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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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我正式在克隆巴赫莊園住了下來。
仿生機器人少年奎恩帶著我參觀了整座克隆巴赫莊園，嘴裏嘀嘀咕咕：“這是克隆巴赫莊園的北部府邸，少爺年幼時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從前夫人也住在這邊，少爺成年後，這座府邸就正式歸了他，夫人也搬回了主城區的府邸。”
“這裏，是少爺從前練習機甲實訓的地方。”
“這裏，是少爺讀書學習的地方。”
“這裏，是夫人教導少爺學習禮儀的地方。”
......
我跟在奎恩後面，百無聊賴地聽著他介紹莊園裏的每一處，滿腦子都是“少爺”“少爺”，合理懷疑他被植入了唯少爺論程序，生怕他像星際晚間連續劇集那樣，猛不丁冒出一句“少爺已經許多年未笑了”。
一想起這個，我就一身雞皮疙瘩，又禁不住覺得有點好笑。
我背過身掩飾自己笑意的時候，眼神瞥到了窗外，一片蒼綠，隱約可見點綴了幾輛馬匹。
“那是什麽？”
我打斷了奎恩喋喋不休的介紹，指了指窗外：“請問，那是什麽地方？”
小個子機器人奎恩看不到，特意踮起腳尖：“哦！那是莊園的後院，馬場。”
從前罕布斯就曾和我說過，在貴族間流行覆古的運動，騎馬、射箭之類的。為此，某些貴族還會莊園裏特意建自己的馬場，專門養馬訓馬，以供玩樂。
我之前一直覺得是他在吹牛，一個莊園怎麽容得下一個馬場呢？
現在看來是從前的我見識太淺顯了，貴族就是有這個財力，能在一座莊園中容下一個馬場。
“能去那裏看看嗎？”
許久未見到這樣純粹的綠，我整個人都很激動。
奎恩像個小大人：“這有什麽，包在我身上，走吧！”
我們從閣樓下來，直奔後院馬場，我幾乎是小跑著過去的，奎恩驚訝於我與之前懨懨的樣子完全不同，最後也默默加快了步伐。
後院與馬場間隔著堵墻，嚴嚴實實遮擋了所有的視野。不從高處看的話，很難發現這裏還有個馬場。
我有點小興奮，離開家鄉一年多了，難得能再次見到泛著綠意的草地。
只是，我們剛拉開隔墻的門，還沒進到馬場，就被攔了下來。
看門的是一個老舊機器人，聲音一頓一頓的：“馬場於一年前停止維護，禁止進入。”
我和奎恩面面相覷，奎恩轉了轉他的機器人腦袋，一拍手說：“我知道了！一年前少將正式駐紮邊境，很少回來，家裏的機器人都送走了一批，最近才重新回歸。馬場也是那時候停止維護的。”
奎恩試圖和看門的機器人溝通，但這個機器人被設定了程序，說什麽也不肯讓我們進去看看，最後也只能作罷。
我們沿著路往回走，一路上奎恩都在嘰嘰喳喳講述卡萊爾的馬術有多精湛。
我有點垂頭喪氣，原本沒有希望的話倒還好，此刻知道了這馬場的存在，滿懷希冀又落了空，心情消沈了起來。
從後院回前廳會經過一段石子路，我低著頭，奎恩走在我前面，他猛然停了下來，連帶著跟在身後的我不留神撞了上去。
我齜牙咧嘴的聲音和奎恩激動的聲音混在一起。
“少爺！日安！”
相比於奎恩站得板板正正的昂揚站姿，我就顯得有點狼狽了。
今天起床後，有專門的家政機器人幫著我梳頭發，是一個很可愛的仿生機器人小女孩，脆脆甜甜的聲音，說要幫我紮個覆古發型，圓眼睛滴溜溜的，我沒忍心拒絕，就讓她弄了。
剛剛撞到奎恩時，我的辮子不小心被他衣服背帶後的鉤子勾到了。
他向前走動的時候，我整個人被拽著往前，頭皮一陣發麻。
奎恩似乎沒意識到我的慘狀，還在亂動。
卡萊爾就站在幾步開外的拐角處盡頭，還是一身軍服，氣質冷冽剛硬，生人勿近。
我也低頭打招呼：“少將。”順手扯著頭發，想快點解開。
但奎恩看到卡萊爾，就像小狗看到主人，很興奮地就要沖上前去，我被他硬生生扯著往前走，頭皮一陣發麻。
“停下。”
卡萊爾一聲冷喝，我和奎恩同時定住了。
他的氣場實在強大，平日裏他話不多，面無表情但也不會讓人覺得過分有距離感，此刻突然嚴肅，鋪天蓋地的壓迫感讓我和奎恩幾乎不敢動彈。
我們保持著一個略微滑稽的姿勢，看著卡萊爾一步步靠近，停在我身邊。
他低頭看著我被纏住的頭發，不知在想什麽。
我有一瞬間，像是看到了那晚在審訊室隔壁布置軍務的指揮官卡萊爾，氣場力壓一眾人高馬大軍官的卡萊爾，我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奎恩比我更沒出息，直接嚇得宕機了。
真正的宕機，一動不動。
後來奎恩才悄悄告訴我，他也不想表現得這麽沒出息的，實在是受卡萊爾突然爆發的精神力影響，直接關機了。
卡萊爾還在看著我的頭發，我像被壓制住了，動彈不得，只能用眼神偷偷觀察他。
餘光瞥到，他的右手擡了起來，很小的幅度，很快又放了回去。
“不解開嗎？”卡萊爾問我。
我像是剛被解封的泥人，整個人表現都有點遲緩，楞了一下才點點頭，然後趕緊解開被纏繞的頭發。
原本三兩下就能解決的事情，因著卡萊爾直接又強烈的目光註視，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有點哆嗦。
花費的時間比想象的要多一點點。
卡萊爾就這麽看著我解頭發，似乎這是件讓他很感興趣的事情。
等我慢吞吞解完，他才輕輕敲擊奎恩的脖頸一側，奎恩瞬間又像活了過來。
他嘰嘰喳喳地向卡萊爾匯報著今日莊園內的事務，活生生一個小管家派頭。
卡萊爾打斷他的長篇贅述，只問：“你們過來這邊幹什麽？”
奎恩：“是茉茉女士，她說想過來看看馬場。”
我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把我賣了，心裏有點無奈，我不確定作為客人的我，是否被允許在莊園內自由行動。
卡萊爾看向我，語氣很平靜：“想進去馬場？”
我小幅度點點頭：“嗯，有點好奇，我從前住在牧場附近，也有很大一片草地，看到馬場就有點懷念，想過來看看。”
聽完我的話，卡萊爾擡頭看著我們身後，馬場的方向，隨後吩咐奎恩：“把馬場整修一遍，重新維護開放吧。”
“好的少爺！”
這突如其來的驚喜沖刷掉了我原本苦悶的心情，我有點雀躍，又回頭看了眼馬場緊閉的大門。
轉過身來時，發現卡萊爾正盯著我瞧。
奎恩已經悄無聲息地溜了，拐角處只剩下我和卡萊爾了。
面對面，我又開始感到緊張。
自從卡萊爾救了我的那晚起，我每次和他相處都莫名感到心神不寧。特別是他凝眸望著我，眼中只有我一人時。
比如此刻。
我只匆匆看了他一眼便自覺低下頭回避視線，但全部註意力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卡萊爾：“你讓我幫忙做的事情，完成了。”
我唰一下擡起頭，瞬間忘掉那些糾結纏繞的情緒，有點激動：“藥已經送進去給勒繆大叔了嗎？”
“嗯。”
“太謝謝您了少將。”我深深鞠了一躬。
昨晚我確定留下來後，卡萊爾便轉身準備離開，我不知哪裏來的膽子，一下上前抓住了他的衣擺，懇求他替勒繆大叔送去治病的藥品。
卡萊爾答應了我。
我原本也只是搏一搏，並沒有報太大的希望，畢竟卡萊爾身份地位擺在那裏，日理萬機，又是主將，可能不會把這種小事放在心上。
只是我沒想到，他居然第二天就幫我把藥送了進去，效率如此高。
卡萊爾像只是來通知我一聲，說完就準備要離開了。
我下意識叫住了他：“少將。”
他停頓了一下，轉身看我。
那雙極有魄力的眼睛重新看向我的時候，我突然間又開始暈乎了，也不太理解自己這突然的舉動。
面面相覷，我又開始緊張，半天蹦不出一個詞。
卡萊爾卻很有耐心，靜靜等著我。
“那個，您吃飯了嗎？”嗚這什麽鬼問題，腦子空空一時之間也只能想到這種老套異常的閑聊開場白。
卡萊爾遲疑地看著我，最後搖搖頭。
“還沒，我剛結束軍務，從審訊樓過來的。怕你太擔心，就先回來告訴你，藥已經送到了。”
特意回來告訴我的？
我這回是真的說不出話了。
他又要離開，臨走前像是想起什麽，重新看向我，還有我的身後。
“馬場維護後，會引進馬匹，喜歡的話平時可以去玩。還有，如果有什麽想養的動物，告訴奎恩，都可以養。”
“拉索密胺星球有的，克隆巴赫莊園也可以有。”
我微微瞪大了眼，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在這裏不用拘束。”
“馬場維護後，會引進馬匹，喜歡的話平時可以去玩。還有，如果有什麽想養的動物，告訴奎恩，都可以養。”
“拉索密胺星球有的，克隆巴赫莊園也可以有。”
我微微瞪大了眼，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在這裏不用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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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式在克隆巴赫莊園住了下來。
仿生機器人少年奎恩帶著我參觀了整座克隆巴赫莊園，嘴裏嘀嘀咕咕：“這是克隆巴赫莊園的北部府邸，少爺年幼時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從前夫人也住在這邊，少爺成年後，這座府邸就正式歸了他，夫人也搬回了主城區的府邸。”
“這裏，是少爺從前練習機甲實訓的地方。”
“這裏，是少爺讀書學習的地方。”
“這裏，是夫人教導少爺學習禮儀的地方。”
......
我跟在奎恩後面，百無聊賴地聽著他介紹莊園裏的每一處，滿腦子都是“少爺”“少爺”，合理懷疑他被植入了唯少爺論程序，生怕他像星際晚間連續劇集那樣，猛不丁冒出一句“少爺已經許多年未笑了”。
一想起這個，我就一身雞皮疙瘩，又禁不住覺得有點好笑。
我背過身掩飾自己笑意的時候，眼神瞥到了窗外，一片蒼綠，隱約可見點綴了幾輛馬匹。
“那是什麽？”
我打斷了奎恩喋喋不休的介紹，指了指窗外：“請問，那是什麽地方？”
小個子機器人奎恩看不到，特意踮起腳尖：“哦！那是莊園的後院，馬場。”
從前罕布斯就曾和我說過，在貴族間流行覆古的運動，騎馬、射箭之類的。為此，某些貴族還會莊園裏特意建自己的馬場，專門養馬訓馬，以供玩樂。
我之前一直覺得是他在吹牛，一個莊園怎麽容得下一個馬場呢？
現在看來是從前的我見識太淺顯了，貴族就是有這個財力，能在一座莊園中容下一個馬場。
“能去那裏看看嗎？”
許久未見到這樣純粹的綠，我整個人都很激動。
奎恩像個小大人：“這有什麽，包在我身上，走吧！”
我們從閣樓下來，直奔後院馬場，我幾乎是小跑著過去的，奎恩驚訝於我與之前懨懨的樣子完全不同，最後也默默加快了步伐。
後院與馬場間隔著堵墻，嚴嚴實實遮擋了所有的視野。不從高處看的話，很難發現這裏還有個馬場。
我有點小興奮，離開家鄉一年多了，難得能再次見到泛著綠意的草地。
只是，我們剛拉開隔墻的門，還沒進到馬場，就被攔了下來。
看門的是一個老舊機器人，聲音一頓一頓的：“馬場於一年前停止維護，禁止進入。”
我和奎恩面面相覷，奎恩轉了轉他的機器人腦袋，一拍手說：“我知道了！一年前少將正式駐紮邊境，很少回來，家裏的機器人都送走了一批，最近才重新回歸。馬場也是那時候停止維護的。”
奎恩試圖和看門的機器人溝通，但這個機器人被設定了程序，說什麽也不肯讓我們進去看看，最後也只能作罷。
我們沿著路往回走，一路上奎恩都在嘰嘰喳喳講述卡萊爾的馬術有多精湛。
我有點垂頭喪氣，原本沒有希望的話倒還好，此刻知道了這馬場的存在，滿懷希冀又落了空，心情消沈了起來。
從後院回前廳會經過一段石子路，我低著頭，奎恩走在我前面，他猛然停了下來，連帶著跟在身後的我不留神撞了上去。
我齜牙咧嘴的聲音和奎恩激動的聲音混在一起。
“少爺！日安！”
相比於奎恩站得板板正正的昂揚站姿，我就顯得有點狼狽了。
今天起床後，有專門的家政機器人幫著我梳頭發，是一個很可愛的仿生機器人小女孩，脆脆甜甜的聲音，說要幫我紮個覆古發型，圓眼睛滴溜溜的，我沒忍心拒絕，就讓她弄了。
剛剛撞到奎恩時，我的辮子不小心被他衣服背帶後的鉤子勾到了。
他向前走動的時候，我整個人被拽著往前，頭皮一陣發麻。
奎恩似乎沒意識到我的慘狀，還在亂動。
卡萊爾就站在幾步開外的拐角處盡頭，還是一身軍服，氣質冷冽剛硬，生人勿近。
我也低頭打招呼：“少將。”順手扯著頭發，想快點解開。
但奎恩看到卡萊爾，就像小狗看到主人，很興奮地就要沖上前去，我被他硬生生扯著往前走，頭皮一陣發麻。
“停下。”
卡萊爾一聲冷喝，我和奎恩同時定住了。
他的氣場實在強大，平日裏他話不多，面無表情但也不會讓人覺得過分有距離感，此刻突然嚴肅，鋪天蓋地的壓迫感讓我和奎恩幾乎不敢動彈。
我們保持著一個略微滑稽的姿勢，看著卡萊爾一步步靠近，停在我身邊。
他低頭看著我被纏住的頭發，不知在想什麽。
我有一瞬間，像是看到了那晚在審訊室隔壁布置軍務的指揮官卡萊爾，氣場力壓一眾人高馬大軍官的卡萊爾，我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奎恩比我更沒出息，直接嚇得宕機了。
真正的宕機，一動不動。
後來奎恩才悄悄告訴我，他也不想表現得這麽沒出息的，實在是受卡萊爾突然爆發的精神力影響，直接關機了。
卡萊爾還在看著我的頭發，我像被壓制住了，動彈不得，只能用眼神偷偷觀察他。
餘光瞥到，他的右手擡了起來，很小的幅度，很快又放了回去。
“不解開嗎？”卡萊爾問我。
我像是剛被解封的泥人，整個人表現都有點遲緩，楞了一下才點點頭，然後趕緊解開被纏繞的頭發。
原本三兩下就能解決的事情，因著卡萊爾直接又強烈的目光註視，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有點哆嗦。
花費的時間比想象的要多一點點。
卡萊爾就這麽看著我解頭發，似乎這是件讓他很感興趣的事情。
等我慢吞吞解完，他才輕輕敲擊奎恩的脖頸一側，奎恩瞬間又像活了過來。
他嘰嘰喳喳地向卡萊爾匯報著今日莊園內的事務，活生生一個小管家派頭。
卡萊爾打斷他的長篇贅述，只問：“你們過來這邊幹什麽？”
奎恩：“是茉茉女士，她說想過來看看馬場。”
我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把我賣了，心裏有點無奈，我不確定作為客人的我，是否被允許在莊園內自由行動。
卡萊爾看向我，語氣很平靜：“想進去馬場？”
我小幅度點點頭：“嗯，有點好奇，我從前住在牧場附近，也有很大一片草地，看到馬場就有點懷念，想過來看看。”
聽完我的話，卡萊爾擡頭看著我們身後，馬場的方向，隨後吩咐奎恩：“把馬場整修一遍，重新維護開放吧。”
“好的少爺！”
這突如其來的驚喜沖刷掉了我原本苦悶的心情，我有點雀躍，又回頭看了眼馬場緊閉的大門。
轉過身來時，發現卡萊爾正盯著我瞧。
奎恩已經悄無聲息地溜了，拐角處只剩下我和卡萊爾了。
面對面，我又開始感到緊張。
自從卡萊爾救了我的那晚起，我每次和他相處都莫名感到心神不寧。特別是他凝眸望著我，眼中只有我一人時。
比如此刻。
我只匆匆看了他一眼便自覺低下頭回避視線，但全部註意力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卡萊爾：“你讓我幫忙做的事情，完成了。”
我唰一下擡起頭，瞬間忘掉那些糾結纏繞的情緒，有點激動：“藥已經送進去給勒繆大叔了嗎？”
“嗯。”
“太謝謝您了少將。”我深深鞠了一躬。
昨晚我確定留下來後，卡萊爾便轉身準備離開，我不知哪裏來的膽子，一下上前抓住了他的衣擺，懇求他替勒繆大叔送去治病的藥品。
卡萊爾答應了我。
我原本也只是搏一搏，並沒有報太大的希望，畢竟卡萊爾身份地位擺在那裏，日理萬機，又是主將，可能不會把這種小事放在心上。
只是我沒想到，他居然第二天就幫我把藥送了進去，效率如此高。
卡萊爾像只是來通知我一聲，說完就準備要離開了。
我下意識叫住了他：“少將。”
他停頓了一下，轉身看我。
那雙極有魄力的眼睛重新看向我的時候，我突然間又開始暈乎了，也不太理解自己這突然的舉動。
面面相覷，我又開始緊張，半天蹦不出一個詞。
卡萊爾卻很有耐心，靜靜等著我。
“那個，您吃飯了嗎？”嗚這什麽鬼問題，腦子空空一時之間也只能想到這種老套異常的閑聊開場白。
卡萊爾遲疑地看著我，最後搖搖頭。
“還沒，我剛結束軍務，從審訊樓過來的。怕你太擔心，就先回來告訴你，藥已經送到了。”
特意回來告訴我的？
我這回是真的說不出話了。
他又要離開，臨走前像是想起什麽，重新看向我，還有我的身後。
“馬場維護後，會引進馬匹，喜歡的話平時可以去玩。還有，如果有什麽想養的動物，告訴奎恩，都可以養。”
“拉索密胺星球有的，克隆巴赫莊園也可以有。”
我微微瞪大了眼，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在這裏不用拘束。”
“馬場維護後，會引進馬匹，喜歡的話平時可以去玩。還有，如果有什麽想養的動物，告訴奎恩，都可以養。”
“拉索密胺星球有的，克隆巴赫莊園也可以有。”
我微微瞪大了眼，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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