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親就不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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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就不緊張了
因為周末要參加考試，所以林燕聲和高蓉蓉一大早就起床準備了。
林燕聲最後檢查了一次背包裏的東西，確認無誤後二人便出門了。
今天天氣晴朗，萬裏無雲。她們穿了淺色的薄衫和牛仔褲，頭發隨意地紮在腦後，一身清爽打扮。
二人來到樓下小攤兒吃早餐，林燕聲要高蓉蓉吃一根油條和兩個茶葉蛋，說這樣能考一百分。
高蓉蓉邊吃邊笑，感覺這種說法挺有趣的，尤其是從林燕聲嘴裏說出來，又溫暖又可愛。
她們居住的地方在新海區，而學校地處東海區和新海區交界，如果要坐公交車去，她們中途得換乘兩次，總共十六站才能到。
為了高蓉蓉考試時能有個好狀態，林燕聲決定打車去，高蓉蓉讚成。
網約車很快就到了，一路上林燕聲和高蓉蓉都手拉手倚在一起，這半小時的車程好像也沒那麽枯燥漫長。
下車時林燕聲付了車費，帶著高蓉蓉來到考生接待處——昨天電話裏的老師讓林燕聲今天來這裏找她。
“昨天下午六點左右的電話，我查一下啊……您的孩子叫高蓉蓉是吧。”
林燕聲楞了一下，點頭應道：“對。”
“材料都帶齊了嗎？”
林燕聲把準備好的一摞資料遞給對方，對方只比對了一下身份證和畢業證。
“高蓉蓉，中專，嗯，沒問題。孩子把這張表填一下吧。”
老師遞給高蓉蓉一張報名表，高蓉蓉坐到旁邊填去了。
這時老師和林燕聲閑聊起來：“你看起來真年輕啊！誰能想到孩子都二十多了？你怎麽保養的？”
“不是，我是她……姐姐。”
“這樣啊，嗐，我就說嘛，你長得也太年輕了，像個大學生。”
林燕聲笑了笑，她長著張娃娃臉，別人總覺得她小，其實她都快三十了。
高蓉蓉填完表，老師開始忙碌起來，她把各種材料裝訂好，將信息錄入電腦，然後指了指桌上的收款碼，說：
“付一下，考試費十五。”
高蓉蓉交了錢，對方給她打印了一張準考證，叮囑她按時進考場。
考試十點開始，十二點結束。為了報名，林燕聲和高蓉蓉八點半就到了，沒想到報名流程還挺快的。
現在離開考還有一個多小時，不過校門口已經零零散散有一些人在等了。大部分人都在埋頭苦讀，氣氛不禁有些緊張壓抑，林燕聲和高蓉蓉在心裏捏了把汗。
林燕聲從包裏掏出一個透明袋子遞給高蓉蓉，裏面備好了各種考試用具，有中性筆、替換筆芯、塗卡鉛筆、橡皮、尺子、圓規，總之非常正式。
“你知道這些東西怎麽用吧？”林燕聲問道。
高蓉蓉點點頭，“我會用。”
“字要盡可能寫工整，會是加分項。”
“好。”
“遇見不會的，瞎編也要填上，尤其是選擇題，找個順眼的選，別空著。”
“嗯嗯。”
“有覆雜的難題先跳過，做自己會的，能拿幾分是幾分。”
“行。”
“別緊張，放輕松，大膽答卷就好。”
高蓉蓉忍不住笑了，明明是你更緊張吧！高蓉蓉沒點破，她慢慢靠近林燕聲，小聲說道：“親親就不緊張了。”
“這裏有人……”
“沒人註意的，就親一下。”
林燕聲看了看四周，快速在高蓉蓉嘴唇親了一口。高蓉蓉開心地蹦蹦跳跳，這比讓她考一百分都高興。
林燕聲和高蓉蓉手牽手在附近散步聊天，漸漸地，校門口人多了起來。
現在在讀書的人成了少數，大多數人在紮堆聊天，還有人激情四射打游戲，更有甚者在和家長吵架，周圍嘰嘰喳喳非常嘈雜，但氛圍卻比剛才要輕松許多。
高蓉蓉側過頭小聲對林燕聲說：“你有沒有發現，來考試的都是女的？”
林燕聲仔細看了看，還真是。
就在這時，幾個保安拿錐形桶在校門口隔出一條通道，讓考生拿好準考證過來排隊入場。
高蓉蓉笑著與林燕聲道別：“我走啦！”
“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你找個地方休息，別在這兒站著，曬。”
“快去吧，我又不傻。”
高蓉蓉剛走出去兩步，又突然轉身跑了回來，她緊緊抱住林燕聲，什麽話也沒說。
林燕聲笑笑，伸手回抱住高蓉蓉：“蓉蓉，加油！”
“好！”
高蓉蓉小跑著去門口排隊，林燕聲則被攔在了外圍。
這裏人很多，但林燕聲的目光始終鎖定在高蓉蓉身上。林燕聲看著高蓉蓉通過檢查進入校門，對方回頭向她揮了揮手，她也擡手揮了揮。
高蓉蓉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轉身向學校裏走去。林燕聲註視著對方的背影，直至看不見為止……
林燕聲收回視線，她閑著沒事兒，打算去找那個報名的老師聊聊天，了解一下學校環境、收費之類的，昨天太急，她都沒顧上細問。
順便，還有一個問題她很好奇——為什麽考生全是女的？
“這裏是女校啊，我電話裏沒和你說嗎？”
那老師一拍額頭，從抽屜裏拿了本宣傳冊給林燕聲。
林燕聲打開冊子，第一句話是：“東海區薪傳中學，始建於二零零一年，是一所全日制女子高中。”
冊子一共四面：第一面印了學校簡介，以及往年的升學率和成績；第二面是教學安排；第三面有教室、操場、宿舍和食堂的照片；第四面寫了收費標準和電話地址。
宣傳冊很簡單，但看完後解決了她大部分問題。
“你們是普通高中？我還以為是覆讀學校。”
“是普通高中，但這幾年新生少，就能多招些覆讀生。”
“你們還招社會考生，我問了很多專門的覆讀學校都不收。”
“只要是女孩兒，我們學校就要的。”
那老師的眉眼忽然柔和起來，“薪傳建校就是為了給那些上不了學的女孩們一個機會。你去別的學校看看就知道了，覆讀生裏男孩比女孩多太多了。”
“我們本來是免費的，近幾年投資方撤資，為了繼續經營才開始收學費，但收的也不多，老師們陸陸續續走了一大批……不過你放心！留下的老師絕對都是好老師，幫你妹妹重新學習不是問題。”
“希望我妹妹能考上吧。”林燕聲笑著點點頭，情況她大概明白了。她有點兒心酸，但看到這所學校仍在堅持，她又很欣慰。
老師擺擺手，“肯定能考上，我們的題可簡單了。”
林燕聲笑了笑沒說話，簡單都是相對的，主要還得看高蓉蓉的感覺。
結果高蓉蓉也覺得簡單。
“考的全是選擇題，最後有一個四百字的作文。選擇題前面幾道像是思想政/治題，後面的數學外語我有不會的，但也只有八道不會，我都蒙了C，總能碰對一個吧！”
看高蓉蓉講得眉飛色舞，林燕聲感覺很開心，不論結果如何，至少給高蓉蓉增添了自信。
林燕聲笑著拉起高蓉蓉的手，“考完就不想了。走，中午吃點兒好的，慶祝考試順利結束！”
“好哦！”
二人坐著公交車晃晃悠悠回到新海區的繁華地段，找了個地方飽餐一頓，才繼續晃晃悠悠回家。
周連蒂上班去了，家裏只有她們兩個。現在離高蓉蓉上班還有一段時間，她們決定洗個澡小憩一會兒。
二人相擁躺在床上，但是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便聊起了天。高蓉蓉讓林燕聲把今天的花費告訴她，她要給林燕聲“報/銷”。
高蓉蓉拍拍胸脯：“我昨晚賺了好多錢，讓我來展現一下實力。”
別的不說，穆菲出手真的很大方！高蓉蓉昨晚受穆菲打賞賺了小兩千塊，平時她累死累活半個月都不一定能賺到。
林燕聲打趣高蓉蓉：“攢到你的小金庫裏吧！等著交學費用。”
昨晚二人躺著聊天，偶然間提起了錢的事。林燕聲問高蓉蓉，如果要專心學習就沒辦法工作了，那她將來怎麽生活？結果高蓉蓉笑著跟她說，自己有個小金庫。
高蓉蓉雖然收入不高，但她孑然一身，開銷也一樣很低。她來海城四年了，每個月都能有幾百塊閑錢，到現在存了近四萬塊。以高蓉蓉的消費水平，即使她什麽都不幹，好吃好喝混一年沒問題。
林燕聲感慨高蓉蓉比她有錢，她銀行卡裏只有一千多。高蓉蓉抱著她笑，說在做窮鬼這方面，林燕聲確實是姐姐。
“告訴我吧，讓我付嘛。”高蓉蓉搖著林燕聲的胳膊死纏爛打，“你為我忙前忙後已經很辛苦了，我怎麽能再讓你付錢呢？”
“好啊，那你算一下你給我花的錢：飯錢、路費、出去玩兒的花銷等等，我一起補給你。”
“……好吧，你不用告訴我了。”高蓉蓉妥協了。
原來，即使不論感情，在不知不覺中她們之間的賬單也早已算不清楚了。
林燕聲輕輕撫摸高蓉蓉的臉，心疼地問道：“楊希倩以前是不是經常和你AA？”
“那倒不是，她都是直接花我的。”
林燕聲哽住，楊希倩真是個混蛋啊！但這種事會發生在高蓉蓉身上又顯得無比正常。
過去的事就讓她過去吧！林燕聲抱住高蓉蓉，溫柔地說：
“好啦，你別老和我算這些小錢了。我喜歡你，給你花錢、為你做事、和你一起浪費時間我都會很開心，你不也一樣嗎？還是說你不願意？”
“我當然願意呀！”
“那你應該能理解我的開心才對。”
高蓉蓉猶豫了半天，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可是你很缺錢……”
林燕聲笑著倒進高蓉蓉懷裏，“那攢著吧，等我哪天窮得吃不起飯了，你可一定要接濟接濟我。”
“好，”高蓉蓉抱住林燕聲，“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就有你半口。”
林燕聲嘴角上揚，趴在高蓉蓉懷中靜靜聽著對方的心跳聲。
她現在還不知道，她無意中開的一個小玩笑，有一天居然會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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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來到樓下小攤兒吃早餐，林燕聲要高蓉蓉吃一根油條和兩個茶葉蛋，說這樣能考一百分。
高蓉蓉邊吃邊笑，感覺這種說法挺有趣的，尤其是從林燕聲嘴裏說出來，又溫暖又可愛。
她們居住的地方在新海區，而學校地處東海區和新海區交界，如果要坐公交車去，她們中途得換乘兩次，總共十六站才能到。
為了高蓉蓉考試時能有個好狀態，林燕聲決定打車去，高蓉蓉讚成。
網約車很快就到了，一路上林燕聲和高蓉蓉都手拉手倚在一起，這半小時的車程好像也沒那麽枯燥漫長。
下車時林燕聲付了車費，帶著高蓉蓉來到考生接待處——昨天電話裏的老師讓林燕聲今天來這裏找她。
“昨天下午六點左右的電話，我查一下啊……您的孩子叫高蓉蓉是吧。”
林燕聲楞了一下，點頭應道：“對。”
“材料都帶齊了嗎？”
林燕聲把準備好的一摞資料遞給對方，對方只比對了一下身份證和畢業證。
“高蓉蓉，中專，嗯，沒問題。孩子把這張表填一下吧。”
老師遞給高蓉蓉一張報名表，高蓉蓉坐到旁邊填去了。
這時老師和林燕聲閑聊起來：“你看起來真年輕啊！誰能想到孩子都二十多了？你怎麽保養的？”
“不是，我是她……姐姐。”
“這樣啊，嗐，我就說嘛，你長得也太年輕了，像個大學生。”
林燕聲笑了笑，她長著張娃娃臉，別人總覺得她小，其實她都快三十了。
高蓉蓉填完表，老師開始忙碌起來，她把各種材料裝訂好，將信息錄入電腦，然後指了指桌上的收款碼，說：
“付一下，考試費十五。”
高蓉蓉交了錢，對方給她打印了一張準考證，叮囑她按時進考場。
考試十點開始，十二點結束。為了報名，林燕聲和高蓉蓉八點半就到了，沒想到報名流程還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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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聲從包裏掏出一個透明袋子遞給高蓉蓉，裏面備好了各種考試用具，有中性筆、替換筆芯、塗卡鉛筆、橡皮、尺子、圓規，總之非常正式。
“你知道這些東西怎麽用吧？”林燕聲問道。
高蓉蓉點點頭，“我會用。”
“字要盡可能寫工整，會是加分項。”
“好。”
“遇見不會的，瞎編也要填上，尤其是選擇題，找個順眼的選，別空著。”
“嗯嗯。”
“有覆雜的難題先跳過，做自己會的，能拿幾分是幾分。”
“行。”
“別緊張，放輕松，大膽答卷就好。”
高蓉蓉忍不住笑了，明明是你更緊張吧！高蓉蓉沒點破，她慢慢靠近林燕聲，小聲說道：“親親就不緊張了。”
“這裏有人……”
“沒人註意的，就親一下。”
林燕聲看了看四周，快速在高蓉蓉嘴唇親了一口。高蓉蓉開心地蹦蹦跳跳，這比讓她考一百分都高興。
林燕聲和高蓉蓉手牽手在附近散步聊天，漸漸地，校門口人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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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蓉蓉側過頭小聲對林燕聲說：“你有沒有發現，來考試的都是女的？”
林燕聲仔細看了看，還真是。
就在這時，幾個保安拿錐形桶在校門口隔出一條通道，讓考生拿好準考證過來排隊入場。
高蓉蓉笑著與林燕聲道別：“我走啦！”
“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你找個地方休息，別在這兒站著，曬。”
“快去吧，我又不傻。”
高蓉蓉剛走出去兩步，又突然轉身跑了回來，她緊緊抱住林燕聲，什麽話也沒說。
林燕聲笑笑，伸手回抱住高蓉蓉：“蓉蓉，加油！”
“好！”
高蓉蓉小跑著去門口排隊，林燕聲則被攔在了外圍。
這裏人很多，但林燕聲的目光始終鎖定在高蓉蓉身上。林燕聲看著高蓉蓉通過檢查進入校門，對方回頭向她揮了揮手，她也擡手揮了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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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聲收回視線，她閑著沒事兒，打算去找那個報名的老師聊聊天，了解一下學校環境、收費之類的，昨天太急，她都沒顧上細問。
順便，還有一個問題她很好奇——為什麽考生全是女的？
“這裏是女校啊，我電話裏沒和你說嗎？”
那老師一拍額頭，從抽屜裏拿了本宣傳冊給林燕聲。
林燕聲打開冊子，第一句話是：“東海區薪傳中學，始建於二零零一年，是一所全日制女子高中。”
冊子一共四面：第一面印了學校簡介，以及往年的升學率和成績；第二面是教學安排；第三面有教室、操場、宿舍和食堂的照片；第四面寫了收費標準和電話地址。
宣傳冊很簡單，但看完後解決了她大部分問題。
“你們是普通高中？我還以為是覆讀學校。”
“是普通高中，但這幾年新生少，就能多招些覆讀生。”
“你們還招社會考生，我問了很多專門的覆讀學校都不收。”
“只要是女孩兒，我們學校就要的。”
那老師的眉眼忽然柔和起來，“薪傳建校就是為了給那些上不了學的女孩們一個機會。你去別的學校看看就知道了，覆讀生裏男孩比女孩多太多了。”
“我們本來是免費的，近幾年投資方撤資，為了繼續經營才開始收學費，但收的也不多，老師們陸陸續續走了一大批……不過你放心！留下的老師絕對都是好老師，幫你妹妹重新學習不是問題。”
“希望我妹妹能考上吧。”林燕聲笑著點點頭，情況她大概明白了。她有點兒心酸，但看到這所學校仍在堅持，她又很欣慰。
老師擺擺手，“肯定能考上，我們的題可簡單了。”
林燕聲笑了笑沒說話，簡單都是相對的，主要還得看高蓉蓉的感覺。
結果高蓉蓉也覺得簡單。
“考的全是選擇題，最後有一個四百字的作文。選擇題前面幾道像是思想政/治題，後面的數學外語我有不會的，但也只有八道不會，我都蒙了C，總能碰對一個吧！”
看高蓉蓉講得眉飛色舞，林燕聲感覺很開心，不論結果如何，至少給高蓉蓉增添了自信。
林燕聲笑著拉起高蓉蓉的手，“考完就不想了。走，中午吃點兒好的，慶祝考試順利結束！”
“好哦！”
二人坐著公交車晃晃悠悠回到新海區的繁華地段，找了個地方飽餐一頓，才繼續晃晃悠悠回家。
周連蒂上班去了，家裏只有她們兩個。現在離高蓉蓉上班還有一段時間，她們決定洗個澡小憩一會兒。
二人相擁躺在床上，但是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便聊起了天。高蓉蓉讓林燕聲把今天的花費告訴她，她要給林燕聲“報/銷”。
高蓉蓉拍拍胸脯：“我昨晚賺了好多錢，讓我來展現一下實力。”
別的不說，穆菲出手真的很大方！高蓉蓉昨晚受穆菲打賞賺了小兩千塊，平時她累死累活半個月都不一定能賺到。
林燕聲打趣高蓉蓉：“攢到你的小金庫裏吧！等著交學費用。”
昨晚二人躺著聊天，偶然間提起了錢的事。林燕聲問高蓉蓉，如果要專心學習就沒辦法工作了，那她將來怎麽生活？結果高蓉蓉笑著跟她說，自己有個小金庫。
高蓉蓉雖然收入不高，但她孑然一身，開銷也一樣很低。她來海城四年了，每個月都能有幾百塊閑錢，到現在存了近四萬塊。以高蓉蓉的消費水平，即使她什麽都不幹，好吃好喝混一年沒問題。
林燕聲感慨高蓉蓉比她有錢，她銀行卡裏只有一千多。高蓉蓉抱著她笑，說在做窮鬼這方面，林燕聲確實是姐姐。
“告訴我吧，讓我付嘛。”高蓉蓉搖著林燕聲的胳膊死纏爛打，“你為我忙前忙後已經很辛苦了，我怎麽能再讓你付錢呢？”
“好啊，那你算一下你給我花的錢：飯錢、路費、出去玩兒的花銷等等，我一起補給你。”
“……好吧，你不用告訴我了。”高蓉蓉妥協了。
原來，即使不論感情，在不知不覺中她們之間的賬單也早已算不清楚了。
林燕聲輕輕撫摸高蓉蓉的臉，心疼地問道：“楊希倩以前是不是經常和你AA？”
“那倒不是，她都是直接花我的。”
林燕聲哽住，楊希倩真是個混蛋啊！但這種事會發生在高蓉蓉身上又顯得無比正常。
過去的事就讓她過去吧！林燕聲抱住高蓉蓉，溫柔地說：
“好啦，你別老和我算這些小錢了。我喜歡你，給你花錢、為你做事、和你一起浪費時間我都會很開心，你不也一樣嗎？還是說你不願意？”
“我當然願意呀！”
“那你應該能理解我的開心才對。”
高蓉蓉猶豫了半天，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可是你很缺錢……”
林燕聲笑著倒進高蓉蓉懷裏，“那攢著吧，等我哪天窮得吃不起飯了，你可一定要接濟接濟我。”
“好，”高蓉蓉抱住林燕聲，“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就有你半口。”
林燕聲嘴角上揚，趴在高蓉蓉懷中靜靜聽著對方的心跳聲。
她現在還不知道，她無意中開的一個小玩笑，有一天居然會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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