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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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我呆呆看著卡萊爾，手裏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兩秒後，又猛然醒悟過來。
我暈頭轉向，幹脆放棄了操作直接問他：“怎麽是視頻通話？！這個怎麽掛斷啊？！”
嗓音有點尖銳，幾乎是扯著喉嚨喊出來的。
卡萊爾還沒說話，我先聽到了朱莉的聲音：“茉茉？？怎麽啦？？發生了什麽？我剛剛好像聽到你說什麽通？？？你沒事吧？？！”
！！忘了朱莉還在宿舍裏！
霍斯頓學院的宿舍構造是一個寢室內有兩個房間和一個公用小客廳，小客廳就位於兩個獨立房間中間。
宿舍小，隔音效果不佳。朱莉此刻就在小客廳內，我剛剛那聲沒有控制音量的叫聲透過墻傳了過去。
我趕緊捂住嘴，整個人緊張得話都說不出來，屏息凝神留意著小客廳的動靜。
拖鞋走動發出了趿拉的聲音。
熱心腸的朱莉朝我的房間走過來了：“茉茉，你沒事吧？我進來咯？”
我緊張得心都快跳出來了，拼命眨眼揮手示意卡萊爾趕緊關掉視頻通話。
但卡萊爾這個壞蛋，就那麽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他不但沒有關掉視頻通話，還眼眸含笑，像是在看什麽有趣的東西。
我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握拳對著虛擬界面，兜頭給了卡萊爾一拳。
當然，完全是無用功。
虛擬頁面的電流輕輕觸碰我的皮膚，卡萊爾的俊臉有一瞬間的變形，很快又恢覆原樣。
他這回是真的笑出聲了。
朱莉已經在敲門了。
卡萊爾低沈悅耳的笑聲混雜著敲門聲，我的神經緊繃到了極致。
“茉茉，我進來了哦？”
就在我想翻身下床去阻止朱莉推門時，卡萊爾終於關掉了視頻通話界面。
虛擬頁面消失的前一刻，他左手指了指下方，右手放到耳邊作出通話的手勢，示意他先把頁面縮小至光腦界面下方，等會再繼續通話。
頁面瞬間縮小成一個小點，光腦提示通話信號還連接著。
我嘴撅得都能掛瓶子了，又急又氣，卻無可奈何，暗自發誓從明天起一定要將光腦操作研究透。
也就在頁面消失的同一時刻，朱莉推開了門：“茉茉，你沒事吧？我叫了半天你沒有回應我，我就擅自開門了哦，你沒事吧？”
我不住地喘氣：“沒事，我就是剛剛不小心睡著了，做了個噩夢。”
朱莉：“那我可能聽到的是你說夢話的聲音，做噩夢的話，喝杯溫水會好點哦，我去給你倒一杯。”
我連忙阻止她：“沒事沒事，我已經緩過來了。”
但我微微出汗的樣子還是讓朱莉不放心，她一臉擔憂，堅持認為我在逞強，硬是要坐下來和我談心。
“說出來會好點哦茉茉，我聽著呢。”她輕撫我的後背，一副知心姐姐的樣子。
我欲哭無淚，朱莉實在太過熱心腸了，她是心理協會一員，日常十分熱衷於給我和艾米莉亞做心理安撫。
考試周的時候我很感謝她緩解我的壓力，只是現在與卡萊爾的通話還連接著，我擔心朱莉會說些超範圍的話。
朱莉像往常一樣引導我說出引起心中焦慮的事情：“茉茉，你的噩夢，發生地點在哪裏呢？”
“...這個房間。”
朱莉：“...這個房間？噩夢裏你在做什麽呢？”
“...在通話。”
朱莉：“通話對象是男的還是女的？”
我沈默了一秒：“是男的。”
朱莉眼睛微微瞪大：“男的，哇茉茉你夢到一個男生！”
她驚訝了一瞬，我趕緊去捂住她的嘴，生怕被卡萊爾聽到。
朱莉也想起自己現在的安撫者角色，一秒恢覆正經：“好的，一個男生。你認識這個男生嗎？”
我點點頭。
朱莉：“你對他很熟悉嗎？”
“不熟悉。”
朱莉：“好，那麽你與這個認識卻不熟悉的男生通話，你們通了多久呢？”
“...還沒開始。”
朱莉又驚呆了：“還沒開始你就放聲尖叫了？？那是這個男生長得太醜了吧？！！都把我們茉茉嚇得尖叫了！”
...我被朱莉強大的邏輯驚到了，下一秒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狠狠點頭。
卡萊爾少將，這可不是我說的哦。
朱莉鼓勵我：“那現在，茉茉，來，把你對這個男生的不滿都說出來！說出來，就不會堆積在心裏了。”
她鼓勵地拍拍我的肩，我遲疑著沒說話。
朱莉看我半天沒動靜，身先士卒，為我做示範。
“茉茉，來，像我這樣罵。臭男生，壞男生，敢嚇我們茉茉，詛咒他今晚睡覺尿床！”
...玩這麽大？
朱莉：“來，茉茉。”
我在她鼓勵的眼神下，又想起剛剛卡萊爾故意使壞的樣子，猶豫了兩秒，終於開口了。
“壞蛋，不會好好說話，還老是使壞！”
“目中無人，高傲無禮，天天用鼻孔看人！”
“刻板固執！怎麽說都不信！”
我一口氣將我對卡萊爾的不滿都說了出來，心情瞬間舒暢了。有朱莉撐腰，我膽子也大了不少。
管他有沒有在聽呢，我又沒指名道姓，誰讓他自己不掛電話的。
朱莉抱住我：“好樣的茉茉！就要這樣！說出來是不是感覺舒服了好多？”
我點點頭。
她站了起來：“那你好好休息吧，這次應該不會做噩夢了，說句題外話，等你睡醒，要和我們說說，這個男生是誰哦！！”
...快樂果然是有代價的。
我等朱莉離開，才慢悠悠打開光腦界面。
通訊虛擬界面瞬間彈出，卡萊爾又一次出現。
謝天謝地，他總算不是剛剛那副出浴的樣子了，濕噠噠的頭發已經處理了，浴衣也換掉了，但還是與平日裏見到的不一樣。
他穿的是睡衣，氣場柔和了許多，沒有了壓迫感。
頁面彈出來的時候，他正坐在書桌旁，正在神情專註地處理著軍務，聽到光腦通訊的提示音，他似有所感地望了過來。
我也正看著他。
四目相對了幾秒。
我很慫地先移開了視線。
氣場是柔和了不少，眼神還是那麽兇兇的。
他問：“聊完了？現在方便通話了？”
我不情不願點點頭，先開口了。
“長話短說吧。謝謝少將的禮物，之前的事情就算過去了，我會以任務為重的，您不用擔心。我就說這麽多，不耽誤您忙軍事了。”
我等著卡萊爾像平時那樣冷著臉點點頭，或者說一兩句不痛不癢的話，然後就趕快掛掉通訊聊天。
卡萊爾卻合上了手邊的軍事檔案，整個身子轉過來面對著我。
他就這麽和我面對面幹瞪眼，半天不說話。
我驚疑不定地看著他，心裏直打鼓。
這是幹嘛？？
就這麽看了將近一分鐘，就在我忍不住要開口的時候，他終於說話了。
“我平時，真的用鼻孔看人的嗎？”
...他全聽到了，一字不差。
我沒說話，甚至還微微擡起下巴，與他對視。
卡萊爾：“你的肢體動作已經告訴我答案了。”
他眉頭微鎖，低著頭沈思了片刻，又問：“我長得很醜？嚇到你了？”
...這個問題，我可不敢違心說是了，我正要解釋，卡萊爾卻先開口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向你道歉，這個不是我能控制的。”
他的道歉過於鄭重其事，我有點驚到了，只能趕緊小聲表示：“不醜的，沒嚇到。”
卡萊爾像是沒聽清，他傾身靠近虛擬界面，隔空拉近了距離，問：“你剛剛說什麽？沒聽見。”
最新款式的光腦界面是由高清質粒組成的，高幀畫面，清晰無比。
隨著他傾身的動作，他的臉瞬間在我面前放大，纖長睫毛，精致五官，我又一次遭受美貌暴擊。
他還在執著：“你再說一次？”
我只能無奈重覆了一遍：“...說你不醜，沒嚇到我。”
卡萊爾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不醜嗎？那剛剛你怎麽被嚇得尖叫了呢？”
我感到有點丟臉，又不想在他面前認慫，於是兇巴巴懟回去：“誰讓你以那個樣子出現？！”
卡萊爾：“哪個樣子？”
...剛洗完澡衣冠不整的樣子。
我沒有說出心裏答案，胡亂說了別的搪塞，希望他別老糾結這個事情了。
“反正同學們都沒覺得你醜，她們還說你，額，是好看的。”
卡萊爾點點頭，我正要松口氣，又聽到他問：“那你呢？”
“什麽？？”
卡萊爾：“你覺得，我好看嗎？”
我定住了，有點無話可說。
這人怎麽這麽煩。
男生好不好看重要嗎？一直糾結這個，真臭美。
我含含糊糊：“還行吧。”
卡萊爾輕笑了聲，短促的笑聲讓我的臉爬上了熱意。
卡萊爾：“沒嚇到你就好。畢竟，你要是說，我的長相嚇到你了，我就真該頭疼了。因為我總要去見你的，要是因為長相給你增添了見面負擔，那就麻煩了。”
我心跳突然慢了一拍。
因著那句“我總要去見你的”。
他能不能不要用那麽嚴肅認真的語氣說出這樣容易令人遐想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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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看著卡萊爾，手裏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兩秒後，又猛然醒悟過來。
我暈頭轉向，幹脆放棄了操作直接問他：“怎麽是視頻通話？！這個怎麽掛斷啊？！”
嗓音有點尖銳，幾乎是扯著喉嚨喊出來的。
卡萊爾還沒說話，我先聽到了朱莉的聲音：“茉茉？？怎麽啦？？發生了什麽？我剛剛好像聽到你說什麽通？？？你沒事吧？？！”
！！忘了朱莉還在宿舍裏！
霍斯頓學院的宿舍構造是一個寢室內有兩個房間和一個公用小客廳，小客廳就位於兩個獨立房間中間。
宿舍小，隔音效果不佳。朱莉此刻就在小客廳內，我剛剛那聲沒有控制音量的叫聲透過墻傳了過去。
我趕緊捂住嘴，整個人緊張得話都說不出來，屏息凝神留意著小客廳的動靜。
拖鞋走動發出了趿拉的聲音。
熱心腸的朱莉朝我的房間走過來了：“茉茉，你沒事吧？我進來咯？”
我緊張得心都快跳出來了，拼命眨眼揮手示意卡萊爾趕緊關掉視頻通話。
但卡萊爾這個壞蛋，就那麽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他不但沒有關掉視頻通話，還眼眸含笑，像是在看什麽有趣的東西。
我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握拳對著虛擬界面，兜頭給了卡萊爾一拳。
當然，完全是無用功。
虛擬頁面的電流輕輕觸碰我的皮膚，卡萊爾的俊臉有一瞬間的變形，很快又恢覆原樣。
他這回是真的笑出聲了。
朱莉已經在敲門了。
卡萊爾低沈悅耳的笑聲混雜著敲門聲，我的神經緊繃到了極致。
“茉茉，我進來了哦？”
就在我想翻身下床去阻止朱莉推門時，卡萊爾終於關掉了視頻通話界面。
虛擬頁面消失的前一刻，他左手指了指下方，右手放到耳邊作出通話的手勢，示意他先把頁面縮小至光腦界面下方，等會再繼續通話。
頁面瞬間縮小成一個小點，光腦提示通話信號還連接著。
我嘴撅得都能掛瓶子了，又急又氣，卻無可奈何，暗自發誓從明天起一定要將光腦操作研究透。
也就在頁面消失的同一時刻，朱莉推開了門：“茉茉，你沒事吧？我叫了半天你沒有回應我，我就擅自開門了哦，你沒事吧？”
我不住地喘氣：“沒事，我就是剛剛不小心睡著了，做了個噩夢。”
朱莉：“那我可能聽到的是你說夢話的聲音，做噩夢的話，喝杯溫水會好點哦，我去給你倒一杯。”
我連忙阻止她：“沒事沒事，我已經緩過來了。”
但我微微出汗的樣子還是讓朱莉不放心，她一臉擔憂，堅持認為我在逞強，硬是要坐下來和我談心。
“說出來會好點哦茉茉，我聽著呢。”她輕撫我的後背，一副知心姐姐的樣子。
我欲哭無淚，朱莉實在太過熱心腸了，她是心理協會一員，日常十分熱衷於給我和艾米莉亞做心理安撫。
考試周的時候我很感謝她緩解我的壓力，只是現在與卡萊爾的通話還連接著，我擔心朱莉會說些超範圍的話。
朱莉像往常一樣引導我說出引起心中焦慮的事情：“茉茉，你的噩夢，發生地點在哪裏呢？”
“...這個房間。”
朱莉：“...這個房間？噩夢裏你在做什麽呢？”
“...在通話。”
朱莉：“通話對象是男的還是女的？”
我沈默了一秒：“是男的。”
朱莉眼睛微微瞪大：“男的，哇茉茉你夢到一個男生！”
她驚訝了一瞬，我趕緊去捂住她的嘴，生怕被卡萊爾聽到。
朱莉也想起自己現在的安撫者角色，一秒恢覆正經：“好的，一個男生。你認識這個男生嗎？”
我點點頭。
朱莉：“你對他很熟悉嗎？”
“不熟悉。”
朱莉：“好，那麽你與這個認識卻不熟悉的男生通話，你們通了多久呢？”
“...還沒開始。”
朱莉又驚呆了：“還沒開始你就放聲尖叫了？？那是這個男生長得太醜了吧？！！都把我們茉茉嚇得尖叫了！”
...我被朱莉強大的邏輯驚到了，下一秒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狠狠點頭。
卡萊爾少將，這可不是我說的哦。
朱莉鼓勵我：“那現在，茉茉，來，把你對這個男生的不滿都說出來！說出來，就不會堆積在心裏了。”
她鼓勵地拍拍我的肩，我遲疑著沒說話。
朱莉看我半天沒動靜，身先士卒，為我做示範。
“茉茉，來，像我這樣罵。臭男生，壞男生，敢嚇我們茉茉，詛咒他今晚睡覺尿床！”
...玩這麽大？
朱莉：“來，茉茉。”
我在她鼓勵的眼神下，又想起剛剛卡萊爾故意使壞的樣子，猶豫了兩秒，終於開口了。
“壞蛋，不會好好說話，還老是使壞！”
“目中無人，高傲無禮，天天用鼻孔看人！”
“刻板固執！怎麽說都不信！”
我一口氣將我對卡萊爾的不滿都說了出來，心情瞬間舒暢了。有朱莉撐腰，我膽子也大了不少。
管他有沒有在聽呢，我又沒指名道姓，誰讓他自己不掛電話的。
朱莉抱住我：“好樣的茉茉！就要這樣！說出來是不是感覺舒服了好多？”
我點點頭。
她站了起來：“那你好好休息吧，這次應該不會做噩夢了，說句題外話，等你睡醒，要和我們說說，這個男生是誰哦！！”
...快樂果然是有代價的。
我等朱莉離開，才慢悠悠打開光腦界面。
通訊虛擬界面瞬間彈出，卡萊爾又一次出現。
謝天謝地，他總算不是剛剛那副出浴的樣子了，濕噠噠的頭發已經處理了，浴衣也換掉了，但還是與平日裏見到的不一樣。
他穿的是睡衣，氣場柔和了許多，沒有了壓迫感。
頁面彈出來的時候，他正坐在書桌旁，正在神情專註地處理著軍務，聽到光腦通訊的提示音，他似有所感地望了過來。
我也正看著他。
四目相對了幾秒。
我很慫地先移開了視線。
氣場是柔和了不少，眼神還是那麽兇兇的。
他問：“聊完了？現在方便通話了？”
我不情不願點點頭，先開口了。
“長話短說吧。謝謝少將的禮物，之前的事情就算過去了，我會以任務為重的，您不用擔心。我就說這麽多，不耽誤您忙軍事了。”
我等著卡萊爾像平時那樣冷著臉點點頭，或者說一兩句不痛不癢的話，然後就趕快掛掉通訊聊天。
卡萊爾卻合上了手邊的軍事檔案，整個身子轉過來面對著我。
他就這麽和我面對面幹瞪眼，半天不說話。
我驚疑不定地看著他，心裏直打鼓。
這是幹嘛？？
就這麽看了將近一分鐘，就在我忍不住要開口的時候，他終於說話了。
“我平時，真的用鼻孔看人的嗎？”
...他全聽到了，一字不差。
我沒說話，甚至還微微擡起下巴，與他對視。
卡萊爾：“你的肢體動作已經告訴我答案了。”
他眉頭微鎖，低著頭沈思了片刻，又問：“我長得很醜？嚇到你了？”
...這個問題，我可不敢違心說是了，我正要解釋，卡萊爾卻先開口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向你道歉，這個不是我能控制的。”
他的道歉過於鄭重其事，我有點驚到了，只能趕緊小聲表示：“不醜的，沒嚇到。”
卡萊爾像是沒聽清，他傾身靠近虛擬界面，隔空拉近了距離，問：“你剛剛說什麽？沒聽見。”
最新款式的光腦界面是由高清質粒組成的，高幀畫面，清晰無比。
隨著他傾身的動作，他的臉瞬間在我面前放大，纖長睫毛，精致五官，我又一次遭受美貌暴擊。
他還在執著：“你再說一次？”
我只能無奈重覆了一遍：“...說你不醜，沒嚇到我。”
卡萊爾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不醜嗎？那剛剛你怎麽被嚇得尖叫了呢？”
我感到有點丟臉，又不想在他面前認慫，於是兇巴巴懟回去：“誰讓你以那個樣子出現？！”
卡萊爾：“哪個樣子？”
...剛洗完澡衣冠不整的樣子。
我沒有說出心裏答案，胡亂說了別的搪塞，希望他別老糾結這個事情了。
“反正同學們都沒覺得你醜，她們還說你，額，是好看的。”
卡萊爾點點頭，我正要松口氣，又聽到他問：“那你呢？”
“什麽？？”
卡萊爾：“你覺得，我好看嗎？”
我定住了，有點無話可說。
這人怎麽這麽煩。
男生好不好看重要嗎？一直糾結這個，真臭美。
我含含糊糊：“還行吧。”
卡萊爾輕笑了聲，短促的笑聲讓我的臉爬上了熱意。
卡萊爾：“沒嚇到你就好。畢竟，你要是說，我的長相嚇到你了，我就真該頭疼了。因為我總要去見你的，要是因為長相給你增添了見面負擔，那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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