕輕摸了摸裴修言的頭，“好了，我們不是不準你談戀愛，但你當下最重要的任務是規劃好未來。
你之前說要一直打拳，上周又突然說想考大學——小言，再過兩個月你就成年了，你要為自己的人生負責，不論你決定走哪一條路，都要付出相應的努力才行，可不能把時間都用在談戀愛上，好嗎？”
裴修言聽得進去道理，她知道二人都是為她好，乖巧地點頭解釋：“我沒有談戀愛，她已經有女朋友了，我不是死纏爛打的人。
而且我最近有在好好學習，讀大學還是她給我提的建議呢！我仔細想了想，將來確實會有打不動的一天，到時候混個老師當也行啊。”
關卓萍和郭英子面面相覷，難道是她們誤會了？
關卓萍疑惑道：“那你今天帶她來是……”
“我們是朋友啊，朋友需要幫忙當然要幫。”
還能做朋友？關卓萍和郭英子對視一眼心下了然，搞半天她們白擔心了。裴修言就是個毛頭小子，成天玩玩鬧鬧根本不懂感情的事，這回估計是把“欣賞”錯當成了“喜歡”，頭腦發熱對著人家一頓表白，還好高蓉蓉理智沒答應。
正好這時高蓉蓉回來了，她準備了十分鐘，打算唱一首中高難度的民族歌曲。
一開始高蓉蓉還有些緊張，情緒不夠充沛，但進入狀態後歌聲娓娓動聽洋洋盈耳，令郭英子眼前一亮。
高蓉蓉唱完，裴修言立刻用力地鼓起掌來，關卓萍無語地瞥了徒弟一眼，但其實心裏也覺得高蓉蓉唱得不錯。
郭英子走到高蓉蓉身邊，“你不是第一次表演了吧？”
高蓉蓉點點頭，“我以前在酒吧和夜/店做過駐唱。”
“做過多久？”
“差不多四年。”
“有專門找人學過唱歌嗎？”
“沒有……”
郭英子點了點頭，高蓉蓉的情況她大概了解了。
高蓉蓉表演時從容不迫張弛有度，顯然是有舞臺經驗的，而且她的音色質感、音準、節奏都很強，只有聲音表現力和氣息稍差些，但靠自學和演出經驗達到這個水平已經非常厲害了。
郭英子從包裏拿出一疊樂譜遞給高蓉蓉，但她忽然想到了什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你有基礎樂理知識嗎？”
高蓉蓉楞了一下，低下臉默默搖頭。
“沒關系，”郭英子笑著拍了拍高蓉蓉的手臂，“接下來我會彈奏一段旋律，結束後希望你能盡可能地覆述——哼唱出來就好，主要註意聽音高和節奏，能懂嗎？”
“明白。”
高蓉蓉點點頭，郭英子便開始彈奏。郭英子一共彈了八小節，她停下後高蓉蓉緊接著便開始哼唱，前後大約一分鐘的時間，二人完成了一場測試。
郭英子不可思議地看著高蓉蓉，高蓉蓉剛才的覆述和她彈的幾乎一模一樣，聽一遍就能清晰地記住音高起伏和節拍變化，這孩子倒是有點兒天賦。
“你過來。”郭英子把高蓉蓉叫到身側，對著鋼琴鍵簡單給高蓉蓉講了些樂理知識，“記住了嗎？”
“記住了。”
“轉過身去，我會彈幾個音，你告訴我是什麽。”
“好。”
高蓉蓉轉身背對郭英子，郭英子從C大調的do爬至高音do定音，接著依次按了兩個音。
“第一個是——”
“fa,sol。”
二人幾乎同時開口。
郭英子楞了楞，她正準備告訴高蓉蓉第一個音是fa，讓對方答第二個，可高蓉蓉直接都說出來了。
郭英子沒有再給定音，又依次按下兩個音。
“re,si。”
這次郭英子直接按了一個大三和弦。
“do,mi,sol。”
郭英子挑眉，又按下一個七和弦。
高蓉蓉稍微思考了一下，猶豫著開口：“re,升fa,la,高音do。”
郭英子呼出一口氣，剛才她教高蓉蓉樂理時試探了一下，對方確實是零基礎，那麽她現在表現出的絕對音感只能來自天賦異稟，這十分難得。
郭英子笑著對高蓉蓉說：“放心吧，以你的水平，稍加訓練一定可以通過藝考。”
得到老師的肯定高蓉蓉無疑是興奮歡喜的，但她心裏也有自己的計較，她問郭英子：
“郭老師，我聽說藝考的各種訓練課程都挺貴的，我不太能負擔得起，請問這些東西有自學的可能性嗎？”
“當然可以，只要肯下功夫什麽都學得會的，而且你資質很高，你跟著我說的方法練絕對能做到。”
郭英子見過的學生數不勝數，什麽樣的都有，家庭條件好的學生起點固然會比普通人高，但也有出生貧苦心有不甘的人，靠著一腔熱血和超出常人的努力與堅持，最終使得夢想成真。所以說，命運好壞皆未定，全看人信不信命。
郭英子看著高蓉蓉，對方既然能來到她面前，想必也是個不信命的，這倒是讓她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你有目標院校或者喜歡的專業嗎？”郭英子問。
高蓉蓉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還沒有……這也是我想咨詢您的問題之一。”
“你對學校專業有什麽要求？”
“要求的話……好就業，收入高的。”說著說著高蓉蓉紅了臉，慢慢低下了頭。
“不用害羞，人之常情。”郭英子笑了笑，這孩子倒是實誠，她挺喜歡的。
郭英子給高蓉蓉推薦了一些院校和專業，並給她講了一些藝考相關的內容和學習樂理、視唱、練耳的方式方法，高蓉蓉都一一記下，打算回去慢慢消化。
臨別時高蓉蓉給郭英子深深鞠了一躬，她非常感謝老師的幫助。郭英子鼓勵了高蓉蓉幾句，之後放高蓉蓉和裴修言離開了。
“難得見你誇獎學生，”關卓萍走近妻子，給對方捏起了肩，“看起來你很喜歡這個蓉蓉啊，還挺依依不舍？”
郭英子笑著把自己交給對方，由著她給自己按摩放松，順便聊起了高蓉蓉：
“這姑娘是個好苗子，無論外形還是資質都很適合音樂表演。而且她身上還有股純粹的傻勁兒，是吃這碗飯的料。”
關卓萍笑了笑，她能感受到郭英子的開心和喜悅，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既然這麽喜歡，不如學我把她收過來當徒弟？又能多一個‘女兒’。”
“徒弟能亂收嗎？咱們對她也不了解，她人品如何、背景是否幹凈、身上有沒有麻煩都不知道。”
“小言會喜歡的人能壞嗎？那小崽子正義著呢！一天天的，就好逞英雄。”
“那還不是隨了你，”郭英子輕笑著，但她也被對方說得動了心思，“不過還是得考察考察才能做決定。”
“那是自然。”
……
高蓉蓉回學校後，試著去圖書館找郭英子推薦給她的書，沒想到還真讓她找到了！但圖書館規定只有老師可以借書，高蓉蓉只好求助吳嫒，吳嫒也樂意幫忙。
借完書，吳嫒和高蓉蓉並肩往教室走。最近快入秋了，天氣慢慢涼快起來，馬上就是一年中最舒適的季節，也是收獲的季節。
“蓉蓉打算走藝考嗎？”吳嫒問道。
高蓉蓉點點頭，“感覺我的分數想考個好大學挺難的，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登攀。’你一定能考上的，我看得出來。”
當初林燕聲對她這樣說時，高蓉蓉或許還心存懷疑，她會想：努力真的會有意義嗎……
但今時不同往日了，通過幾個月的讀書學習，高蓉蓉自己都感受到了自己的變化：
她不再腦袋空空，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如何做。學校月考她考了個好成績，郭英子誇她在音樂方面有天賦，一切都在鼓舞著她大步向前，她當然得義無反顧努力前進，達到她想要去的地方。
此刻她終於理解了林燕聲曾對她說的話，她是為了自己能變得更好而努力，無關乎其他任何人或事，這是她自己發自內心的渴望——
當她打心底裏“想”，她就一定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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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蓉蓉在外打拼多年，心理素質還是不錯的，所以盡管她很吃驚，但也馬上反應了過來，微笑著和兩位老師打招呼：
“老師們好，我叫高蓉蓉，是裴修言的同學。”
穿旗袍的女士對高蓉蓉笑了笑，“你好蓉蓉，我聽小言說了你的事。我是音樂老師，應該可以幫上你的忙。”
“太感謝您了！”高蓉蓉頓了頓，她發現自己還不知道對方的姓名，便開口問道：“老師怎麽稱呼？”
“我姓郭，名英子。這是我愛人，關卓萍，今日閑來無事便跟著來了。”郭英子舉止優雅談吐溫和，“我們直接開始吧。你去隔壁教室開嗓，準備一下，等會兒先給我唱首歌聽聽。”
“什麽類型的歌呢？”
“隨意，唱你拿手的就好。”
高蓉蓉點頭應下，去隔壁教室準備了。
郭英子和關卓萍走向裴修言，分別坐在了她的兩側。裴修言感覺氣氛不對，挺直腰板坐在中間，動都不敢動一下。
關卓萍緩緩開口道：“我聽你教練說，你有個喜歡的姑娘，還在賽場當眾給人家表白？”
“……”裴修言低著頭一言不發。
“就是她吧？”
“……”
“敢做不敢當？”關卓萍皺眉，微怒道，“說話。”
郭英子瞪了關卓萍一眼，“你幹什麽，在家答應我不發火的，你罵她有什麽用？”
關卓萍被說得沒了脾氣，邊嘆氣邊戳了裴修言腦瓜子一指頭。
郭英子拍開關卓萍的手，輕輕摸了摸裴修言的頭，“好了，我們不是不準你談戀愛，但你當下最重要的任務是規劃好未來。
你之前說要一直打拳，上周又突然說想考大學——小言，再過兩個月你就成年了，你要為自己的人生負責，不論你決定走哪一條路，都要付出相應的努力才行，可不能把時間都用在談戀愛上，好嗎？”
裴修言聽得進去道理，她知道二人都是為她好，乖巧地點頭解釋：“我沒有談戀愛，她已經有女朋友了，我不是死纏爛打的人。
而且我最近有在好好學習，讀大學還是她給我提的建議呢！我仔細想了想，將來確實會有打不動的一天，到時候混個老師當也行啊。”
關卓萍和郭英子面面相覷，難道是她們誤會了？
關卓萍疑惑道：“那你今天帶她來是……”
“我們是朋友啊，朋友需要幫忙當然要幫。”
還能做朋友？關卓萍和郭英子對視一眼心下了然，搞半天她們白擔心了。裴修言就是個毛頭小子，成天玩玩鬧鬧根本不懂感情的事，這回估計是把“欣賞”錯當成了“喜歡”，頭腦發熱對著人家一頓表白，還好高蓉蓉理智沒答應。
正好這時高蓉蓉回來了，她準備了十分鐘，打算唱一首中高難度的民族歌曲。
一開始高蓉蓉還有些緊張，情緒不夠充沛，但進入狀態後歌聲娓娓動聽洋洋盈耳，令郭英子眼前一亮。
高蓉蓉唱完，裴修言立刻用力地鼓起掌來，關卓萍無語地瞥了徒弟一眼，但其實心裏也覺得高蓉蓉唱得不錯。
郭英子走到高蓉蓉身邊，“你不是第一次表演了吧？”
高蓉蓉點點頭，“我以前在酒吧和夜/店做過駐唱。”
“做過多久？”
“差不多四年。”
“有專門找人學過唱歌嗎？”
“沒有……”
郭英子點了點頭，高蓉蓉的情況她大概了解了。
高蓉蓉表演時從容不迫張弛有度，顯然是有舞臺經驗的，而且她的音色質感、音準、節奏都很強，只有聲音表現力和氣息稍差些，但靠自學和演出經驗達到這個水平已經非常厲害了。
郭英子從包裏拿出一疊樂譜遞給高蓉蓉，但她忽然想到了什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你有基礎樂理知識嗎？”
高蓉蓉楞了一下，低下臉默默搖頭。
“沒關系，”郭英子笑著拍了拍高蓉蓉的手臂，“接下來我會彈奏一段旋律，結束後希望你能盡可能地覆述——哼唱出來就好，主要註意聽音高和節奏，能懂嗎？”
“明白。”
高蓉蓉點點頭，郭英子便開始彈奏。郭英子一共彈了八小節，她停下後高蓉蓉緊接著便開始哼唱，前後大約一分鐘的時間，二人完成了一場測試。
郭英子不可思議地看著高蓉蓉，高蓉蓉剛才的覆述和她彈的幾乎一模一樣，聽一遍就能清晰地記住音高起伏和節拍變化，這孩子倒是有點兒天賦。
“你過來。”郭英子把高蓉蓉叫到身側，對著鋼琴鍵簡單給高蓉蓉講了些樂理知識，“記住了嗎？”
“記住了。”
“轉過身去，我會彈幾個音，你告訴我是什麽。”
“好。”
高蓉蓉轉身背對郭英子，郭英子從C大調的do爬至高音do定音，接著依次按了兩個音。
“第一個是——”
“fa,sol。”
二人幾乎同時開口。
郭英子楞了楞，她正準備告訴高蓉蓉第一個音是fa，讓對方答第二個，可高蓉蓉直接都說出來了。
郭英子沒有再給定音，又依次按下兩個音。
“re,si。”
這次郭英子直接按了一個大三和弦。
“do,mi,sol。”
郭英子挑眉，又按下一個七和弦。
高蓉蓉稍微思考了一下，猶豫著開口：“re,升fa,la,高音do。”
郭英子呼出一口氣，剛才她教高蓉蓉樂理時試探了一下，對方確實是零基礎，那麽她現在表現出的絕對音感只能來自天賦異稟，這十分難得。
郭英子笑著對高蓉蓉說：“放心吧，以你的水平，稍加訓練一定可以通過藝考。”
得到老師的肯定高蓉蓉無疑是興奮歡喜的，但她心裏也有自己的計較，她問郭英子：
“郭老師，我聽說藝考的各種訓練課程都挺貴的，我不太能負擔得起，請問這些東西有自學的可能性嗎？”
“當然可以，只要肯下功夫什麽都學得會的，而且你資質很高，你跟著我說的方法練絕對能做到。”
郭英子見過的學生數不勝數，什麽樣的都有，家庭條件好的學生起點固然會比普通人高，但也有出生貧苦心有不甘的人，靠著一腔熱血和超出常人的努力與堅持，最終使得夢想成真。所以說，命運好壞皆未定，全看人信不信命。
郭英子看著高蓉蓉，對方既然能來到她面前，想必也是個不信命的，這倒是讓她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你有目標院校或者喜歡的專業嗎？”郭英子問。
高蓉蓉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還沒有……這也是我想咨詢您的問題之一。”
“你對學校專業有什麽要求？”
“要求的話……好就業，收入高的。”說著說著高蓉蓉紅了臉，慢慢低下了頭。
“不用害羞，人之常情。”郭英子笑了笑，這孩子倒是實誠，她挺喜歡的。
郭英子給高蓉蓉推薦了一些院校和專業，並給她講了一些藝考相關的內容和學習樂理、視唱、練耳的方式方法，高蓉蓉都一一記下，打算回去慢慢消化。
臨別時高蓉蓉給郭英子深深鞠了一躬，她非常感謝老師的幫助。郭英子鼓勵了高蓉蓉幾句，之後放高蓉蓉和裴修言離開了。
“難得見你誇獎學生，”關卓萍走近妻子，給對方捏起了肩，“看起來你很喜歡這個蓉蓉啊，還挺依依不舍？”
郭英子笑著把自己交給對方，由著她給自己按摩放松，順便聊起了高蓉蓉：
“這姑娘是個好苗子，無論外形還是資質都很適合音樂表演。而且她身上還有股純粹的傻勁兒，是吃這碗飯的料。”
關卓萍笑了笑，她能感受到郭英子的開心和喜悅，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既然這麽喜歡，不如學我把她收過來當徒弟？又能多一個‘女兒’。”
“徒弟能亂收嗎？咱們對她也不了解，她人品如何、背景是否幹凈、身上有沒有麻煩都不知道。”
“小言會喜歡的人能壞嗎？那小崽子正義著呢！一天天的，就好逞英雄。”
“那還不是隨了你，”郭英子輕笑著，但她也被對方說得動了心思，“不過還是得考察考察才能做決定。”
“那是自然。”
……
高蓉蓉回學校後，試著去圖書館找郭英子推薦給她的書，沒想到還真讓她找到了！但圖書館規定只有老師可以借書，高蓉蓉只好求助吳嫒，吳嫒也樂意幫忙。
借完書，吳嫒和高蓉蓉並肩往教室走。最近快入秋了，天氣慢慢涼快起來，馬上就是一年中最舒適的季節，也是收獲的季節。
“蓉蓉打算走藝考嗎？”吳嫒問道。
高蓉蓉點點頭，“感覺我的分數想考個好大學挺難的，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登攀。’你一定能考上的，我看得出來。”
當初林燕聲對她這樣說時，高蓉蓉或許還心存懷疑，她會想：努力真的會有意義嗎……
但今時不同往日了，通過幾個月的讀書學習，高蓉蓉自己都感受到了自己的變化：
她不再腦袋空空，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如何做。學校月考她考了個好成績，郭英子誇她在音樂方面有天賦，一切都在鼓舞著她大步向前，她當然得義無反顧努力前進，達到她想要去的地方。
此刻她終於理解了林燕聲曾對她說的話，她是為了自己能變得更好而努力，無關乎其他任何人或事，這是她自己發自內心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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