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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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我看完信息，心底裏驚疑交半，但沒時間細想了，只能帶上準備好的模型匆匆出門。
熟悉的學校後門，熟悉的A牌車艦，還有熟悉的仿生機器人。
只是，我拉開車後座門的時候，驚訝地發現，後座已經有人了。
卡萊爾·克隆巴赫懶散地坐著，正側臉看著窗外，月光灑在他優越的側臉上，很迷人。
他感知到我開門的動靜，頭微微一偏，輕睨了我一眼。
月光下，他的眼底像是窩了一汪清泉。
我恍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站在車旁，沒急著入座，只看著車內的人，內心一陣糾結。
差不多一年了，我從來沒有和卡萊爾並肩坐過，哪怕在小地下室的書房角落，我們也是面對面坐著的。
卡萊爾等了一會兒，沒等到我上車，他有點不耐地看了過來。
“怎麽不上車？”
我支支吾吾：“您，怎麽坐後座了？”
其實我真正想問的是，他怎麽還在這裏？不是應該先回去了嗎？然後車艦就會只搭載我一個人了。
印象中，我們共乘只有一次，那次他是駕駛員，還差點失控。
那天後還發生了其他事情，給我留下不好的印象，我本能感覺，和他搭乘同一輛車不是什麽好事。
卡萊爾目光灼灼地盯著我，好像我在問什麽很傻很無聊的問題。
“我喝了酒，不能行駛車艦。”
我想起他宴會上喝的那幾杯酒。星際律法規定不能酒駕，少將也不例外。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
他耐心耗盡了：“抓緊時間。”
我只能壓下紛雜的情緒，低著頭坐進了後座。
仿生機器人熟悉的機械音一頓一頓地報著目的地：克隆巴赫莊園。
車艦行駛，涼爽的晚風灌進車內，卡萊爾身上的酒氣混雜著熱意，順著風飄到我這邊。
不知是不是第一次距離他這麽近，我整個人都不自覺緊張，鼻間都是他身上的氣息。
我們誰也沒說話。
開了一段路，仿生機器人突然自作主張地播放起了音樂，看起來像是也忍受不了車內令人窒息的氛圍。
舒緩的純音樂，節奏輕快明亮。
我也松了口氣，轉頭看著窗外，假裝聽音樂欣賞風景。
就這麽過了幾分鐘，我突然感覺到，身側傳來輕輕的有規律的敲打聲。
很細微的振動，一下一下，不太明顯，但我確確實實感受到了。
從卡萊爾那邊傳來的。
我悄悄用餘光偷看身側的人。
卡萊爾頭微仰靠在車座軟墊上，閉目養神，一手搭在車座皮面上，曲著手指，和著音樂輕輕打節拍。
從我的角度，能看到他立體流暢的側臉，下頜線清晰分明，喉結帶著性感的弧度。
我只悄悄瞥了一眼，就被這眼前的美色燙得飛快收回了視線。
卡萊爾沒有表現出盛氣淩人樣子的時候，還真挺帥氣的。
我們難得有這麽和諧共處的時刻，他安靜休息，我欣賞風景。
只是，他一下下拍打節奏的聲音總讓我時時分神去留意。
一路下來，對背景音樂都沒什麽印象。
車艦平穩地在克隆巴赫莊園前停下，卡萊爾一下子收回放松的狀態，立即拉開車門下了車，我緊隨其後。
還是那條通向地下室的小徑，夜晚讓周遭的環境都帶上了神秘，暗夜中的草叢，像是蟄伏著不知名的猛獸。
我本來就有點害怕晚上自己一個人走夜路，卡萊爾步伐大，很快就落下了我。
我趕緊小跑著跟上他，又不敢太靠前，只能跑幾步走幾步，與卡萊爾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克隆巴赫莊園很大，前廳到後院有一段距離，平日裏我沒感到很遠，今晚卻覺得這段路走得相當費勁。
就這麽跑跑走走跟了一段距離後，在靠近後院的拐角處，卡萊爾速度突然慢了下來。
我差點撞了上去，連忙緊急剎車。我突然想起了漢諾說過的關於精神力的事情。
卡萊爾該不會察覺到我在有意靠近他了吧......
這個想法一出，我心跳突然快了半拍，有種被抓包的窘迫感。
怕卡萊爾反感，我自覺減少了速度，故意落後，主動與他又保持一段距離。
卡萊爾的速度卻還是那麽慢，與一開始大步流星的樣子全然不同。
我以尋常的速度，也能跟上他的步伐，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不擔心離得近了惹他反感，也沒有了獨自走夜路的恐懼。
終於到了小地下室，我小小舒了口氣，走到熟悉的木桌前，把模擬機甲放在桌上。
卡萊爾還是坐在我對面，他又戴上了那副單邊眼鏡，整個人氣質瞬間清冷了起來。
“你的核心理念是，蟻人的機甲可能采用了仿生態的理念，結合本身獨特的身體結構，在機甲內部嵌入了神經芯片。”
他看著我，沒有打開報告，卻能完整無誤地講出我報告的核心理論。
所以，其實他還是看完了我的報告的？
接下來的一小時，他更是詳細地分析了我的報告，從不同的角度列舉了理論來支撐我的觀點。對於存在漏洞的驗證部分，他也羅列了方案完善。
我再次深深被他的機甲才華所折服，整個人完全沈浸在討論中。
我們提出問題，小心假設，大膽舉證。我闡述觀點，他引導我思考，駁回我天馬行空的猜測，又啟發我從另外的角度思考。
就這麽沈浸式討論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全身心投入，整個人進入心流狀態，十分激動，有種難得覓知音的興奮，這是我和其他人討論時完全不會有的狀態。
最後還是卡萊爾主動結束了討論。
我回過神，才發現，我們在討論過程中，不自覺靠得很近。我的手指緊挨著他的手臂，一伸展就能碰到他。
意識到此刻兩人距離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像觸電般猛地後撤，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卡萊爾完全沒反應，還站在原地，垂眸看了我一眼，眼神裏流露出疑惑不解。
“你四肢能力還真是相當不協調。”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我就想起了舞會現場他笑話我的事情，登時氣不打一處來。
我沒顧上爬起來，坐在地上絞盡腦汁思考著怎麽不帶臟字討伐他，可惜我從小到大成長的環境比較簡單，罵人的詞匯相當匱乏。
還沒等我組織好語言，卡萊爾又悠悠開口了：“今晚的舞會，我看你玩得挺開心的，偶爾放松一下可以，但別忘了機甲修覆的重任。”
又來了。
我這回是真情實感翻了個白眼。
“少將您放心，我分得清事情的重要程度，不會忘了您發布的機甲修覆任務的，我現在也按時提交分析報告了。至於課餘時間，我是自由的。”
我能理解他對這次任務的看重程度，戰場上每分每秒都有帝國的士兵在陣亡，卡萊爾是指揮官，他定然是很急的。
所以這次才連夜找我，等不到第二天。
但我不喜歡他旁敲側擊的話，我們好歹合作了一年了，他對我就這麽不放心嗎？覺得我會沈迷舞會玩樂而忘了自己身上的重任。
他欲言又止，表情有點糾結。
這我就看不懂了，他是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只能再次下保證：“少將，我會按時完成您發布的任務的，平日裏也花了很多時間在機甲修覆方面，沒有玩物喪志，請您放心。”
聽完我的二次保證，卡萊爾終於沒再說什麽了。
他垂眸看了我一陣，眉稍微擰，最後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今晚在這休息吧，我讓機器人去收拾客房。”
我嚇得整個人蹦了起來，連聲拒絕：“不用了少將，我回去學校，不留宿！”
卡萊爾：“已經過了學院門禁時間點了，你現在回去進不去，還是說，你想自己去外面住？”
...我低頭翻出笨重的老式光腦，費勁打開查看時間。
已經是夜裏一點了，真的已經過了門禁時間了。
舞會在晚上十點左右散場，我們居然討論了快三個小時了。
不得不承認，和卡萊爾討論機甲真的是一件讓人沈迷的事情，我們在某些方面，確實很合拍。
過了門禁時間是肯定回不去的了，我的福利住房又被收回了，這麽晚了我一個女生在外也不安全，怎麽看來都是留宿莊園是最好的選擇了。
卡萊爾似乎也是這麽想的，他沒再理我了，圓腦袋的仿生機器人已經進屋，他轉頭吩咐機器人準備客房。
我等他吩咐完，拿起包，臨走前，還是鄭重地向他道謝：“今晚，謝謝少將了。”
卡萊爾沒說什麽，只擺擺手讓我跟著機器人走。
不知道是卡萊爾吩咐過，還是現在的仿生機器人都很智能。
我被照顧得很好，舒舒服服泡了個澡，睡衣也很柔軟舒適，甚至臨睡前仿生機器人還端了杯牛奶給我。
待遇真的很豪華。
舒舒服服睡了一覺，雖然前一晚睡得晚，我第二天還是一大早就醒了，生物鐘使然。
我匆匆收拾完，在仿生機器人的帶領下，去了餐廳。
剛進餐廳，我就看見了餐桌旁的卡萊爾。
他悠閑地倚著靠椅，雙手抱臂，用光腦投射出了虛擬頁面，正在看星際軍網。
察覺到我的到來，他並沒什麽反應。
“早啊少將。”
我小聲打完招呼，輕輕走近餐桌，挑了離他最遠的一端，正想坐下。
桌那端，卡萊爾突然擡頭看了過來，他微微俯身，拿過桌上的牛奶瓶，放在他旁邊的位置上。
“過來坐這邊。”
“有點機甲的問題，我們再討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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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完信息，心底裏驚疑交半，但沒時間細想了，只能帶上準備好的模型匆匆出門。
熟悉的學校後門，熟悉的A牌車艦，還有熟悉的仿生機器人。
只是，我拉開車後座門的時候，驚訝地發現，後座已經有人了。
卡萊爾·克隆巴赫懶散地坐著，正側臉看著窗外，月光灑在他優越的側臉上，很迷人。
他感知到我開門的動靜，頭微微一偏，輕睨了我一眼。
月光下，他的眼底像是窩了一汪清泉。
我恍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站在車旁，沒急著入座，只看著車內的人，內心一陣糾結。
差不多一年了，我從來沒有和卡萊爾並肩坐過，哪怕在小地下室的書房角落，我們也是面對面坐著的。
卡萊爾等了一會兒，沒等到我上車，他有點不耐地看了過來。
“怎麽不上車？”
我支支吾吾：“您，怎麽坐後座了？”
其實我真正想問的是，他怎麽還在這裏？不是應該先回去了嗎？然後車艦就會只搭載我一個人了。
印象中，我們共乘只有一次，那次他是駕駛員，還差點失控。
那天後還發生了其他事情，給我留下不好的印象，我本能感覺，和他搭乘同一輛車不是什麽好事。
卡萊爾目光灼灼地盯著我，好像我在問什麽很傻很無聊的問題。
“我喝了酒，不能行駛車艦。”
我想起他宴會上喝的那幾杯酒。星際律法規定不能酒駕，少將也不例外。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
他耐心耗盡了：“抓緊時間。”
我只能壓下紛雜的情緒，低著頭坐進了後座。
仿生機器人熟悉的機械音一頓一頓地報著目的地：克隆巴赫莊園。
車艦行駛，涼爽的晚風灌進車內，卡萊爾身上的酒氣混雜著熱意，順著風飄到我這邊。
不知是不是第一次距離他這麽近，我整個人都不自覺緊張，鼻間都是他身上的氣息。
我們誰也沒說話。
開了一段路，仿生機器人突然自作主張地播放起了音樂，看起來像是也忍受不了車內令人窒息的氛圍。
舒緩的純音樂，節奏輕快明亮。
我也松了口氣，轉頭看著窗外，假裝聽音樂欣賞風景。
就這麽過了幾分鐘，我突然感覺到，身側傳來輕輕的有規律的敲打聲。
很細微的振動，一下一下，不太明顯，但我確確實實感受到了。
從卡萊爾那邊傳來的。
我悄悄用餘光偷看身側的人。
卡萊爾頭微仰靠在車座軟墊上，閉目養神，一手搭在車座皮面上，曲著手指，和著音樂輕輕打節拍。
從我的角度，能看到他立體流暢的側臉，下頜線清晰分明，喉結帶著性感的弧度。
我只悄悄瞥了一眼，就被這眼前的美色燙得飛快收回了視線。
卡萊爾沒有表現出盛氣淩人樣子的時候，還真挺帥氣的。
我們難得有這麽和諧共處的時刻，他安靜休息，我欣賞風景。
只是，他一下下拍打節奏的聲音總讓我時時分神去留意。
一路下來，對背景音樂都沒什麽印象。
車艦平穩地在克隆巴赫莊園前停下，卡萊爾一下子收回放松的狀態，立即拉開車門下了車，我緊隨其後。
還是那條通向地下室的小徑，夜晚讓周遭的環境都帶上了神秘，暗夜中的草叢，像是蟄伏著不知名的猛獸。
我本來就有點害怕晚上自己一個人走夜路，卡萊爾步伐大，很快就落下了我。
我趕緊小跑著跟上他，又不敢太靠前，只能跑幾步走幾步，與卡萊爾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克隆巴赫莊園很大，前廳到後院有一段距離，平日裏我沒感到很遠，今晚卻覺得這段路走得相當費勁。
就這麽跑跑走走跟了一段距離後，在靠近後院的拐角處，卡萊爾速度突然慢了下來。
我差點撞了上去，連忙緊急剎車。我突然想起了漢諾說過的關於精神力的事情。
卡萊爾該不會察覺到我在有意靠近他了吧......
這個想法一出，我心跳突然快了半拍，有種被抓包的窘迫感。
怕卡萊爾反感，我自覺減少了速度，故意落後，主動與他又保持一段距離。
卡萊爾的速度卻還是那麽慢，與一開始大步流星的樣子全然不同。
我以尋常的速度，也能跟上他的步伐，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不擔心離得近了惹他反感，也沒有了獨自走夜路的恐懼。
終於到了小地下室，我小小舒了口氣，走到熟悉的木桌前，把模擬機甲放在桌上。
卡萊爾還是坐在我對面，他又戴上了那副單邊眼鏡，整個人氣質瞬間清冷了起來。
“你的核心理念是，蟻人的機甲可能采用了仿生態的理念，結合本身獨特的身體結構，在機甲內部嵌入了神經芯片。”
他看著我，沒有打開報告，卻能完整無誤地講出我報告的核心理論。
所以，其實他還是看完了我的報告的？
接下來的一小時，他更是詳細地分析了我的報告，從不同的角度列舉了理論來支撐我的觀點。對於存在漏洞的驗證部分，他也羅列了方案完善。
我再次深深被他的機甲才華所折服，整個人完全沈浸在討論中。
我們提出問題，小心假設，大膽舉證。我闡述觀點，他引導我思考，駁回我天馬行空的猜測，又啟發我從另外的角度思考。
就這麽沈浸式討論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全身心投入，整個人進入心流狀態，十分激動，有種難得覓知音的興奮，這是我和其他人討論時完全不會有的狀態。
最後還是卡萊爾主動結束了討論。
我回過神，才發現，我們在討論過程中，不自覺靠得很近。我的手指緊挨著他的手臂，一伸展就能碰到他。
意識到此刻兩人距離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像觸電般猛地後撤，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卡萊爾完全沒反應，還站在原地，垂眸看了我一眼，眼神裏流露出疑惑不解。
“你四肢能力還真是相當不協調。”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我就想起了舞會現場他笑話我的事情，登時氣不打一處來。
我沒顧上爬起來，坐在地上絞盡腦汁思考著怎麽不帶臟字討伐他，可惜我從小到大成長的環境比較簡單，罵人的詞匯相當匱乏。
還沒等我組織好語言，卡萊爾又悠悠開口了：“今晚的舞會，我看你玩得挺開心的，偶爾放松一下可以，但別忘了機甲修覆的重任。”
又來了。
我這回是真情實感翻了個白眼。
“少將您放心，我分得清事情的重要程度，不會忘了您發布的機甲修覆任務的，我現在也按時提交分析報告了。至於課餘時間，我是自由的。”
我能理解他對這次任務的看重程度，戰場上每分每秒都有帝國的士兵在陣亡，卡萊爾是指揮官，他定然是很急的。
所以這次才連夜找我，等不到第二天。
但我不喜歡他旁敲側擊的話，我們好歹合作了一年了，他對我就這麽不放心嗎？覺得我會沈迷舞會玩樂而忘了自己身上的重任。
他欲言又止，表情有點糾結。
這我就看不懂了，他是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只能再次下保證：“少將，我會按時完成您發布的任務的，平日裏也花了很多時間在機甲修覆方面，沒有玩物喪志，請您放心。”
聽完我的二次保證，卡萊爾終於沒再說什麽了。
他垂眸看了我一陣，眉稍微擰，最後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今晚在這休息吧，我讓機器人去收拾客房。”
我嚇得整個人蹦了起來，連聲拒絕：“不用了少將，我回去學校，不留宿！”
卡萊爾：“已經過了學院門禁時間點了，你現在回去進不去，還是說，你想自己去外面住？”
...我低頭翻出笨重的老式光腦，費勁打開查看時間。
已經是夜裏一點了，真的已經過了門禁時間了。
舞會在晚上十點左右散場，我們居然討論了快三個小時了。
不得不承認，和卡萊爾討論機甲真的是一件讓人沈迷的事情，我們在某些方面，確實很合拍。
過了門禁時間是肯定回不去的了，我的福利住房又被收回了，這麽晚了我一個女生在外也不安全，怎麽看來都是留宿莊園是最好的選擇了。
卡萊爾似乎也是這麽想的，他沒再理我了，圓腦袋的仿生機器人已經進屋，他轉頭吩咐機器人準備客房。
我等他吩咐完，拿起包，臨走前，還是鄭重地向他道謝：“今晚，謝謝少將了。”
卡萊爾沒說什麽，只擺擺手讓我跟著機器人走。
不知道是卡萊爾吩咐過，還是現在的仿生機器人都很智能。
我被照顧得很好，舒舒服服泡了個澡，睡衣也很柔軟舒適，甚至臨睡前仿生機器人還端了杯牛奶給我。
待遇真的很豪華。
舒舒服服睡了一覺，雖然前一晚睡得晚，我第二天還是一大早就醒了，生物鐘使然。
我匆匆收拾完，在仿生機器人的帶領下，去了餐廳。
剛進餐廳，我就看見了餐桌旁的卡萊爾。
他悠閑地倚著靠椅，雙手抱臂，用光腦投射出了虛擬頁面，正在看星際軍網。
察覺到我的到來，他並沒什麽反應。
“早啊少將。”
我小聲打完招呼，輕輕走近餐桌，挑了離他最遠的一端，正想坐下。
桌那端，卡萊爾突然擡頭看了過來，他微微俯身，拿過桌上的牛奶瓶，放在他旁邊的位置上。
“過來坐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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